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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还得选竹马(近代现代)——七层枇杷

时间:2026-03-23 09:49:19  作者:七层枇杷
  众人抬眼,虞别意跟着望去,下一刻,蓦地怔愣在原地。
  远处而来的人影逐渐清晰,男人身材高挑挺拔,宛如松柏,冬日寒风席卷,隔着寥寥人潮,他的目光下落,循着既定轨道——停在虞别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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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与其催早点回家不如亲身上阵
 
 
第38章 
  不久前还在门口跟自己说“早点回家”的人, 转眼跑到眼前,还一副早有计划的模样......虞别意掐了自己一把。痛的,还真不是在做梦。
  来的就是段潜。
  老翁冲人招呼, 面上没半点意外, 其他人虽然不认识段潜, 但也礼貌问了好。
  不怕生的人已经自来熟起来:“哥们怎么来这么晚,家离得很远?”
  段潜自然而然走到虞别意身边站定:“路上堵车, 来晚了点。”
  同行的小年轻见段潜一来就快黏到虞别意身上去,眼睛都瞪大了,虞别意什么身份,他们先前都敢没多搭话呢,这人怎么一来就凑上去?难道他们是朋友?
  被几道目光灼灼盯着,段潜恍若未见,偏头去看虞别意。虞别意一察觉他的意图立即扭头,躲开了视线。
  对于段潜不请自来还瞒着自己这事,虞别意现在还有点没缓过神的恼火,所以他暂时不打算理人。
  先晾会儿再说。
  起先大伙还看不出什么,但这么一点小动作后,虞别意跟段潜俩人之间的氛围就有些不对了,凡是稍微敏感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简单。
  老翁心里最是门清,立马打圆场:“诶不打紧,我们这人才刚齐,没耽误多少时间。”他是这次出行的组织者,现下人是真真全齐了,他不墨迹,当即张罗着大伙出发。
  有人闻着不一般的气息,狗狗祟祟凑到老翁边上打听:“老翁,刚才来这人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是别意朋友?”
  老翁也不明说,反问道:“你说呢?”
  “搞这么神秘啊,我猜猜。难道是别意那位......”那人还是很诧异,“真的假的啊,给个准话呗。”
  老翁拍拍他的肩,爽朗一笑:“走吧,该上山了。你问我顶什么用,还有三天呢,回头你就知道了。”
  众人在山下检查了装备和随身物资,虽说他们这趟算“休闲游”,但该有的必需品不能缺,不然万一在山上发生什么事,连个应急处理也没法做。
  虞别意犹豫两秒,扭头拍了下段潜的胳膊,没好气道:“包打开,我看看。”
  段潜这会儿倒是老实,开了包给虞别意检查。虞别意仔细看去,从食物药品衣物到一次性用品一应俱全,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日之功。
  他垮着脸看完,更气了。
  段潜真可以啊,这次出行怕不是计划的比他还早,瞒他居然瞒这么严实。
  “老翁早找上你了?”虞别意漂亮的眼睛里掺上些恼意,打老翁开口,他就知道这内通外敌的家伙是谁了,其实也很好想,毕竟除开老翁,他身边的朋友压根没人能联系上段潜。
  “嗯。”段潜看着虞别意,只觉生气的他比平时更生动好看。
  想亲。
  虞别意瞪他一眼:“具体是什么时候。”
  段潜有问必答:“他第一次问你的时候。”
  “那你当时就答应了?”
  “没,他说你还没想好。”
  “万一我最后不来怎么办,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出门?”
  “你不来我不会来。”
  段潜没半点心虚,虞别意唬不住人,故意提高音量:“故意跟着我跑啊,你是我尾巴么,挨这么紧?”
  “不是,”段潜也跟着大声,“我是你老公。”
  虞别意一噎,连忙道:“你小点声!不是......你要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难道还能赶你走?”
  “想给你个惊喜,”段潜说完,思考了两秒,十分识相地改口,“你会让我跟着?不是嫌我管你管得多么。”
  这人心里明明清楚得很! “你清楚也不知道收收劲,我又不是小孩,你也不是十七八,”虞别意强调,“咱俩都老了。”
  话题歪到天边去,段潜仍接得面不改色:“改不了。还有,我们俩不老。”
  虞别意拿他这个犟脾气没辙,或者说,他本来就拿段潜没辙。
  来都来了,他也没道理赶段潜走,既然如此,索性一起玩一趟好了,他们两人结婚都只走了个过场,除领证外什么仪式都没有,这次勉勉强强或许都算得上“蜜月” ......虞别意咳了声,拽了下段潜的袖子,说:“走了,你跟我后面。”
  段潜没意见,顺从地把衣服递给人拽。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买了条亮红色的登山服,跟虞别意的明黄色很搭。两人站在一块儿像西红柿炒鸡蛋,叫人看着很有食欲,就差撒点葱花。
  虞别意一行拢共八人,上山时分了三组,按三三两人数分,快的走前头,慢的走后头。
  而虞别意和段潜,则是那个走最后边的“两”。
  前边的人十分知趣,在看出两人大概是什么关系后,就给他们留了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真空地带,既不至于让人掉队,又有足够空间说话。
  今天登的这座山坡度不算陡,路也好走,虞别意一边走一边看沿途的风景。
  冬日草木枯黄,山脚的草尖上全是冰霜融化的水珠,越往上走,气温越低,远远望去,还能看见别处山峰顶端的白云雾霭。
  树叶萧瑟飘落,枯叶被冷风卷着吹起,飘飘荡荡,落到虞别意头上。
  段潜一直跟在他身后,看见就摘了下来。
  他动作很轻,但虞别意还是感觉到了,扭头瞅见段潜手上的叶子,虞别意总算露出个笑:“还记得咱们大学一起登山的事么?”
  放走枯叶,段潜说:“你是说差点被树叶埋了那次?”
  “就是那回,”虞别意转头,接着往上走,话音却不停,“那会儿头一回跑山上露营,结果夜里刮大风,给树上叶子全部卷下来。我们两个笨蛋帐篷位置选的不巧,第二天拉开拉链一看,外边连落脚的地都没有。”
  那次露营纯属是虞别意的主意,段潜三天两头往A大跑,虞别意就想着跟着人出去玩点什么,他好动,静不下来,准备了一段时间就把段潜往山上带。结果那次帐篷被树叶淹了大半,两人一起床就开始清理,直到太阳升起才勉强收拾完营地,都没顾得上看风景,后来回程,段潜更是险些错过飞机。
  思及此,虞别意特地声明:“这蠢我可不会再犯了。”
  “你这么说,确实挺蠢的。”段潜笑了下。
  “ ......喂,你跟老翁里应外合瞒着我这事,我气可还没消,”虞别意扭头凶人,“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然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去睡。”话音刚落,他自己愣住了。
  让段潜自己一个人睡,难道算什么惩罚?
  这样的话,貌似只有真正的夫妻情侣之间才会脱口而出,自己这是......虞别意想收住话头,但已经出口的东西,又怎么能改。
  两人静默地在山道上前行了一段路程,良久,段潜开口:“怎么样才能消气?”
  “......嗯?”这和预料中会收到的回答不大一样。
  “我想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段潜重复一遍。
  虞别意稍滞:“就,哄人呗。哄人你不会啊?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学啊......”
  其实虞别意早不气了,只是想逗人才那么说,但段潜现在主动开口问他,他也不能不答。换做他自己,哄人不过说两句软话,但这事放到段潜身上......虞别意有点想象不出来。
  “消气了,就不赶我走?”段潜问,“你知道我们那间是大床房么。”
  虞别意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下,段潜这话说得太直白,叫他耳朵有些热。正好赶上前头有人叫,虞别意加快脚步向前,只给段潜丢下个飘飘忽忽的“随便你。”
  走了有两钟头,众人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停脚休息。周围有好几块大石头,兴许是坐的人太多,石头表面平整,很适合休憩放东西。
  虞别意随便挑了一块坐下,顺道把包往自己身边的空位上一放,他心不静,甚至有些乱,不想给段潜腾空地。可等人真的上来了,虞别意又一下拿起包放上膝盖,然后冲段潜招了下手。
  可恶。
  都是肌肉记忆在作祟,谁叫他高中给段潜占了那么久位置。这事怪不得他。
  段潜顺理成章在空位坐下,他拿过虞别意膝上的包,打开看了看,过了会儿又还回去。
  虞别意以为他是在自己这找吃的,刚想嘲他馋,一打开才发现,刚才在山脚下别人递来的烟全被被缴走了。
  “靠,这就是你说的哄我?”周围都是人,虞别意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小发雷霆,“哄我就是把我烟全收了。”
  段潜眉眼低垂:“收了再哄。”
  虞别意冷笑一声,抱臂不语,他倒要看看,段潜最后是怎么个哄法。
  朋友见两人打打闹闹,不由调侃:“别意,你们可收着点,我们这都是孤家寡人啊,禁不住你这么秀的。”除了几个神色郁郁若有所失的小年轻,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笑起来。
  虞别意一贯自诩脸皮厚,朋友打趣什么都臊不到他,但今天这一遭,却意料之外叫他红了脸。
  秀?哪秀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虞别意现在是真挺想来根烟的,奈何某位见烟就销的阎王正虎视眈眈坐在边上,他哪里还有机会,压根没得抽。
  虞别意偏过头,就这冷风揉了下微烫的耳垂。
  短暂休息后,众人继续出发。
  他们这趟走的登山路线在一众选项里相对冷门,商业化程度也不高,不至于走到哪都是五彩斑斓坐地起价的小卖部,唯有临近山腰的位置,有几家装修别致的山间旅馆。
  老翁登山经验丰富,时间扣得很准,抵达旅馆那会儿,天正好黑了。
  夜里风大,再往上走不安全,大家伙累了一天,按计划在旅馆歇脚,放完东西再一块儿去吃饭。
  最开始订房的时候只有七个人,算来算去多一个,其他人正好两两组合住双床房,虞别意就要了间大床房。
  可谁想得到,现在大床房多了位来客,身高肩宽比虞别意还夸张......虞别意瞟了眼那张1.5m的床,思考自己跟段潜两个大男人到底该怎么挤才舒服。
  快速开了行李,换了身更舒服的衣服,虞别意跟段潜下楼,一前一后进了吃饭的地方。
  这山间旅馆房间内装修原始别致,餐厅更是接地气,小包厢,圆桌,再配个单独的美的空调,虞别意恍惚间还以为进了什么农家乐。
  当然,店不可貌相,这旅馆的饭菜味道还是不错的。在座的都是男人,累狠了胃口大,点的菜一桌摆不下,吃完一道就撤空盘,下一道紧跟着送上来。
  老翁和另外两人觉得但吃饭不过瘾,于是让店家送了点酒来。
  明天还有计划,他们自然不会把自己灌醉,那样太危险,不过只是小酌几口,于他们的酒量简直是毛毛雨,完全无伤大雅。
  店家上的是白酒,在场每个人杯子里都满了半盅,虞别意前段时间刚被医生叮嘱过,这会儿不敢碰,别人来敬,他想也不想就推了,换了个杯子接茶喝。
  途中宋桥来电话,室内不方便接,虞别意打了声招呼出门。
  外头寒风一吹,他清醒不少,推门而回时,好巧不巧,正好看见段潜放下酒杯。
  酒杯空了。
  虞别意心头一紧,当即快步过去抓住了段潜的手:“你不是不能喝么,刚才喝了多少?”
  老翁就坐在边上,闻言一惊:“不能喝?段老师酒精过敏?这、这没事吧。”
  “没事,”段潜攥住虞别意的手腕,慢慢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他看着虞别意,“只有小半杯。”
  没事个毛线!
  虞别意这下是真有点火了,他对段潜那比碗底还浅的酒量一清二楚,啤酒这人都不怎么喝得来,更别说白酒了!
  但在场毕竟是朋友,虞别意也不愿影响别人,发作了两句便坐回原位,闷了杯茶。
  饭局后半程,没人再找他俩喝酒。
  虞别意落得个清静,时不时瞟段潜一眼,生怕这人一不小心栽倒过去。不过段潜身上的反应没虞别意想的那么激烈,他脸不红心不跳,唯一的变化,大概是脖颈一侧稍稍生了点红晕。
  又过半钟头,总算散场。
  虞别意拎着段潜的袖子把人拽回了屋,一把打开灯,回到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虞别意的心徐徐落回肚子。
  也是,人总要进步的,段潜以前酒量是差,万一现在变好了呢?小半杯白酒而已,哪有那么大威力。
  念头在脑内盘桓一圈,虞别意松开手,打算脱了外套去洗漱。
  然而下一刻,身后人却带着热意毫无征兆靠近,两条精壮且有力的手臂蓦地将他的腰紧紧环住。
  段潜垂下头,将下巴扣在虞别意颈窝里,每一次呼吸而出的热意,都挥打在耳侧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上。
  被这热流一冲,腰上又多了桎梏,虞别意后脊一麻,赶忙拍段潜的胳膊:“干嘛呢,快松开。”
  “不。”段潜将手臂收的更紧。
  属于酒精的气味淡淡飘来,虞别意身上也跟着变烫,他就知道,段潜这个喝不了酒的怎么可能撑得......察觉到身后人的变化,虞别意差点跳起来:“段潜,松开我!”
  段潜恍若未闻,反而将身体和他贴得更近,宽大手掌下移,顺着虞别意的小腹,再向下。
  靠。虞别意忍不住腿软,他咬牙切齿:“你、到底要干嘛。”
  段潜偏头,倚上面前白皙修长的脖颈,沙哑道:“我......哄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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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哄他还是哄你自己(
 
 
第39章 
  哄人哪有这么哄的。
  流氓、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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