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手上沾了油,揽星河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命令的声音浸透了火光,温暖惑人,“乖乖吃你的鸡腿,不准说话。”
  相知槐歉疚地看看书墨,默默低下头。
  揽星河晃了晃啃了一半的鸡腿:“要不剩下的这半个鸡腿给你吃?”
  “……”书墨敬谢不敏,“你别恶心我了,把两个鸡翅膀都给我!”
  少年心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两个鸡翅膀就能抚平心里的委屈。
  “你的手艺确实不错,你们道观还教烤鸡吗?”书墨将手浸在河水里,偏头看着在旁边洗剑的顾半缘,好奇地问道。
  “我们道观不教烤鸡,但我师父喜欢研究各种美食,他从小给我和师弟师妹做好吃的,吃的多了,久而久之就会做了。”顾半缘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仿佛在回味以前的快乐时光。
  书墨正想继续问,忽然想起在一星天的时候,相知槐欲言又止,点出了顾半缘师门的没落。
  一个宗门的没落大致可以分为两种情况:其一,这个宗门后继无人,底蕴逐渐被时间的长河所淹没,慢慢走向衰落;其二,这个宗门被人为淘汰,即被灭门。
  他不知道顾半缘的师门属于哪种情况。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最好不要碰触的伤心往事。
  书墨闭上嘴,专心搓洗手上的油渍。
  在深山老林里躲了大半个月,等到桑落城的事情逐渐平息,十二星宫的人也没了动静,几人才敢进城镇。
  “负雪城,这个名字倒是稀奇。”
  揽星河仰头看着城墙上的匾额,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顾半缘的脸上浮现出向往的神情,“负雪城位于云合王朝最北边,十几里之外正是巍峨险峻的苍雪峰,苍雪峰上的积雪经年不化,每逢江湖浪客在山巅比武对剑,便会削得积雪纷扬落下,落满半座城。”
  相知槐突然开口:“苍雪峰,我也听说过,传闻是不动天里的那位一剑削成,江湖中人向往不已,纷纷来此比试,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最出名的比武之地。”
  揽星河兴致勃勃:“听起来挺有趣的,咱们也去苍雪峰上瞧瞧吧,凑凑热闹。”
  “热闹不是那么好凑的,去苍雪峰比试的人大多修为高深,一剑能断山河,一刀可斩落天空中的雪霰,咱们去了,只能送人头。”
  书墨摊摊手,又道:“况且现在时节不凑巧,再过一段日子,长生楼的名流榜开榜之后,比试的人纷至沓来,这苍雪峰就热闹起来了。”
  顾半缘颔首:“确实。”
  揽星河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就只能等我上了名流榜再去了。”
  顾半缘愣了下,委婉道:“名流榜可不是那么好上的。”
  长生楼名流榜是云荒大陆上排行前十的高手,很少变动,前几名一直被不动天和覆水间的人霸占。
  “要登上名流榜,修为至少要达到相皇境界。”
  相皇,基本可以在大陆上横着走了。
  揽星河毫不气馁,边走边问:“名流榜上的第一名是谁?他是什么境界?”
  “是……”顾半缘压低声音,“第一名自然是不动天里的那位。”
  “那位?”
  揽星河一脸茫然,这一次神色复杂的人从一个变成了四个,就连相知槐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知幼童。
  说好听点是无知幼童,说的不好听了,就是傻子。
  “不动天里的那位境界远在九品之上,传闻他早已突破成神。”相知槐停顿了一下,轻声道,“世人公认,他是世间唯一的神明。”
  唯一的神明。
  揽星河咀嚼着后两个字,心里生出古怪的感觉:“他有那么厉害吗?”
  相知槐郑重点头:“有。”
  顾半缘三人笃定的表情说明了他们的答案和相知槐一样。
  揽星河不置可否,江山代有才人出,总有一天,他会登上名流榜的榜首,将那劳什子的神明赶下王座。
  在那之前,还有要事。
  此番前来负雪城,是为了让揽星河吸收卷轴里的灵光。
  作为云合王朝的重城,负雪城由微生世家镇守,城门上除了悬挂云合的王旗,还挂着属于微生世家的族旗——流云簇日。
  “世家强弱有别,在星启王朝,轩辕世家要胜过独孤世家,在云合王朝,两大世家一直保持着平衡状态,但近些年来,微生世家中良秀颇多,隐隐有超过九方世家的苗头。”
  顾半缘混迹于商会,是个消息通,上至王朝世家,下至市井传闻,他都能侃上一二。
  “微生世家这一辈中又出了个天才少年,已经突破四品,剑术也小有所成,其佩剑名为‘流云’,是铸剑大师不留尘亲自为他铸造,名字取自微生世家的流云簇日旗,天赋高、家世好……是当之无愧的年轻一代佼佼者,不少人都说他会是星宫这一次招学的魁首。”
  揽星河当故事听,正听得津津有味,忽然皱起眉头:“他叫什么名字?”
  顾半缘:“微生御。”
  揽星河将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不屑地抬了抬下巴:“他不会是星宫招学的魁首。”
  顾半缘愣了下:“为什么?”
  揽星河趾高气扬,信心满满:“因为魁首是我!”
  顾半缘:“……”
  “是不是觉得自己多余问这么一嘴?”书墨拍拍他的肩膀,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习惯就好,这家伙自信过头了,别说一个微生御了,恐怕名流榜上的那位,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书墨不愧是跟着揽星河时间最长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内心所想。
  五人进了一家客栈,为了省钱,要了一间房。
  伙计反复确认:“客官,确定是一间房吗?”
  “没错,就是一间房。”揽星河丝毫不觉得丢人,脸不红气不喘地胡扯,“我们五个人是五胞胎,打娘胎里就住在一起,一直没有分开过。”
  五个人一字排开,高矮胖瘦都不同,面容装束上也无半分相似。
  客栈伙计嘴角抽搐,夸道:“客官们的娘亲真是厉害。”
  能一下子生出五个儿子,五个人毫无相似之处,像是有五个不同的爹。
  揽星河摸了摸下巴,笑吟吟道:“过奖了,娘亲一直说她把美貌都遗传给了我,你觉得呢?”
  伙计瞟了眼他身旁的四人,心中附和,面上的一碗水端得很平:“诸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气势非凡,一看就大有作为。”
  揽星河不依不饶:“龙有九子,子子不同,总会有一个最英俊的,你觉得我们之中谁是最英俊的?”
  伙计被问出了一脑门子汗:“这……”
  “施主莫要慌张,随心说便好。”无尘慈悲一笑,“贫僧修了功德之法,若是答案不满意,就奏明佛祖减施主的功德。”
  伙计傻眼了。
  这也行?
  书墨故作高深道:“我学的算命,若是答案让我不满意,就送你个血光之灾。”
  顾半缘很合群,配合他们,捏造了自己的身份:“在下修道,没什么大的本事,只是会点要人命的小邪术。”
  伙计手足无措,下意识看向沉默不语的相知槐。
  揽星河憋着笑,指指相知槐:“这是我们之中最小的宝贝弟弟,他从来只做善事。”
  伙计心中一喜,看来还是有个好——
  “帮人收尸。”
  伙计的“人”字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这边客栈里,五个人还在装神弄鬼为难伙计,外边明媚的日光已经从长街走过,登上了靠近苍雪峰的僻静楼阁。
  “回禀少主,他们已经进城了,总共有五个人,现已在客栈中住下。”
  楼阁之中飞出一柄通体莹白的细剑,在云间穿梭。
  十八岁的少年身形颀长,眉目若朗星清月,微挑了挑眉,唤道:“流云,回来。”
  随着他一声呼唤,那飞剑利落地转了个弯,又飞回到他的手上。
  “五个人?”
  “对,除了背着棺材和拿着龟甲的少年,还多了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个全身缠满布条的古怪之人。”
  “全身缠满布条的古怪之人……”少年眯了眯眼睛,心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可能,“难道是他?”
  “少主,可需要继续盯着他们?”
  被唤作少主的少年将细剑缠在腰间,随意地摆摆手:“不必,告诉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我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看看这能引得星宫出动四位宫主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30章 千金不换
  每一座城都有它的特色。
  比如负雪城,从苍雪峰上飘落的半城雪色闻名江湖,在冰室里烧热红泥小火炉,煮一壶晚来天欲雪也是不容错过的活动。
  江湖少年多风雅,顾半缘说起风花雪月也头头是道。
  揽星河听得心动不已:“那什么晚来天欲雪,好喝吗?”
  “据说是能媲美灵酒坊的美酒,滋味无穷。”顾半缘咂了咂嘴,脸上满是向往,“有生之年,真想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还等什么有生之年,来都来了,现在就去喝!”
  揽星河想到就做,从来不拖沓,扛着棺材就想往外跑。
  泼冷水的书墨虽迟但到:“晚来天欲雪,虽然不比灵酒坊的灵酒有价无市,但一坛也要一百两,你拿什么喝?把心肝脾肺肾都卖了去喝吗?”
  揽星河:“……”
  一百两,他把心肝脾肺肾卖了,再加上断手断脚都不够。
  怪不得有钱能使鬼推磨,因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得承受一种共同的苦——没钱。
  揽星河此时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唉,可惜贫僧的银两都花在商会了,不然贫僧也想尝尝这能媲美灵酒的晚来天欲雪。”无尘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很想喝那个酒吗?”
  相知槐眨了下眼睛,声音很轻:“我有钱。”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相知槐下意识握紧了赶尸棍,有种被猛兽盯上的危险感觉,后背上窜起一股凉意。
  “你有钱?一百两?”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但应该比一百两多。”相知槐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厚度足足有两指宽,“你们数数。”
  顾半缘拿不稳剑了:“这要是没一百两多,我把剑吃下去。”
  “我把这龟甲吃了。”书墨深吸一口气,欢呼雀跃地接过银票,“相知槐,看不出来,你还腰缠万贯呢!”
  相知槐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够我还有。”
  无尘眼睛都看直了,捏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贫僧活了十六年,头一遭知晓,世上最动听的不是诵经念佛声,而是相施主的一句‘不够我还有’。”
  好家伙,这根本不能用财大气粗来形容,这是财大大大气粗。
  “看来以后得尊敬你一点,不能叫小相了。”揽星河弯了弯眸子,“是不是,槐槐?”
  相知槐长睫微颤,他不通世事,但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称呼过于亲密,很是羞人。
  “揽星河,不许欺负相老板!”书墨露出狗腿子的笑,“相老板,我今后就跟着你混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小生不才,会算命能跑腿,冲锋陷阵,挡刀挡剑……老板您尽管吩咐,我书某人必为你鞍前马后!”
  揽星河翻了个白眼,嗤道:“你这哪儿是鞍前马后,你这明摆着是往马屁股上拍。”
  他将书墨推到一旁,清了清嗓子:“槐槐,离马屁精远一点,免得被传染。”
  相知槐失笑,往他身后挪了一小步:“好。”
  书墨故作悲伤,抹了抹没有眼泪的眼角:“既然如此,那书某人就不碍着老板了,我去数钱。”
  数钱数到手抽筋,快乐!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顾半缘和无尘也加入了数钱的队伍,揽星河将相知槐拉到窗口。
  “槐槐,你哪来那么多钱?”
  摆过摊的揽星河深知赚钱不易。
  “都是我赚的。”相知槐没有隐瞒,掰着指头数给他听,“渡化一只鬼物,十两银子,造棺埋骨,二十两银子……从小攒到大,再加上师父留给我的家当,就这么多了。”
  揽星河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是他的路走窄了,不仅能赚人的钱,还能赚鬼的钱?!
  相知槐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人死之后变成鬼,只有特殊的存在,比如像我这样的赶尸人,才能和鬼物进行交易。”
  “那书墨怎么能和鬼物交易?”
  在阴婚局的时候,书墨做了风云舒的生意,拿到了那把象征着丹书白马之约的匕首。
  相知槐看了眼欢快数钱的书墨,眸光愈沉:“他是特殊的存在,与赶尸人一门有渊源,与鬼物阴灵也有渊源。”
  揽星河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书墨还有这能耐。
  他没有多问书墨的事情,换了话题:“你之前说渡化了三千多个鬼物,楚渊里还有那么多棺材,这么多年,你应该赚了很多吧。”
  制作棺材是消遣,但白白出力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相知槐颔首,讷讷道:“赶尸人一门从祖上就有和鬼物交易的传统,赚的很多,所以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厉害,那样大公无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