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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可今夜,他已无法继续隐忍。
  耐心等待,已经是他用尽所有意志力的结果。
  “沉渊……”不知是疼还是对即将到来事情的惊恐,少年开口,嗓音颤得不行,语气却满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亲亲我……”
  更要命了。
  盛沉渊低头,轻咬他毫无血色的唇,手上力度更甚。
  安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水汽氤氲聚集,最终汇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盛沉渊没舍得让它滚落。
  真奇怪,人类的眼泪分明该是咸的,可他只尝到了水果一般清甜的香味。
  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忍下去了。
  盛沉渊将安屿微微托起。
  随着体重增加,已有一些软软的触感。
  但那件事,似乎还是完全不行。
  即使根本没有坐下去,安屿的身体也已经在剧烈抖动了。
  “阿屿。”盛沉渊紧咬后槽牙,“别害怕,放松。”
  安屿双手抓着他的腰,艰难点头。
  可刚刚放松一些,只要被他按下去一点,就立刻因为痛楚绷得更紧。
  盛沉渊几乎要被他逼疯。
  少年那么轻,强行按着他坐下去其实不用费任何力气,反倒控制自己不直接将他按下去才更辛苦。
  他本以为自己至少会因为心疼这个人,全程都保持理智。
  可随着缓慢的进展,控制自己的难度就呈指数倍增加。
  最后一根弦随着安屿发抖的求饶彻底断裂。
  他说,“沉渊,我、我不行。”
  是无意识下、未经任何修饰、全凭本能说出来的。
  盛沉渊忘记了一切。
  脑子里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
  要拥有这个人。
  无论他会哭得多么凄惨。
  双手终究残忍地加重了力度。
  “唔……!”
  太痛了,是比此前人生中任何一次受伤都更疼的感觉。
  安屿想要大喊,想要求饶,可是已经疼得没有任何力气叫出来,只无力地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盛沉渊似乎动了。
  疼痛更甚,却又伴随着另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男人原本十分清晰的呼吸声突然模糊。
  “阿屿?阿屿?!”
  盛沉渊为什么叫他?
  又为什么叫得这么急促?
  男人好像抽身离去。
  疼痛减轻了很多,那个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下巴被掰开,伴着喷雾按下的声音,冰凉的刺激感在舌下炸开,盛沉渊低声道:“阿屿,深呼吸。”
  安屿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
  片刻,药物开始作用,心跳逐渐规律,迷离的意识也慢慢恢复正常。
  安屿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才居然短暂地晕过去了。
  就因为……这种事。
  那盛沉渊岂不是……?!
  同为男性,他当然知道那会有多么难受。
  但,今天肯定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虽然全身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安屿还是强撑着开口,气若游丝道:“对不……”
  嘴巴被一根手指点住,不叫他继续说下去。
  男人温柔亲吻他的额头,无奈又宠溺,“傻阿屿,不要道歉,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阿屿,可怜的盛总
 
 
第71章 “帮你”
  盛沉渊拿过毯子, 将安屿周身细致包裹,自己也穿好衣服,不再有任何欲念, 只轻轻抱着他等待。
  十分钟后,安屿方才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男人担忧的眸。
  “对不起, 阿屿。”盛沉渊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胸腔,“我不该失控……”
  “这不怪你的,沉渊。”安屿摇头,“是我的身体还不够健康。”
  “与你无关, ”盛沉渊不再让他说下去, “是我太心急。我明知道你的状况,却还……”
  懊悔又自责。
  “好了,我这不是没有什么事吗?”眼见他情绪实在低落,安屿安慰他道:“我们就不要再互相自责了。”
  盛沉渊表面答应, 面色却依旧沉重。
  安屿认真看他,须臾, 伸手勾住男人的食指,轻声道,“沉渊, 别这个样子。事实是,如果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一直控制得住, 我才要怀疑自己了。”
  屋内突然变得极其安静。
  盛沉渊一动不动,连呼吸和心跳都似乎全部停了, 只有眼底的墨色在疯狂堆积。
  “继续用心养着我,慢慢适应就好。”少年勾唇, “你说过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阿屿。”熄灭的火苗再次剧烈燃烧,盛沉渊眸中明灭不定,低头用自己的脸贴他微凉的脸颊,喟然长叹,“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少年眉眼弯弯,挣扎着从他怀中离开。
  下一秒,他义无反顾地俯下了身子。
  “阿屿?!”盛沉渊在瞬间反应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几乎是惊慌失措道,“你做什么?”
  安屿眨了眨眼睛,“帮你。像你帮我那样。”
  男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捞起,伴着粗重的呼吸,狠狠吻上他笑意未散的唇。
  直至怀里的身体再次软得一塌糊涂,盛沉渊方才肯放过他,一字一句、缓慢郑重道:“不用,阿屿,永远不用为我做这样的事情。”
  少年眼角唇角全是潋滟的水光,单薄的胸膛起伏,皱眉道:“可是你……”
  “我会自己解决。”盛沉渊抱起他,稳步带着他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将他放在床上,沉声道,“我去洗澡。”
  “嗯。”安屿点头,小声道,“冲完凉后记得洗个热水澡,小心感冒。”
  “好。”盛沉渊轻笑,亲了亲他的额头,“阿屿的叮嘱,我记住了。”
  **
  春意愈浓,气温持续升高。
  安屿想要早日养好身体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除了更加努力吃饭外,日常锻炼也不再局限于平地散步,而是逐渐尝试与盛沉渊去后山爬山踏青了。
  虽然每五分钟就要稍作休息,但到底比从前好了许多。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林柳当真通过了晁周言老师的考核,开心地请整个新媒体运营中心喝了奶茶。
  就是不知那奶茶是自掏腰包的,还是之前打赌赢回来的。
  刘管家那边也颇有进展。
  说起邮件,不知是不是赚了钱的原因,安怀宇的娱乐方式显著增加许多,为他更添了许多有利的素材。
  又过半月,盛沉渊带来了安怀宇与盛宏重新谈判的消息。
  这一次,安家拿出了足足两千万本金,获得了与盛宏五五分账的权利。
  两千万。安屿惊诧。
  这倒是远超他的预期。
  除了他给的一千万外,安怀宇加上那帮狐朋狗友,居然还额外又凑了一千万出来。
  真是赌徒。
  但很可惜,这一次,他们要赌输了。
  安屿接过盛沉渊剥好的满满一碗石榴,一颗颗向嘴里丢,“您的叔叔似乎很有野心呢,盛先生不怕他取而代之吗?”
  男人动作轻柔地剥离果肉,开口,却冷漠尖锐,“空有野心没有能力,只能做些无用的挣扎。”
  “可盛总已经投入不少了吧?”安屿追问。
  “没多少,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消费水平,”盛沉渊淡淡道,“阿屿不用担心这个,更不用有任何压力。”
  数千万的资金,这个男人只因为他,就心甘情愿地按兵不动,还反过来宽慰他。
  安屿心中如春风拂过,面上却皱起了眉,做出一副小气的样子来,“沉渊,我没有压力,但我心疼。毕竟再有钱,也不能随意挥霍呀。”
  “阿屿?”
  盛沉渊只意外一秒,便知少年已下定决心,不会再对安家有任何怜悯。
  于是勾唇浅笑,“既然阿屿心疼,我就拿回来吧。这么一说,的确是我乱花钱了,家里还是得有位贤惠的太太打理才妥帖。”
  太太?
  这是太突兀、也太陌生的称谓,安屿耳朵一热,恼道,“沉渊!”
  盛沉渊已经能从他不同的“沉渊”中,精准分辨出对应的情绪。
  此时,这是害羞得厉害。
  但他还是凑上前去,细密亲吻少年甜软的唇瓣,“阿屿不用害羞,未来,你总是要以我伴侣的身份生活的,不是吗?”
  事实上,安屿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远的未来。
  他的一切设想,目前,都还只在十八岁后第一天的范畴内。
  况且,潜意识里,他也从不觉得,盛沉渊这样的身份地位,会选择他成为可以称之为“伴侣”的存在。
  毕竟,即使他不在意、也从不提起,但心里始终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目前拥有的一切,都始于替身。
  所以,盛沉渊无论多么宠爱他,他都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超越“那个人”的存在,成为他对外公开的伴侣。
  “阿屿……”盛沉渊却更加石破天惊道,“等你成年,我会带你去登记结婚,你会是我法律和现实意义上的爱人,永远。”
  嗓音黏得像融化的蜂蜜。
  心跳好乱。
  安屿下意识扶住胸口。
  盛沉渊轻轻咬他敏感又弹软的耳垂,似是小心拿捏分寸的惩罚。
  “看来阿屿没有想过。”男人开口,果然带了丝十分明显的不悦,“这次就放过你,下次,不要再因为这种注定会发生的事情震惊。”
  “阿屿是我的。”男人低声呢喃,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灼得他浑身忍不住颤栗,“我也是阿屿的,一切都是阿屿的。”
  那么认真,那么郑重,甚至带着些病态的偏执。
  却让安屿的心,生出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安全感。
  安屿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薄唇,同样轻声道,“盛沉渊……是我的。”
  **
  盛沉渊的行事风格,果然与传闻中别无二致。
  仅三天时间,宏宇公司的项目便被横插一脚,毫无悬念地由盛氏总部拿下。
  与之一起被揭露的,还有盛宏挪用资金、偷税漏税等种种违法犯罪行径。
  除了刑事责任外,盛氏还对宏宇公司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归还从母公司挪用的款项,还要就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由此,宏宇公司的所有资金,全部以诉前保全的名义冻结。
  雷厉风行,赶尽杀绝,不留一丝余地。
  安怀宇的电话在消息放出后五分钟即打来,安屿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将他的号码和微信全部拉黑。
  与之一起被拉黑的,还有梧市所有那些所谓的“朋友”。
  盛沉渊不愧是盛沉渊,不仅快刀斩乱麻,还十分细心谨慎。
  便连之前因他求情而被短暂放过的刘管家,都没忘了重新去找他秋后算账。
  “少爷!少爷你得帮我!”有安家的前车之鉴,刘管家怕得要死,歇斯底里求他,“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帮我求求盛先生去吧!”
  “抱歉。”安屿冷冷拒绝,“我这个野种,不配被叫安少爷,更不配使唤任何一个人,更何况,那人还是盛先生。”
  刘管家如坠冰窟。
  那是安怀宇回家后第一天,他对安屿说过的话。
  “怎么不配?”电话那边,盛沉渊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阿屿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哪里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样子?
  合着根本就是两个人合起伙来在报复他?!
  “安屿,你他……!”刘管家恼羞成怒,正欲破口大骂,电话就已被无情挂断。
  “嘟嘟嘟。”机械音一遍遍向着,死板又冰冷。
  “妈的!妈的!”刘管家惊惧交加,几乎丧失理智,怒不可遏将手里的手机扔出去,瞬间摔得粉碎。
  电话另一边,海市天价的庄园别墅里,少年搂住男人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瓮声瓮道,“沉渊,我突然不想吃鱼了,咱们涮火锅吧。要潮汕牛骨汤底,配上新鲜的雪花牛肉,还有牛筋丸。”
  “好。”即使刚处理完鱼肉,其他食材也都全部洗好,男人依旧没见一点怒意,立刻笑盈盈道,“我来准备,阿屿去休息会,嫌烦的话,手机关机就好。”
  安屿垂眸。
  暂时还不能关机。
  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知道啦。”他踮脚,认真亲吻男人深情看着自己的眼眸,“谢谢你,沉渊。”
  盛沉渊这次没有吻他,而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无比温柔道:“是我该谢谢阿屿。”
  要谢什么,盛沉渊没有说出口。
  安屿却知道,男人是要感谢自己,给他一个为自己复仇的机会。
  所有欺瞒与利用,都将在今天画上句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先去睡一会,半小时后下来。”安屿转身,抬手抹去眼角不受控制涌出的眼泪。
  盛沉渊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深邃而沉重。
  显而易见,安家出事,安屿终究还是难过的。
  可扎在他身体里的毒刺若不拔除,日后,少年只会比今天更加痛苦,甚至,还会因之而丧命。
  就让他来做这个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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