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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秋听垂下眼眸,张嘴。
  抢在他说话之前,刘运又将早上接到电话的事情告知他。
  秋听一怔,将助听器戴上。
  “是我哥哥吗?”
  “嗯……是那位江先生嘱咐的,让您最好去一趟。”
  刘运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他的脸色又变得落寞,但好在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给他找好了衣服,带着人上了车,他这才放松下来。
  这项兼职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要求是留学生,还要会手语,恰好他原先去相关机构实习过,所以很擅长手语。
  因为兼职价格高昂,他原本以为自己要伺候的人会很麻烦,却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要轻松太多。
  这位漂亮的小少爷很少说话,基本上不会主动跟他提什么要求,只是雇主那边经常给他下达任务,比方让他多久带这位少爷出去走动走动,还要每天汇报他都做了些什么。
  如此种种 ,不由得让刘运产生了好奇。
  这样千娇万宠的小少爷,家里怎么会舍得让他一个人出来,不应该放在身边好好宠着吗?
  还未等他想明白,车已经停在了一所庄园山下,经过了身份查验,他们被放进去。
  刘运还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一时间对于这位小少爷的背景更加震惊,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反正他只是来这里做客的。
  车在偌大的庄园门口停下,车门被拉开,秋听自顾自下去,没有在门口看见任何人。
  “大家都在里面等您。”
  秋听微怔。
  他记得从前来的时候,通常都会围一门口的人,那些他并不熟悉的小辈与他以兄弟相称,长辈也都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他,以至于每一回解垣山要带他来时,他都难得不抗拒。
  他这次愿意前来,也是念着从前的恩情。
  心绪复杂,他点了点头,走进大门。
  偌大的前厅传来笑闹声,不是什么重要日子,但人却也挺齐。
  有人看见他进门,笑容变得更灿烂些,眼神却变得淡漠,上下打量,是那种唏嘘的类似于看笑话的神情。
  “小听来了。”
  说话的是老爷子,解垣山的姥爷。
  秋听记得他从前见到自己,便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此时脸上却并没有太热切的表情。
  “嗯,姥爷好。”
  他简单跟屋子里认识的人打过招呼,目光扫过边上空着的单人沙发,走过去坐下。
  “之前说小听来留学,我还不信呢,按垣山哥的性格,还以为会让小听在国内,看来对你还是放心。”
  秋听扯了一下唇角,扫了眼开口的人,是个并不眼熟的年轻人。
  “哥哥的安排我向来是听的,就像他今天特意打电话让我来看看姥爷,只是没想到非年非节,人还挺多,对了,你是……”
  那人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说:“我是垣山哥的表弟。”
  “抱歉。”秋听笑了一下,脸上却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只记得跟哥哥关系好的人。”
  “你——”
  “够了,人到齐就用餐吧。”
  老爷子发了话,众人这才起身转移到了餐厅。
  一顿饭下来,秋听并没有吃太多东西,桌上的话题虽然没有始终维持在他的身上,但那些或打量或讽刺的目光始终萦绕周身,让他不是很舒服,吃过饭便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庄园内部很大,他去过洗手间冲了冲脸和手,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苍白五色的脸。
  他知道,其实自己不该来。
  这些人都是势利眼,和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从前对他好,也不过是因为他在解垣山面前说得上话。
  而现在他“失宠”太明显,今天人到这么齐,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他在来之前心里就有猜测,所以并不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现在只有一件事让他难受。
  解垣山那么聪明,洞察人心,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
  还让江朗哄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想让他认清楚现在的地位吗?
  原以为没了感觉的心脏不由得泛起阵阵抽痛,他将手撑在洗手池上,重重吐出一口气,试图缓解胸膛中那种沉重的窒息感。
  这段时间没有吃药,他的状态越来越差。
  耳边忽然响起脚步声,夹杂着方才在前厅和他呛声的熟悉说话声。
  秋听犹豫一瞬,还是不想在这种情况跟他们对上,转身进了洗手间里。
  “看他飘的,谁不知道他是被赶出来的,解垣山早就不管他了。”
  “也就狂这几天了,以前仗着垣山哥宠他,每次来都一副众星捧月的架势,现在谁还搭理他啊。”
  “我都听说了,垣山哥准备今年定下来,到时候他有了自己的家和孩子,还要他一个外面捡的干嘛?把他送出来读书正好啊,供到大学也仁至义尽了吧,之后还能不能回去,就看他自己的本事咯。”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同学三叔就是垣山哥的秘书之一,对他那些安排都清楚得很,我倒是要看看等他被断供了,还能不能像现在那么猖狂。”
  “……”
  几人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在偌大的洗手间内十足清晰,甚至泛着空荡的回音。
  秋听靠在墙上低垂着头,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耳边的笑声尖利而刺耳,让他心中席卷起了前所未有的暴躁。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重重推开。
  青年正倚在洗手池前笑,可下一秒便被忽然出现的人揪住衣领,重重一拳轰然砸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
 
 
第20章 
  这一拳砸下去,周围响起惊叫声,秋听却并未停止,将人打倒还不够,整个人又压下去骑在那人身上,一拳又一拳狠狠挥下。
  指骨阵阵作痛,他却像是感知不到,只是看着那张满是嘲讽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痛苦,麻木剧痛的心脏仿佛才能得到些许的畅快和轻松。
  最后,他不知道是被谁拉开的,只是再回过神来时,那“表弟”的脸上已满是鲜血。
  有人满脸怒意朝他扑过来,像是要手撕了他,最后却被忽然出现的保镖拉开。
  刘运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那平时安安静静的小少爷此时衣服凌乱,眼神冰冷刺骨,垂在身侧的手破了皮,微微肿起,他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
  见有人情绪激动抬手一个巴掌要抽上去,刘运连忙将人扯开,正转头要说话,就见保镖已经很有眼色地将秋听带出去了。
  这一场闹剧出现突兀,刘运头回经理这种事,出门的时候顶着一簇要杀人的目光,胆战心惊地从那群气质不凡的有钱人中路过。
  好不容易回到车上,他长舒一口气,高高悬起的心脏还没落回实处,又回想刚才似乎听见有人气急败坏在打电话。
  不会是打给他雇主告状的吧。
  正忐忑着,兜里的手机就悚然响起铃声。
  余光从后视镜看见原本毫无反应的小少爷看了过来,刘运心脏狂跳,胆战心惊接起。
  “您好。”
  不同于先前那道粗犷的声音,这道男声低沉磁性,很是悦耳。
  “发生什么了?”
  刘运心脏狂跳,忙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小少爷刚刚和人打起来了,对面伤得有点重,刚被送去医院,我们正准备……”
  对面打断了他的话,“他受伤了?”
  “他……”
  刘运迟疑一秒,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就忽然被抽走。
  “解垣山。”
  秋听将手机贴在耳边,弯曲的指背泛着丝丝缕缕的疼痛,此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对面很安静,细微的电流声夹杂着他很熟悉的呼吸频率,几乎瞬间就缓解了他大脑中烦躁的波动,可更深的情绪又重新翻涌起来,让他双眼涨得通红。
  “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秋听声音发颤,带着点自嘲。
  解垣山语气很冷淡,“为什么动手?”
  秋听眼眶泛红,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说:“我想打就打了,你不是不准备再搭理我吗?又打电话来干什么。”
  他这句话说完,车内安静许久,对面再没了声音。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来到这里以后,秋听一次都没哭过,可此时只是听见了他的声音,情绪便再克制不住。
  而就在这时,手机对面忽然响起了一道助理的声音,关键词是“蔺小姐”。
  秋听下意识怔住。
  “你懂事些,我还有事。”对面丢下冰冷的一句话,便要挂断电话。
  察觉到他的意图,秋听情绪陡然激动起来。
  “解垣山!不准挂……”
  他想以未来再也不喊解垣山哥哥这件事来威胁对方,可话还没出口,耳边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已经结束了通话。
  刘运听见后座的声音,如坐针毡,没敢回头。
  方才小少爷说话声还带着哭腔,现在却再没了半点声音,安静到让他心里发毛。
  虽然之前他也和秋听聊过几次天,有过些许了解,可现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没胆子开口,生怕忽然惹怒对方。
  不知过去多久,一只白皙瘦削的手伸过来,将他的手机递回来。
  刘运松口气,连忙伸手接过。
  “路过购物中心的时候停一下,帮我买一份午餐。”
  “好。”
  刘运知道哪里有符合他口味的东西,示意司机调转方向。
  没多久停下,他快步下车去买,转头看见原本跟在他们后面的保镖车还没有跟上,犹豫一瞬还是先去买午餐了。
  小少爷并不挑,对于他买的东西很少指出不对,但他还是多买了几样。
  气喘吁吁回到车边上,他看见司机正靠在车边上等着,俯身往车窗里瞧一眼,立马变了脸色。
  “秋听呢?”
  司机也猛然一惊,正好此时保镖的车逐渐驶近,刘运也顾不上手里的东西了,随手塞进司机手里,便着急忙慌上前跟他们说明起了情况。
  他们乱成了一锅粥,此时的秋听却顺着混乱的购物中心侧门离开。
  不知走出了多久,他取出手机点开,犹豫片刻还没播下电话,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骆候。
  他摁下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听见骆候轻松的声音。
  “我这边忙完了,过两天就去看看你,提前告诉你,让你高兴一下。”
  听见他的声音,秋听鼻尖一酸,左右看着,确定保镖还没追上来,才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骆候,我想回去了。”
  骆候怔了一下,似乎是听出了他的哽咽,担忧道:“可是你哥不是不让你回吗?你的护照在哪?”
  “在保镖那里。”秋听目光空茫。
  他刚才跑出来只是一时兴起,如果再在车里待着,他可能都要憋死了。
  可是现在才恍然意识到,如果没有得到解垣山的许可,他连飞机都上不去。
  骆候察觉到他的沉默,低声道:“你在哪里?”
  “我一个人出来了。”秋听抿住嘴唇,转头看见全然陌生的建筑和面孔,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助。
  “这样,我去订最早的票,大概后天就能到,我过去陪你玩好不好?”
  秋听握住电话的手逐渐收紧,他说:“我想回国,他们都说我哥要订婚了,是不是真的?”
  骆候顿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他没有回答,秋听的心沉沉落下,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骆候还在说话,他却一个字也听不下去。
  手机叮咚作响,刘运和保镖都在疯狂给他打电话,其中还夹杂着江朗的消息轰炸。
  秋听潦草扫了一眼,退出页面,看见置顶的对话框依然空空如也,不由得自嘲笑了下。
  “秋听,你在听吗?”骆候语气急促。
  “我知道了,再说吧。”
  秋听没有再继续跟他聊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接起了江朗的电话。
  “秋听!”江朗的语气也不如平时一般温和,带着分明的愠怒,“你乱跑什么?保镖找你都快找疯了!”
  秋听眼眶一酸,闷声道:“他们着急,是因为你们给他发工资,根本没人是真的关心我。”
  江朗呼吸停滞,声音气到发抖:“你说这话有良心没有?什么叫没人关心你?朗叔对你来说也是外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秋听眼中蓄着泪意,“朗叔,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
  “……”
  江朗叹气,“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你和解先生光是年纪就差了十几岁!从你来到解家开始,他就一直是你哥哥,他也把你当做亲弟弟看待,你现在究竟想要什么?难不成昭告所有人,你们这对兄弟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关系吗?”
  这一番尖利的质问让秋听脑袋空白一瞬。
  “这些是解垣山让你和我说的吗?”
  江朗重重叹口气,“小听,这些话是朗叔想和你说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对解先生动这种感情,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不对的,你年纪还小,容易被一些其他的情感混淆,觉得那就是爱情,但或许事实上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都觉得我搞不明白吗?”秋听迷茫地看着前方,“我知道我真的喜欢他。”
  可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呢?
  朗叔从来都了解他,可现在也说出了这种话,那解垣山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觉得他这段时间的告白都只是一时糊涂。
  “小听,你别乱跑,外面不比国内安全知道吗?”江朗重重叹口气,“你乖乖站着不要乱动,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让保镖去找你,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回去以后我们再说,朗叔也不是真的完全没办法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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