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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近代现代)——吐维

时间:2026-03-23 09:51:41  作者:吐维
  艾佛夏回思着当初方逢源在饭店里的动作,先是轻抹、让丝质布料滚过男孩细致的肌肤。
  褪到大腿一半时,方逢源再也忍耐不住,自行直起腰来,把丝袜扯下来,也不顾保全它了,绕过脚踝扔开。
  艾佛夏也不再磨蹭,他撩起方逢源的衣裙,摸索着找到丝袜内的蕾丝三角裤。
  欲望如洪水,霎时袭卷了艾佛夏的理智。
  艾佛夏明白过来,早在饭店里、目击方逢源腿间这一幕时,他就已经沉沦了。那之后的一切,不过都是陷进流沙前的无谓挣扎罢了。
  他渴望着这个男孩,自始至终。
  艾佛夏把指尖伸进蕾丝布料里,抚过方逢源不断颤抖的臀肉,找到那个紧闭的穴口,用指腹轻揉着。
  方逢源发出「呜」的一声低鸣,似乎没预料到自己如厮敏感。
  如方逢源宣言的,那处已然十分干净,且柔软,彷佛凹陷的棉花,艾佛夏只试探地用指尖戳了几下,指节便没入些许。
  方逢源掐紧了双手十指,「唔……!」
  「疼?」艾佛夏询问他。
  两人声音都极低,车外一点声响也无,空气静得怕人。
  方逢源迟疑片刻,用力摇了下头。艾佛夏感觉男孩的大腿若有似无地蹭着他,他晚宴服下穿的是安全裤,方才瞧见蕾丝内裤时,裤檔里的物事就已涨得发痛,现在方逢源每蹭碰一下,对艾佛夏而言都宛如酷刑。
  「没时间好好做前戏、你忍着点,小圆……」
  艾佛夏哑着嗓子,说话间持续将手指往里钻入。方逢源浅浅吸着气,紧闭着双眼,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这让艾佛夏起了坏心眼,一下子没入整根手指头。
  「啊……!」
  果然方逢源惊叫了声,只觉男孩的内壁包覆着手指,暖和温柔地令人安心。
  艾佛夏补了一只手指,借着方逢源的体重,将指尖探进体内深处。他张开手指、又合拢,撑开柔软潮湿的内壁,又恶意地在其中旋转。
  他从未碰过男人这处,只觉比女子要紧窄许多,却也热烫许多,大约是被方逢源自己打点过,里头湿漉漉的,抹着润滑油一类的物事。
  他想以方逢源凡事讲究的个性,肯定是做足了准备。光想象他如何忍着羞耻、清理扩张自己的模样,艾佛夏心头便一阵热烫。
  艾佛夏凑近他耳壳,低声说:「你说说,自己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嗯?」
  方逢源咬着唇摇头,艾佛夏让他背向自己,结实的手臂箍着他的薄胸,牙齿咬上他最为敏感的耳垂。
  「不说的话,就不给你。」他用气音拷问着。
  他的手指在方逢源体内翻搅半晌,蓦地抽开来,穴口响起淫靡的水声。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逼得方逢源几近发疯,只能求饶,「夏、夏哥,拜托……」
  「说呀。」艾佛夏却没放过他。
  方逢源眉眼全湿了,仰着颈子喘息。
  「我、我在网络上找了……影片。」方逢源说:「Dfool的……同性性版上,有很多。我上网买了按摩棒、还有凡士林,照着影片教的方式……」
  「说得再详细一点,影片的什么方式?」
  艾佛夏说话同时,手指再次没入方逢源的嫩穴。他这回一次插进三指,令人窒息的紧窒感逼出了方逢源的眼泪,他像只雏鸟般喘息,嗓音也变得破碎。
  「我……坐在床上、锁了门,我怕小时进来会撞见。为了不发出声音,还咬了毛巾,我……张开腿、面对镜子,先用手指……呜!」
  方逢源发出泣音,原因是艾佛夏忽然多加了一指,且往内壁旋转,紧窄的嫩肉夹着艾佛夏瘦长的手指,让两方都隐隐作疼。
  「用手指,怎么做?」
  艾佛夏用胯间顶了下方逢源。车内伸手不见五指,感官反而敏锐,方逢源清楚感觉到那硬如钢铁的物事,就顶在臀部顶端。
  想到这物事不多时便要没进自己体内,方逢源心中既感恐惧,又难以抑止地兴奋起来,诸般情绪打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没顶在欲望里、抛却了羞耻心。
  「用手指……扩张,先放一根、让自己习惯,再拿按摩棒抹油、用手这样反握着,慢慢地放进自己体内,然后抽送……」
  彷佛要核实方逢源的描述,艾佛夏的手指也抽送起来。
  湿软的内壁经过反复磨擦,热得像要烧起来一般,方逢源忍受不住,扭着腰想逃开,却被艾佛夏强势地勒住胸膛,动不了也逃不掉。
  「然后呢?你兴奋了吗?」艾佛夏低语着。
  方逢源听见身后传来衣物褪下的窸簌声,有个坚硬热烫的物事在臀缝附近磨蹭,却迟迟没进一步动作。
  他噙着泪点了下头,但艾佛夏并没放过他,又咬了他的耳壳。
  「怎么会兴奋?自己玩也能兴奋吗?」他故意厉声。
  「嗯,不,我一边用,一边想着……想着你。想你抱着我、想你亲吻着我、想着你,把你的那个……东西……」
  艾佛夏用舌尖舔他的耳孔,「我的什么东西?你要讲清楚。」
  方逢源再次咬住下唇,艾佛夏便惩罚似地,蓦地将四根手指一举戳进最深处。
  「啊……!」方逢源仰起颈子,意识到这里是车内,忙用手掩住唇,却无法抑住喉底逸出的呻吟声。
  「呜……你的,肉、肉棒。」方逢源失去理智地哭叫着,「我想象你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我的身体里,插到最深处,然后、然后我就……呜啊!」
  艾佛夏蓦地抽开了手指,那根令方逢源思慕多时的物事很快取而代之,突破被折磨得化开的穴口,一口气没入半截。
  「呜……呜嗯、哈、啊……」方逢源张口吸着气,在黑暗里扭动着腰身。
  艾佛夏用双手钳住他的纤腰,逼着他跪直在座椅上。
  狭小的车内没多少余裕,两人肉贴着肉,呼吸搅着呼吸,紧密得无一丝缝隙。
  艾佛夏确认方逢源适应后,开始缓缓抽送腰肢,硕大的硬挺一点点突入,埋进开了苞的紧窄通道里。
  久违的亲密感让艾佛夏脑浆沸腾,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方逢源全然失去思考能力,他下意识地抓住保姆车顶的拉环,另一手扶着窗框,汗水沾黏在玻璃上,划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
  艾佛夏在他身后闷声喘息,他改而捏住方逢源的臀肉,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撞击,囊袋拍打在臀面上,发出的声响令两人都不忍卒听。
  「夏哥、夏哥、艾莫,快一点……呜……我真的……」
  方逢源在Dfool性版上,看过许多零号分享被干射的爽感,也曾偷偷幻想过。但亲身体验起来,还是大不相同。
  窄裙下的小小源硬得发疼,艾佛夏每顶一次,那东西便跟着晃荡一次,但却又始终箭在弦上,这对男人而言简直酷刑。
  他正想用手来个痛快,艾佛夏的大掌却伸过来,竟将他的手强抓到身后。
  「还不行。」他喘着气说:「……等我。」
  方逢源刚想抗议,艾佛夏忽然加快了速度,以惊人力道挺了几下腰。
  方逢源只觉三魂七魄都被顶上了天,艾佛夏却似乎嫌不够力,就着反剪方逢源双手的姿势,将他压趴在车门上,从后又猛挺了数十下,方逢源被顶得云里雾里,嗓子都哭哑了。
  「不要了……不行了,夏、夏哥,饶了我、让我去……呜……」
  就在方逢源以为自己要命丧保姆车时,艾佛夏发出一声苦闷的低吟。
  方逢源只觉下体一湿,温热的感觉涨满身后的穴口。
  于此同时,他的小小源终于也到了临界点,在艾佛夏恩准下虚弱地吐出浊白的液体。
  两人的体液交杂在一起,濡湿了方逢源的腿根、涓滴到座椅上。
  「啊、啊啊……哈啊……」
  男人伏在他背上,粗重地喘着气,两人都像从汗池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但艾佛夏很快扳过他的脸。方逢源感觉无数细密的吻,落在他眼上、唇上、颊上,而后是男人在他耳边呢喃的声音:
  「谢谢你,小圆,谢谢你出现在这世界上、谢谢你遇见了我,谢谢你、让我能够喜欢上你……」
  --------------------
  再會愉快!來塊大的肉來warm up一下!
 
 
第104章 夏哥篇 51
  (伍拾壹)
  **「各位小蚂蚁们GOOD NIGHT~!诺亚方糖爹斯!今天直播又到了尾声啦,今晚的Cover曲让大家还满意吗?」**
  **「那最后照例来回答斗内最高的问题,今天仍然是我们的亲爹•黑糖佛卡夏呢!谢谢佛卡夏先生!」**
  **「但佛卡夏先生今天却没提问题,怎么办呢?我知道了,方糖就来回答佛卡夏之前在生日直播时问过的问题好了。」**
  **「佛卡夏先生曾经问过方糖,什么是『女人的样子』,又什么是『男人的样子』呢?」**
  **「这真是个好问题呢!方糖从小时候就一直被方糖妈妈……嗯?问我方糖的妈妈是谁?当然是甘蔗啊(男声低沉)。」**
  **「方糖妈妈总是要求方糖要有男人的样子,要勇敢、要保护女生,不能随便哭泣,走路时要抬头挺胸、坐姿不能内八,当然也不可以穿裙子。」**
  **「但方糖努力了很久,都做不到这些。应该说,方糖可以不哭、可以不怕黑不怕痛,也能帮忙妹妹搬重物。但要方糖不穿好看的衣服、不绑马尾、不化妆不戴首饰,方糖办不到。」**
  **「最近有人对方糖说,方糖这些坚持,不过是在复制女孩子的刻板印象,是很可悲的事。」**
  **「确实有些女装版的前辈,也标榜不拘泥于传统女装或男装的穿著,例如穿裤子搭蕾丝蝴蝶结,或穿裙子,却穿得很Crush很阳刚,在男女二元的服装分野下,穿出自己的Style。」**
  **「但这不是方糖想要的,方糖想要的,就是刻版印象中『可爱女孩子』的穿著,能让人说出『这么可爱竟然是男孩子!』,是方糖最大的荣幸。」**
  **「方糖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可能出生时,有哪根线接错了吧?其他男孩子都知道不能穿裙子、不能穿粉色,都能够接受这些事,但方糖没办法。很多人说过方糖任性,说方糖不合群、标新立异,这些方糖都无法反驳。」**
  **「但曾经有个人说,他觉得这样的方糖很了不起。」**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方糖说,像方糖这样的人,竟然有人会称赞我了不起,这是方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他让方糖知道,即使是这样可悲的方糖,也是有资格爱人、能够被爱的。」**
  **「好啦,我知道小蚂蚁们都爱我,谢谢你们的斗内(女声甜腻)。」**
  **「那今天时间差不多了,感谢每只蚂蚁们的参与,祝各位有个像方糖一般甜甜的美梦,SEE YOU NEXT BOAT!~」**
  方逢源关掉同步摄影机,拔掉耳麦,结束今晚的「诺亚方糖」直播。
  今天是惯例的歌回,头号粉丝「黑糖佛卡夏」也在直播开始前就上线蹲等。
  但不同于平常的积极发言,他今天异常安静,虽然斗内仍然到位,但都没有附言,安静到其他粉丝纷纷探问:「警长身体不舒服吗?」
  方逢源看着「黑糖佛卡夏」空荡荡的斗内黄框,有些怔然。
  那天结束后,两人又在保姆车上待了一阵。
  艾佛夏从后抱着他,两人挤在狭小的座椅上,间或亲吻着彼此,感受性爱过后甜中带酸的余韵。
  「……那天、我看见了。」
  艾佛夏说得没头没尾,但方逢源知道,他说的多半是巴黎那时的事情。
  「我放学回来,看见我爸的车停在楼下,知道他来了,我很高兴,因为在那之前他已经一个月没来看我了。」
  「那天外头下雨,我搁下伞,先到寓所的二楼的起居室,但没找着我爸,我想他可能在路兰房里,就又回到一楼。我瞧见门缝微微开着,就走过去,我先叫了我爸,但没回应,我又叫了『Madam Roland』,但她也没有回应。」
  艾佛夏彷佛人还留在现场似的,详尽地描绘着。
  「然后我,听见了笑声。」
  「是路兰在笑。我很惊讶,因为除非在戏里,她是从来不在人前笑的。我一时好奇,把脸贴在门缝里看过去,看见我爸的背影,他跨骑在路兰女士身上,路兰什么衣服都没穿。」
  「这倒不稀奇,他们是夫妻。但我爸一面干那档事、一面还用手煽路兰的巴掌,我不知道路兰做错了什么,但我爸感觉很生气,他一面煽巴掌、一面又继续侵犯她,好像对待什么畜牲一样。」
  方逢源发现他身体微颤,他反握住艾佛夏的手,感受两人逐渐同步的体温。
  「我爸每煽一次巴掌,路兰就笑一声,我爸打个不停、路兰也笑个不停。我爸越来越气,越气他打得就越用力,路兰脸都肿起来,还在笑个不停。」
  「后来我爸拿了搁在一旁的铁棒,就是拿来拨壁炉柴火的那种。他用那根铁棒揍我妈,我妈被打到没处跑,血都喷出来,还是一直在笑。」
  艾佛夏深吸了口气,方逢源注意到他把称谓换成了「我妈」。
  「我爸忍耐不了,他掐住我妈的脖子,一边掐,一边骂:贱女人!你再敢碰我儿子一根手指,我就让你死在这张床上,听见没有!贱女人!」
  方逢源回过身来,发现艾佛夏那张花了妆的脸,再次流满了泪。
  「茂山哥一直认为,我妈是因为我爸打他,所以她才利用我、报复我父亲。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妈在我跟她住的第一天就摸我了,她说她喜欢年轻男孩,而我是年轻男孩,她喜欢我。」
  艾佛夏吸着气、抹着泪。
  「那些心理咨商师都说,那不是我的错,错的是施暴的我爸、还有不顾我意愿的路兰。」
  「但明明是我没能拒绝路兰,我是男人、路兰是女人,我如果不想要,是能够轻易推开她的,但我却没有,甚至路兰摸我时,我还勃起了,我居然……对着自己的妈妈勃起了。」
  「如果当初我推开她,我爸就不会像那样恨她,我妈也不会走上绝路……怎么能说不是我的错?」
  艾佛夏像小孩子一般呜咽起来。
  「我妈死后,我对女人就起不来,因为总会想起她。我总是想,如果当初我没选择爱她、而是狠狠拒绝她,该有多好?如果我能像我爸一样,严厉地打她骂她,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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