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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松间照(古代架空)——梦儿酱0802

时间:2026-03-23 09:48:15  作者:梦儿酱0802
  白云岫再一次露出的惊讶的表情,紧紧盯着他的脸:“真是夜晚堂本尊?怎么瞧着像个冒牌的 似的,跟传闻中完全不同?现在我都要怀疑,你战场上的那些功绩,究竟是有沈凝青在给你出谋划策,还是真的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见夜晚堂不搭理她,也没再废话:“今天我来,就是同你做一笔交易,瑞王爷,我知你有野心,你文武双全,得民心,又手握重兵,同恭王爷关系也不差,还有沈凝青帮衬着,朝中风向也不乏有偏向你的,你一定不满足于做个王爷吧?”她朝着皇宫的方向指着:“那个位置,应当是你来坐!”
  夜晚堂皱着眉:“你想多了。”
  白云岫没接他的话,继续说:“可我父王派我来和亲,却是要让我嫁你为妃,应当是皇上压着你的一种方式, 我若是不嫁你,就要入宫嫁他,你们免不了有一战,我觉得……他没什么胜算,成王败寇,后妃也难逃其咎,所以,咱各退一步,我嫁你为侧妃,不会影响你的仕途,你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你堂堂一国公主,嫁我做小,委屈了,请回吧。”夜晚堂冷声道。
  白云岫有些着急:“若是今日你我把这事定了,那就是皇上,也不能说什么,可若是你不同意,等他赐婚,那就定是正妃,你就别想着上位 了,你不要前途了吗?”
  夜晚堂定睛瞧着她:“第一,我已经有了心悦之人,不得再娶别的人,你也知道,我皇兄恭王爷,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很喜欢,所以,不会再招惹别的女子。陛下就是真的赐婚了,我也不会碰你。第二——你猜错了, 我并不想谋反,当王爷我都嫌累。”
  说罢,亲手撩开了马车的帘子:“公主,你是聪明的人,我不会造反,恭王爷也不会,相反,我们还会替他平乱,替他稳赚南宫家的江山,你嫁与他为妃,不亏,如今中宫未定,但后宫已经有了两位异国公主,不差你一个。”
  “陛下如今只有一个孩子,已经很大了,哪怕是现在妃子有孕,同太子也是差了十岁的,到时候小皇子长大,这太子位置没有靠山的南宫天临能不能坐稳,还不一定,你到 不如努把力,也不免是条好出路。”
  他低头看向她:“皇族女儿,免不了都有这一遭,瞧得出来,你能到泠国来,能到我王府来,就定是极其聪明的,那你就该明白,我这儿……是条死胡同,别再走了。”
  白云岫瞧着他,依旧不甘心:“你当真愿意,就这样屈于人下?就当一辈子的王爷?”
  问完,她自己都有些晃神,朝着院子外头看去:“也是……你应当是甘心的,不然,也不会悉心教导小太子了。”她抬脚上了马车,掀开旁边的帘子说:“我不记仇,反正我也不是非你不嫁,放心,我不会同你作对。”
  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心中暗道:“好,既然你不要我,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夜晚堂,九泉之下别怪我。”
  马车从侧门出来,回了皇宫,里外里不过一刻的时间,夜晚堂站定,看着马车扬长而去,抿了抿嘴,回头道:“出来吧。”
  南宫天临从门外走出来,怯生生的瞧着他:“三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路过,听到了。”
  入冬了,已经有些冷了,夜晚堂穿的不厚,但南宫天临裹得很严实,难得的没有跟在司徒琦的后头,一年没见,个子已经长了起来,比司徒琦高 了快一个头,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怯生生的。
  司徒琦才跑过来,看到他和南宫天临对视,就想走,夜晚堂叫住她:“小琦!下午,等我忙完,带你出城去看看你哥哥吧?”他斜眼看向南宫天临:“你去不去?”
  南宫天临点点头:“去!”
  司徒琦看了看夜晚堂,又看了看南宫天临,冷声道:“你为何不等我,离开也不同我说?若是待腻了,就回宫吧。”说完,径直转身离开,南宫天临赶紧跟上去哄着。
  夜晚堂瞧着两人,也跟了上去,对南宫天临说:“陛下希望你回宫,往后,恭王爷会教你知识,他是文武双状元,又熟悉朝政,教你,最合适不过了,等青儿回来,你就回宫吧。”
  南宫天临愣了一下,松开了拉着司徒琦袖子的手,转而拉上了夜晚堂:“三皇叔,我不想回去。”
  他心知他为什么不想回去,但他毕竟是太子,怎能一直在宫外?之前留他,一是为牵制皇上,二是这里的教育比宫里合适很多,但现在夜晚堂有别的办法来牵制皇上,太子的教育也交给李敬民更合适,真要算起来,夜晚堂不一定比李敬民差,但他来,还是更让皇上和天下人放心。
  于是,他揉了揉南宫天临的头,柔声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我清楚,但这没办法,你父王日后不光要有后宫有中宫,还要为皇族开枝散叶,要有很多孩子,这是一代帝王该要做的,你是太子,应当理解。”
  说罢,由不得他多辩解几句,便大步离开。
  又两周,城外每一位村民都痊愈了,沈凝青和司徒翼去了他们的村子转了一圈,封了几口水井,还给村里的大夫留下了一点药粉,若是再有人误食的这里的 水,就吃这个,被村民留下吃了饭。
  村民的热情和朴实让两个自幼就在京城生活的贵公子诧异不已,入了夜,两人靠着村口的树,盯着月亮,司徒翼嗤笑一声,道:“三公子,你们文人眼中的月亮,是不是和我们普通人的不一样啊?”
  沈凝青也笑了,难得的陪着他一起调笑:“古人有云: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可为何他不是呼作萝卜片,馒头片?小孩子把月亮当成白玉盘而已,这句没什么晦涩难懂的,可偏偏,有的人,就连白玉盘都没见过。这和文不文人的没多大关系,你我眼中的月亮都是一样的,只是你我想到的白玉盘,他人想到的萝卜片。”
  司徒翼看了他一眼,又转而去看月亮:“这白玉盘,未必就比萝卜片好到了哪去。反而是萝卜片更生动,月有阴晴圆缺,萝卜片被人啃了,也有,若是云遮雨,这萝卜片,就是跑到了人肚里去。”
  他耸肩道:“或许吧,但若是真写成萝卜片,就不会流传千古了。”
  两人沉默着,看着月亮不知在想什么,一个小女孩走到 他们身边,娇羞的递给沈凝青一个油纸包:“神仙哥哥,方才瞧你吃的不多,大概是吃不惯我们村里的糠咽菜,我给你撕了一只鸡腿,烤了个地瓜,快尝尝。”
  沈凝青愣了一下,接过来笑了笑:“多谢姑娘一番好心,但我吃饱了,已经入了夜,再吃,对身体不好。”把盒子递给司徒翼:“你饿不饿?”
  司徒翼听着这话,哪还能接,摇摇头:“不饿不饿,姑娘还是留着这好东西,送别的人吧,我们都吃饱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来他们的意思,没再说话,鞠了躬就跑了。
  夜里的凉风吹着,很舒服,司徒翼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沈凝青的身上:“你桃花运不少诶,自打老跟你在一块待着,小姑娘都光看你了,都不看我了,我的桃花都没了。”
  沈凝青微微扬起嘴角,指着天上的月亮:“你瞧,月亮大着呢,却少见星星。”
  司徒翼见他扯别的话题,也没再说,随着他的话点点头:“是啊,月朗星稀,好天气,怎么?想作诗了?”
  他摇摇头:“月亮大的时候,就少见星星,可并不是星星不在了,而是看不见了。”
  司徒翼愣了一下,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刚要想明白,就听他说:“如果是白天,月亮是真的没了,星星还是在的。哪怕是跟着的太阳底下,没人能瞧得见,可终究是一直在天上的。”
  司徒翼才明白,沈凝青的话有多难听懂,头一句,是把他比成了月亮,姑娘们必成了桃花,说不上桃花不在,而是他看不到。第二句,确实把自己比作了月亮,身旁的人比作了星星,说他到了白天就没了,而他们还在。
 
 
第145章 月亮
  一句话,扫了司徒翼所有的兴质,却还是悻悻的说:“月亮不会没的,你是三岁小儿吗?只是看不到了,晴天的时候还是一样的亮。”
  沈凝青朝着他眨眨眼睛,心知他听懂了,一笑:“月亮还会在,可我不是月亮。”
  他笑的好看,应着月光更是美的真像个小神仙,司徒翼眯了眯眼睛,明显感觉,他在京城好不容易张身上的肉这几日又没了,棱角分明的侧脸没什么血色,本就立体的五官瘦下来后眼窝深陷,显得很是疲惫,却还是俊朗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还有多少时日?”司徒翼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沈凝青一愣:“谁知道呢?好生养着,或许是两年,你若是老气我,也就一年不到了吧。”
  明知他在开玩笑,可司徒翼还是认认真真的接了一句:“那日后我不气你了,你就在王府,在二公子的屋里好好养着吧。”
  沈凝青是从来不怕他阴阳怪气,可提到了夜晚堂,还是神色一暗:“你还是气我吧,不抓紧气,往后就气不着了。”
  司徒翼没理他的话:“我同我父亲说了,司徒家各处的生意,都派了人去寻郎中,把所有好的都给你请来,我不信还捞不回你。”
  “好啊,如此,多谢。”沈凝青应和着他,不再多言,靠着树有些迷瞪,慢慢的就睡了过去。司徒翼身上保暖的都盖在了他身上,生怕那凉风吹得猛了,太早的要了这人的命,瞧着他睡得香甜的侧脸,拧着眉,不知该如何。
  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很不真实,好像没有心似的,不知人间乐,也不看世人苦,真像个神仙,悄悄的来人间看一眼,最后再悄悄的离开,不留痕迹,无人记得。
  月亮会消失。
  沈凝青要死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把自己的生死大事说的像是茶杯里少了些茶叶似的。
  这是司徒翼最不愿意面对的,虽然他早几个月就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不愿意面对。
  他身体里有蛊虫,日日在啃食他的心脏,哪怕是白天,也经常疼出一身冷汗,他没了内力,丹田受损,气息都要比常人短一些,气短,头疼就免不了,他在寒亓尔走的一趟,屠城的战役他一人放了几乎半身的血,现在脸色还是惨白,他在和华碧海打的时候被砸着内力的笛声的音波震坏了五脏,但还是撑着没动,为身后的司徒翼挡下所有的伤害。
  沈凝青不是没有心。
  他有,而且会疼,只是他不说。
  他没有心怀大志,他心中没有家国天下,也没有一方土地,只有一个夜晚堂,就连司徒翼,也没有占多大的分量。
  这司徒翼是一直知道的,但他不怪他,在沈凝青落魄的时候,他没有施以援手,在他独自寻找消息的时候,他也没有帮过他,在他艰难活不下去的时候,他更没有把他搂到怀中。
  他没有给他避风的港湾,没有为他雪中送炭,他们的感情是对等的,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干柴烈火的爱情,只是单薄的友情。
  他们是知己,是挚友,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沈凝青没有瞒着他什么,只有他一人知道他没有了武功,只有他一人知道他快要死了,也是他一个人,在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绞尽脑汁,却无能为力。
  司徒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不公平。
  他受伤了会告诉他,有办不成的事情会告诉他,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人也会告诉他,但凡是好事,不会少了他,可但凡是坏事的,就只有他知道。
  当然不公平。
  可有什么不公平的?
  沈凝青就是把一切的温柔都给了夜晚堂,只让他见到他的好,就算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了司徒翼,让他和他一起承担,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终究是不同的,沈凝青有对待每个人的方式,于夜父,可以懂事聪颖,替他分忧,于夜母,可以儒雅孝顺,于夜明皓,做足了一个好弟弟该有的一切,于夜晚堂,可以出谋划策做足了一个完美的爱人,于赵绵柔,可以是挚友,如亲哥哥一般以命相护,于他,也是做足了一个挚友该做的所有,不瞒不骗。
  如果他像瞒着夜晚堂一样的瞒着他,他们也不会交心至此,这是他乐意的,没什么不公平的。
  他们,本应如此,本该如此,本该如此。
  有了这份因,就要成的起他的果,他如今如此的痛苦,都是从夜晚堂出征的第一年,他翻了王府的墙去看沈凝青开始的。
  次日清晨,两人回京。
  村子并不远,但进了城,还是到了要午饭的时辰,夜晚堂早早的接到了消息,下了朝,就到乾坤殿等着,定了雅间,可总觉得坐着等不舒服,就索性站到了乾坤殿的门口,后来,不自觉的往城门的方向走。
  司徒翼在马车上打着哈欠,沈凝青掀起帘子一角,瞧着外头的人:“以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感觉,京城好乱,好吵。”
  “那就别回来了,京郊的庄子你不是要吗?随便去住啊。”司徒翼挣开了一只眼睛瞧着他,冷哼了一声:“你是在看京城人闹,还是在找二公子?”
  沈凝青勾勾嘴角:“夜晚堂来了,停车吧,咱们走过去。”
  马车停了下来,司徒翼又闭上了眼睛:“祖宗,您能躺着就别溜达着了,让二公子上车吧,我闭眼,保证什么也不看。”
  话音未落,夜晚堂就上了车,沈凝青却还是朝着外头看着,眯着双眼睛,夜晚堂坐过去搂着他,贴着他的耳边问:“瞧什么呢?”
  沈凝青把帘子掀开的大了些,指着一处,说:“你瞧那个蒙着脸的女孩子,是不是赵家二姑娘?”
  夜晚堂凑过去顺着他指的看,眨了眨眼睛:“裹得太严实了,认不出……但确实像像,二小姐,叫啥来着,怎的出门连个丫鬟都不带。”
  司徒翼此时也睁了眼:“不对劲啊,官家小姐出门带俩丫鬟都是少的,怎的一人出来?”
  沈凝青抿抿嘴:“我瞧着也是,虽说已经冷了,但也不至于捂这么压实,之前出门都是带着他那表哥林清云的,今日一个人出来……我瞧见她是从那里出来的,司徒,哪是谁家的府邸?”
  司徒翼凑过去贴着夜晚堂:“噢,这个啊,是去年新调进京里的一个五品大学士,还挺安分,就是贼抠门,那银子都恨不得镶在身上不让人使,吃穿用度却是不亏着自己,只是苛待下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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