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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鱼:礼尚往来还是要有的,段老师,等着我今晚打猎,给你带猎物回来[笑脸]]
  [ps:哦不对,今晚不要等。 ]
  下午结束工作,虞别意给宋桥发了条消息,提前出了公司,去赴傅朗的约。
  傅朗约他很久,但先前因为种种原因,他总没空,来来去去拖到这前几日,这才应下对方的请求。
  到地方,虞别意熄了引擎,一转眼就看见傅朗朝自己这边走来。
  男人身上的衣物一看就知道仔细搭配过,今天晚上虽然是户外活动,但只要人想,再发挥下主观能动性,户外运动服也能弄出花头。
  都是人精,虞别意一眼即知傅朗是想开屏,没戳穿,悠悠降下车窗。
  “我来晚了么?”
  “没,”傅朗眼前一亮,“别意,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虞别意笑得自在,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问,“这地儿不错,是谁的?”
  “我一朋友,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傅朗想说的重点不在这,没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抱怨,“别意,你也太难约了,距离咱俩上次见都快三个月了吧?”
  虞别意不否认他说的,眉梢轻挑,蛮无奈耸了耸肩。
  平心而论,朋友想找他出去玩其实不难,满足两个条件就行:
  一,出去玩不搞乱的违法的。
  二,虞别意本人有空。
  前者还好说,虞别意身边朋友虽然多,但他交友时也会筛选,有不良嗜好那批,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但后者实在很玄学,也很难得。
  起身下车,虞别意拍拍傅朗的肩,去后备箱拿了渔具。
  今晚夜钓的地儿是个私人水库,或许也称不上水库,但高低算个湖泊。这一片周围的山都归一户人家,中央这片较为平坦的空地也做过改造,建了几座木屋,方便钓鱼的人休憩。
  虞别意从前更喜欢海钓,因为那样更刺激,钓上大鱼得几率也更大。但海钓准备起来麻烦,既要看天气,又要看季节,出发前要协调渔船,返程也有一堆事要忙,加之近些年国内资源不大好,出国海钓一趟更是麻烦且不得闲,虞别意就不常出去了。
  傅朗知道他喜欢什么,探身问:“今晚要是尽兴,回头我们几个约着出国去海钓怎么样?”
  虞别意挺心动,没一口答应,只说:“好啊,有空就去。”
  走过人工的卵石小路,眼前天地豁然开朗。
  一众钓友已在湖边落座,时间还早,天还没黑,动作最快的人也不过是在混饵料,还没开始打窝。
  见着人来,他们当即起身。
  “别意来了!”
  “豁,我们虞总真是大忙人啊,总算见着了。”
  “别意,你来我这位置啊,我看过了,这个位置指定上大货。”有人连忙招呼。
  边上那人挖苦:“得了吧你,就你每天钓那点卡拉米的水平,别来祸祸咱别意了。”
  在场八九人,虞别意基本都认识。
  “一帮人围在这儿闷不闷啊,”虞别意失笑,“等会儿鱼都被吓跑了。”
  傅朗本想坐虞别意边上,但有人比他更快,眨眼的功夫,那片已经没空地了。
  对此,虞别意本人是怎么不在意的,他在外头从来随性,旁人想干什么与他无关,他们要开心的话,随他们去好了。
  同这儿的主人加上好友,虞别意问了对方的名字。
  男人冲锋衣拉到顶,看起来有点社恐,开口说:“连安。”
  虞别意记下,开箱支了凳子,将自己的钓竿拿出来,天黑后,不急不慢甩了几杆。
  钓鱼时大家话都不太多,怕惊着鱼,只小声交谈。
  一晚上时间过得很快,旁人鱼钩底下毫无动静,一派死寂,唯有虞别意手下的钩子频频被咬。
  他这角落里,鱼一条接一条上,个头都还不小,拉都来不及,惹得余下几个空军钓鱼佬眼红不已。
  “别意,你这秘诀是什么,快教教我,别藏私啊。”
  虞别意把鱼嘴上的钩拆下来:“我哪有什么秘诀,钓鱼么,愿者上钩咯。”
  鱼桶满了,手臂也有些酸,虞别意拍拍衣摆起身,率先进屋休息。
  不一会儿的功夫,其他人也跟进来。十二月的天还是太冷,大半夜的,坐那一动不动钓鱼的话挨不了太久,全身上下就要冻僵。
  木屋内装饰的很温馨,开了空调,跟外头天寒地冻的场面截然相反。在座的人大多身价不菲,但也不拘小节,直接开了几罐冰啤酒当饮料。
  虞别意等会儿还要开车回去,别人把酒递过来的时候,他摆手拒绝,没喝。
  傅朗劝他:“开车算什么,能找代驾啊。你别看这偏,我们给双倍酬金,那代驾来得比城里还快。”
  “算了,”虞别意笑了下,“我等会儿还得回家呢,一身酒味回去,家里人该生气了。”
  虽然那会儿家里人可能已经睡着了。
  他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
  没等人再开口,连安推门进来。他看了圈,眼神锁定虞别意:“你那鱼打算怎么处理。”
  今晚上鱼最多的人就是虞别意,别人桶里的加在一起还没他那一半多,连安见了也震惊,毕竟还从未有人能从他这钓这么多鱼出来。
  “今天还是老样子?”傅朗侧头问。
  有些人钓鱼是为了吃,但大多数钓鱼佬钓鱼,纯粹是为了上鱼那一刻的快感。虞别意就是后者,要换做先前,他想也不想就会把那些鱼全放回湖里。
  但这次他顿了下,说:“留条大的,其余就帮我放了吧。”
  傅朗讶然:“你打算拿回去烧?”
  “出来一趟不容易,我总得带点战利品吧?要不然有人该以为我说来钓鱼是诓他的了。”虞别意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连安应好,关门出去。
  屋内气氛再度变得有些怪异。
  傅朗视线率先落下,目标明确地落在虞别意无名指戒指上。其他人神色各异,有人了然,有人吃惊......有人面色,不大好。
  傅朗打了个哈哈,语气不是很自然:“其实我早想问了,别意,你这婚结的也太突然了吧。”
  在他身边,一个叫周柯的男人也抬眼望来。
  他跟傅朗一样,一直对虞别意有意思,只是傅朗知道虞别意不会答应,所以从没说过,但他说了,还被毫不犹豫拒绝。如今之所以还能跟虞别意当朋友,一半靠对方没把那事放在心上,一半靠他单方面不死心。虞别意结婚的消息传来,他一直如鲠在喉,直至当下。
  “很突然么,”虞别意浑然不觉,举起手,无名指戒指闪亮,“我觉得还好吧,也三十了,又不是什么小年轻。”
  “哪儿的话啊,我们这帮人论年龄数,别意你还真挺小的。”有个叔爽朗道。
  见有人挑头,其他的立刻把问题抛出来:“别意,你先生做什么的啊?我们以前见过么。”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不是好奇嘛,你看,你之前一直没找伴儿的打算,结果一转头,婚礼都没办,就直接成了,”说话的人没坏心眼,对虞别意也没朋友外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对象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是啊,这你不得回头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想到段潜,虞别意嘴角一扬,正要开口。
  易拉罐啤酒瓶被捏到一瘪,面色变了又变的周柯忍不住夺过话头:“有什么可见的,想也知道别意这婚是被家里逼的吧。”
  他这声说得太响,响到盖过了其他人的声音。
  靠!傅朗面色一变,心道不对。
  他伸手想拉住周柯,叫他别他爹放屁了,但周柯没管,一把挥开傅朗的手。
  男人喝了两口酒就上头,还在说:“怎么不说话,我说的难道不对?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人,随随便便就——”
  “砰。”
  虞别意放下水杯,砸出一声响。
  木屋内霎时陷入寂静,唯余暖气运作发出的轻微轰隆声,无人开口。
  良久,虞别意侧了下头,看向周柯。他表情很淡,眼尾平直,面上没有半点笑意。
  “说完了?”
  被这一杯子砸得酒醒大半,周柯说:“别意,我......”
  “叫我名字?”虞别意不笑时面上疏离意味明显,“我们很熟么?”
  周柯瞳孔一颤,正欲解释。
  “我说话不好听,建议你把嘴闭上,”虞别意冷淡扫过他,“我的爱人,貌似还轮不到毫不相干的人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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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们是一款很护短的钓鱼佬(?
  后面还有一章[三花猫头]
 
 
第28章 
  虞别意说完, 没再多看人一眼,其中意味很明确。
  同虞别意亲近的人也都看得出:他生气了。
  这事实在罕见。
  水杯砸上地板,没有半点裂纹, 反倒是刚才还在口出狂言的人, 此刻因为那句“毫不相干”, 面色急转直下。
  坐在两人中间的傅朗只觉眼前一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这件事用不着权衡利弊,他肯定是站虞别意这头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早知如此,周柯当时要来的时候自己把人拒了就好!
  眼看场子要结冰,傅朗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当即你一言我一句开开扯开话题。未免尴尬,他们这会儿聊的话题和先前不太搭旮。
  傅朗有意拉虞别意加入,虞别意压下火气, 也肯他给面,只要是自己能说上两句的,都会开口。
  过了许久, 场子终于找回点温度。
  可这个时候,大家又齐刷刷发现, 只要周柯一开口,虞别意就会即刻噤声。不论话说到哪, 不论这话有没有说完,但凡听见对方的声音,虞别意就绝不会继续。
  偏偏他态度坦然自若,眉目平和,浑不觉这么做有多下人面子。
  “ ......”
  一时间,周柯面色难看至极。
  碰上这样的冷遇, 他就算是想要道歉也没机会。
  其他人见了也不说什么,只眼观鼻鼻观心,既不敢劝,也不想劝。他们拎得清孰轻孰重,何必因为一个周柯平白得罪虞别意?那不傻么。
  小小木屋内暗流涌动,连安放了鱼回来,只觉屋内氛围都变了个调。
  对于此间变化,虞别意作为发起者,自然一清二楚,但他没有丝毫改变的想法。
  对朋友,虞别意自认宽和,出门在外,他玩得来,玩得开,也玩得起。在林丰舜攒的局上受伤,虞别意说不过心,那就是真的不过心,打出事开始,他就没半点怪罪连坐的意思,后来林丰舜屡屡想赔罪,他也都拒了。
  他出社会早,从普通学生起步走到今天,在待人接物上绝对称得上个中翘楚。从前也不是没有朋友说错话,但虞别意不觉得有什么,摆摆手就过去了,从不放在心上。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么生气。
  从听到周柯嘴里的第一个字起,他就没想着忍。
  什么体面、周全、成熟,通通滚一边去。
  自己在家关起门来说两句就算了,但在外头,虞别意这人尤其护短,受不了别人说段潜半个字不好。
  再者,周柯算老几,也配对他和段潜的事指手画脚?
  彼时气上心头,虞别意没多想,冷着脸干脆利落把水杯往下一砸。
  不是心里有火么?
  索性当场撒了了事。
  其余朋友见着这场面,面上不显,心里却啧啧称奇。
  他们跟虞别意认识时间都不短,也知道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从前这帮朋友里,要说谁最周全体面,那肯定是虞别意排第一。
  但今天不一样,“第一”头一回不体面地掀了桌,不管不顾,半点面儿没给人留......
  有意思了。
  年纪大的叔跟身边人促狭一笑,小声道:“看不出啊,别意跟他爱人感情这么好......你看看这护短的劲,多稀罕呐。”
  屋里闷,暖气太过给力,烘得人头晕眼热。
  虞别意不遮不掩,矛头正对,区别对待过于明显。
  又过十分钟,周柯实在挨不住,面色苍白接了个闹钟站起身,说自己有点事,要先走。
  虞别意头也没回,兀自跟傅朗聊天。
  见人理都没理自己,周柯脸上挂不住,只得在其他人不怎么大声的告别里匆匆离去。
  外头寒气扑面,冷得人瑟瑟发抖。不甘就这么离去,周柯在木屋外徘徊片刻,又在自己的车上坐了许久,终于掏出手机,想给虞别意发消息,跟他道歉。
  这声“对不起”真不真心暂且不提,周柯只是不想跟虞别意从此断了联系。
  但消息一经发出,没得到回音,只得到一个红色叹号。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不用道歉了。
  虞别意已经把他删了。
  ......
  放下手机,虞别意喝了口冰水。
  燥热被凉意压下,他同往常般噙着笑,自如在各类话题间同人彼此打趣。
  临了散场,傅朗担心虞别意钓了一晚上鱼再开车回去会太累,本想给他叫代驾,但被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虞别意看了眼时间。现在快一点,哪怕开得再快,到家也得两点。
  闻言,傅朗嘴唇动了下,有点犹豫问他:“别意......你现在还气么?”
  “要听真话?”虞别意转过头,天气太冷,他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还有点,但也还好。难得幼稚一回,没吓着你们吧?”
  今天为了方便钓鱼,他只套了件黑色硬壳冲锋衣,这会儿领子拉高掩住下巴,看着跟年轻的大学生一样。
  “怎么没吓着,快给我吓死了,”傅朗惊魂未定,“你总不会连坐吧?”
  夜风吹动群山,虞别意迎着猎猎的风,挑了下眉:“想什么呢,我难道是这么狭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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