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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时间:2026-03-22 11:09:38  作者:无相偈
  在酒楼点好餐食,怀驰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隐晦地向小二勾了勾手指。
  小二极有眼力劲地凑上来,边倒茶边低声询问。
  得知怀驰要问的事儿后,收了小费的小二这才娓娓道来。
  “这位客官有所不知,前阵子这地儿就开始闹鬼。听说是专毁姑娘清白的好色鬼,一到晚上那动静就闹得沸沸扬扬,生怕别人不知道。”
  “不知昨晚怎么着,跑去医馆闹腾了。大家伙们猜测好色鬼是看上那大夫的女儿了,扑了个空才把草药翻得一团糟。”
  除此之外,怀驰模棱两可地打探了许多小道消息,最后又摸了点银子才将小二打发走。
  “此地不宜久留。”
  丁宴溪猛地抬起头,这才待多久又要赶路吗?
  怀驰埋头吃着饭,一句话堵住了丁宴溪没来及说的话,“最多再待两天。”
  “那你这两日好好休息。”
  丁宴溪盯着怀驰疲倦的面容,看他低头吃饭饮茶,精致可口的吃食还有暖融融的茶饮似乎把人的倦气都驱除了些。
  怀驰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在丁宴溪眼里正正好,斯文说不上,粗鲁也谈不上,就是正正好的赏心悦目。
  客栈的卧房显然要舒适许多,装潢华美而温暖的房间已是怀驰多年未享受过的。
  师父总教导他,做大侠不能贪,不能图,更不能享受。
  大侠要好名声,不能犯错,任何微小的错误都不能够犯。只因再小的错误也会在无限放大的过程中,变得无法弥补且难以更改,置自身于人人唾弃的地步。
  怀驰经常犯错,他的认知变得越来越混乱,这些事情他认同又不认同,直到今日这种地步,依旧在矛盾着。
  只不过有一件事,怀驰不觉得做错,反而为此感到骄傲。
  “躺好,别乱动。”
  丁宴溪按住怀驰乱动的手臂,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微微发烫,“难受吗?会晕吗?头疼不疼?”
  “还行。”怀驰挣扎着起身,轻声叨叨,“我这刚吃饱呢,你让我躺着有点恶心想吐。”
  丁宴溪连忙松开手,“那你……”
  怀驰立即把话接了过去,笑眯眯的:“那你亲亲我,亲一下就不恶心了。”
  丁宴溪没立刻答应,他不想那么随意,在那之前还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没能够问清楚。
  “怀驰,你昨晚喊了我阿彦。”
  “咦?我这样喊了你吗?”
  怀驰满脸困惑地晃了晃脑袋,然后正色道:“那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晓我的小名。”
  丁宴溪想不到怀驰从何处得知自个的小名,自从家人死绝后,再没人这般喊过他。
  “你的名字不就带着一个宴字吗?你小名也是这个?”
  不对不对。
  丁宴溪紧盯着怀驰的笑脸,总觉得怀驰喊的就是那个‘彦’,可他要怎么确定怀驰喊的是哪个‘宴’?
  父亲生前希望他能够做一个才德出众的人,故此起名为‘彦’,自上学堂后他又取了字,故此除去至亲外,旁人皆唤宴溪。
  丁宴溪见怀驰不答反问,倒也没再多想,或许仅仅是个巧合。
  “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怀驰的目光变得热切了许多,深入眼底的笑意不加掩饰,“阿彦?”
  丁宴溪恍神片刻,应下了这声略显亲昵的‘阿彦’。
  曾经往日的温情因这声呼喊——引发而至的联想在回忆中变得泛滥,丁宴溪这只孤魂野鬼在这冷漠的人世间,又终将品尝到一丝温暖。
  他难得生起分享的欲望,同怀驰聊起生前的一些经历和趣事。
  丁宴溪的言论算不上有趣,反而因为长久未曾叙述过什么,编织起来的语言变得有些零碎和片段化。
  怀驰边听边完善丁宴溪的未尽之言,似乎对丁宴溪这些事情都了解得极其透彻。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丁宴溪盯着怀驰喋喋不休的唇瓣发愣,想事情太入神,连怀驰什么时候不再说话都没有注意到。
  怀驰笑着问:“你怎么了?”
  “你似乎很了解我。”
  丁宴溪低语了一句,他凑过去吻住怀驰,在那张唇瓣落下一个又轻又柔的吻,跟羽毛轻轻扫过似的。
  这鬼亲得怀驰心痒痒,连个味儿都没尝出来,那轻柔的触感就消失了。
  丁宴溪退开后就关切地询问怀驰,“你还犯恶心吗?吃食有没有消化一些?”
  “还有点恶心呢?你要不再来一下?”
  怀驰话才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压制住,这回连模糊的鬼影也看不清了,他无法辨别丁宴溪的下一步动作。
  丁宴溪将怀驰推倒在床上,揪起旁边的薄被给他认真地盖好,“你还在发热,好好睡一觉。”
  大白天的哪有那么容易睡着,怀驰还想再挣扎一下。
  “我……”
  “听话,我守着你。”
  丁宴溪语气温和却坚定地打断怀驰,手掌覆盖他的眼睛。
  事实证明,丁宴溪是对的。
  怀驰昨晚发热还能知晓丁宴溪离开过,肯定没睡踏实,天蒙蒙亮又醒过来因此压根没睡多久。
  或许也有药物的功效,总之在丁宴溪的注视下,怀驰安然入睡。
  直至三更半夜,怀驰才有了清醒的迹象。
  他不是自然地清醒。
  一股窒息的压迫感隔着被子将怀驰死死地钉在了床榻上,他浑身僵直几乎无力挣扎,每一寸神经都被压制性地凌虐着。
  这种熟悉的感觉,有点儿像鬼压床。
  可丁宴溪很久没这样压过他了。
  怀驰驱使身上所有的力气,蓄尽浑身气力合为一掌,迅猛地朝身上拍去。
  “咦?你醒了?”
  怀驰听到这阴恻恻的声音,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他翻身从床榻上一跃而起,脚踩在实地上才慢慢活动着有些麻痹的身体。
  怀驰感觉那鬼东西在朝自己靠近。
  他厉声喝道:“我嘞个龟孙,你谁啊你?!”
  
 
第163章 鬼打架
  阴风阵阵,犹如地鸣一般。
  丁宴溪不知从那个旮旯角挣脱出来,他怒气汹涌,纠缠成一团的鬼魂奋力上攀着,钻进卧房,伸长爪子的那一刻把那团鬼东西抓了过去。
  “不是,你生什么气呀?”
  王世青有些意外地上下扫了几眼丁宴溪,这鬼都被自己揍成乱糟糟的一团,居然还敢跑出来。
  撕成碎块的几片魂魄粗糙地拼凑在一起,明明烂兮兮的,他却看不出任何致使丁宴溪恢复的蛛丝马迹。
  丁宴溪瞪着眼睛,张开獠牙一口咬住王世青的胳膊,使足了劲,生生咬下一块皮肉下来。
  丁宴溪恶狠狠地骂他:“脏东西。”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脏东西。”
  王世青从丁宴溪手中挣脱,看向一旁探头探脑好似在寻找什么的怀驰,满脸玩味地问道:“你跟这个人什么关系?他长得挺符合我的胃口,你也别生气,等我享受过了就还给你。”
  丁宴溪听到王世青这样的话怒气更盛,重新嘶吼着扑了过去,“你不准动他!”
  怀驰听到那道声音后就没再听到动静,他冷静下来开始寻找丁宴溪,并不知道两只鬼就在自个的面前打了起来。
  丁宴溪打不过也要打。
  手臂被撕扯下来也还是要打。
  丁宴溪眼里近乎癫狂的执着像一个漩涡,拼命将王世青往里头牵扯着,鬼气缠绕住他的咽喉,死死地勒紧。
  那眼眸中波动的情绪极其沉重凄楚,仿佛要同自个不死不休般,王世青深深地厌恶。
  “不准动他……”
  丁宴溪虚弱地快不成形了,随便一股气息都能将他震散开,一缕一缕的阴气凝结又散开,最后又朦胧地幻化出一个人形。
  怎么打也打不散。
  “看在你也是鬼的份上,放你一马。你是怨气鬼,我是好色的艳鬼,照理来说,我们各不相干。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趁现在赶紧走,等会我没个分寸把你彻底打散了。”
  丁宴溪眼眸清明了一瞬,又瞬间狰狞起来,“他是我的。”
  王世青简直搞不懂丁宴溪,又弱又没用的破烂鬼还敢跟他抢,“啧啧,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那我还说他是我的呢!”
  丁宴溪刚想争辩,此时怀驰却抬起头,盯着漆黑的虚空呼喊他的名字。
  “丁宴溪,你快过来。”
  见宿主快要失去理智,识海里的808快要急死了,它实在是劝不动,于是顺着怀驰的话喊一句。
  [宿主,你快点过去。]
  怀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消散,他喊了无数遍丁宴溪的名字都没能得来回应,终于在这一声呼喊得来了回应。
  本来还想拼个你死我活的丁宴溪飘了过去,用破破烂烂的手指碰了碰怀驰的肩膀,随即被一股力道抓握住。
  丁宴溪的手指穿过温热的手掌,随后那紧握的手掌又重新将他的手指握住。
  一阵剧烈的阴风拍打着窗户,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钻进丁宴溪的耳朵。
  以丁宴溪为中心的一股气浪震荡开,只一瞬间,一大团黑气遮云蔽日似的笼罩过来,慢慢蚕食着丁宴溪的魂识。
  下一个瞬间,怀驰从鞋底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他咬破手指往符纸上滴了几滴鲜血,符纸似活了一般,直冲王世青天灵盖而去。
  拍打窗户的声响,狰狞嘶吼的声音,令人战栗的压迫感,都随着飞过去的符纸烟消云散。
  一切忽然安静下来。
  怀驰浑身冒着虚汗,他瘫软地跪坐在地上,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加深。
  “丁宴溪,你还好吗?”
  “我很好。”
  丁宴溪把自己残破的魂魄勉强拼好,撕扯的疼痛深深伴随着他,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凌虐他。
  “我才不信,你只知道骗老子。”
  丁宴溪沉默了很久,直到那些疼痛似乎减缓了些,他看向怀驰,却见怀驰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怀驰有些烦躁地搓着手指,“你抱我起来。”
  丁宴溪抄起怀驰的腰身抱起他,稳稳当当地放在床榻上,刚要松手,却被一股力道拉了个趔趄。
  丁宴溪也不知怀驰是如何准确无误地找准他的唇瓣,总之下一秒那温热的唇瓣就将他覆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
  怀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地试探他,拉扯他,一点点浸透他。
  丁宴溪身上沾满活人的气息,他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什么东西滑了进来,像小蛇一般黏腻湿滑地扫荡。
  丁宴溪有些后知后觉地羞涩,手掌轻轻搭在怀驰的腰上,紧张到什么也不敢了。
  “你就跟个呆子似的。”
  怀驰揉了揉丁宴溪的脑袋,“那么拼命做什么?老子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丁宴溪轻轻抱住怀驰,有些郁闷地问:“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刚刚被他打飞了,离开了一会。”
  “没有。他一压上来就被我发现了。”
  “他压你了!”
  丁宴溪瞪大眼睛,滔天的怨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你怎么了?”怀驰有些古怪地盯着他,“我觉得你似乎变了好多。”
  “什…么?”
  听见这话,丁宴溪很快又冷静下来,他茫然地看向怀驰,嘴巴好像不能完全地安置在脸上一般,发出的声音是打着颤的。
  “你先前总是生气是为了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他人议论的只言片语都能将你惹怒。那时候,连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都要跟我生气。”
  怀驰顿了顿,“你现在生气,积攒的怨气来源好像都是因为我。”
  生气是比较委婉的说法,鬼生气能发生什么好事啊。
  丁宴溪出神地望着怀驰,久久发不出声音,在这种时刻该说什么话,又不该说什么话,所有的言语都在脑子捜罗净尽,他词语匮乏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怀驰也不为难他,在做鬼后不再同人相处的他,变得沉寂漠然的他……不论哪一个他都是由从前的他变幻过来的,在彻底割裂阴阳后最终也流于虚幻。
  但有一点不会变。
  丁宴溪的本质还是从前的他,而怀驰能够紧紧抓住,在寻觅昔日的过程中,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中,怀驰早就看透了每一个丁宴溪。
  丁宴溪如今很在乎怀驰,这一点毋庸置疑。
  丁宴溪紧紧地抱住他,“怀…驰,我这样变是好是坏?”
  “当然是好。”怀驰笑得一脸得意,“以前我还管不住你发疯,现在管得住了。”
  “……”
  丁宴溪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他此刻只想带着怀驰离开这个地方,谁知道那个好色鬼还会不会回来。
  
 
第164章 好好活下去
  怀驰笑眯眯地盯着丁宴溪的脸。
  丁宴溪的思绪一下打断,总算意识到哪儿不对劲,投过来的那道视线是完全聚焦的,他如今这副狰狞的面容怀驰莫非能看见吗?
  丁宴溪低头看了看手臂逐渐融合的撕裂伤口,有些莫名的紧张。
  “怀…驰,我现在是何般模样?”
  “我说过的,你怎么样都不丑。”
  现在这样更谈论不上丑陋。
  昏暗的幽光下,怀驰的指尖滑过丁宴溪清俊的眉眼,继而往下抚摸他高挺的鼻梁,紧接着是湿润的唇瓣。
  地上那张燃烧的符纸渐渐化为灰烬。
  视线还没得及往下察看丁宴溪的拼凑的身躯,怀驰眨了眨眼,便再也看不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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