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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青微微一勾笑脸,手捏了下他的脸:“不生气了?”
夜晚堂看他还小,心里更气,也想伸手捏他的脸,手刚抬起来,沈凝青就侧过脸,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蛋,想到上回的青紫,又下不了手了,“你还笑,额头疼不疼?”
沈凝青如实点头:“疼。”
“知道疼还磕?你吓唬皇上那么多招不使非得糟践自己?”他抬手刮了一下沈凝青的鼻子:“还都说你聪明呢,怎么就这么傻?啊?”
沈凝青笑着软了声音:“那堂哥哥可要对我寸步不离啊。”
夜晚堂身子贴近:“青儿,你叫我什么?”他从来没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叫他堂哥哥。
沈凝青也往前移了移身子:“堂哥哥,哥哥,哥哥别生气了。”
身上的香味充斥了夜晚堂的鼻腔,他红了脸,大胆的又贴近了一些:“青儿,我喜欢听你叫我哥哥,你若是能天天叫就好了。”
“好啊,只要哥哥不生气,哥哥说什么是什么。”沈凝青的鼻息都要吹到夜晚堂的脸上,吹的他热血直往下涌,脑子里没了血,就有点不大清醒了,他用另一只手搂住沈凝青的腰,把他拉的更近了些,身子紧紧贴着,他嘴贴着沈凝青的耳朵,声音低哑的说:“青儿,那如果哥哥说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沈凝青身子也微微颤抖着:“不会,哥哥的要求都不会过分。”
“是吗…”他的气息好像越来越热,吹在沈凝青的耳朵上:“那如果我想…亲你呢?”话一说出来就后悔了,刚想道歉,一个温热的东西就贴到他的侧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落在了夜晚堂的脸上。
“青儿…”夜晚堂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触感似乎很不真实。他别过脸看沈凝青,就看到他满脸通红的咬着嘴唇,眼里似乎还有眼泪的看着他。
夜晚堂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的使劲跳,但还是壮了胆子,更紧的抱着他,两人都有些发烫的脸贴在一起,“青儿…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沈凝青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轻喘着,“没…没什么意思…哥哥让我亲的,所以我就亲了。”
“是吗?真这么听话啊……那如果哥哥还想做点别的事情呢。”
“只要是哥哥,都可以。”
夜晚堂放下捂着头的手,两只胳膊一起环住他的腰,从后边拉开了沈凝青外袍的衣袋,别过脸,喘着粗气盯着沈凝青:“真的可以吗,啊?青儿。”
沈凝青没说话,也没什么大动作,只是身子往夜晚堂怀里又钻了一下。
夜晚堂心中大喜,当下一没空考虑什么三七二十一的,盯上了沈凝青脸上那诱人的红唇,一低头,吻了下去……
沈凝青似乎挣扎了两下,但被夜晚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也没再反抗,专心的应付身上的人,夜晚堂不安分的舌头辗转厮磨着寻找着出口,一个走神,就钻进了他的 口腔,二人舌尖你来我往谁也不肯相让。
夜晚堂喘着粗气,把怀里人的外袍用力一扯…
第41章 梦里啥都有
夜晚堂喘着粗气,把怀里人的外袍用力一扯…就听旁边 有司徒翼的声音:啧啧,你们年轻人就是龙精虎猛啊。”
夜晚堂猛的一激灵,怀里哪有什么衣衫半褪的青儿,就司徒翼一脸贱笑在他面前:“王爷,梦见哪个漂亮姑娘了给草民讲讲?”
夜晚堂摆了摆手:“滚蛋!青儿呢?”
司徒翼努努嘴:“哪呢。”
沈凝青正背对着他不知在干什么,夜晚堂起身要走:“青儿,怎么样没事吧。”被司徒翼一把按回椅子上:“歇会歇会,你这个样子还是坐着待着吧。”
他调笑着眼睛往下瞥了一下,夜晚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自己…咳咳,一柱擎天啊。登时脸一红,翘起了腿,司徒翼看着好笑:“王爷,跟兄弟说说,这是梦见哪家姑娘了?”
“去去去你滚边去。”夜晚堂一挥手:“青儿,来。”
沈凝青一转头:“来什么来?你说说你们两个行不行?啊?你们俩那武功都学哪去了?被人下了药睡的死猪似的,就是这会有人给你们俩摸了脖你们都发现不了!”
夜晚堂一愣,对啊,怎么就睡着了呢?
“咱俩等三公子回来,你说马车了暖和进去等,然后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司徒翼道,然后看着夜晚堂一笑:“只不过我这人刚正不阿,不做春梦而已。”
夜晚堂抬脚踹上去:“你给我滚蛋!”
司徒翼笑着躲在沈凝青后边,夜晚堂没敢站起来追,抬头看去,一愣:“青儿,你头真磕成这样了啊,皇帝他丫的让你磕了多少头啊?”
“磕了俩。”沈凝青推开司徒翼,坐到夜晚堂旁边,把树挪了挪,盯着他。
司徒翼搓了搓手:“得,就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爱挨着我坐是吧,行行行,我看风景,行了吧。”
沈凝青身上的带着点桂花香的奶味充斥了夜晚堂的鼻腔,那梦里的场景有犯上心头,他不自然的挪了挪,离青儿远了些,掀开了窗子的一角,吹着冷风道:“皇上说什么了?”
沈凝青皱了皱眉:“皇上问我和鹤鸣国有没有联系。”
夜晚堂转过头:“鹤鸣国?你…母亲的国家?”
沈凝青点点头,司徒翼隔着树往这边喊道:“你瞧,我就是说你们俩通敌叛国吧。”
沈凝青白了他一眼:“我母亲已经去世十四年了,这些年里鹤鸣国我的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们可是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的,我哪来的通敌叛国?”
“可重点不是你有没有,而是皇上认为你有没有。而且…你为了避嫌,应该已经封闭了这些消息了吧。”司徒翼道。
沈凝青皱了皱眉:“怎么?”
“鹤鸣国出事了。”
沈凝青心里一惊,但很快也平复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有这看他们唱戏的功夫还不如想想如何对付皇上和寒亓尔,我听皇上的意思,好像是要我和夜晚堂一起去寒亓尔,军师随行,对吧?”
夜晚堂点了点头:“是这个理,但你别去,刀剑无眼,太危险,你又不能打,还得护着你,我会分心。”
“我能打,关键时刻而已。”
司徒翼笑着:“我们三公子轻易不出手,出手要么就是我方出人命了,要么就是敌方不留活口了,可以啊三公子,藏个够深的啊。”
沈凝青瞪他一眼,没说话。“诶我说,你这头磕的有点狠啊,对自己也下这么狠手啊,待会让我妹妹给你包扎下。”司徒翼一挑眉:“你当真不好奇鹤鸣国出了什么事?”
沈凝青没接他的话茬:“你之前说,你是乾坤殿听到柳将军说的要害夜晚堂,为了柳贵妃当皇后?有没有听出谁是主谋?”
“我大哥听到有西洋人说有人要害王爷,我觉得好玩,这么个除了打仗没什么政治权利的王爷有什么好害的,所以我怀疑是皇上的人,就查了一下,顺着这线居然捋到了柳将军山上。听说了他和西洋人去乾坤殿吃饭,就跑去偷听了一下,要说主谋,肯定不是西洋人,应该就是柳将军父女俩。我最不明的一点是柳贵妃想当皇后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除掉夜晚堂,难不成王爷也想竞争一下皇后的位置?”他贱笑着。
“我问的是,柳贵妃和柳将军谁是主谋。”沈凝青漆黑的眼睛盯着他。
“我怎么知道,他们不能是一伙的吗?”
沈凝青没说话,夜晚堂从腰间拿出了一个小手帕,捂在他的额头上:“还疼吗?下回可别对自己这么狠了。”
沈凝青大眼睛看着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笑的夜晚堂心神一晃,那梦里的场景好像又出现在眼前,青儿殷红的嘴唇和微微泛白的脸,真想…真想一口亲死他!
沈凝青感觉不到他在想什么,只是看见他也看着自己,眯起了眼睛,勾了勾嘴角:“百花阁的“秋月”香水,粉红色绣着白梨花的手帕,王爷,谁家小姐芳心暗许啊?”
那甜美的笑容顿时在夜晚堂眼里变得恐怖万分:“不…不是,青儿,这帕子是…是那个,赵家三小姐所送,我…我可都不认识她昂,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塞给我就跑了,我…青儿,我都没怎么在意,你看她送的帕子我都给你包伤口了。”
沈凝青白了他一眼,暗暗勾了嘴角。司徒翼吸了吸鼻子:“啧啧。”
马车出了皇宫,七拐八拐的就到了司徒府,车上,司徒翼讲了鹤鸣国的事情。
沈凝青的母亲是鹤鸣国一位王爷的女儿,是个郡主。那王爷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又不知中了什么邪非要嫁给泠国的礼部尚书,也就是沈凝青的父亲。老王爷气的不成,说是嫁了就断了来往,沈凝青的母亲也是狠,断了也要嫁,堂堂一个郡主,自降身份远嫁他国一个正三品的尚书。
老王爷断了来往,年女儿出嫁当天都没有出面,泠国派的车队才拉着郡主和嫁妆浩浩荡荡的嫁了进来,王爷就这么一个女儿,到底还是怕嫁远了被人欺负,也派人来打听过机会,第一次说过的特别幸福,第二次说郡主害喜,第三次是孩子出生,再一次,就是一家丧命,无一例外。
老王爷急的一时火急攻心,就没了,郡主的哥哥沈凝青的舅舅慕容澜接位。再后来,太子继位,太子的四位兄弟各怀心思,慕容澜在一次政变中下落不明,沈凝青的外祖母一人也没撑得住几日,便也去了。
慕容澜这些年一直在查妹妹妹夫被杀的事情,后来听说了沈凝青破了案子,给他寄了些东西和书信,被人拦下了,沈凝青没收到,现在也无处去查。
从去年开始,那鹤鸣国的三王爷被封为摄政王,皇帝被架空,但他还是不甘心,手似乎已经伸到了泠国境内,但近几月却意外的平静,毫无风波。
沈凝青皱了皱眉:“且不说皇室夺嫡关我舅舅什么事,所以现在的形势,你怀疑是柳将军联合了鹤鸣国的人陷害夜晚堂?”
夜晚堂一拍大腿:“柳煜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点心老混蛋,老子在外边辛辛苦苦的开疆拓土丫的跟这动动嘴皮子就诬陷我青儿通敌叛国?”
司徒翼笑道:“别着急嘛,二位定论下的太早了,行了行了到了,下车吧。”
“你这人怎么话说一半!”夜晚堂冲着已经跳下车的司徒翼吼道。
“唉他就这样,走吧。”沈凝青起身往外走,被夜晚堂拦腰抱起:“走咯!”
“夜晚堂你放我下来!”
“不行啊青儿,你头上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
沈凝青下不来,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的嚷嚷,索性就一头埋在夜晚堂的胸口,不吱声,装死。
走前面的司徒翼看着跪了一院子的下人:“呦呵,怎么今儿这么客气啊,别跪了别跪了,都起来。诶我问你,”他拉了一个丫鬟:“小小姐在哪呢?怎么没出来接我啊?”
那人瞥了一眼夜晚堂,还是跪着:“小…小小姐在明月院儿柴房呢,让您回来了直接去。”
司徒翼朝后头一看:“啧啧,青天白日的,有伤风化。”而后如愿以偿的被夜晚堂踹了屁股一下之后朝着沈凝青抛了个媚眼:“走,找我妹妹去!”
第42章 连心蛊
三人往院子深处走着,司徒翼好像是可以避开前厅似的抄了小道七拐八拐的走,夜晚堂在后头抱着沈凝青,没事还掂下:“我说司徒翼,你们家抓了人就直接隔着家里养着啊,你就不怕他们跑出来?”
“有我妹妹在,他们肯定跑不了。”司徒翼头都没回,但夜晚堂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话语中的笑意和那股子嘚瑟劲儿。
又走了一阵子,到了一个小院子,夜晚堂的脚步慢了下来拍了拍怀里的沈凝青:“青儿…”
“嗯?”
“抬头,你看。”
沈凝青顺着他的话抬头看去,院子他们走的路刚好在院子中央,周围全是奇怪的花花草草,泛着奇怪的花香,有点好像还会发光似的,层层交叠,沈凝青忍不住瞠目结舌。
“办完正事再瞧行不行?”司徒翼忍不住拍了两下手,沈凝青挣扎了几下,让他把他放下,夜晚堂却不情愿了轻轻把他搁在地上。
三人终于正常走路,沈凝青对这些比较感兴趣,眼睛是使劲的往两边瞟,但又克制,不想让他们俩看出来。走到了后院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门口,司徒翼站定:“请吧。”
三人进了那美其名曰柴房的小房间,司徒翼掀开一块地毯,下边是木质的楼梯,沈凝青眯了眯眼,往下走。
“地宫?乾坤殿建造的第一个地宫,在你家?”
司徒翼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三公子可真是是什么都知道啊,世上这么多地宫,竟然能分辨出这个是第一个,乾坤殿的密事都带往外宣传的?”
沈凝青自知说错了话,没接。
地宫,是一位高人出的图纸和建筑手法,能把底下空间利用极大,而且坚固,那图纸在建完第一个地宫后那人就直接送给了乾坤殿,后期乾坤殿在很多重要关卡处都靠着地宫的手艺发展了起来,这是一个属于那位高人和乾坤殿的秘密。
那人是司徒翼的父亲司徒峥,但人家没有暴露身份,也是乾坤殿查到的,后来 记着这个恩,给司徒家的生意开了很多道。
三个大男人的脚步声很响,在地宫里传出来了很大的回声,再接着,一阵很快的脚步声也慢慢向他们靠近,临近,站定:“你们来的好慢。”
来的是司徒琦,她穿了一身异域服饰,露着白皙的小腿,粉色的过膝裙。冰蓝色的眼睛盯着沈凝青,眯了眯。司徒翼冲过去搂住她的肩膀,“走,看看那帮人去。”
两人在前边走着,司徒琦回头看着沈凝青,缓缓开口:“沈哥哥,你有没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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