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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青极力抬脚就想把这个不正经的人踹开,但一脚上去被夜晚堂抓住,两腿大开,一下子暴露在夜晚堂的眼前。
他忽然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来,那白皙紧实的双腿,那…自己不该细看的部位,手上绵软的触感惹得他浑身的热血都在烧灼,像是岩浆喷薄,要挣脱血肉皮层。不过好在冬日的衣服够厚,遮住了那下身的狼狈,免得吓到眼前的人。
“你!”沈凝青急着想把被子盖住,被夜晚堂按住手,他深呼吸了两下,极力冷静:“青儿别动!”
夜晚堂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下身,尽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偏移正轨,道“青儿你看……”说着手就要往上抓。
沈凝青羞红了脸:“看什么看啊你有病啊你什么没见过!”
“不是,青儿你看,你的腿……怎么青了这么一大片?”
“嗯?”沈凝青听着他的话也低头看去,就见自己整条大腿内侧一大片青紫,还微微有些肿。
第37章 糟糕
“这……”沈凝青也吓了一跳。
夜晚堂抬了头,见沈凝青也一脸疑惑“你这……怎么弄的?这个部位怎么会磕到呢,不应该啊?”
沈凝青想了想道:“你捏的?”
“碰瓷儿啊,我可没使劲。”夜晚堂伸手摸去,手上传来滑腻的触感,沈凝青轻轻颤了几下,“疼吗?我……我真没使劲啊。”
沈凝青摇摇头,“不疼啊,没什么感觉。”而后顿了顿“不怪你,你确实没使劲。”
他上手摸了摸,“确实是青了,可……”
“诶青儿,上次你脸青了我也没使劲捏啊,是不是一样啊。”夜晚堂抬起头,下床“上次母亲拿的师尊留下的药膏还有,我给你摸点吧。”
沈凝青沉了脸,上次脸肿就没怎么注意,涂了药膏第二天就好了,这次腿肿了这么一大片,不简单,还有心口那莫名其妙的一抹红色,到底是什么。
气味是很容易勾起欲望的,夜晚堂面前的棉被满满的充斥的全是沈凝青身上淡淡的花香,就像闻到肉香会觉得饿,闻到梅花会想到冬雪,诸如此类。
情欲也一样。
“青儿…”夜晚堂陡然轻唤了他一声,那气息直吹到他,情欲更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饱含着湿润的欲火和热气。
那声“青儿”含在唇齿之间,杂糅了情欲的腥气,显得那么蛊惑,他觉得骨缝都麻了。
“你好白啊…”
“.……”算了,就当他心脏,听错了,傻子怎么会有情欲这种复杂的东西。
要说什么是最煎熬的,莫过于沈凝青的现状,深爱之人在自己旁边,一双宽厚的大手轻轻搓揉着他,每一道被摸过的地方都像帆过春水,更甚,他困到了极致,感官敏感程度无限放大,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从未被人这样摸过,寸寸肌肉都在战栗,不知那专心涂药的人有没有察觉。
夜晚堂又何尝不是,不知脑海里过了多少遍之乎者也四书五经才勉强控制内心的兽欲,当了回君子。眼睛再也不敢往不该看的地方飘,专心的涂药,手下的触感有些颤抖,是疼还是怎么,竟微微发了汗,所到之处,一片滑。他心中有愧,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些,却不知这样的温柔对身下那人更是一种无形的凌虐。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给夜晚堂心疼的够呛,抱着沈凝青说了不少好话,涂了药是彻底没法穿裤子了,夜晚堂怕他冷,把他箍在怀里紧紧抱着,沈凝青羞的头都抬不起来。
沈凝青困的入睡很快,夜晚堂到是睡不着了,怀里人儿柔软的触感,鼻息吹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乌黑浓密的睫毛扫的他的痒痒的。夜晚堂抱着他,攥了攥拳,那股子刚刚看到他受伤才消下去的邪火在此刻又蹿了上来,可那怀里的人儿就像个瓷娃娃,好像一碰就碎,他也不敢动,怕吵醒了。
那不该有的邪火和不该激动的部位就这么兴奋着,那叫一个煎熬啊,他学着沈凝青的样子咬着下唇,犹豫了良久,还是伸出手,他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头埋入沈凝青的发丝间,轻轻嗅着那股子引人犯醉的香甜。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那是青儿啊,自己的……兄弟啊。
他可以这样全身赤裸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信任自己,可自己呢?这是在干什么?
他怕那怀里的香气再勾起他的欲,脑海里拼命过着佛经,一个时辰,才悻悻入睡。
这雪整整跨了一年,从年三十下到了初一。
申时开始的宫宴,二人卯时才醒,起来了夜晚堂像个小丫鬟似的小心伺候着沈凝青,再也不敢用一点力干什么。
拿了年礼,准备进宫二人避免多事就直接穿了朝服,可夜晚堂还是不放心“青儿,宫宴你就一直跟着我,一会都不许离开我视线,知道吗?”
沈凝青见他确实关心,也柔了目光“可我不能和王爷坐在同一席位上啊。”
夜晚堂抬手揽住他的肩膀“怎么不行?本王想让人坐我旁边都不行吗?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语气逗得沈凝青一笑“那你试试。”
到了皇宫,像沈凝青这样的应该是和大官一起从侧门进,王爷才能从正门进。
可夜晚堂偏偏不,瑞王府的马车带着沈凝青直接就往里走,侍卫拦下检查,说让沈凝青走侧门,夜晚堂一吹胡子一瞪眼道“本王弟弟年幼胆小,本王带着点怎么了,你们检查你们的,还管到本王头上来了?”
吓得侍卫就没敢管,到地方下了马车,夜晚堂坏笑两声,一回头把沈凝青径直从马车上抱了下来。沈凝青刚要抬手捶他就听后边叫道“皇弟好雅兴啊。”
二人一回头,一个身着红白金丝袍的青年正朝他们走来,沈凝青抬手行礼“恭王爷千岁。”
那人哈哈一笑“哈哈哈沈公子客气了。有些日子没见皇弟上朝了,听皇兄说在练兵?可好?”
夜晚堂一笑“我这可好着呢,皇兄怎么样了听说美人在怀了?”
那人一摆手“诶,别提了,我那准岳丈看不上我呢。”
夜晚堂嘿嘿一笑,搂过沈凝青“哈哈哈那皇兄可要加油啊,我这美人儿可在怀里呢。”
于是我们王爷就得偿所愿的被怀里的美人儿踹了一脚。
三人调笑着往大殿走着,店内已经坐了好些人,皇上还没到,各家小姐们一堆一堆的聊着天,太监喊了二位王爷的名号,人们纷纷行礼。
沈凝青低着头跟在夜晚堂后面,找自己的席位,夜晚堂把他往前一拉,“找什么呢?不许跟别人坐,跟我坐,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沈凝青到瞪了他一眼,公共场合不好让他掉面子,就由着他,夜晚堂拉着他的胳膊,不敢使劲,沈凝青也没挣脱,他脸上挂了一抹笑,拉着青儿往正坐上走。
李敬民的座位就在他旁边,三人挨着坐,两张桌子拼成一张,宫女给上了满满的一桌菜。
二人举杯寒暄着,夜晚堂压低了声音道:“你正月十五前得把亲定下来,不然四姑娘就得进宫选秀女,皇上可容易看上他啊。这万一要是留下当娘娘,你可就没戏了。”
李敬民哈哈一笑:“尽力,尽力。”
申时一到,太监那尖锐的嗓子就喊道:“皇上驾到,柳贵妃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坐到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大手一挥:“今日初一宫宴,高兴,大家随意!”
下面的歌舞表演,在后就是各家小姐出来自由表演节目,夜晚堂给沈凝青疯狂夹菜,他盘子里落了小山一样的,全是肉。
他们的座位离皇上很近,沈凝青不敢大声说话,底下掐了夜晚堂大腿一下,低声道:“你干什么,够吃了别夹了,再吃胖了朝服都穿不下。”
夜晚堂笑着又夹了一块小排骨到他嘴边,“来青儿尝尝这个。”沈凝青不好抹他面子只能吞下,夜晚堂细心的拿手接着他吐的骨头,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惹得沈凝青脸微微发热。
“朝服穿不下做新的嘛,我们青儿多瘦啊,再不多吃点母亲要心疼的,到时候再怪我抢你吃的。”
沈凝青对着面前小山一样的食物不知从何下口,就听皇上声音不大不小的说到:“这不是朕的沈军师吗,可是宫宴没给你安排位置?”他说话是不怒自威,眼都没抬,沈凝青抬了头准备行礼。
夜晚堂按住他,轻拍两下叫他安心,对皇上朗声道:“皇兄有所不知啊,本王这弟弟胆子可小了,突然被皇兄封了个大官又很是惶恐啊。家母嘱咐本王务必照顾好他,不让他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又心思单纯善良,这要是被哪家小姐骗过去做上门姑爷,我回家母亲要打我板子的。”夜晚堂笑嘻嘻的说,皇上终于抬了头。
“皇弟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皇上抬头盯着沈凝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既然如此,军师就好好和王爷在一起吧,这单纯善良的,可别被别人骗了。”
沈凝青垂下眼眸:“谢皇上。”
第38章 宫宴
“军师最近气色不是很好啊,叫个太医给看看?”皇上也低下头。
夜晚堂依旧笑着盯着皇上“那我就替我弟弟谢皇兄好意了,我回头走的时候就带个太医走,回家好好给我弟弟看看,这吃的也不少啊怎么不见长肉。”
沈凝青乖乖低头吃肉,好像没听见夜晚堂和皇上的对话。
皇上推了推面前的果盘:“去,给朕的军师送过去。”抬头对沈凝青说:“南边番邦进贡的果子,给朕的军师和皇弟们补补身子,尝个鲜。”
三人起身谢恩,夜晚堂笑嘻嘻道:“多谢皇兄啊,也谢谢青儿,今儿个咱兄弟俩也是沾了青儿的福吃吃到这上好的番邦水果啊。”
李敬民也微微一笑:“那就也多谢军师了。”
沈凝青一脸惶恐说还是要谢皇上之类的。
夜晚堂人缘好像挺好的,一波一波的人来敬酒,但越往后越不对,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是灌酒。
沈凝青眯了眯眼睛,在夜晚堂第五杯酒下肚的时候把杯里的酒换成了茶,说是默契啊,夜晚堂这一杯茶喝到嘴里还能夸着“这宫中的酒就是好喝啊,皇兄可否给我拿两壶?”
皇上笑着说:“这宫中酒哪个不是你随便喝,要拿我叫人搁你马车了些你出宫时带着就行了。”
夜晚堂嘿嘿一笑:“也是啊,皇兄这么大方。”
又过了几波人,夜晚堂演出了些许的醉意,红着一张脸道:“不不不不能再喝了,在喝酒多了,回不了家。”
“皇弟喝得有些多了,我替他敬大家一杯如何啊。”恭王爷李敬民站起来,挡下了这杯酒。
那些人一见掌握朝中重权的恭王爷来敬酒,也把自己本来的目的抛之脑后,挨个去寒暄了李敬民。
沈凝青和夜晚堂这里也清净了不少,刚要坐下吃两口水果,拍拍青儿马屁的夜晚堂见到前面慢慢悠悠的溜达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金戴银极度的奢华,在他面前一跪那链子都叮当响。
行礼片刻,夜晚堂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司徒二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司徒翼微微一笑:“多谢王爷关心。王爷有些醉了啊,草民陪王爷去透透风?”
夜晚堂起身回了个难看的笑:“走啊。”又拉住沈凝青的手,“一起,青儿可别走丢了。”
刚要走,又转头对李敬民说:“那这里就交给皇兄了,多谢。”
李敬民回了抱拳点头,让他放心。
三人走着,还真去了御花园,这御花园是好看,一年四季都有花开,飘着薄雪,还盛放着好些梅花,白中透着若隐若现的红,很是好看。就像青儿的小脸蛋,也像青儿昨日的…咳咳。
夜晚堂的酒是喝得真上头,喝的昨日的伤口都有些微微的疼,脸上红红的一大片。司徒翼看着好玩,“王爷这是,大雪天的穿多了,给热着了?”
“……”
“嗷我知道了。”他一拍手,看着夜晚堂拉着沈凝青手的位置:“敢情我们王爷这是拉着三公子的手害羞才脸红的啊。”
“???我害你妈了个巴子的羞!”
本来沈凝青还有点紧张的心在夜晚堂和司徒翼的对骂中终于缓上来了,见他面色好转,司徒翼才开口道:“三公子,你得赔我钱啊。”
夜晚堂纳闷:“赔你什么钱?”
司徒翼微微一笑:“嘿嘿,托二位的福啊,我也被人惦记上了,昨儿晚上刚跟杀手干了一仗,不过他们不是来杀我啊,是来警告我的,说让我别再掺和这事。”而后咳嗽了两声:“但我这人吧,一向不听劝,你说不让掺和我就不掺和吗?想的美!我偏要管,我不杀生,那几个杀手被我妹妹关到了我后院,散了宫宴瞅瞅去?”
沈凝青抬了头:“好,麻烦你了。”
司徒翼抬手想搂住沈凝青的肩膀,却被夜晚堂先一步占领,手抓了个空,也不在意,还是笑着:“三公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三人扯了一会淡,夜晚堂和司徒翼吵了会架,三人看时辰差不多了,宫宴要结束了才回到大殿。夜晚堂一挑眉:“我说司徒翼,今儿这宫宴请的是正四品以上的在京官员及家眷来啊,你个无官无品的怎么进来的?”
“呦呵,王爷别看不起人啊,我有钱啊,有钱什么事办不成?有钱哪去不了?嗯?”司徒翼调笑道,夜晚堂白了他一眼,沈凝青接上话:“司徒家的商务是全泠国最重要的纽带,司徒家富可敌国,皇上也要忌惮些,宫宴自然是要邀请他家的,只是往年都是你父亲或者大哥参加,今年怎么就你一人?”
“我爹我哥不想来,恰巧我又想看漂亮姑娘,就来了啊。”他贱兮兮的笑着:“行了不说了,宫宴后见吧,我腿儿着来的,蹭个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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