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疚杀(古代架空)——叶凉初

时间:2026-03-22 11:08:43  作者:叶凉初
  傍晚时分,王皇后站起身来时觉得心脏紧紧缩了一下,随即有种针刺样的疼痛锐利地袭来,但很短暂就消失了,可是,走了两步,身体如同过了电流一般,浑身流动着这种疼痛,整个人不可避免地瘫痪下来。宫女吓得惊叫起来,忙把皇后扶到床上。
  “快请太医!”王皇后只来得及留下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三个太医围着王皇后,望闻问切,也没有诊断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到了第二天,皇后仍然昏睡不醒,只得着人去通知了张观潮。见多识广的张观潮倒是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是给人下了蛊毒,须得专门的驱蛊人来驱除了才好。”
  驱蛊人?年轻的宫女都没有听说过。
  “宫里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张观潮问。
  “上次,就是颜贵妃在宫中住的时候,好像也给人下了蛊,贵妃娘娘非说是皇后娘娘下的蛊,并以此为由搬去了养心殿,那时,小殿下还没有出生,怕是一年多以前了。”小佩回忆道。
  “那就是了,肯定是颜氏在搞鬼。”张观潮话没说完,站起来就走,朱咏之类见到皇后娘娘的样子,早就吓傻了,想着父皇还停在宫中没有下葬呢,这母后又要没了。张观潮回身冲着朱咏道:“殿下跟我走,去养心殿。”朱咏这才擦干眼泪,一骨碌爬起来,跟上张观潮出了坤宁宫。
  德官远远的,就看到张观潮带着一队人往养心殿来,心想坏了,皇后娘娘果然中了蛊,张观潮疑心上小院了,德官不动声色地退让到树丛后面。
  颜雨桐听到小院里的嚷嚷声,出得门来,正好迎上怒气冲冲的张观潮,心下一惊,脸上却是满面春风。
  “张大人,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快快请进。”
  “什么风?妖风呗!贵妃娘娘,有什么事就明着来,背后使点巫蛊小计,算什么本事?”张观潮气冲冲地说。
  “张大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我和张大人无怨无仇的,一大早打上门来,却是为何?”颜雨桐棉里藏针,脸仍然笑意满满。
  “好,我就明说了。谁都知道,这皇宫之中,你与皇后娘娘世不两立,这会子娘娘中了蛊毒,你敢说不是你施的巫术?”张观潮摊了牌,颜雨桐的脸色变了。
  “大胆的奴才!我敬你是三朝元老,给你三分薄面,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如此得寸进尺,满口胡说八道!什么巫蛊,什么皇后,与我有什么关系?皇上没了,你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侮还是怎么的?皇上还在宫中停着呢,你就不怕他找你问罪?”颜雨桐语速不快,声调不高,说到后来,泪流满面,把个张观潮说了个哑口无言,这时德官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过张观潮,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
  “德公公来的正好,我且问你,是不是颜贵妃在这里施了巫术,皇后娘娘此刻还人事不醒呢!”张观潮转向德官。
  “张大人何出此言?皇后娘娘怎么中了巫盅?”德官惊诧地问。
  “不必多啰嗦了,德公公你见多识广,快去宫外请个驱巫师来,再晚些,恐怕娘娘性命不保了。”张观潮说,朱咏他们听罢都哀哀哭了起来。德官只得答应着出宫去。
  张观潮回身看着颜雨桐,后者也是一脸的泪,一双怒目直视着他,张观潮看了颜雨桐一眼,仍然往里屋走去,他四下察看着,分明是在找施蛊之物。颜雨桐灵机一动,抱起朱唯就进了西屋,好像没有看到张观潮一样。
  待张观潮察看到西屋时,朱咏打头去掀门帘,张观潮一眼见到颜雨桐撩起上衣在喂朱唯吃奶,吓得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出门来,听到动静的颜雨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张观潮就此狼狈地退出了小院,他前脚刚走,身后的门就立即被反锁上了,颜雨桐放下朱唯,闪身到暗格间,将一颗颗钉子从皇后娘娘的画像上拔了下来。从头到脚破了七个洞洞的皇后看上去十分滑稽,特别是脸上,有一种似哭非哭的奇异表情。颜雨桐对着她,冷冷笑了一下,把画像卷了起来。
  说来也怪,坤宁宫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皇后娘娘就在一个时辰之后醒了过来,她张眼看看周边的人,一脸的茫然。朱咏他们见状都抚床大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虚弱无力地问。
  “娘娘你这会感觉如何?”太医问。
  “我觉得浑身酸痛乏力,动也动不了。”皇后有气无力地说。
  “醒来就好了,没事了,我开些调理的汤药,娘娘先用着。”太医忙去一边开药方了。
  这时,德官带着一个打扮奇怪的男子进来了,只见他浑身黑色,戴了一个尖顶帽子,手上执一把巨型的拨郎鼓,人奇瘦,样貌异于常人,一双眼睛直视着皇后,没看旁人。
  “娘娘醒了啊,我请了驱巫师来,娘娘醒了就好!师傅,你在这宫中到处看看,到底是哪里中了蛊毒,给驱除净了方好!”德官道。张观潮也连声说是。
  
 
第72章 驱巫
  皇后娘娘无力地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只见那驱巫师单手竖在胸前,另一手把拨郎鼓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晃动着,迈着缓慢而有力的步子,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众人看着他,摒住呼吸,不敢言语。
  只见那驱巫人转了一圈之后,走向门口,众人又自觉让出一条道来。他往东边而去,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张观潮和一众人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朱府的布置,坤宁宫在皇宫的西侧,养心殿在东南侧,两下相距不近,中间隔着数幢房子和花园,包括朱七经常走过的荷花池。
  驱巫人在荷花池边停了下,跟着他的众人也在后面停了下来,只见他站在池边,念念有声,突然指着池中大喝一声,不知怎的,好好的冰面应声而裂,溢出一股清水来。众人惊异不已,暗暗称奇。正在这时,驱巫人转过身来,对着他身后的德官道:“此处即是施巫之地,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施法将之破除。娘娘应该没事了。我走了。”说罢,大步流星地往宫门口走去。张观潮等这才上得前来,看了看那冰面的裂缝,冰面之下的池水,自然,一点异象也没有,刚刚抬头,那驱巫人又返身走了回来,德官忙说:“大师,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驱巫人道:“这一池荷别留着了,全部拔了,那样,巫蛊之虫才无处藏身。另外,府上这三个月内不能办喜事,结婚寿诞庆贺都不可以,不然,蛊虫说不定会趁乱回来的。到那时候,神仙也救不了皇后娘娘了。”德官和张观潮忙点头称是。
  皇后听罢,点点头,突然想起了朱七的婚事:“那,七弟的婚事怎么办?我可是答应他尽快办理的。这孩子要对我失望了。”朱七正巧来到门边,听了这话,忙跪在皇后面前,道:“娘娘凤体要紧,别再记挂我的事了。成亲早晚有什么关系,娘娘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朱七心里如何过意得去?”众人也说是,过了三个月再让朱七成婚也不晚。
  两三天后,颜雨桐来到西院。见到三个垂头丧气的人,季云成朱通和氏楚儿,但朱七却是神采飞扬,他把颜妃让进屋里,关上门,在她面前深深作了一揖:“朱七谢过贵妃娘娘!我早说了,此恩如同再造,朱七不知如何才能报答。”颜雨桐笑道:“这样就如同再造了?那我记在帐上。”“娘娘是如何做到的?”朱七好奇。
  “就是找个驱巫师吓唬了皇后一下,没想到效果很好。皇后娘娘还对你心怀欠疚呢!”颜雨桐得意地说。按说,这是她心里的最高机密,可是,对着朱七,不由自主地说了真话。
  “如此甚好,要是皇后娘娘有个三长两短,朱七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娘娘,你说吧,要我如何报答你。”朱七认真地说。他感到自己和颜雨桐的关系有些奇怪,他们之间没有客套,往往可以直奔主题,但他深知,他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他们也不是同一类人。
  “好!朱七,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如果你不同意或者无法帮忙,就当你从未和我有过这次谈话。你先答应我。”颜雨桐放下茶杯,一脸正经。
  “好,我答应你!”朱七道。
  “你二哥明明留下遗诏,立朱唯为太子。皇后和张大人居然生生把它推翻了,自古以来,哪有把先皇的遗诏这么不当回事的?我知道朱唯还小,但他会长大的嘛,如此欺人太甚,试问谁能忍受,为了朱唯,为了你二哥,我都是要和皇后誓不罢休的。我已经着李崇将军联络了奉天于之远的部队,只待我一声令下,部队就会开赴汴梁来,到时候,兵临城下,也怪不得我了。七弟我知道你和羽林军王寅交好,你和王寅在城里做个内应,此事就大功告成。这就是我要你帮忙的。”颜雨桐说完,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朱七。
  颜雨桐哪里知道,这正是朱七的计划,她只看到朱七脸上越来越深的惊宅,让她简直不敢再往下说了。
  “朱七,你若以为我发疯了,你也可以当作从未听到过这番话。我告辞了。”颜雨桐略略不安地说。
  “娘娘,我朱七说话,从无反悔,你帮我推迟了婚礼,我帮你这个忙!”朱七一脸认真。颜雨桐心中又惊又喜,没有想到,难怪人常说,帮人就是帮己呢!朱七果然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了。朱唯如她所愿成为太子,作为亲生母亲的颜雨桐自然而然应该监理国事,整个大梁就是她的了,皇后娘娘是吧,到时候我叫她往东看她敢不敢往西,等朱唯长大了,她会把一个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的大梁交到他的手上,千秋万代,大梁都是他们的。
  “如此甚好!朱七,看来我们就此合作成为同盟了。”颜雨桐恨不能拥抱一下朱七,但她只是站起来,深深看了看朱七,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笑了一笑:“朱七,我能不能问下,你心中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心中哪有什么人?我只是不想耽搁楚儿罢了。”朱七风淡云轻地说。颜雨桐便也不再强求,转身走了。相比来时的忐忑,走时她太满足了,管他朱七心中的人是谁,是她或者不是,相比大梁的皇位,那都是小儿科。
  朱七的婚礼推辞三个月,这个警报一旦解除,朱七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傍晚时分,虽然寒意凌人,他仍然忍不住想出去走了走,刚到门口,看到愁眉苦脸的季云成,朱七叫了声季师傅,心里忍不住要笑出来。
  “季师傅,一切不过是天意,你就不要太操心了,再过些日子,你先把楚儿送回奉天去吧,你也知道,这汴梁城接下来是什么样子。”朱七道。
  “朱七,也许你是对的,我答应你,不日就送楚儿回去。”季云成无奈的声音里不乏真诚。
  朱七点点头,一路往外走,脚步不自觉间来到了荷花池边,令他大吃一惊的是,荷花池不见了,眼前巨大的一面冰湖,上面什么也没有,他疑心自己走错了路,但四下看看,房子在那,池边的树也在那,上面的九曲桥也在那,这明明是朱七的荷花池啊,怎么一池残荷忽然不翼而飞了呢!这没有了残荷的池塘看起来这么巨大而荒凉,没有边际似的,令朱七心里十分失落。他拉住一个正在收拾的公公,问:“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荷花都拔了去?”
  小公公一见是朱七,忙回话道:“殿下有所不知,昨日皇后娘娘中了蛊毒,请了驱巫师来,大师说蛊毒从荷花池中来的,因此要拔除了去,娘娘才能平安。”
  原来如此,荷花池里出了蛊虫,也真亏颜雨桐想得出来,她哪里知道,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唯这荷花池是朱七的心灵避难所,只有站在池边,他才能心静如水,仿佛李桢就站在池边,对他说:“朱七,留了这一池残荷听雨声,也是极好的。”他和李桢,从未有机会在这里残荷听雨,可是他总想着,有一天,他和他会并肩站在这里,听雨!那时,天下已经河清海晏,他和李桢,已是两情相守,不再分离。
  这一天,皇后娘娘的身体略硬朗了些,张观潮来看她。张观潮问:“娘娘的身子可好些了?宫中多少大事等着娘娘料理呢!”皇后娘娘摇摇头:“还不是那么爽利,这巫蛊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张观潮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厉害的巫蛊完全能杀人于无形,幸而德官及时请了驱巫师来,娘娘方能化险为夷。只是娘娘要快些好起来,有些事情不能再耽搁了。”皇后点点头。
  张观潮又说:“只是一件,老夫不甚明白,若非人为,这荷花池中的蛊虫从何而来,荷花一向是洁净之花,从节度使府到皇宫,这多少年来,也从未听说荷花池中会长什么蛊虫。”王皇后说:“我也是奇怪呢,但这驱巫师是德官请来的,德官可是靠得住的人。但我还是怀疑是颜氏搞的鬼,上一次,我好心接她来坤宁宫,她就搞这一套栽脏给我。说明她在这方面有路子,可是,驱巫人又为何不直指西院呢?”
  张观潮挥挥手说:“反正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目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抓紧时间让小殿下登基,不然,今天是蛊毒,明天又不知道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皇后略显为难地说:“话是这么说,可上次不是答应了颜氏到皇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朱咏才登基的。出尔反尔的话...”
  “娘娘 ,你可是大梁的皇后娘娘,大殿下是嫡长子,你要替他作这个主!”张观潮不耐烦地摇摇头。
  “那依大人之见呢?”皇后勉力撑起身子。
  “依我之见,下一个黄道吉日就让大殿下登基,看她颜氏有什么花招可耍,这事情也就成了,到那时候回头看看今天前怕狼后怕虎的,会十分可笑的。”张观潮坚决地说。
  下一个黄道吉日应该是腊月初八。王皇后掐指一算,心中别的一跳,不知,那个日子是她心里的一个坎,她跨不过去。初八之后便是十五,腊月十五吧。两下如此商量停当,便准备起来。
  这一晚,朱七接到书院的飞鸽传书,李桢在书信中告诉朱七,于之远的队伍已经全速推进到离汴梁三天路程的地方,以观事态发展。李桢在信中提出一个建议,“朱七,我曾听你说过腊八粥的事情,不妨以此作文章,先在汴梁城内作一翻舆论造势。汴梁百姓对于大梁皇宫这些年来的变故多有好奇,公布这一段,估计对皇后是致命的打击。”
  朱七认同,但他决定不在汴梁城,而是在皇宫中有针对性地借此发起攻击。
  
 
第73章 逼宫
  小佩将手中的信件递给皇后,皇后娘娘看起来比前几天气色好很多,她接过信,问小佩:“此信从何而来?”小佩回答:“一大早,就在殿门口躺着,我就把它捡了来。”皇后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信封,慢慢掏出信纸,一看之下,内心如焦雷滚过,额角上的汗水也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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