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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就这么走了?难得回来一趟,他......稍微带几个也没关系吧?
  反正放在客房柜子里段潜也不会发现,自己也就偶尔用用,应该无伤大雅。
  想着,虞别意收回开门的手,回房间随便翻出了个箱子。
  他挑挑拣拣,带了几个顺眼且常用的塞了进去,眉梢一扬,心满意足下了楼。
  回到段潜那时间正好,虞别意前脚下车,后脚就赶上公寓管家把装满快递的推车送到楼下。
  虞别意看对方年纪不小,当即道:“我自己来拿吧。”
  快递挺多,高高低低摞在一块儿,要两只手护着才能扶稳。
  以为段潜还没到家,虞别意随手把自己带来的箱子放到了快递堆最上边,推着推车进了电梯。
  可等他上楼开了门才发现——屋里居然是亮的。
  听见开门声,段潜从厨房走出来:“回来了?今天胃痛过么,我给你做点吃的。”说着,他直愣愣对上了门外如山高的快递。
  虞别意站在快递山背后,鞋还没来得及换,面上难得有些无措。他刚想伸手拦段潜,让对方先别动,却不料下一秒段潜就突然上前一步。
  “等等!”
  他不由后退。
  出乎意料的,推车上的快递在一来一回中失了平衡。没等人反应过来,最顶上的箱子就在虞别意和段潜共同的注视中仓促滚落。
  “砰!”
  箱子被撞到散开,内里的东西也滚落一地。
  黄的、粉的、绿的。
  一个,两个,三个......
  空气陡然沉寂。
  段潜看去,目光霎时凝滞,眉梢毫无征兆一颤。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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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些社死。
  马上要上夹子啦,为了排名好看点所以明天不更TvT
  明天那章挪到后天晚上十一点,到时候双更[可怜]
 
 
第24章 
  “ ......”
  场面过于惨烈, 虞别意头皮发麻,只觉自己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
  真是见了鬼了。
  难道他是最近是命犯太岁?不然怎么连着两天在段潜眼皮子底下出同样的糗?
  小推车上的快递堆已不再摇晃,可装小玩意的箱子掉了就是掉了。
  他没有回溯键,也没有撤销项,段潜已经看见,那就是看见了,他更不可能让人把记忆删除。
  空气沉默的可怕。
  素来能说会道的人哑了口, 脑内飞速运转思考。
  良久, 还是段潜先开口,他重复问:“这些,都是你的?”
  众多奇形怪状的家伙里,有个黄色的小玩意闷不吭声滚到他脚边,圆筒状,末端还带了个尾巴,至于它的功能是什么,一眼即知。
  眼看底裤都要被掀干净,虞别意无法, 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去看地上的惨状。
  他稀里糊涂踹了皮鞋,随便套上两只拖鞋:“ ......嗯。”
  段潜弯腰,把自己脚边那个长得稀奇古怪的东西拿起来,眉梢轻抬:“虞别意,你还有这种喜好?”
  他叫人的声音有些沉。
  几乎是下意识的,虞别意不由一颤。
  段潜眉眼低垂,目光专注,修长的手指曲起,不收力道地捏在矽胶上,柔软材料在他的施力下微微下陷,而那末端坠着的尾巴则在陡然升空中晃了晃。
  虞别意瞥见,立马转过脸,心里懊得滴血。
  “怎么了,这种喜好不能有啊。还是说连我自/wei你都要管?”
  “没,”段潜顿了下,再抬眼时,眼底的神色叫虞别意都有些看不懂,“我只是......很意外。”
  回家洗澡后虞别意没系领带,可这会儿在段潜意味不明的注视下,他却觉得有些闷,以至抬手扯了下领口。
  不想再看段潜捏着那玩意跟自己说话,他推开快递车,快步挤进门,想也不想就要伸手从段潜那把东西夺回来。
  可谁知最开始那一下错了力道,虞别意手一偏,指尖碰到了个凸起的地方。
  虞别意反应不及,只倏然睁大眼。
  不好,那地方是——
  下一刻。
  “嗡嗡嗡——”
  一阵诡异的嗡鸣声响起。
  玩具兀自开始运作,信号灯闪烁,内部震动,尾部摆动。
  段潜指尖被突如其来的力道震得发麻,险些叫它脱手飞出,挂在底下的尾巴摆得厉害,几乎要跳上他的手。
  虞别意:“......操。”
  段潜侧过脸,静静看向虞别意。
  那意思似乎是:你平时就这么玩?
  力道还挺大。
  他并未露出惊慌或嫌恶,当然,也没松手。
  虞别意:“”
  熟人就这点不好,一举一动都能轻易解读。哪怕虞别意此刻并不想读懂段潜的意思。
  他真是彻底投降了。
  “虞总,怎么关?”段潜好整以暇。
  “......侧边那个按钮,我刚才、碰的那个。”虞别意有气无力瞪了他一眼。
  “嗯。”段潜依言摁了下。
  结果这玩意不仅没停,还把原本持续不断的震动切换成另一种频率,一会儿强一会儿弱,跟海浪似的。嗡鸣声落到空气里,格外明显,段潜眉梢挑得更高。
  于是,他又摁了下。
  这次,震动又换了另个频率。
  虞别意咬牙切齿,心道真是没完没了了。
  “不是让你摁一下,是长按,长按懂不懂?!”他说着一把将东西夺回来,而后立马长按关机再把东西塞回盒子,全程一气呵成,没有半点间隙。
  小玩具被强制关机前还不忘“嘟嘟”两声,像是祝使用者玩得开心。
  虞别意蹲在地上,发梢潮气未散,眼尾都染了红。不等他直起身,段潜也跟着蹲下来。
  耳朵还在烧,虞别意一扭头,只见身上尚且围着围裙的男人顺道把另几个滚远的给他捡了回来。
  “给。”段潜一摊手,掌心粉的绿的扎堆。
  他手掌宽大,倒是把虞别意的一帮小玩具托得稳稳当当。
  心肝一直颤,虞别意没眼看。
  他实在没法想象这些、这些用来......取悦他自己的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和段潜的皮肤接触,还躺在对方手上,这简直比它们掉在地上还叫虞别意难以接受。
  太古怪了。
  好在,虞别意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眼下局面还远不到失控的地步。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吸了口气,把东西都收回箱子,盖上盖子。
  正当虞别意要把这件事当泡沫浮云一样轻轻揭过时。
  段潜突然冷不丁问:“这些用起来都一样?”
  “......”虞别意猛地看他,“你干嘛?”
  “不干嘛,只是好奇。”段潜的语气比做学术还正经,“你不是有收集癖么。”
  “你好奇个什么劲?又不是你用,再说你又不是gay ,走远点,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段潜起身,本想把虞别意也拉起来,但看某人现在一点就燃的样子,他及时收住手:“从认知层面看,好奇这些很正常,因为我先前没见过,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它们居然比我还先一步。
  段潜面无表情。
  “好了,我不问你了,你也别问我。你什么都不用知道,”虞别意揉揉太阳xue ,抱着箱子起身,他皱了下眉,还是想给自己找补,“今天这事你就当没发生,平心而论,这事不是也挺正常的?工作压力那么大,是人总要服务一下自己,不是么。”
  他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这只是很正常的纾解方式。段潜要是不能理解,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未必。”
  “什么,”虞别意愣了下,他看向段潜,对方仍神色平静,“你平时难道不会动手?”
  要知道段潜从没有过交往对象,在虞别意看来,他跟自己是一路人,要是有想法,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段潜现在却说......未必?
  他难道是性冷淡么?
  同虞别意擦肩,段潜把门外的快递拿进屋,在玄关位置整整齐齐放好,准备等会儿来拆。
  在电子门锁一声声的“房门尚未关闭”提醒中,他没回答虞别意的问题,转而道:“你把它们带回来,是打算什么时候用?”
  最焦灼的时刻已然过去,虞别意的脸皮还是厚。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找回自己的节奏,开口臊都不带臊的。
  “段老师,”虞别意说,“这现在我不也是我家么,我在家里做点什么,需要向你报备?”
  段潜:“你打算在主卧或者客厅沙发,就像昨天喝醉那样?”
  “?”虞别意时常觉得和对方说话会牛头不对马嘴,“放心吧,我要折腾也不会在你跟前折腾的。之前那次是喝多了,没有下回。”
  闻言,段潜抬起头。
  玄关光线明亮,他的神色隐匿在镜片后,既浅又深。
  虞别意没跟他多掰扯,看准时机就进了客房放东西。直到把这一箱烫手山芋塞进柜子最里边,他才长出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虞别意无奈。
  当然,无奈也无用。眼下这事已经发生了,他没什么可遮掩的,与其别别扭扭跟违法犯罪一样东躲西藏偷吃,不如坦荡点,还好给自己辟出个“私人空间”。
  想明白了,他起身出门。可刚一出门,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段潜拉住了胳膊。
  “拉我干什么,你要去哪啊。”虞别意嘴上闹腾,行动却不带反抗,由着段潜把他带进了主卧浴室。
  一双手兀然插进虞别意的发根,贴着他的头皮耸了耸。
  段潜:“现在是冬天,你在家洗了澡头发都不吹干就往外跑?”
  虞别意不以为意:“我洗完有擦啊,差不多都干了。再说了,我从公寓开车过来直下停车场就行,又不吹风。”
  话音刚落,一把吹风机就被强硬塞到他手里。
  “自己吹,吹干出来吃宵夜。”段潜蹙眉。
  “我不照做呢?”虞别意也不是个好摆弄的,“你就不给我吃了?”
  段潜冷笑:“我会连你那份一起解决。”
  “行行,你会做饭你厉害好吧,我照做还不行,被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虞别意在段潜这硬气不过两秒,很快服软,“今天夜宵是什么,麻的还是辣的?”
  “都不是,”段潜替他插上吹风机电源,“食粿条。吹好出来吃。”
  说罢,他出了浴室。
  但虞别意不知道的是,段潜并未走远,而是在门口停下了脚步。直到他真正滑动吹风机的开关,门外的那道人影才晃动,而后远去。
  热风拂面,虞别意吹头发吹得恍惚。
  他近来日子过得太丰富,上班出差酒局结婚出洋相一溜扎堆得来,原计划年末要去跑场马拉松,但因为先前的脚伤不得不暂时搁置,更别提微信里朋友的邀约......虞别意打算忙过这段时间后,就好好犒劳下自己。
  吃完宵夜,未免翌日积食难受,他简单运动后洗漱上床。
  打开笔记本又看了会儿文件,虞别意侧目看去,床的另一端,段潜正在看书。
  都已经十二点半了,这人怎么还不睡?
  虞别意想着,伸手戳了下段潜的胳膊:“你要睡了没?”
  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略有下滑,段潜头也不偏推了下,问:“你呢?”
  虞别意打了个哈欠,合上笔记本,探身关了床头灯。他将属于自己的被子拉过下巴,说:“我要睡了,明天好多事呢,你看书轻点,别吵我。”
  然而他这边灯一熄,段潜那儿就响起放眼镜的声,很快也暗了下去。
  “那就睡吧。”
  一张床,两床被子两个枕头。先前那么多天,虞别意跟段潜都是这么睡的。
  今晚,不知是不是地暖作用过了头,虞别意总觉身上格外热,不由自主把腿伸了出去。
  他略有些困意,但不至于马上睡着,段潜似乎也有所察觉,在黑暗中开口道:“不是困了么?”
  “还在酝酿,哪有这么快,”虞别意笑笑,“都快三十了,不像小孩子,一沾床就能睡。”
  说着,虞别意翻了个身,朝向段潜。
  “段潜,今天这事你不介意吧?我原本没想再跟你说了,但......你以前不说自己恐同么,”他枕着自己的胳膊,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你要心里不舒服就早点告诉我。”
  “没不舒服,”段潜说,“现在也不恐同了。”
  闻言,虞别意愣了下:“......那你这进步还不小。”
  这句话没得到回音,天似乎被聊死了。虞别意抿了下唇,打算翻身回来睡觉。
  段潜冷不丁:“你真的很喜欢那样玩?”
  那样玩?
  虞别意瞬间领悟段潜的意思,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脸,坦然笑了下:“还可以,挺舒服的。”
  “一直这样?”
  “嗯,”虞别意闭上眼,“一个人这样方便啊。”
  说完,他还给自己注解道:“跟你我就不遮遮掩掩了,反正你看见了而且也不反感,我这人过段时间就是得放松下,以前在我自己家,现在么......你这客房被我征用了。你懂我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段潜回头见着客房关了门,别贸贸然闯进来,否则指不定看见多尴尬的场面。
  虞别意在“性”这方面很开放,但他的开放又不是来者不拒的滥/交,而是对“性”的态度。
  欲望这种东西,既来之,则解决之,没什么好害羞的,有生理需求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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