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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语成

时间:2026-03-23 09:55:01  作者:语成
  是很重要。
  因为,这就是十年前,七岁的小阿屿送给他的礼物。
  但很明显,少年误会了什么。
  盛沉渊耐心又谨慎地确认,“送这个东西的人,阿屿以为是谁?”
  安屿没回答,眼底却攀爬上一抹淡红的泪意。
  盛沉渊能隐隐约约猜到他将那人当成了别人,可那个“别人”究竟与他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会让少年这么难过,他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推测完整。
  “别哭,别难过。”盛沉渊亲吻他微微瘪起的下巴,温柔道,“我可以先向你发誓,这么多年,我心里有且只有阿屿一个。”
  安屿终于抬起眼皮看他,眸中满是诧异。
  “乖,告诉我你以为那人是谁?”盛沉渊微微眯起了眼睛,“莫非以为是另一个……和你同样的人?”
  也罢。既然决定要好好在一起,至少这件事,是该说清楚的。
  否则,隔阂日渐发酵,未来,或许会演变为割向彼此心头最锋利的刀。
  安屿于是点了点头,认真道:“抱歉沉渊,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很多疑问,也大概有一个模糊的猜测。你花那么多钱建立瑞欣,甚至还专门选修心脏方向的课程,而且,我的衣柜里,有很多尺寸更小、也更旧的衣服,再加上第一次去瑞欣时,你和院长的谈话其实我都听到了,所以……”
  即使早在心里想过千遍万遍,真正要说出来时,安屿还是觉得心疼得在颤。
  “所以我知道,你……”安屿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失去过一个和我很像的人,永远地失去他了。所以才会在我们从来没相处时就一定要将我从安家带走,所以才会在知道安家伤害我后那么生气。对我这么好、这么紧张我的身体,也是因为要从我这个替身上,弥补从前的遗憾。”
  替身。
  盛沉渊被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
  痛的不是他误会了自己,而是痛在,少年明明误以为自己是“替身”,却还是那样坦诚、那样全心全意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
  被安家磋磨的这些日子,让他的阿屿变得这么卑微、这么敏感。
  关于二人从前的过往,带安屿回来时不提,是权衡利弊后,他认为还是不说为好。
  一是因为辜负了他对自己的期许,终究还是卷入了名利场中,双手早已沾满鲜血,无颜再面对这个依旧干净的少年。
  二则是因为,重生这样的事情实在过于离奇,他怕说出来后,安屿会因为前世安家的种种卑劣行径痛苦。
  但现在,既然这件事让安屿这么这么难过,那当然要将所有真相都告诉他。
  “傻阿屿……”盛沉渊心疼得无以复加,搂住他的腰,轻轻将他转过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长叹道,“那个人的确对我很重要,可那不是别人,就是你。”
  安屿瞪大了眼睛,茫然又惊疑,“我?”
  眼睛红红,鼻尖微动,简直像只吃惊的兔子。
  盛沉渊低头,轻吻他委屈未散的眼睛,轻声道:“你七岁那年的生日,我们见过的。”
  “七岁?”安屿认真思考,“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
  “因为那时候,我还不叫盛沉渊。”男人笑道,“那时候,我跟妈妈姓,叫褚渊,你因为不认识褚字,所以叫我渊哥哥。”
  七岁生日,渊哥哥?
  安屿在模糊的记忆中搜索。
  “我不是宾客。”盛沉渊淡淡地笑,“我是服务生,而且,是被大堂经理扇了一巴掌的服务生。”
  ……
  !!!
  模糊的记忆终于闪出一两个画面!
  十六七岁的青年,因为忙碌无意打碎了一个酒杯,却被大堂经理索要八百元的天价赔偿。
  “要么从你工资里扣,要么你给我跪下认错。”即使时隔多年,大堂经理小人得志的模样,安屿依旧还有印象。
  那个青年当然不肯跪,却也不能接受八百元的损失,眉间有驱不散的阴郁,一遍又一遍重复,“经理,这个杯子采购价只有两百,你不能扣我八百。”
  恼羞成怒之下,经理一耳光扇在他脸上,阴鸷笑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跟我提不能?你听好了,老子是这的大堂经理,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老子说它值多钱,它就值多钱!今天要么你乖乖这个月工资一分不要,要么跪下道歉,不然就给老子麻溜滚蛋!”
  “那时候阿屿还很小。”盛沉渊深情地望着他,“才差不多到我膝盖,却很勇敢地出手保护我。”
  安屿忍不住笑。
  什么保护。
  只是因为,那个青年一直在重复,那是他开学要交的学费,他打了一暑假工,一天都没有休息才勉强攒够,母亲还在家里生着重病,实在不能没有这笔工资,他听得越来越难过,忍不住放声大哭,抽抽噎噎指着那个大堂经理一遍遍道,“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哭声引来了易婉丽,着急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那时那时哪里来的机智,竟然空口白牙道:“这个坏人,他欺负我,妈妈,他骂我。”
  安家少爷的生日,竟被大堂经理指着鼻子骂,易婉丽怎可能忍得了这口气?立刻就怒气冲冲去找老板反应。
  那经理也实在自作自受,为了逼迫青年跪下,特意选了没有监控的角落,因为,即使被安屿嫁祸也百口莫辩。
  仅半小时,那人便被火速开除。
  安屿心里放不下可怜的哥哥,于是偷偷让下人买了冰袋和药,借口自己吃撑了偷溜下楼,找到了他。
  盛沉渊还在继续回忆,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阿屿想给我的脸冰敷,可是我太高了,只有蹲下来,阿屿才够得到我。至于涂药……”
  男人无奈地笑,“那么瘦那么小的孩子,力气却不小。”
  安屿赧然。
  他记起来了。
  下楼后,他找到了那个大哥哥,拿出冰袋和药,吃力地踮脚,“哥哥,我给你冰敷然后上药吧,不然会疼。”
  只是,那时候他哪里懂得涂药要用什么力度?生怕药膏沾不在脸上,简直用了吃奶的力气去涂。
  现在想来……
  “啊。”安屿皱眉,忙捧住男人的脸关心,“是不是疼死了?对不起啊,我那时候不知道。”
  “不疼。”盛沉渊摇头,一如往昔,“一点也不疼。”
  “不疼了就好。”那时候,小安屿听他说不疼了就以为他真不疼了,放心下来,好奇指着他胸前的牌子问他,“哥哥,你叫什么渊?”
  那青年却不肯回答。
  他一向被家里教育不要刨根问底,于是善解人意道:“没关系,我叫你渊哥哥就好。”
  青年看他许久,方才淡淡道:“嗯……刚才,谢谢你。”
  “不客气。”安屿脆生生道,“渊哥哥,你是为了凑学费才在这里工作吗?可是你看起来好像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
  其实那是长期吃不饱加体力活干得太多累的,但安屿自小体弱多病,见人面色不好,就以为是和自己一样需要休息。
  青年摇头,“我没生病,没事的,放心。”
  安屿却以为,他为了学费,即使身患疾病也要努力干活。
  代入自己虚弱的身体,就愈发觉得这个人好可怜。
  于是默默做了个决定。
  “哥哥,这个给你。”他摘下脖子上的纯金长命锁和手臂上一对纯金手镯装进他口袋,认真道,“我刚才都听见了,你妈妈也生病了。这个是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把它送给你,你去给妈妈买药吧,生病真的很难受。”
  金子很重,压得盛沉渊口袋一个劲地向下坠。
  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将东西交还给他,颤抖着嘴唇道:“安少爷,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收下吧,渊哥哥。”安屿却道,“我自己也总是生病,知道生病多难受,你一定要治好自己和妈妈。”
  “还有。”他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我妈妈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好好学习,只有好好学习,未来才会光明。你用它们去交学费吧,等未来很光明的时候,再还给我就好啦。”
  安屿伸出短短的胳膊,踮脚才能抱住青年盛沉渊的脖子,即使他已经是蹲着的,像个小大人一般安慰他,“你看起来好难过。别难过了,你会好起来的,你妈妈也会。”
  青年将他搂进怀里,很久,才道:“好,等我未来很光明的时候,就来把它们加倍还给你。”
  “一定会的。”小安屿想了想,又摘下自己左手上一根五彩绳,笨拙地系在他手腕上,“这个是奶奶亲自编给我的长命缕,我把它也一起送给你,你带着它,就会平平安安,没病没灾了。”
  原来是自己十年前送的。
  男人竟将它一直珍藏着。
  安屿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是因为那段过往,也因为爷爷奶奶…...
  那场生日宴后不到三年,爷爷奶奶就相继离世。
  从此,他再也没有感受过长辈无条件的宠爱。
  “沉渊,”即使拼命控制,安屿还是不免又多了些难过,“爷爷奶奶对我,其实真的很好,我……”
  “和你无关,阿屿,你是干干净净的,安家目前的所有不幸都与你无关。”
  察觉到他更大的悲伤,盛沉渊忙将这个会涉及伦理道德的痛苦议题掐死在摇篮,坚定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因为,你曾经被安睿衡夫妇和安怀宇害死,所以我恨他们,恨到想将他们挫骨扬灰、碎尸万段。而且,事实是……”
  男人抱紧了他,眸色一片阴郁,“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做的。”
  “没错阿屿。”男人一字一句、缓慢又清晰道,“就像那些离奇的小说桥段一样,我重生了,回到了你还没有死去的时候,拥有了立刻把你带走、健健康康养在自己身边的机会。所以,你没有任何对不起安家的地方。”
  安屿的心中,却涌起了滔天的海啸。
  “干干净净。”
  盛沉渊心里的他,是干干净净的。
  是七岁时,尚还没有经历过日后这些磨难,所以天真善良、单纯可爱的安小少爷。
  而不是现在这样攻于算计、阴狠歹毒的安屿……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皮囊
  盛沉渊当然不知道安屿突然的沉默和僵直是因为什么。
  他只是想当然地认为, “重生”这样事情真的太过离奇,以至于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阿屿,我知道这件事说出来很奇怪。”他于是体贴道, “没关系,其实我自己也经常会想,它到底是真的, 还是我太想念你,所以臆想出来的一场幻梦。”
  “但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的。”盛沉渊深深地看着他,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现在, 你好好地活着,健健康康地在我身边,还和我记忆中一样,这就够了。”
  “和记忆中一样。”
  安屿忍不住惨笑。
  居然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盛沉渊喜欢的, 竟然就是安屿,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别人。
  可, 他喜欢的那个安屿,是真真切切的死掉了。
  死在十八岁生日的前夜。
  现在坐在他怀里,看起来干干净净、纯白无瑕的人, 其实,内心早已腐烂枯朽。
  安屿简直不敢想,若这个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知道自己惦念了十年的白月光,其实早已被他亲手杀死, 是否还能像面对十年前那个善良可爱的小孩子一样,再用这样神情且充满怜爱的目光看着他, 一声声缱绻地叫他,“阿屿。”
  外面分明晴空万里,安屿却似乎又听到了轰隆隆的雷声。
  是十年前那个夏日的暴雨。
  那天,他刚下车,便看到了被淋透的青年。自生日宴后两周,他隔三岔五就会出现在兴趣班楼下。
  是近年来梧市少见的暴雨,天空被乌云填满,没有一丝阳光可以穿透,梧桐叶被大风卷落,又被泥泞的雨水粘在地上,似遍地枯黄破烂的信笺。
  青年淋得湿透,却根本不管自己,只认真地问他,“阿屿,以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那时他太小了,完全看不懂对方眼中的悲伤,只生怕他和自己一样,淋雨就会高烧打针。因此,一门心思顾着踮脚给他撑伞,吃力道:“当然可以啊。渊哥哥,你抱我起来,我够不到你。”
  分明才下午四点,周遭就已黑得不行,但青年的眸,比至暗时刻的天空更加阴郁。
  他伸手,小心翼翼抱起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狂风暴雨骤然停下。
  怀中,是比预想更柔软温暖的存在。
  “阿屿,谢谢你。”青年盛沉渊微微收紧了手臂,“我和妈妈的病,都好了很多。”
  “不客气。”小安屿松了口气,“渊哥哥也能顺利去学校吗?”
  “嗯。”青年习惯性简短应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又补充道:“我上周填了志愿,今天刚收到录取通知书,可以顺利去复大读书了。”
  “复大?”小安屿完全没概念,“那是什么?”
  青年没有试图向一个才七岁的孩子解释那些复杂的概念,只是说:“是可以让人变成医生的地方。”
  “医生!”这个小安屿最熟悉,他抖了抖,立刻想从他怀里挣脱,“不要不要,药很苦,打针很痛,不要变成医生!”
  “我不会让阿屿疼的。”青年盛沉渊将手放在他胸口,语气坚定得好像誓言,“不仅打针不会疼,以后还会治好阿屿,让你这里,也永远都不会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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