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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她一抬头,便被祁鹤寻的面容一惊:“季公子与我儿当真相像!”
  季清寒只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正要开口打个圆场,却见身旁的师兄已是微微垂首,姿态谦逊地对上了祁夫人惊讶打量的目光。
  祁鹤寻的唇角甚至恰到好处地勾起一丝略带羞赧的弧度,他发誓,自己认识师兄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般温良恭谨的表情,简直像换了个人!
  “与祁公子相似,”祁鹤寻的声音平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谨,“倒是在下的福气。”
  “常听家师提起,祁夫人娘家祖上积善,福泽深厚,晚辈能有几分肖似贵府芝兰玉树,许是冥冥中沾了祖荫福德,亦未可知。今日得见夫人,方知祁公子这般品貌风华所承何处。”
  一旁的季清寒听得简直叹为观止。师兄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是见温柔伯母说乖巧晚辈话的本事,简直已臻化境。
  祁夫人果然被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担忧暂且被冲淡,看向祁鹤寻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切:“季公子真会说话。快坐,快坐,茶要凉了。”
  福伯在一旁,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恭顺低眉的姿态。
  正巧被季清寒抓了个正着。他指尖闪过一瞬灵力的光芒,无一人注意。
  一旁正合母亲亲昵的小寻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反应极快地借着母亲的动作,顺势轻轻抽回手,转身面向两位“客人”,:“清、祁公子,季公子,都别站着了。点心要凉了,茶水也快冷了。先坐下歇歇脚,用些茶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侧身,目光与祁鹤寻的视线在空中极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祁夫人亲自将祁鹤寻和季清寒让到客座,又吩咐福伯道:“阿福,去把煨着的甜汤端来,再给少爷和客人们添些热茶。”
  “是,夫人。”福伯躬身应下。
  他们被留着用了膳,宴至尾声,满厅犹浮着笑语。银匙碰着瓷碗的轻响里,季清寒忽将半匙甜汤搁回盏中,眼睫垂着,任那点桂花蜜在勺底渐渐凝冷。
  “祁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祁夫人看出了异样,关心道。
  “烦心事?”季清寒抬眼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确实有。”
  祁夫人到底心善,见不得人愁:“不如说与我们听听,许是我们能帮助一二。”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二老的脸,最终落回自己面前的空盏:“我在想——”
  “这药效何时起呢?”
  空气骤然凝固。
  “什么?!”
  祁老爷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药?什么药?你、你在胡说什么!”祁老爷的声音因愤怒和惊惧而变了调,他指着季清寒,指尖发颤,“我好心留你住下,待你如晚辈,你竟敢如此含血喷人,搅扰我家安宁!”
  “祁老爷稍安勿躁。”季清寒头都没抬,自顾自地转了转空杯,“你们确实没有下药。”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头,唇边甚至噙着一丝歉意的浅笑,清晰地开口道:
  “因为,药是我下的。”
  早在看到福伯时,季清寒心头便升起不祥的预感,而方才厅堂内,又见到了师兄的父母,更是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
  用记忆中最温暖的巢穴,用至亲最熟悉的音容笑貌,来诱捕、消磨、最终吞噬掉归来的“游子”。
  这幕后之人的心思,是何等阴毒。
  尤其是,当他看到小寻眼中那无法自抑的孺慕与动摇,看到祁鹤寻那看似从容实则紧绷的侧影时。
  有些话,师兄或许不便说、不能说,或是不忍说。
  那么,这撕破温情假面的“恶人”,只能他来做了。
  “祁老爷”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冰冷。
  “你下的药?”他声音逐渐嘶哑,“什么药?”
  “自然是好东西。”季清寒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点让诸位‘宾主尽欢’后,能安安稳稳睡上一觉的‘安神散’。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厉,“对生人或许有效,对早已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怕是只能激出些原型来了。”
  “祁老爷”和“祁夫人”的身形同时剧震,脸上出现了一道裂口,那裂口逐渐扩大,如同蛛网一般。他们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属于人的神采,只剩下空洞和冰冷。
  阴影中的“福伯”,更是发出了一声如同兽类的低吼,身形剧烈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
  “果然!”季清寒豁然起身,剑已在手,清冽的剑光映亮了他的眼眸,“魑魅魍魉,也敢幻化人伦,亵渎亲情!这场戏,该收场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已化作一道清虹,直取厅堂中央那盏始终散发着过分温暖光晕的琉璃主灯。
  与此同时,他厉声喝道:“师兄!带他走!此处交给我!”
  作者有话说:
  欸嘿嘿,坏消息,因为二阳反反复复发烧,已经连着烧了四天,好消息,昨天提出辞职之后,我开始退烧了!!!
  提前开更,后续不继续发烧就日更
 
 
第59章 幻境见熟人
  剑光斩过,琉璃灯盏应声而碎。琉璃碎片夹杂着难以捕捉的暖光四处飞散。
  黑暗并没有随之到来,那些飞散的碎片并未落地,而是诡异地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照着厅堂内扭曲的景象。
  然后,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一般,碎片沿着破碎的轨迹倒流,缓缓聚拢在一起。
  光,重新亮了起来,只是这次,灯盏里的火焰熄灭,灰白的光线自琉璃灯盏自身散发。
  这灯果然有问题。
  太古剑已出鞘,季清寒顾不上那两个师兄,直朝那两个诡物劈去。
  福伯反应也是极快,手腕一收,“祁氏夫妻”如同被丝线牵住一般,齐刷刷一旁,虽避开了太古的锋芒,但仍被剑气砍出了裂口。
  他乘胜追击,手腕灵活挽了个剑花,数道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劈头盖面朝那三个诡物砸去,砸得福伯险些上了墙。剩下两个冒充祁氏夫妻的诡物自然也是被剑光斩成了好几截,被震成了碎片。
  看着福伯艰难抵抗的模样,季清寒稍稍松了口气,这人尚在打得过的范围。
  只是一口气送了一半,便看到福伯抬起头,朝他露出个笑,笑得阴险又瘆人。
  “果真年轻啊,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地上的碎片无风自动,聚在一起,拼凑出两个人样。
  “祁老爷”和“祁夫人”,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仍是那套衣裳,发簪一丝不乱,只是脸上的表情没了半分温度,空洞而阴寒,两人嘴角咧开同样的弧度,直勾勾地望着持剑而立的季清寒。
  “客人顽皮,打碎了东西。”
  “祁老爷”僵硬地抬起手,声音无波无澜,手指指向完好无损的琉璃灯盏。
  “既然打碎了东西,那便留下来陪我们吧。”
  “祁夫人”也伸出了手,不过,这回指的是季清寒。
  季清寒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后撤步,躲过了从头顶砸下来的灯盏碎片。
  他叹口气,扭头确认师兄已经出了门,随后太古剑身爆发一阵亮光:“看在你们顶着这么两张脸的份上,本来想给你们个痛快。”
  “但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剑气直挺挺朝两个诡物奔去,直接掀翻了他们的脑袋,速度快的连一旁的福伯都没能反应过来。
  “咕咚”,脑袋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眨眼间,只剩下了两个无头的躯体坐在椅子上,手指还伸着。
  “这位——”
  他歪着脑袋,一时间不知道该叫这东西什么好。
  “鬼东西。”
  “我应当是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这么指着。”
  下一秒,“祁夫人”的手指断裂,连“祁老爷”指着灯盏的手指一同叠在桌上。
  到底不是真人,就算没了脑袋,两个诡物仍能动弹。“祁老爷”缓缓收回手,嘴角仍扯着那副笑,只是看着,像是多了几分怒火。
  惹得季清寒多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剑。
  “抱歉,手滑。”
  下一秒,太古被随意丢出,将正欲偷袭的福伯钉在墙上。
  至于那两个诡物,一阵灵光亮起,晃得人看不清,待光暗了下来,他们也成了一滩粉末,被一阵不知从哪而来的风吹得无影无踪。
  季清寒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看罢,才分出点视线给墙上的福伯。
  “多谢夸赞,不过,你也不是很难打。”
  墙上的福伯冷笑一声,震开了身上的剑:“是吗?”
  他面容开始变化,看着有几分眼熟,还没等季清寒想起来是谁。福伯就开了口:“可惜了,当年没能弄死你。”
  声音也变得年轻了。
  季清寒蓦地想了起来,这是温书玉!三年前,在秘境里,试图杀死自己的温书玉!
  “原来是你。”新仇旧恨算在一块,这人已经是第三次想杀他了。
  如今看着,温书玉早就没了当初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倒像是阴沟里的毒蛇,恶臭又阴森。
  “不过现在杀你也不晚。”温书玉连眼睛里都是恨,他忽地狂笑起来:“天道真是公平,如今你又落在了我手上,还自己把祁鹤寻支走了,哈哈哈哈……”
  还没笑完,太古剑上灵力一闪,
  “呃啊——!”
  狂笑被掐断,变成了闷哼。
  温书玉再一次被死死钉回墙上,血顺着剑刃淌下。
  “不可能……”他咳出血沫,眼里第一次涌出恐惧,“这才三年,你怎么可能强过我!我明明比之前……”
  “抱歉,我们天才就是这样的。”
  季清寒打断他,抬手收回剑,温书玉从墙上掉下来,发出好大的声响。
  还没站起来,就被他丢出来的法器捆住。
  “看起来你还有点脑子,不如我们聊聊?”
  他跟逗狗似的蹲下身,勾了勾手。
  “哼。”温书玉挣扎两下后,估摸是发现自己没法挣开,索性胳膊支起身子,坐在地上,“你如果不怕我杀了你的话。”
  “你可以试试。”
  那法器可是师父炼化的,若是能让这么一个诡物逃脱,那师父几千年的修炼怕是白修了。
  “这地方怎么出去?”
  季清寒起身,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你不先问这是哪?”温书玉眼底闪过几分错愕。
  “咔嚓。”
  他慢条斯理地磕开一枚瓜子,眼皮都懒得抬:“这有什么好问的,无非是你们魔修搞出来的幻境罢了。”
  不过此处的幻境确实让人不适,这灰白的光线,连瓜子看起来都没那么好吃。
  “幻境?”温书玉咧开染血的嘴角笑了,眼里全是阴翳和疯狂,“季清寒,你太高估自己了。这既是幻境,也是真实,更是你的埋骨之地!”
  他环顾着四周:“你看啊,多美啊,这就是你们将要永远被囚禁的地方!就像那些你们正道唾弃的心魔障……只要你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了。”
  “就算你能杀了我又怎么样,你杀不死我的,杀不死我的哈哈哈哈……”
  “哦,还是个阵。”季清寒又磕了一颗,神色平静,“温道友,下次说人话。”
  温书玉的狂笑硬生生被打断,眼里满是怒火。
  季清寒嘴角翘了翘,拍掉手上的瓜子皮,站起身来。
  “让我猜猜。”他蹲下身子,“这个阵里应当融入了一部分的你,或者说,你将自己寄生在了这个阵里,对不对?”
  “这个应该不是你的本体了,不过,失去一个分身,对你来说也很难受吧。”
  “寄生的代价是什么?力量会被反噬?还是,会随着阵破一起消亡?”
  他微微附身,靠近温书玉的耳边:“所以你才这么急,因为你知道,一旦我们找到了阵眼,或者,我在这里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你就彻底完了。魂飞魄散,连来世都不会有。”
  “哎呀,真可怜啊,没有天赋的人,为了爬上去,连人类的身份也要抛弃吗?”
  “你闭嘴!”温书玉挣扎起来,被太古剑洞穿的伤口撕裂,涌出了一团团黑气,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你以为看穿这点就能出去?笑话!我的蜉生境连通着成百上千的执念怨气,早已自成循环,就算祁鹤寻找到了真言,想破阵也绝非易事!”
  “在这,我才是主宰!你的灵力,你的感知,全部都应当是我的养料!”
  季清寒直起身,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多谢解惑。”
  他一点也不急,还有闲心从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一颗橘子,在手里掂了掂。
  “我知道你们在我们身上下了术法,是那钟声响起的时候吧。”
  他慢悠悠剥开橘子,清冽的气息随之散开,“你们魔修,总喜欢把事情弄得很复杂。”
  他掰下一瓣,放入口中,仔细品了品。
  “师兄也应当找到阵眼了吧。”
  *
  祁鹤寻虽知有诈,但看到那两张熟悉的脸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
  他恨幕后之人竟如此恶毒,偏偏又真的想念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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