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你也不给我水喝,不给我饭吃,像是对待牲口一般的对待我。”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因为你不喜欢我,能养我那么久,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爱我?你一直都爱我!”
  “你怎么能爱我呢?你怎么会爱着我,还对我如此残忍呢?”
  姬玉轩指尖颤抖,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死命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他好疼啊,他的胸口好疼啊。
  他宁愿谢晏辞毫无情谊的杀了他,也不要如此万剑攒心的爱他。
  
 
第144章 癔症
  这一夜姬玉轩睡得不踏实,中间迷迷糊糊的醒了数次,谢晏辞守着他,一刻也不敢懈怠。
  远处的鸡鸣声起,姬玉轩又猛地惊醒,手上攥着谢晏辞的衣袖,迷迷瞪瞪的唤了句:“行墨……”
  久违的一声让谢晏辞觉得好不真实,他一夜未曾合眼,只道是自己幻听了。
  直到姬玉轩又说:“行墨,我好疼啊。”
  此一句嗔怪不像是九王爷,倒像是那个失忆了的云烨,刚被带回东宫,还满心满眼的爱着西楚太子。
  谢晏辞连忙抓住他的手,将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入掌中,应道:“我在,阿轩哪里疼?”
  姬玉轩委屈的瘪嘴,他往谢晏辞身上靠,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哪儿哪儿都疼,膝盖最疼。”
  谢晏辞赶紧帮他去揉,但是不顶用,无论怎么做,姬玉轩眼角的泪花都止不住。
  “我快疼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姬玉轩抬手抹泪,像是个小孩子一般,不懂事儿的找大人讨糖吃。
  谢晏辞心疼的紧,又是哄劝又是赔罪:“我的错,我的错,是行墨不好,让阿轩吃了这么多的苦。”
  姬玉轩哭了一阵儿,忽的又安静下来,抓着衣袖的那只手也松开了,谢晏辞抬眼去看,只见他眼帘微阖,呼吸清浅的又睡着了。
  谢晏辞一颗心就这么提着,丝毫不敢松懈,他将人揽在怀里,动作轻柔的掖了掖被子,而后顺着那瘦削的背脊,一下接着一下的安抚着。
  ……
  天光大亮,谢晏辞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就又被姬玉轩给叫醒了。
  “行墨。”
  姬玉轩看他睁眼,立马说道:“我不会走了,行墨,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了?”
  谢晏辞喉间一梗,对上姬玉轩纯澈的目光,不知作何应答。
  “阿轩,你……不知道吗?”
  谢晏辞问道。
  他只知姬玉轩双腿没了知觉,但从未问过缘由,可姬玉轩自己应当是清楚的啊,眼下为什么还要问他呢?
  姬玉轩与他对视着,眼眸像是两颗琉璃珠子,澄净透亮。
  谢晏辞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忽然就噤了声,意识到了不对之处。
  自打昨晚开始,姬玉轩就喊他行墨了,在这之前明明都是喊他太子殿下的,怎会忽然这般亲近了?
  谢晏辞心里揣摩着,心头有那么个想法,亟待他去印证。
  “阿轩。”谢晏辞唤道。
  “嗯?”姬玉轩冲着他笑。
  “你喜欢我吗?”
  “喜欢!”姬玉轩斩钉截铁,“最喜欢行墨了。”
  只这一瞬间,谢晏辞如坠冰窖!
  他面色灰败的看着眼前人,手脚都凉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昨晚他说他爱姬玉轩的时候,这人满目悲戚,只缩在一角,不让他碰,不让他靠近,可今早一醒来他便说他喜欢他,这怎么可能呢?
  云烨爱过谢晏辞,但姬玉轩绝对不会喜欢谢晏辞。
  谢晏辞战战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去抚姬玉轩的面颊,见他一点也不躲,便又脱力的垂了下来。
  阿轩……
  他好像,低估了自己对姬玉轩的伤害。
  早膳过后,姬玉轩坐在榻上,腿上盖着薄被,手里拿着桂花糕,一口一口的吃着。
  他目光追随着谢晏辞,看他忙碌的翻找宫里的各个角落,笑眯眯的不说话。
  直到谢晏辞将阖宫上下都找遍了去,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禁蹲在姬玉轩跟前,询问他:“阿轩你告诉我,那个荷包你放哪儿了?”
  姬玉轩吃的满嘴碎屑,不解的看着他:“什么荷包啊?”
  谢晏辞倒吸一口冷气。
  他双手扶着姬玉轩的肩膀,稍缓片刻才道:“就是你做的那个,里面有我们的结发,你让我找到它好不好?”
  姬玉轩思索片刻,看到谢晏辞眼下的黛青,不禁放下桂花糕,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颊。
  “行墨,你是不是很累啊?”
  谢晏辞脑子里想着那个荷包,心急如焚,无暇顾及自己到底累不累。
  他一把握住姬玉轩的手,说道:“我不累,阿轩,你告诉我荷包在哪儿,你让我见见它。”
  姬玉轩不满的撇了撇嘴,把自己的手撤了回来,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荷包……”
  谢晏辞揉了揉太阳穴,无法,只得再让宫人继续去找。
  他将姬玉轩安置好,确定他没什么大碍后,转身便要去书房。
  可还没等他踏出房门,身后的人儿便吃桂花糕嘟囔了句:“这个好吃,给熙熙留一点……”
  *
  夜间,姬玉轩坐在榻上,任由谢晏辞给他捏腿,兴许是太过惬意,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谢晏辞还没结束,见他醒了便笑着道:“再睡一会儿?”
  姬玉轩眸中泛寒,张口便道:“滚开!”
  谢晏辞手上一顿,只听语气便认出了这才是真正的姬玉轩。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对,他知道,这才是姬玉轩待他的态度,白天的那个,不过是他神思混沌时才有的。
  他看出了姬玉轩的不对,但太医觉察不出个一二来,还对他说:“比臣等医术高明之人,就近在眼前,殿下何不等九王爷醒来了,亲自问一问他呢?”
  谢晏辞笑的苦涩,只得摆摆手,遣退了他们。
  如果他能问,如果姬玉轩会说,他又何至于把他们召来呢?
  “阿轩。”谢晏辞收回神思,手上不停,语重心长道:“我知你不想看到我,但太医说你这腿能好,就是每晚都得这么捏一捏,等会儿我做完了就走,绝不惹你心烦。”
  姬玉轩没说话,只是睨了他一眼。
  就这么一眼,吓得谢晏辞止了动作,踌躇着要不要将手收回来。
  好在姬玉轩也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后便闭上眼睛,假寐去了。
  谢晏辞这才松了口气,依照着在太医那儿学来的手法,一点一点的施行。
  等一切都做完了,他又在旁边坐了片刻,见姬玉轩像是睡熟了,才从榻上抽了另一条被子来,准备在一边打地铺。
  他知道姬玉轩想离他远远的,但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昨夜里这人几番癔症,他实在是不敢离开。
  
 
第145章 谢晏辞你真蠢!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姬玉轩坐在凉亭之内,对着院中景色出神,连谢晏辞何时站在他身后了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谢晏辞端了盘桂花糕来,放到那石桌上。
  姬玉轩神思回笼,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做应答。
  他在想他的孩子,那个小家伙一早便吃了很多的苦,现下那赤叶藤也不知能否救他性命。
  赤叶藤只存在于西楚皇室中,并且是被康宁帝命令禁止过的,无论是谁,都不得栽种,他虽不知缘由,但也能知晓此物有多难得。
  于此事上,他向谢晏辞讨要了两次,谢晏辞便两次将此物送到了临昭,若真能救熙熙性命,他会对这人少些怨恨的。
  毕竟当初就是因为他,熙熙差点没能降生于世,此番,就算他将功抵过吧。
  “谢晏辞。”姬玉轩开了口。
  “嗯?”
  太子殿下忙凑上前:“怎么了阿轩?”
  姬玉轩眼睫轻颤,赤叶藤他有了,但还有一事没能了结。
  沈从玉和谢承泽。
  这对母子,必须得丧命于他手。
  但这二人,一个是西楚的成王殿下,一个是康宁帝的皇贵妃,若要动手,即容易,也不容易,但他得利用好了谢晏辞,才能将事情办成。
  “我这身子骨是愈发的不行了,成王殿下一事,还是早做了结的好,待明日我再去金丹堂一趟,亲自见一见那成王殿下。”
  姬玉轩说着咳嗽起来,眼尾还没怎么样就开始泛红,直让谢晏辞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给坐着这人顺气,一句接着一句的哄,让他切勿想这么多,一切都会好的。
  “阿轩,其实谢承泽之所以求药,原因皆是在我。”
  姬玉轩咳得让人心疼,谢晏辞实在是不想他来回奔波,便蹲在他面前,准备将前因后果全交代了。
  姬玉轩眸色一深,很快便掩饰了去,面色从容的问他:“从何说起?”
  谢承泽求药心切,他当是染了什么恶疾,准备送上些猛药直接把人送走了去,不曾想这其中竟有谢晏辞的手脚,这么说来,谢晏辞对他也是动了杀心的?
  不过为什么?
  谢晏辞斟酌着语言,说道:“此话说来你可能不信,但你我都到这份上了,我没必要再骗你。”
  他握上姬玉轩的手,颇为认真道:“岑翊州毕竟是季渊的质子,他并非是什么好人。”
  姬玉轩眉眼稍敛,看着谢晏辞,并未反驳他的话。
  谢晏辞松了口气,看样子,岑翊州如何,姬玉轩心里是有杆秤在的。
  他接着道:“当初你从临昭国的驿馆回来,我便无比的生气,我不信任你,疑你移情别恋,爱慕上了自己的哥哥,这其中最根本的错自然在我,但岑翊州在其中做的手脚,亦不可置之不理。”
  “他是想将你带回去,但手法太过阴狠,稍有不慎便是将你推入深渊,万劫不复。”
  “原先我们二人打过交道,对彼此多少有些了解,五国宴时,他在临昭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上了谢承泽,以西楚储君之位相许,邀他共谋。”
  “而后在宴会上透露出你哥哥的身份,说他并非是一般的侍卫,而是你们临昭的九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待宴会结束,你便去了临昭国的驿馆,一夜未归,你可知这一夜之内都发生了什么?”
  姬玉轩眸色深邃,等待着他的下文。
  谢晏辞一颗心提着,说句实在话,他并不想回忆那段过往,他实在是太过混账,伤的姬玉轩太狠。
  他握紧了姬玉轩的双手,感知着他的温凉,与他对视着。
  “那一夜的街头小巷,多出了好多的话本子,上面的画栩栩如生,讲的正是你和你的哥哥。”
  “那本画从宴会上你们相见,画到了你们同榻而眠,个中细节万分清楚,当时我看到的第一眼便疯了,我忍受不了你离开我,更忍受不了你会躺在他人身侧……”
  “可在月川回来之后,他又告诉我,他亲眼看到了你与你的哥哥一同上榻,我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我便以为……”
  谢晏辞垂下头去,最后这句说的喑哑:“……所以在你回来后,我才会那样的对你。”
  记忆被陡然翻新,姬玉轩无意识的一颤,许久才反应过来。
  他把手抽了回来,攥着衣袖,一句话都不想说。
  谢晏辞见他如此,忙道:“那夜话本出现的时候,我便命人都搜了回来,现在还在书房里摆着,不信你可以去看。”
  “还有……我知晓事情的归因都在我身,说这些并非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想说岑翊州这人,对临昭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归顺。”
  这人是季渊国的废太子,是曾被临昭的国师卜算出来的天降紫徽星,怎会只安心做一国皇后?
  他的野心有多大,眼下不正能看出来吗?若非姬子瑜现下身陷囹圄,当时他又怎能顺利的将姬玉轩带回?
  “阿轩。”
  谢晏辞离他又近了些,双眸像是古潭一般,深邃又温柔。
  “我对谢承泽下手,不是因他贪慕储君之位,而是他离间你我,将你当做扳倒我的棋子。但当时若是知晓你要不远千里的来救他,我定不会动他。”
  姬玉轩靠在轮椅上,别过头去,不去看谢晏辞的眼神。
  他哪里是来救他的?他是专门来索命的。
  照这么说,若非谢晏辞动手,谢承泽就不会来药王谷求药,而皇贵妃也不会将昙篾下到熙熙身上。
  当时的谢晏辞既然动手了,何不直接做了了断,免得夜长梦多呢?
  姬玉轩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筋骨都凸显了出来。
  他真是……无话可说。
  方才才因着赤叶藤将这人看顺眼了些,眼下他又想将人踹走了。
  “谢晏辞。”姬玉轩忍了又忍,才将那口气喘了出来。
  谢晏辞安抚他,听他喊自己,乖乖应道:“我在。”
  “你真蠢!”
  太子殿下:“……”
  啊?
  ——
  哥哥和州州后续会略有提到,但不会细写,应该会在下本书里详细描述。
  
 
第146章 金丹堂神医
  金丹堂。
  隔着一道帘幕,姬玉轩坐在药案之后,身形被隐匿了个结实,直让人瞧不出这里还有人在。
  帘幕之前还有道屏风,两者之间坐了位御医,若是寻常百姓前来看病,便会出手诊断上一二,不收诊金,只收药钱。
  姬玉轩撑着头,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谢承泽咬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