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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穿越重生)——嚼嚼月亮

时间:2026-03-22 12:56:24  作者:嚼嚼月亮
  他又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可笑,换了个说法,“你现在执念是什么?”
  花清和一时间摸不清对方的意图,本能地回道:“身为药王谷弟子,自当勤修医术,精进修为,不负师门栽培,将来能……济世救人,护佑一方。”
  这话听得季清寒直咂舌,这话就像是从门规里抄出来的,没看出来,花清和竟然还是个会老老实实背门规的。
  一旁的祁鹤寻低笑一声:“花道友,我劝你少耍些小心思。我这小师弟啊,最近心情可是不太好。”
  威压更强劲了几分,花清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面前这两人来历不明,实力莫测,自己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伪装。他面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再开口时,那彬彬有礼的假面被彻底剥落,声音干涩,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我想吃一辈子饱饭。”
  季清寒没有笑,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花清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语速越说越快。
  “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计算每一口丹药、每一处资源的来处……我想往上爬,爬得高高的,高到没人能随意拿捏我,高到……我想要什么,就能拿到什么。”
  他抬起眼,尽管身体仍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着,眼底却燃起一簇野火般的光,里面充斥着不甘与野心。
  “我想成为人上人!”
  林间一片寂静,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季清寒头一回听到花清和说出这样的话,不是精心算计后的漂亮措辞,亦不是他认知中那个花清和该有的轻佻或敷衍。
  他悄悄松了按在花清和手上的力道。
  “不对。”季清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花清和正暗自调息,闻言一怔,茫然地看向他。
  季清寒向前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
  就在方才,他忽然想明白了,这所谓的幻境,映射的皆是心头最难缠的执念。
  现在花清和,早就做到了他的愿望,他成了人上人,是药王谷的掌权者,没人再敢轻视他。
  可这幻境依然形成了。季清寒想起了那颗同命丹,他决定赌上一赌。
  “你的愿望,是希望谢长渊活着。”
  花清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茫然。
  纯粹的、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想冷笑,想说“这怎么可能”,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
  周围的景象开始融化。
  脚下原本平整的山道像是被水浸透的墨迹般晕染,模糊。树叶开始失重般向上漂浮,又像燃尽的纸灰,一点点剥离、消散在空气里。
  空气中出现一股刺鼻的、混合着陈旧血腥和焦糊丹砂的熟悉气味。
  整个世界褪去了伪装。
  季清寒脸色一喜,成了!
  “师兄,快放人出来!”他拽住祁鹤寻的袖子催促道。
  祁鹤寻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个玉器,器口白光微闪,一道身影随之由虚化实,踉跄一步后才稳稳站住。
  那人正是被他们打晕了的花清和。
  花清和冷笑一声,嘴角先一步勾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声音却比往常要低上几分:“二位,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他打量着幻境中的那个自己,“你们说服他了?”
  季清寒面色凝重,开门见山:“错了,应该是说服你。”
  “说服我?”花清和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他重复了一遍,“难道还能我才是那个假的不成?”
  至于幻境里的那个‘花清和’,早在方才便是面色惨白,而今面前忽然冒出了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神色更是恍惚:“你是谁?”
  “他看得见我了?”
  花清和瞳孔一缩。先前无论他怎么尝试,对方都对他毫无反应,如今竟能看到他了。
  “你说得对。”季清寒对着花清和,眼神真挚,“他才是真的。”
  花清和也不恼,只是掏出了岐黄尺。
  “哦,那你怎么证明?”
  作者有话说:
  事实证明,实力才是真理
 
 
第65章 拯救师兄的方法出现了吗?
  “我确实没办法证明。”
  季清寒反手拔剑。
  他抬眼,直视花清和:“但是你说的对,有些事,能动手,就别费口舌。”
  若是两年前,他或许还不是这药王谷首徒的对手。但这两年,他走过的路,磨砺了他的剑锋,早已非当年可比。如今再对上花清和,孰强孰弱,确实要战过才知。
  唯一让他郁闷的是,时至今日,他竟然还没能结丹,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请。”季清寒言简意赅,已然握紧了剑。
  两人身影交错,金铁交鸣,数十招瞬息而过。
  祁鹤寻不知何时已退到远处一块山石上,随意坐着。他看的分明,两人看似斗得旗鼓相当,实则已分高下。
  季清寒的剑越来越稳,而花清和……
  假的到底是假的,这位药王谷首徒,看似应对自如,但他的灵力运转,似乎总在某个关键节点,有那么一丝微滞。
  季清寒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瞅准一瞬之机,陡然变招,挺剑直刺。
  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撞击声!
  季清寒收剑归鞘,微微喘气,他看向神情复杂的花清和。
  “现在,可以继续‘说服’了吗?”
  花清和低头看了看自己仍在颤抖的右手,又抬头看向气息已渐渐平复的对方,脸色变幻不定。
  “你说得对。”他忽地自嘲一笑,“或许我才是那个假的。”
  刚刚打斗中,他亦是察觉到了灵力中的那丝不对劲。
  “也真是难为你们费这么大周折,又是把这个蠢货弄出来,又是跟我打了一架。”
  见对方软了态度,季清寒松了口气,拍拍花清和的肩膀:“我们本意也并非要为难你。”
  “只是……有些事情,绕不开你,也等不起。”
  他收回手,侧身让开一步。
  “花道友,请吧。”
  *
  再睁眼,头上是木头做的粗粝横梁,墙壁是未经打磨的土坯,缝隙里还透着风,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粗糙的草席,硌得人骨头生痛。
  季清寒撑着手臂坐起,只觉得骨头缝里都是酸胀感。
  他第一时间环视四周,师兄不在。
  “你醒啦?!”
  一声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季清寒闻声望去,陆枕禾正坐在床边,一脸喜悦。
  “三师姐……我睡了多久。”
  “有小半个月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陆枕禾耸耸肩,“没办法,只能先把你丢床上,免得占地方。”
  小半个月,季清寒心里一沉,自己竟然在幻境中待了这么久。
  他刚想说什么,目光越过陆枕禾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的墙角。
  那有两个人,正被粗麻绳捆成了粽子,瘫在地上,嘴里似乎还塞着布团,正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正是村长和为他们端来姜茶的妇人。
  陆枕禾注意到师弟的目光,拍了拍手,语气轻快。
  “我们比你们早一些醒过来,感觉不太对劲,就……先下手为强啦。”
  她指了指墙角的两人,耸耸肩:“那姜茶里,加了点东西。”
  “可是——”他偏了偏头,语气中带着不解,“我们没有喝茶啊。”
  陆枕禾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将那妇人拎了过来,取下她嘴里的布团,往前一推。
  “这你就得问她了。”
  妇人被推的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眼前没有任何惊慌与恐惧,连先前那卑微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直勾勾盯着季清寒,嘴边朝两边咧开,扯出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声音干涩嘶哑,一字一顿,带着怪异的腔调。
  “时候……快到了。”
  她的目光越过季清寒,投在村落的后山上,脸上满是病态的、敬畏的、狂喜的神情。
  “主的脚步,近了……为了主的降临,为了无上的伟业……”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季清寒,眼里满是怨毒与杀意,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们这群碍事的东西,必须死!”
  陆枕禾“啧”了一声,似是厌烦了那妇人不着调的呓语,随手弹了颗算盘珠子出去,将那妇人直接打晕在地。
  “喏,你也看到了,他们像是被夺舍了一般,整天说着主啊大业啊什么的。”
  她又单手拎起昏迷的妇人,将她丢回墙角。
  “神神叨叨的,听着就邪门。而且,不止她一个,村里好些人,时不时就会变成这样,事件长短不一,醒来后完全不记得。”
  她撇撇嘴:“估摸着又是魔修做的。”
  事到如今,就算不看那天书,季清寒也知道那所谓的“主”是什么了。
  他张了张嘴,剧情一到嘴边,他就像被毒哑了一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换了个话头:“师兄呢?”
  陆枕禾:“大师兄去后山了,他说之前在那封印过一个魔门,现在得去探探。”
  魔门?季清寒想到了些不好的剧情,挣扎着就要起身。
  “哎哎哎,你别急啊。”陆枕禾一把拦住他。
  他如今实力不弱,陆枕禾一时半会还按不住他。
  但耐不住这位三师姐会使阴招。
  陆枕禾弹出一颗算盘珠子,灵光乍现,化作一道屏障将他困住榻上。
  “大师兄可是说了,你醒了就老实呆着,等他回来。”
  季清寒紧握拳头:“可是我不放心师兄!”
  “不放心又能怎样。”陆枕禾淡淡道,“若是连他都处理不了,那你去就是白白送死。”
  季清寒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那三师姐的实力在他之上,若是硬来,自己怕是打不过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的焦躁被强行压下。
  见自己这个犟种师弟安分下来,陆枕禾也松了口气。
  她走到窗边,侧耳听了听外头的动静,转过身:“对了,花道友来找过你好几趟了。”
  “他找我?”
  季清寒有些不平,明明是一同出的幻境,怎么各个都比他醒的早呢?
  “对啊,头两回来探你醒了没。后几回嘛……”
  陆枕禾回想了一会,“瞧着像是有要紧事,在你房门外头转了几圈,最后也没进来,只让我等你醒了务必知会他一声。”
  她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估摸着这个时辰,他也该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不大一会,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陆姑娘,季公子可醒了?在下又来唠叨了。”
  门外传来花清和亲昵的嗓音。陆枕禾翻了个白眼,还是拉开了门。
  花清和倚在门框上,仍旧是一身招摇的大红锦袍,衣襟大开。
  “花道友倒是好兴致。”陆枕禾见不得这人的做派,忍不住讥诮道。
  “愁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何苦板着脸?”
  花清和轻笑,踱步进来,目光落在了被屏障困住的季清寒身上:“哟,季公子这是……被关禁闭了?这待遇,啧啧。”
  季清寒:“……”
  “花道友何事?”
  花清和又欣赏了一番,才悠悠开口:“自然是有些体己话,想同季清寒私下聊聊。”
  他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瞥向陆枕禾,“陆姑娘,可否行个方便,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
  陆枕禾眉梢一挑,见季清寒朝他点了点头后,冷哼一声:“花道友,请。”
  随后收了床头的算盘珠子,出了门。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花清和毫无客气地坐在床边,从怀中取出只玉瓶:“幻境所获,不知季公子可有兴趣了解一二?”
  季清寒接过玉瓶,里头是一颗丹药。只是这丹药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上头还布满了密集的纹路,此时正微微起鼓动。如同……一颗仍在缓慢搏动的心脏。
  “此丹名为枯荣丹,顾名思义,一者枯,一者荣。以生魂为柴,燃尽一方所有生机精魄,方可催发另一方……枯木逢春,起死回生。”
  “是谢长渊常年炼成的。幻境崩塌,虚实颠倒。我也不知为何,此物,竟随我出来了。”
  “为何给我?”季清寒问。
  花清和把玩着岐黄尺,笑容有些飘忽:“谁知道呢?此等邪物,于我而言不过是块烫手的山芋,徒增烦恼罢了。倒是季公子你——”
  “或许会对他感兴趣呢?”
  “当然。”他话锋一转,“也可能是那幻境留下的另一个陷阱,收与不收,季公子决断吧。”
  季清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这枚邪丹上。
  他需要它。
  离天魔出世不剩几年,如今又意外频出,谁也不知道,变故是否会先一步到来。
  按照原剧情,天魔出世那日,便是青云宗灭门之日,亦是师兄……身陨道消之时。
  他不能让那一天到来。
  祁鹤寻若能活下来,以其经天纬地之能,必能于乱世中为青云宗挣得一线生机,甚至……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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