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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饼(古代架空)——平庸

时间:2026-03-22 12:24:54  作者:平庸
  没过多久,白雪染上了一大片鲜艳的血。
  那几人全部埋在雪地里,俨然已死。
  段韩修杀红了眼,可是他的身上也千疮百孔,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尤其是右手,被箭矢射穿,已经不能动弹。
  他弓着背,任由身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流,双腿犹如千斤重,缓慢朝一处方向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就被寒风轻轻吹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
  姬运完全清醒过来已过了半个月,床榻边坐的是花翎。
  眼见姬运醒来,花翎高兴得流下眼泪,“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她用手帕拭去眼泪,关心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过来给你。”
  姬运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问道:“段韩修呢?他在哪里?我怎么又回来了?”
  花翎搅着手帕,避重就轻地回答:“你在雪地里睡了三天,被附近的村民发现了,看你烧得不清,所以带你回了泉浦,恰好被出门采买的张姨看见,就把你带回来了。”
  姬运点了点头:“那要谢谢那位村民了......所以段韩修呢?”
  少年的眼睛紧紧看着她,花翎受不了这种眼神,难言的避开了他。
  姬运的心顿时落了下来,艰难地开口:“死......死了吗?”
  花翎立刻安慰他:“也许没死呢?村民说只发现了你一人,没见到其他人。”
  “也许是被其他人救了呢?”
  “也许还活着呢......”
  说着说着,自己都不想编下去了,掩面痛苦。
  巨大的悲痛席卷全身,他把自己缩进了被褥里,只能看见被褥正止不住地颤抖。
  ......
  门突然被人撞开了,来着气势汹汹。
  “你们把他藏哪里了!”一个高大的人甩开互在床前的花翎,一把将被褥掀开。
  此人正是李非。
  “姓段的呢?他跑哪里去了?”他剑指姬运,恶狠狠地问道。
  姬运脸上全是泪痕,他冷笑:“你问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他撑起身躯,很快就发现自己双腿无法动弹,他立刻看向花翎,花翎却摇了摇头。
  “是你杀了他,我还要找你复仇呢,你倒好,找上门来了。”他满眼仇恨地死死盯着李非,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下一秒扑向李非,死死咬住他的耳朵不放。
  “啊啊啊——”
  李非用手狠狠敲打姬运的脸,可姬运就跟恶兽一般,死咬着不放,任是打到满脸鲜血直飞,直到把李飞半只耳朵咬下来为止。
  “死贱货!死贱货!”李非抱着他的剩余的耳朵在地上喊叫。
  姬运也趴在地上,嘴里是半块肉,他满意地笑了笑,把嘴里的血和肉一口吐了出来。
  李非死死盯着姬运,他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人不要命,他惜命得很。
  “你、你刚才说段韩修死了?”他咬着牙关说道,“我告诉你,他没死,他没死成。”
  说完眼珠子痛得直往上翻,“没想到你居然也不知道,哈哈哈!还以为你们是情真意切的好相好呢......也不过如此嘛。”
  姬运脑子疼得直叫嚣,忍着嘴里的恶臭,不住地想。
  他说什么呢?
  段韩修没死?
  没死......
  他还活着。
  还活着......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被抛弃了?......
  ---
  段韩修在一处简陋的房子里醒来,周边围着两个青年和一个小少年。
  他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是一个民间起义军,在躲避王的追杀时正巧发现了在雪地里因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自己,他们把他顺路抗走并治好了他,只不过他的右手......
  段韩修举起右手,因为被箭贯穿手掌,此时的手无法握紧了。
  他以后再也不能用右手持刀了。
  “谢谢你们出手相救。”段韩修万分感谢,“跟我一起的那位少年呢?”
  倪深疑惑:“什么少年?这里就只有一位矮冬瓜少年。”说完还犯贱把手搭在那位小少年头上,惹得小少年一拳揍到他肚子上。
  段韩修一下慌了起来:“我倒下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位少年......难道姬运还在雪地里?”
  他猛得下床作势要走,可没踏出这房门就又倒下来了。
  “姬运......姬运还在等我......”
  “你快起来。”另一位青年将他扶了起来,“冷静一点,这样对你的伤势不好。”
  小少年也频频点头:“是啊,我们在雪地里搜罗了一番,只找到你和那些尸体,别的什么人都没看见。”
  “至于你说的那位少年可能被人其他人救了吧。”
  ......
  段韩修被救到醒来已过了一个多月了,想到姬运可能还活着,他就没等身体完全痊愈就要跑回美和坊。
  初春快到了,雪正渐渐融化。
  今日的美和坊休沐,里面没什么人在。
  段韩修轻手轻脚走到属于姬运的小院外,他的心忐忑不安,害怕姬运没有回到美和坊。
  但好在的是,里面传出了两道声音。
  其中一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姬运。
  段韩修的心落到了实处,他正想抬脚走进去,却一下顿住了。
  “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已经过了一月多了吧,为什么没来找我?
  “我是累赘是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他应该就能逃走了吧......说什么一起逃走,结果还不是自己逃走了......
  “......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不来......”
  姬运盯着门栏,自言自语,俨然一副失心疯的样子。
  一旁的花翎无声地陪着他,怕他会做出偏激的事情出来。
  “为什么......还活着......”他放在腿上的双手攥得死死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一句可怕的话从他的喉咙里挤破,“还不如死了!!......”
  话刚说出口,他惊愕地恢复意识。
  ......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门上的积雪“啪嗒”一声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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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黄灯亮起来的时候好开心,谢谢大家来看^ ^
 
 
第八章 
  ================
  永安二年,好运酒楼楼上。
  段韩修和姬运面对面坐着,姬运正泡着茶,思忖着刚才发生的事。
  酒楼宾客消遣完后纷纷离场,就连段韩修身边的倪深和何云霏都要走了,却见他还坐在原位。
  “将......小段哥,不走吗?”何云霏问他。
  段韩修还没回答,就被一旁的倪深捂住了嘴,“啊哈哈哈,我们先进王城,韩修你等会儿自己去吧。”
  话毕,就连扯带拖地将何云霏拉走了。
  出来后倪深就给了他一个棒锥子,“你个蠢货,你是失忆了吗?”
  何云霏气得直跳脚,骂道:“你才没脑子!”
  “你凑近点,我跟你说。”倪深神神秘秘的,“我找到韩修亡妻的下落了。”
  不就是吃了个饭,还能有收获?
  何云霏一听,两眼放光,讨好地问:“哪呢哪呢?”
  倪深见他这个傻样,又不打算告诉他了,拉紧口风,一溜烟地跑了。
  “哎你!不讲武德!”
  ......
  楼上的姬运看着下面正经危坐,丝毫不想离开的段韩修,无奈只能把他请上来。
  姬运温吞地将沏好的茶放置段韩修面前,却发现他迟迟没动手,抬眼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段韩修好无征兆地坐在那里垂头睡着了。
  姬运看着看着,忍不住抬手想要轻碰他,但要即将碰上去的时停住了。
  眼下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黑眼圈。
  他瞧着段韩修的睡颜,忍不住猜想:在军队里应该很辛苦吧......
  "......"
  两个时辰后,段韩修醒了,因为长时间低头使得脖颈尤为疼痛,他抬手捏了捏,却发现眼前竟有一人。
  他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明明被姬运请了上来,怎么就睡着了呢?
  他的喉咙滚了滚:“抱歉......”
  姬运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手里摆弄的是那把白扇。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身体还好吗?
  ......
  他想问很多话,但是最后说出口的竟是:“我还活着......”
  姬运一听,手上一动,白扇硬生生掰成两半。
  段韩修愕然,随后闭上了嘴巴,起身要走:“打扰你了,抱歉。”
  眼前人要走了,姬运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可是刚起身,又坐了回去,用力抿了抿嘴。
  他怎么敢追上去。
  当年竟生生诅咒他死的恶人怎么有脸追上呢?
  ---
  何云霏最近发现自家大将军已经不再去地牢,反而频繁去好运酒楼。
  怎么回事?
  地牢里的李非迟迟未说出将军夫人的下落,以段韩修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可是现在段韩修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
  难不成......
  “将军移情别恋了!”何云霏惊恐大喊。
  换来的是倪深的一拳。
  “你小点声!”
  “对吗?这对吗?将军对夫人用情至深,怎么会一下子就移情别恋了!”何云霏不可置信。
  当年段韩修受着重伤都要到山上建一座空坟,每月都要去看一眼,每每都要把墓碑擦拭得干干净净,尤其是夫人的名字。
  只不过何云霏没念过书,如今还不知道夫人叫什么名字,墓碑上的字也是一概看不懂。
  倪深无语:“我劝你的脑子多放在读书上,别管大人的事了。”
  何云霏猛得看向他,眼珠子快掉了出来,“你也这么认为对吧。”
  倪深:“......”从哪句话推论出来的。
  他痛彻心扉地摇摇头,决定自己不能再跟蠢蛋待在同一个房间,呼吸同一口空气。
  而那边的何云霏眼睛亮亮的,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
  泉浦街上人来人往,何云霏身形矮小,很容易隐藏在人群中。
  他正跟踪段韩修,想探出段韩修移情了谁,别恋了谁!
  眼见段韩修真真走进了那好运酒楼,他就急得跳下,做了好久的心里铺垫才敢进去。
  有衣一看段韩修又来了,便轻车熟路地引着他往房间里走,这次是姬运下令让她领到自己房间的。
  “段大人有请。”有衣打开姬运的房门,礼貌道。
  段韩修道了谢,便走了进去。
  房间很香,姬运特意烧了香,只不过在战场摸爬滚打过,段韩修对气味特别敏感。
  房间中出了有烧的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药味。
  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段韩修坐在姬运面前,想问他是哪里不舒服,可是当他看见姬运有意疏离的脸后,又不吭声了。
  姬运也是没想到,那天他以为他们会此生不复相见,没想到第二天段韩修又来了,说是上次在这里喝的茶味道不错,还想再喝一杯。
  可是明明那天段韩修根本一点都没喝到。
  这之后姬运以为他不会再来了,没想到第三天又来了......
  段韩修不间断地来这里讨茶喝,但是都没喝几口,每次都很快睡着了。
  后来姬运怕他坐着睡对脖子不好,所以就让有衣把人领进房间了。
  ......
  段韩修将一个长盒子放在桌上,推向姬运,他说:“上次见你的扇子坏了,我给你买了一个,希望你能收下。”
  可姬运想都不想就要推回去:“段将军,我不能收下。”
  段韩修闻言,眼下的黑圈似又更重了些,但是他没有收回盒子,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
  “明日有一罪人要在午时问斩,姬......”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姬老板明日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免得污了你的眼。”
  姬运点了点头,四周又安静了下来。
  房门外的何云霏听得云里雾里的,他虽不懂情爱,但这姬老板明显是对将军不感兴趣啊,连礼物都没收。
  他像只巨大的耗子趴着门口听墙角,被路过的有衣一脚踹了过去。
  “这位客人,你在干什么?”有衣揪着耗子的耳朵远离了这间房子。
  何云霏疼得嗷嗷直叫:“啊啊啊——漂亮姐姐,仙女姐姐,快快松手,耳朵要断了!!”
  有衣松开了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说实话,你是谁?怎么趴在我们老板的房间偷听。”
  一听有人问他是谁,他便挺起胸脯,骄傲的说:“我乃开国大将军的麾下,何云霏。”
  有衣狐疑地看他,完全不信。
  何云霏遭受打击,他看向外面正搬着木桩木板的工人,说:“你猜猜为什么外面这么多人搬木头?”
  “为什么?”
  “明天有一个大罪人要在午时被问斩。”
  “唬人吧,要斩人怎么不提前告诉大家要斩的是谁。”
  何云霏邪笑:“这就对了!因为我们将军故意不透露要斩的是谁。”
  有衣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何云霏连忙拉住她。
  “明天要问斩的是——”
  “前朝奸臣,李非。”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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