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时间:2026-03-22 11:09:38  作者:无相偈
  丁宴溪皱着眉,不解地问:“怎么了?”
  怀驰冲丁宴溪眨了眨眼。
  “我看见乔随啦。”
  “我没还钱就跟你跑了,他要是撞见我,指不定怎么跟我拼命呢。”
  丁宴溪看着他,提取字眼一字一顿道:“跟我跑了?”
  “怎么?你不喜欢这个说法?”
  “喜欢。”
  ……
  
 
第166章 心愿
  “你帮我看看他走没走?”
  丁宴溪飘过去,脑袋探出窗户四面八方地看了看。
  “他走了。”
  怀驰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好,“太巧了,这也能碰上。”
  丁宴溪沉思片刻,他重新安坐在怀驰身侧,“怀驰,你这是在躲他?”
  “算是吧。这钱可不能立即还,还完钱他又该找我还人情了。人情这玩意可不好还,我现在忙着呢。没时间搭理他。”
  “怀驰,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怀驰回忆了一番,“不记得多久了,反正乔随所在的门派就在我隔壁山头。我和他算是相互比试的对手,谁都想比过对方一头。”
  “我自打下山后很久没见过他了,后来就是你离开的那几天我主动跑去找了乔随。”
  丁宴溪心中隐隐有所猜测,“因为我?”
  怀驰没打算再隐瞒,他勉强笑了笑,“你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找他师伯算个卦。算了你的卦象,他说你命数已尽,不会再入轮回了。”
  “果然是骗我的,他们都想骗我。我也是脑子一抽,居然又跑去听老天的摆布了。总不能老天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才不要这样。”
  “他还讲我缺大德。我琢磨肯定是坏事做多了所以才倒霉,那七天给自个积了不少德,可算是把你找回来了。”
  怀驰说得轻松,心中的苦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了,越说越感觉郁闷,还有点儿生气。
  丁宴溪直观地感受到怀驰内心深处的痛苦,这个人独守着那么多的忧虑,还是没有想过要放弃。
  某种程度上,在帮丁宴溪寻仇的过程中,怀驰也承担了一部分本不该压在身上的仇恨和痛苦。
  怀驰长时间地被丁宴溪的恨意和怨气吞噬,没能够完全从中抽出身。
  他没有过渡的间隙,没有冷静的思考,直接同丁宴溪一起投入厚重的沉寂,万劫不复。
  “怀驰,对不起。”
  “谁想听这个了?”
  丁宴溪伸手抱住怀驰,郑重其事地道谢:“谢谢。怀驰,谢谢你。”
  “你真是的。”怀驰不喜欢煽情话,他使劲把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哎呀我好感动,好想哭!”
  丁宴溪吻了吻怀驰的唇角,语气很温和,“怀驰,你先安静,听我说。”
  “静不了,你好烦。老子这辈子都没谈过这么多心,谈情说爱多好啊,你净整这些。”
  怀驰感觉越来越管不住自个的嘴,什么话都说出去了,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所谓事以密成,怀驰此行的目的、所要做的事情还没个着落,他怕等会又憋不住倒腾出去了,“你烦。你好烦。”
  丁宴溪忍不住笑了笑,“要说的是你,嫌我烦的还是你。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你嫌我吵咯?”怀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丁宴溪,“你想知道我才告诉你的。但也不能什么都告诉你。介于你曾经不听话,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我不问你什么。”
  丁宴溪笑着说道:“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能说出口,我等得起。”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骗人。”怀驰的眼睛特别亮,他眼角微眯,“你一定要等得起。一定。”
  “一定。”
  丁宴溪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他本身也没想问什么,只是想跟怀驰说说好听的话,谈情说爱的体验他没来及好好感受。
  如今一步步慢慢来。
  怀驰看着开窍不少的丁宴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快和舒爽。
  等药煎好,丁宴溪拿瓷碗盛好,弄凉后再递给怀驰。
  怀驰一口气喝光药,把碗往桌上一放,仰起头来冲丁宴溪讨吻。
  “啧,好苦。”
  丁宴溪低头亲了一口,“还苦吗?”
  “好一点了。”
  “现在呢?”
  “哎呦真甜。”
  怀驰美滋滋地搂住丁宴溪的腰,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丁宴溪你学坏了,你比我还流氓。”
  “……”
  磨蹭好一会,怀驰可算开始干正事。
  “丁宴溪,你背过去,别看我。”
  他从鞋底夹缝摸出一张写满咒文的纸,半刻钟后便把图案全部记在心底,点燃火折子将纸烧得一干二净。
  怀驰叮嘱道:“晚上我念咒文的时候,你不能听也不能看,知道吗?”
  丁宴溪闭目安坐在床榻上,闻言应了一声“好”。
  桌椅板凳被怀驰堆放在一边,他弯下腰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宽敞的地面绘了一些繁复的咒文。
  丁宴溪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眉头一皱,“怀驰,这样对你有影响吗?”
  怀驰很不当一回事,语气随意。
  “不知道呢,事实上有没有用我都还不清楚,这临时想起来的法子只能抱佛脚,或许有影响,或许没有影响。”
  怀驰认真地绘着咒文,继续说道:“全看老天摆布,只要心存希望就好了,霉运总不能次次都有来由吧。”
  “可你不是说信天没有用吗?”
  丁宴溪神色莫名地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一团,没有肯定的答案心里有些忐忑。
  怀驰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所以你信我,而我嘛,信天的一半。”
  怀驰终于绘完,他起身朝丁宴溪走过去,“记住,不能往那边的地上看,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看着我。”
  “知道。”丁宴溪抬眸看着他,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心又重新归于平静,“明白。”
  时至傍晚,中途怀驰托小二买了点东西。
  怀驰吃过晚饭,蹲下来倒腾起买来的东西,他先用火折子把红蜡烛点上,闪烁的烛光摇曳晃动,映在那张略显英气的脸上。
  丁宴溪眼珠不错地注视着怀驰的脸,随着怀驰的走动而转动,不偏不倚。
  怀驰说的不知道有没有用是真的,在和丁宴溪闲聊了一下午后,他又和丁宴溪讨论了其他驱鬼偏方。
  怀驰将包袱里头的桃木剑重新包好,放在一个方便拿取的地方。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怀驰走回床榻,翻身躺下,嘀咕道,“你说信我,又觉得我霉运当头。真不带你这样的。”
  其他方案是丁宴溪请求808搜集来的除鬼偏方,至于管不管用,还是那句话,用了才知道。
  丁宴溪不再纠结过多,收回诸多不好的设想,“嗯,放心了。”
  怀驰一本正经地盯着天花板,“你别想太多,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倏而,丁宴溪穿过怀驰的躯体又将他覆盖,低声道:“我也要帮你。”
  “好啊。”
  丁宴溪垂下眼眸凝着怀驰,“怀驰,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怀驰皱眉苦思,勉强扯起嘴角笑,“想给你换衣服算不算?还想和你一起吃饭算不算?我还想教你习武,你都不知道好好保护自个。”
  “我有点儿异想天开,这些都算是最无能为力的事情了吧。我也就随口一说,心愿什么的我得再想想。”
  怀驰脸上重新挂起灿烂的笑容,“我这人善变,我也说不准的。”
  丁宴溪却当真这随口一说,他这一世本就是因怀驰而来,不论那些事有多荒诞不切实际,但更荒诞的已经发生在他身上。
  万事到头皆是命。
  丁宴溪吻了吻怀驰的唇角,心中不得不开始相信那个——
  变化无常的老天爷。
  
 
第167章 来了又走了
  “他怎么还不来?”
  “不会是不来了吧?”
  “再不来我要睡……”
  怀驰躺在丁宴溪怀里昏昏欲睡。
  丁宴溪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睡,或许是不来了吧。”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窗户忽然拍打起来,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飙然而来,烛火晃动两下彻底熄灭。
  “来了来了。”
  怀驰搓了搓手臂竖起来的汗毛,瞌睡虫宛如烛灭般一击而退。
  “丁宴溪,闭上耳朵。”
  这是事先商量好的事,丁宴溪伸手捂住耳朵,目光紧跟着怀驰的动作而去。
  怀驰从床榻上翻身跃起,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丁宴溪没有看向地面,他始终盯着怀驰的脸,那张薄厚适中的唇瓣不停地开合着,念词的速度很快,且越来越快。
  丁宴溪看着看着,忽然就看懂了。
  他试探性地将手从耳朵上撤离,认真听辨一会,果不其然,怀驰嘴上念的哪里是咒文,分明是在骂人。
  骂的还有点不堪入耳。
  丁宴溪听得一愣一愣,他的目光落在怀驰一本正经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笑。
  这时又传来了别的响声。
  “你有病啊!”
  王世青被一股无形的力拽进地面,紧箍在一块绘满咒文的方形法阵上。
  怀驰骂过瘾后格外舒坦,见王世青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也没在意。
  方老头没骗他,给的东西都挺管用。
  只不过怀驰哪会念什么咒文啊,这鬼画符的咒文看都看不懂,幸而有些画画的天分,能够照猫画虎地涂绘下来。
  怀驰起身将熄灭的烛火重新点燃,扭过脑袋恰好对上丁宴溪含笑的眼眸,那张清俊的面容再次清晰地闯进他的视野。
  不过,现在这不是关键。
  “丁宴溪,你偷听了?”
  怀驰无比确认这个事实,他掩饰性地搓了搓自个发热的耳朵,走过去的动作慢腾腾的,又竭力故作潇洒。
  丁宴溪笑笑:“我不是有意要听的。”
  “……”
  不管是不是有意,怀驰只感觉自个面子有点挂不住,但他很快又镇定自若地踢了一个板凳到床角。
  丁宴溪坐在板凳上,眼睛还是只盯着怀驰看。
  “现在可以看别的地方了,不用老盯着我。”
  “好。”
  丁宴溪的视线落在被他们冷落的王世青身上,本来昨夜心中还窝藏着无数怒火,现在瞧见王世青溃烂的面容,却并没有一丝泄恨的感受。
  他很平静。
  丁宴溪平静地凝神观察王世青。
  世间种种皆有缘由和因果。
  想来没有人愿意做游荡世间的孤魂野鬼,只能是这世间还有放不下的执念。
  丁宴溪瞥见王世青手腕上狰狞的疤痕,于是问道:“你是割腕而死?”
  死后的伤口会留下来,丁宴溪是被一把刀捅进胸口捅死的,如今那道致死伤还深刻地烙印在胸口上。
  王世青同样也在打量丁宴溪,昨夜他刚进去还没来得及算账,就被这鬼咬了一口。
  虽说他们两个缠斗了半天,但那时候丁宴溪面容扭曲,眉眼凶恶,他压根没料想到这鬼是这般好模样。
  “你很想知道吗?”王世青勾起嘴角,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你想得美!”
  怀驰一把将丁宴溪挡在身后,语气不爽,“你调戏谁勾搭谁我都不管,但他不行。”
  怀驰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又说道:“当然我也不行。”
  王世青笑得畅快,“你们又不是一路人,根本不合适。我跟这位鬼兄才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怀驰双手抱胸地盯着他,“王世青,我听说过一个有意思的传闻,你想要听听吗?”
  王世青顿时笑意全无,他震惊地看向怀驰,从未想过这世间还有人能喊出他的姓名。
  “谁告诉你的?”
  “猜的。”
  怀驰本来搜集了一堆或许会成为冤魂的死人名单,谁知一猜一个准,那小二知道的还真不少。
  “来这个城镇的第一天,我就听到了许多的传言。他们说你去姑娘家会闹出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可如果你要采花的话,闹出动静引人过去后你要怎么采?”
  怀驰拉过一张凳子在丁宴溪旁边坐下,他护食似的握紧丁宴溪的手,继续说道:“我不太明白,你采的明明是男人,为什么会谣传成采姑娘?”
  “男人好面子,不肯承认被鬼侵犯就推给家中女眷。”
  王世青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嘴角和眼角齐齐抽搐,“你们许诺了一生一世吗?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男人和男人都不会有结果,人和鬼更不可能有结果。”
  怀驰了然于心,笑眯眯地说道:“哦,原来你被男人辜负了?”
  王世青:“……”
  “多谢你操心,我跟我家阿彦会好好在一块的。”怀驰轻佻地勾了勾丁宴溪的下巴,“阿彦你说对不对?”
  丁宴溪把那只作乱的手揉进掌心,轻轻点头:“你说的都对。”
  王世青恶狠狠地骂道:“有病!”
  “你羡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