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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摆摊日常(古代架空)——胖海带

时间:2026-03-22 12:52:35  作者:胖海带
  “刚吃完就躺下,仔细积了食。”许氏夹了筷肉放到舒乔碗里,示意他也多吃点,又转头对程大江道,“也挑挑地儿,仔细有蚂蚁窝,爬一身去。”
  “蚂蚁也不碍事,正好给咱松松筋骨。”程大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依旧躺得四平八稳,“地气儿正舒服呢。”
  许氏闻言,知道说不动,只笑着摇了摇头,便随他去了。
  舒乔方才走得急,这会儿并不太饿,慢慢吃了小半碗饭,看着罐底还剩些绿豆粥,便都刮出来,递到程凌面前,“阿凌都喝了吧。”
  程凌接过去,仰头几口喝光。舒乔接过空碗,利落地收拾好碗筷,“那我先回去,你们再歇会儿,等日头偏些再下地。”
  “嗯。”程凌把草帽戴回他头上,又叮嘱一遍,“记得歇会儿。”
  “知道啦。”舒乔朝他弯了弯眼睛,拎起篮子和罐子,转身往家走去。
  程凌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这才起身,去把在不远处悠闲吃草的青牛牵到更阴凉些的树下拴好。
  这边,舒乔刚推开院门,一道漆黑的身影便“嗖”地窜了过来,绕着他脚边急急打转,嘴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哼声,尾巴却摇得欢快极了。
  “墨团这是怎么啦?”舒乔反手关上门,随即想起晌午出门匆忙,竟忘了给它喂食。对上那双湿漉漉、满是期待的黑眼睛,他心里顿时歉疚起来,“哎呀,对不住对不住,这就给你弄吃的。”
  他忙钻进灶屋,把早上剩下的小半碗稠粥倒进墨团的木碗里,又掰了小半个玉米饼子泡进去。
  “中午饭都带地里去了,还好早上剩了些,不然我们墨团可要饿肚子了。”他蹲下身,揉了揉墨团的脑袋。
  墨团哪会挑剔,立刻埋头“呼噜呼噜”吃得香甜,尾巴尖快活地晃动着。舒乔看它吃得香,这才起身去洗碗。
  午后的日头炙烤着大地,连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舒乔洗净碗筷,又去鸡舍转了转。几只半大的母鸡正凑在一起刨土,见他进来,以为是喂食的来了,立刻“咯咯”叫着围了上来。
  舒乔先去角落的笼子里看了眼那只受伤的母鸡,见它精神头不错,走路也稳当多了,盘算着明天可以放它出来。给食槽都添上清水后,他回到屋里,合衣在床上躺下眯一会儿。
  惦记着活计,起来后他起身喝了口水,拿了针线坐在窗边,等暑气稍退,便拎着木桶去了后院。
  菜园子里一片生机勃勃。黄瓜藤爬满了架子,垂下几条顶着黄花的嫩瓜;南瓜藤刚打了侧枝,瞧着有些光溜溜的,顶上金黄色的花朵开得灿烂;边上几畦韭菜长得郁郁葱葱,青翠喜人。
  前阵子卖完一茬菜后,补种下的快白菜和空心菜,也已冒出齐整的嫩苗。
  舒乔瞧见南瓜藤上不少鲜嫩的尖梢和花,想着晚上可以掐一把,焯水凉拌或者清炒,都是时令的鲜味。等他把菜地浇透,日头又下去一截,该张罗晚饭了。
  他刚在灶屋生起火,院外便传来了牛车轱辘压过地面的沉稳声响,夹杂着墨团欢快的吠叫。
  舒乔探头一看,是程凌赶着牛车回来了,车上堆着高高的麦捆,许氏也跟在一旁,手里还捡着一把掉落的麦穗。
  牛车停稳,程凌和许氏利落地开始解绳子卸麦捆。程凌抬眼看向灶屋门口的舒乔,朝里抬了抬下巴,“这边有我们就行,你忙你的。”
  舒乔应了声,擦了擦手,转身进屋端出早已晾凉的大麦茶,放在院中的小桌上,“茶水在这儿,你们喝些再走。”说完便快步回灶屋照看炉火。
  许氏和程凌手脚麻利地将麦捆全部卸下,堆放在前院空地上。许氏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走去倒了碗茶水喝下,对程凌道:“儿子,你先拉着空车过去,我在家把这麦垛归整归整,松松气,别捂着了。”
  “嗯。”程凌拿挂在脖颈上的汗巾擦了把脸,也灌下一大碗沁凉的茶水,这才重新套好牛车,调头往地里去了。
  如此来回跑了三趟,直到天色擦黑,才将地里所有的麦捆都运了回来。前院空地上一座座金黄的麦垛堆得小山般高,散发着新麦特有的干燥香气。
  看三人都是满身尘土、汗流浃背的模样,舒乔索性把饭菜都搬到了院子里。
  晚风习习,比屋里凉快许多。一家人就着朦胧的暮色和初现的星子,吃着喷香的饭菜,虽疲惫,却因着丰收在望而心怀满足。
  “得,今儿这活儿算是干完了,明儿再接着干。”程大江看着天边隐约的星子,语气里透着松快。
  饭后,舒乔收拾好碗筷,站在灶屋门边,朝程凌招了招手。程凌见了,眼里漾开笑意,大步走过去。
  “我先洗?”他低声问。
  “嗯,娘说想先坐会儿消消食。”舒乔跟在他身后,小声道,“换洗的衣裳我都给你拿好了,你洗快些,然后换我。”
  正巧屋里没人,程凌笑了笑,忽然弯腰,在舒乔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好,我洗快些。”
  “好,唔……”舒乔忙捂住脸,扭头看了眼门外,才松了口气,轻轻推了程凌一把,脸颊隐隐发烫,“快些进去!”
  看着夫郎又羞又窘的可爱模样,程凌低低笑了两声,没再逗他,转身进了洗澡的隔间。
  ——
  如此早出晚归,连着忙碌了三日,终于将地里所有的麦子都收割完毕,运回了家。前院后院,金黄的麦捆堆成了连绵的小丘,空气里弥漫着新麦特有的香气。
  紧接着便是更需耐性的脱粒和扬场。全家齐上阵,在平整的院地上铺开晒席,解开麦捆,用连枷反复拍打。
  “梆!梆!”的闷响声中,饱满的麦粒纷纷从壳中脱落。程大江和程凌负责挥连枷的重活,舒乔和许氏则用木锨将打下的麦粒高高扬起,借着风力,让秕谷和碎壳随风飘走,留下沉甸甸、圆滚滚的麦粒。
  许氏在一旁歇歇手,说道:“今儿吹西风,软了点,但够用,咱紧着时辰把场子扫干净。”
  “哎。”舒乔应着,停下动作,将头上包裹的布巾又紧了紧,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挡开飞扬的细尘。
  舒乔又看向程凌那边,扬声道:“累不累?歇会儿喝口水吧?”
  程凌闻声停手,用胳膊抹了把汗,朝这边望过来,目光落在舒乔包裹严实的脸上,眼里带了点笑意,“不累。你顾好自己,别呛着灰。”
  这活计琐碎累人,尘土飞扬,但看着晒席上越积越厚、颗粒饱满的金黄麦粒,所有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实实在在的收获熨平了。
  麦子刚脱完粒,还没顾上多喘口气,程凌和程大江又套上青牛,拉起犁具下了地,得紧赶着把地翻好,把秋玉米播下去。农时一环扣着一环,歇不得。
  这天下午,舒乔坐在前院梨树的荫凉下,一边做针线,一边照看铺开晾晒的麦子。
  晒席上,麦粒摊得薄薄一层,在阳光下曝晒,金灿灿的。
  他的任务是赶走来偷嘴的麻雀,还得记着时辰,隔一阵就用木锨细细翻动一次,让麦粒晒得均匀。后院也晒了不少,有墨团守着,许氏也在那边照应。
  舒乔刚仔细翻完一遍麦子,直起有些酸软的腰,抬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无意间抬头,目光扫过天际,心里却猛地一紧。
  不知何时,西北方向的天际聚起了一团浓墨似的乌云,边缘被阳光镶上了一层亮金色,正缓缓地向这边推移。风似乎也变了方向,带来一股潮湿的土腥气。
  舒乔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放下木锨,快步走到后院,“娘,你快看那天边!那云是不是要下雨?”
  许氏正低头捡拾混在麦粒里的细小石子,闻言立刻直起身,眯起眼睛,朝着舒乔指的方向,蹙着眉头望了又望。
  那云看着厚重乌沉,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云头来得不善啊。”许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当机立断,“收!赶紧收!可不敢赌这个运气!这麦子晒了大半日,也差不多了,万一真叫雨淋了,受了潮气发了霉,咱哭都找不着调!”
  她话音刚落,似乎为了印证她的判断,一阵更急的凉风卷地而来,吹得晒席边角哗啦作响。
  舒乔心头狂跳,急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堂屋冲,去拿麻袋和簸箕。
  他们这边刚手忙脚乱地开始拢麦粒、撑口袋,旁边几户同样在晒粮的人家似乎也察觉到了天色的异变,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地炸了开来。
  “快收麦子啊!要下雨了!”
  “当家的!死哪儿去了!快来帮忙!”
  “老天爷!这可咋整啊!”
 
 
第87章 
  “快!这边拢过来!”
  许氏的声音又急又稳,手上动作不停,木锨铲起麦粒的沙沙声密集如雨。
  舒乔心跳得厉害,学着许氏的样子,拼命用木锨将摊开的麦粒往中间聚拢。尘土混合着细小的麦壳扑在脸上,他也顾不得擦,只觉得手心被木锨柄磨得发烫,鼻尖全是干燥的麦香和雨前尘土的气息。
  院墙外,左邻右舍的呼喊声乱成一团。
  “当家的快呀!”
  “麻袋!麻袋在哪儿?!”
  “拿大木掀两个人推,孩子去撑袋子!”
  女人的尖声催促,孩子的哭喊声,男人粗重的吆喝声,全都被越来越急的风卷着,灌进耳朵里。整个村子仿佛一口骤然煮沸的锅,方才的宁静荡然无存。
  就在舒乔觉得手臂发酸时,院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程凌和程大江冲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疾奔后的红潮和凝重。他们显然也看见了天边那不善的云头,急忙从地里赶了回来。
  程凌一眼扫过院里情形,话不多说,弯腰抄起墙边立着的大簸箕,手臂肌肉绷紧,一铲就是大半簸箕金黄的麦粒,又快又稳地倒入程大江撑开的麻袋口。程大江配合默契,扎口、换袋,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乔儿过来撑袋子,让爹去拿木掀拢麦!”程凌语速很快,声音却沉稳。
  “哎!”舒乔赶忙跑过去,接替了程大江的位置。
  天要下雨,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手上动作飞快,完全不敢停下。生怕再慢一会儿这雨就落下,麦子泡汤,这一年就白忙活了。
  “这贼老天,专会挑时候!”程大江啐了一口,接过舒乔的木锨,和许氏一起,更加卖力地将四周的麦粒往程凌站立的中心位置推刮,嘴里忍不住骂道。
  “少说两句,留着力气干活!”许氏头也不抬,手下动作更快,木锨刮过晒席的沙沙声几乎连成了线。
  有了两个壮劳力加入,速度陡然提升。程凌的动作近乎迅疾,他个子高,力气大,沉甸甸的簸箕在他手里仿佛轻了不少,一铲,一扬,一倒,只留扬起的灰尘飘在空中。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麦粒上,他也浑然不觉,目光专注,唇线紧抿,只有不断起伏的胸膛和贲张的手臂线条显露出此刻的全力施为。
  舒乔看得心头稍定,手里的麻袋迅速被填满。他吃力地晃了晃,让麦粒沉实些,又赶忙拖过另一个空袋子撑开,喊道:“这边!”
  又一簸箕麦粒哗啦啦倾泻而下,带着太阳晒过的余温,砸出闷实的响声。尘土飞扬,迷了眼睛,他也只是使劲眨眨,手上不敢松劲。
  “快!再快点!”许氏一边奋力推着麦粒,一边焦急地不断抬头望天。
  那团黑云仿佛又逼近了些,翻滚着,膨胀着,边缘那圈金边已然黯淡,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风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凉意和湿气,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也吹得晒席边缘哗哗乱卷。
  舒乔心里像揣了面急鼓,咚咚咚地敲。头回晒麦子就遇上雨天,给他紧张的全身紧绷着。他看着程凌额角滚落的汗珠,看着爹娘拧紧的眉头和不停歇的动作,听着隔壁越发急切的喊叫,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
  几人闷头干活,终于,麦粒被尽数拢起,分装进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程凌半蹲下身,肩头肌肉一绷,轻松将一袋扛起,舒乔和许氏赶紧在旁边托着袋底帮忙稳住。
  “进堂屋!”程大江吼了一声,自己也扛起一袋。
  程凌迈开长腿,扛着百十斤的麦袋步履稳健,几步就跨过堂屋门槛,小心放下。舒乔跟在后头,又赶紧跑去和许氏一起抬稍轻些的袋子。一趟,两趟……当最后一袋麦子也被抢运进堂屋,堆放在干燥的地面上时,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晒席卷起来!”程凌抹了把汗,立刻又扬声喊道。
  舒乔和许氏连忙转身去收晒席。刚卷到一半,一滴冰凉硕大的水珠“啪”地砸在舒乔后颈,激得他浑身一哆嗦。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豆大的雨点稀疏而有力地砸落下来,打在干燥的土地上,溅起一小撮尘土,发出“噗噗”的轻响。
  “坏了!真开始下了!”程大江脸色一变,手下动作更快,三下五除二将晒席卷好靠在屋檐下,“老二家怕是还没收完!我去看看!”说完顺手抄起门边的木锨。
  “赶紧的,这雨眼看要下大了!” 许氏也急了,拿起另一把木掀,“凌小子,乔哥儿,快跟上!”
  程凌飞快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灰土,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连成线的雨帘,抄起墙角的簸箕,对舒乔简短道:“走!”
  两人一起追着爹娘的背影冲进越来越密的雨幕中。
  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脸上微微发疼。
  路上人影慌乱,有人家收得快的,正七手八脚将最后一点家什拼命往屋里搬;有人家显然慢了,院子里还有一大片金黄,大人气急败坏地吼骂,孩子吓得直哭。看到程家几人跑过,有人急喊:“程老哥!搭把手啊!”
  程大江脚下不停,只匆匆高声回了一句,“先去我二弟家!对不住了!”
  也有那自家刚收妥当的人家,连口气都没喘匀,抄起工具就往外冲,去帮平日交好或邻近的乡亲。
  “李老三!俺来了!”
  “张家婶子!别慌!俺家弄完了,这就来!”
  舒乔迎着豆大的雨水,紧赶慢赶跟在程凌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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