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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手上失了力道,簪子掉落在地,他难掩疲惫:“公主殿下,别喊了,还不快去找你太子哥哥告状吗?”
  谢时宁被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扶着宫人的手,慌慌张张的朝玉芙殿而去。
  人走后,云烨秉着的那口气也散,整个人瘫软在地,唯一只胳膊搭在圆凳上,撑着身子。
  偌大的平溪宫,炭火不足便冷的特别明显,地是冰的,身子骨是凉的,唯有左半边脸是烫的。
  云烨苦笑一声。
  谢晏辞,再来看看我吧,看我最后一眼……
  玉芙殿内。
  侍女环伺,贡果硕鲜,乐师舞女各司其职,唱的是唐皇杨妃,舞的是细柳绿腰。
  谢晏辞坐卧在矮榻上,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往嘴里送酒。
  红玉抱着琵琶跪在他跟前,泪水涟涟,手上却丝毫不敢停顿。
  谢晏辞看着她,眸色寡淡冷寂,不似是看活物。
  可他手上动作却很轻柔,刮掉了红玉脸上的泪痕,语气万分疼惜:“哭什么?”
  红玉嘴唇颤抖着,见他动作不似往日冷漠,便大着胆子开口求道:“殿下,妾真的弹不动了,妾想歇一歇……”
  谢晏辞捂着她的眼睛,神情忽然痴迷起来,酒樽摔落在地都没能唤回他的神思。
  他像是变了个人,眼神动作都温柔起来,将红玉搂在怀中。
  红玉猛地被他拉进,受宠若惊之下琵琶弦都被她拨断了根,眼见太子殿下温柔至极,但她却不敢将身子全然靠在他身上。
  她太知道太子殿下为何会这样了,因为他又喝醉了酒,认错了人。
  “殿下……”
  红玉颤颤巍巍的喊道。
  谢晏辞手上用力,彻底捂住了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烨儿……”
  谢晏辞伏在她耳边唤道。
  红玉想哭,但又不敢出声。
  她本以为能被太子殿下带回,那是天大的恩宠,天赐的福气,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却不曾想,却不曾想……
  这哪里是太子殿下看上了她,明明就是神仙斗法,拉她来做靶子罢了。
  红玉欲哭无泪,还不如让她在领湘楼待客呢……
  谢晏辞凑近她,刚想去吮她的耳垂便闻到了一股胭脂水粉气,眸低顿时清朗,一把将人推开了去。
  “滚!”太子殿下低声道。
  红玉不敢耽搁,只道是太子殿下阴晴不定,抱着断弦的琵琶,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谢晏辞揉了揉作痛的晴明穴,眼中红丝可怖,额间青筋直跳。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晏辞一掌掀翻了面前的案几,吼道:“滚!都给孤滚出去!”
  宫人跪了一地,一个个都被谢晏辞撵了出来,可那奏乐的乐师却不让停,让他们一指弹,一直吹。
  谢时宁进来时刚好看到这满地的狼藉,还有她那明明早已头痛欲裂的皇兄,却依旧执拗的听曲儿,自我折磨。
  谢时宁一手捂着脸,赶紧将皇兄扶起来,心里吓得不轻。
  “太子哥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快起来啊。”
  谢晏辞甩开她,甘愿倒在酒渍果核之中,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谢时宁赶紧将手放开,让他看自己的脸颊:“太子哥哥你看,这是云烨划的,他要毁了我的脸!”
  谢晏辞抬眼看去,谢时宁白瓷般的脸上只有一道淡淡的红痕,连皮都没破,何来破相一说?
  “哼。”
  谢晏辞冷哼一声,站起身,刚想让人将她拖出去便止住了话头,转而说道:“他一卑贱之人有何资格动孤的妹妹。”
  说着,便面色阴沉的走了出去。
  *
  云烨不知待了多久,身上裹着被子,怔愣的望着宫殿门口。
  他在等人,可他都快要睡着了人还是没有来。
  他其实睡的不多,因为心口总是疼的,身上也冷,根本就睡不着。
  谢晏辞,我要跟我哥哥离开你了,你再不来,我真的不想要你了……
  临睡着之前,他还在脑中隐隐约约这般想着,他觉得这段话在他脑中盘桓了多时,几乎整个梦里都是它。
  等他梦醒挣开眼时,却是被人压在榻上的,手掌掐着他的骨骼,亲吻着他胸前的海棠花,抬头看他时眼中尽是恶意。
  “醒了?”谢晏辞抚上他红肿的半边脸,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面上的表情也柔情似水,像是他睁开眼所见到的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云烨肩膀微收,下意识的想推开他。
  察觉到他的抗拒,谢晏辞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云烨,你不就是在等我来吗?眼下又何故装模作样!”
  “谢晏辞……”云烨声音沙哑,抗拒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不知哪里又惹到了他,谢晏辞忽然箍着他的手,朝着他的脖颈咬去。
  “啊——”
  脖子上淤青未消,本就疼的厉害,又怎能抵挡得住他这一吸。
  云烨推拒着他,说道:“我不要,谢晏辞,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他都要瘦成皮包骨头了,能活着都是万幸,又怎么与他做那档子事儿!
  可谢晏辞只会对容和怜香惜玉,对他从来都是残忍的,根本不会听他说话。
  谢晏辞手掌在他身上游走,所有部位都被他摸了个遍,云烨衣衫散乱,眼角红润的闭着眼睛。
  他都准备好要承受着了,可谢晏辞却停了下来,似是没想到他能瘦成这样。
  谢晏辞压下眸低的复杂,眼睛微眯,嫌弃的收走了手。
  “都这样了,那侍卫还会要你吗?”
  语气冰冷无情,像极了一把猝了冰的利剑,狠狠的戳在两个人的胸口。
  云烨呆愣的望着他,一时之间鼻子酸的厉害。
  可是谢晏辞丝毫不怜惜他,继续道:“你既然伤了孤的妹妹,就得尝到些惩罚。”
  他指了指床榻,又指了指外面的一方冰天雪地。
  “你是愿意在孤身下承欢,还是愿意在外面跪着,自己选吧。”
  
 
第70章 没了心跳
  风雪横扫,卷起了廊檐下的竹帘,积雪重重,压弯了婆娑修竹,汉白玉石桥边的青砖上尚且结着薄冰,云烨便着了件青氅,跪在那里。
  那青氅还是数日前的那件,领口血迹干涸,晕染成一朵朵梅花,诉尽悲戚苦楚。
  云烨低着头,不时的用手搓着臂膀,那指尖早已冻得通红,就连指甲都泛着青紫。
  平溪宫正殿门户大开,谢晏辞搬来雕花梨木椅子,手指撑着额头,沉着脸坐在那里。
  两旁皆搁置着火盆,大喇喇的放置在风雪中,任凭火苗被其席卷。
  “云烨,你宁愿在那里冻着,都不肯与孤说上一句软话。”
  谢晏辞咬牙切齿,看着庭院中那瘦削又倔强的身影,又气又恨。
  只要他低头认个错,哪怕就那么一句,他都会让他回来的。
  他也不那么在乎月川的那番话了,只要云烨答应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以后乖乖的,他就还会像原来那般待他。
  远远地,云烨唇色发紫,牙齿颤栗着,已经听不清谢晏辞在说什么了。
  但他还是摇头,垂着眉眼说不。
  无论谢晏辞说什么,总归再也不是他想听到的了,再也不值得他信任了。
  他不要待在他身边了,太冷了,太疼了。
  谢晏辞见他依旧犯倔,即便冻得气若游丝了都不肯低头,一时间心火又起,怒道:“那就好好跪着吧,什么时候膝下的冰化了,你再回来。”
  周围的宫女侍卫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又忍不住腹诽。
  太狠了,太子殿下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这云公子好歹是他的枕边人,如今失了宠,说罚便罚,一点不见手软。
  下人们生怕太子殿下这火气烧到自己身上,一个个闭目塞听,没一个敢说话。
  就连宝源与月川,守着云烨最多,可此时也只站在谢晏辞身后,一言不发。
  总归是与他们当初所想不差,堂堂西楚储君,怎可能娶一男姬为太子妃?即便当初再风光,如今龃龉来了,不还是一样的凄惨?
  庭院中的身影瘦削可怜,像极了要折的修竹,颤颤巍巍的坚持着,仿佛身上的雪再厚些,便会彻底倒下。
  月川看着风雪中的那人,一时心下难忍,便要张口说话,但却被宝源给拽住了。
  宝源摇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月川踌躇之际,石桥上跑来一人,粗布麻衫,鼻子冻得通红,不停的喘着热气。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司淮扑通一声跪在谢晏辞脚边,拽着他的衣摆说道:“殿下,不可啊殿下……”
  他摇着头,带着哭腔的帮云烨求饶:“你忘了云公子有心疾了吗?他连冷风都受不得,又怎能在这冰天雪地里挨冻呢?”
  “他的命是你千里迢迢去往禹州求来的啊!你不是还要找我的师父给他看病吗,可他再这么跪下去,别说是我师父来了,就连是药王来了也救不了他啊!”
  谢晏辞眉头紧蹙,眸色阴沉的厉害。
  “滚!”
  司淮摇摇头,回望了风雪中的云烨一眼,坚定的拽着那方衣摆。
  “不……”司淮泪流满面,哭到哽咽,“我不想他死,你也不想他死的对不对?”
  谢晏辞阔袖之下拳头紧握,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将衣摆拽了出来。
  “司淮,这是他自己选的,孤想让他在这平溪宫里好好待着,是他自己不愿罢了。”
  司淮被他拽的踉跄,可还是不死心的求他:“殿下,你让云公子回来好不好,我替他跪,我愿意替他跪!”
  此话落地谢晏辞再也忍不住,怒喝道:“你替他跪?你有什么资格!”
  他额间青筋直跳,原想着司淮有恩于东宫,他便不再过多计较,可这人总在关键的时候往上凑,之前帮临昭国传信也就罢了,现在竟还想去替云烨受过,他有什么资格?!
  “司淮,孤善待与你你才会在这儿,否则仅凭你与临昭传信,孤便能将你送进牢狱。”
  司淮顾不得其他,明知这么说会将谢晏辞激怒,可还是说出了口:“殿下,你要送我进牢房便送吧,云公子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我愿意坐牢,我愿意坐牢……”
  “你!”
  谢晏辞眸色狠厉复杂,几乎要被气笑了。
  头一次遇到求着坐牢的,他怎能不让对方如愿?
  “来人!”
  谢晏辞抬眼,睥睨着庭院中萧索的那抹身影,命令道:“把他带下……”
  话还未完,眸中的那人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冰面上。
  白雪为枕,青氅为被,气若游丝的最后一缕笑,云烨是留给自己的。
  眼前走马观花,似乎看尽了与谢晏辞相处的种种。
  明明这人是个谨慎的,怎么看自己的时候都不知道遮掩呢?一眼就能看穿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明明这人是个体贴的,对喜欢的人千依百顺事事尽心,可怎么喜欢的人就不是他呢?
  呵。
  明明这人都这样对他了,他为什么还惦记着他?
  觉得自己不够疼吗?
  觉得自己还应该再被咬一口吗?
  “哈哈……”
  不了,他累了,他不喜欢了。
  喜欢他太难受了。
  他要放弃了……
  “云烨!”
  阖上眼睛之前,水雾迷蒙的,他好像看到谢晏辞跑过来了。
  跑过来也不要你了,已经晚了。
  就在刚刚,我决定要走了。
  *
  谢晏辞绕过跟前的司淮,直直的朝着云烨而去,几乎在场诸位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人抱了起来。
  手上使力,谢晏辞脚下踉跄,差点仰躺过去。
  怎么这么轻了?
  谢晏辞还顾不上这个,先行将人抱回宫中:“传太医!”
  此一声可谓是撕心裂肺,与方才的神情大相径庭。
  宫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忙活起来,添碳烧水,备药煮茶。
  司淮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跟在谢晏辞身后,待他将人搁置在榻上后,便赶紧把脉。
  榻上之人面无血色,身体冰冷,谢晏辞将手搁置在他胸口,一瞬间如坠冰窖。
  心跳呢?
  他看向司淮,神情竟是一瞬间的茫然。
  “有救的,有救的,有救的……”司淮看着他点头,连说三遍“有救”,不知道是安慰谢晏辞,还是在安慰自己。
  
 
第71章 准备金蝉脱壳
  胸口刺痛传来,像是钝刀子磨肉一般,不肯让他好过。
  云烨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装潢,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谢晏辞手下捡回一条性命了。
  撑着身子刚想坐起,便听到一声深情款款的轻唤:“烨儿……”
  云烨怔愣,这才注意到坐在榻边的谢晏辞,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谢晏辞牵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再次唤他:“可感觉好些了?”
  云烨垂眸,只将手抽走了去,一言不发。
  殿内的炭火又充盈起来,燃着的还是上好的银骨炭,梅枝雕方桌上糕点温茶具在,细细看去还冒着热气,应是刚做好没多时的。
  窗楹上的明瓦之前被他敲碎了一块,总是往里灌着风雪,现下也被补好了去。
  云烨将手抽走,谢晏辞手心一空,他抿了抿嘴唇,抬手去拨弄云烨的发梢。
  他知晓之前是自己做的太过了,他原也只是嘴上逞强,没打算让云烨去跪雪地的,奈何这人太犟,宁愿去跪着也不让他碰,他这才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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