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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屋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息,是全然陌生的场景。
  解垣山下意识动了动,却听见怀中的人发出轻微梦呓,放松的身体倏然警惕,可怀中的人察觉到他的僵硬,却又往他胸膛埋了埋,柔软的发丝扫过皮肤,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而在垂首看清那张青涩单纯的面容时,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充斥在空白的大脑中,宛若气球炸裂般迸开。
  被深吻到窒息时涨红湿润的眼,被打上烙印后紧绷战栗的白皙身体,还有晃动间断断续续的哭叫。
  一切的一切宛若一场噩梦,轰然在脑海中炸开。
  解垣山脸色阴沉,目光一寸寸扫过秋听单薄肩背上斑驳狰狞的吻痕,那些记忆不太清晰,可却能让他回想起那一瞬的碎片。
  “困,哥哥……”
  嘶哑的梦呓声微弱,语调中却是不掺掩饰的依恋与信赖。
  解垣山重重闭了闭眼。
  再度睁开,清明漆黑的眼眸中已然是一片冰冷。
  被推开时,秋听身体颤了颤,梦中幸福美满的画面骤然消失,他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猛然睁开双眼。
  窗外海风阵阵,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连动一动腿都觉得分外难受,可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羞赧的同时却带着些难言的喜悦。
  “哥哥。”
  他抬起酸疼的手臂一摸,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就连喉咙也是泛着细细疼痛的。
  艰难坐起身,他忽然看见床边坐了一道身影。
  解垣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衣服,高大宽阔的背影落在他的视线中,不禁让他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他的腰。
  身体微僵,秋听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耳边嗡嗡作响,昨夜助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的,现在让他很不舒服。
  男人许久没有动作,他也没觉得异常,毕竟喝醉了表明心迹,在哥哥心里应该是有点丢人的事情,他可以理解。
  也许是想到了昨夜的疯狂与温柔,他抿了一下红肿破皮的唇瓣,小声哼哼,“我有点痛。”
  男人微微侧首,他又连忙补充,“我想戴助听器。”
  他想听哥哥跟他说话,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很温柔又很强势地哄他,然后一点也不留情,让他发出那种不可思议的暧昧声音。
  脸颊泛起灼灼温度,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脸皮这么厚。
  可是在哥哥面前,又要什么羞耻呢?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勒住对方腰身的手忽然被捉住,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分开。
  “哥哥?”
  他疑惑抬头,看见解垣山站起来,从床头取过助听器递过来,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情绪,像是一尊无情无欲的石像,冷硬而漠然。
  助听器不是他原先的那个,但他试了试,还是开机戴上了。
  耳边细微的嗡鸣过去,周遭的声音变得清晰,他听见海水拍打的声音,游艇已经靠岸了。
  “喉咙好痛。”听清楚声音,他也变得自然许多,下意识拖长声音撒娇。
  解垣山沉默着给他端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到他面前,可秋听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抿住杯壁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几口。
  干涩的喉咙得到缓解,他轻轻咳嗽一声,重新坐回床上。
  在解垣山的面前,他并没有太多的羞耻感,只是此时被角落下,露出满是斑驳爱痕的的身体,惹得解垣山目光久久停留。
  “别看了。”秋听语气中带着些哀求,一裹被子又遮住了。
  他抬起头,瓷白的面颊染着薄红,唇瓣破了皮,小巧的唇珠微微肿起,一看就是被狠狠嘬弄过。
  就连方才搭在解垣山腕上的手,都泛着些许咬痕,细瘦雪白的手腕是一圈掐过的痕迹,依稀可见指痕,而身上那些就更不用说了,落在少年单薄漂亮的身体上,像是被凌虐过般狰狞可怖。
  再往下……解垣山不必看,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难得有了无法开口的窒息感。
  偏偏秋听还没有明白情况,犹豫着看他,仿佛不解。
  “哥哥,我们要回家了吗?我好像没有衣服。”
  解垣山将早早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了他的面前,“换上,先不下船。”
  秋听心脏颤动一下,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
  “先把衣服穿上,我们谈谈。”
  “……”
  是一套很轻便舒适的运动服,竖起的外套领口,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秋听脖颈上的痕迹。
  凌晨已经清洗过,可身体仿佛还残存着异物感,在他下床踩在地面的一瞬,甚至很夸张地腿软了一下。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秋听又是鼻尖一酸,他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可能不会和自己想象中一样。
  解垣山是不是后悔了。
  缓慢走出房间,解垣山坐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即便是看向秋听时,转瞬闪过的也只是复杂的审视。
  “哥哥。”
  解垣山闭了闭眼,冷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秋听微微睁大眼睛,“你不记得了吗?”
  不需要对方再回答,他知道解垣山根本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如果真的想要甩开他,他神通广大的哥哥有无数种更好的方法,比如趁着他还没醒来,直接离开这艘游艇。
  可是为什么还要问他呢?
  秋听的心底逐渐浮上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猜测,“哥哥,你觉得是我设计的吗?”
  解垣山皱紧眉头,“我没这么说。”
  “你有过这个猜测吧。”
  秋听气到嘴唇颤抖。
  空气中的柔情一扫而空,仿佛平静湖面下蛰伏的野兽总算冲破这份温馨。
  “哥哥,就像你每次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我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觉得我会听不出你的试探吗?”
  他在解垣山的心里,已经变成了这样龌龊的存在吗?
  干涩的眼眶盈满泪水,他的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感,几乎要裂成碎片。
  解垣山忍不住下去了,赫然起身,沉声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意外,我做错了。”
  “我要的是这个吗?我缺这句道歉吗?”秋听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开始发颤,却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仰头死死望着他。
  “你不知道我要什么吗?”
  “秋听,你很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秋听扯开唇角,艰难地笑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我,昨天晚上为什么跟我上床?又为什么要……”
  他难以启齿,只觉得昨夜的那些美好画面都变成了泡影。
  昨夜他有多高兴,此时就有多么心寒。
  解垣山冷声:“昨晚我喝醉了,你也醉了。”
  “是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们都有错,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呢?还是把我送走吗?”
  秋听直直望着他的眼睛,猛地上前一步,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哥哥,如果你真的把我送走,以后我就再也不回来了,我说到做到,以后我会喜欢上别人,和别人谈恋爱,昨天晚上这些事,我会跟别人一起做,会比跟和你比更加开心疯狂,你能接受吗?”
  解垣山脸色冰冷,目光一寸寸扫过他哭红却倔强的眼。
  对峙了不知多久,秋听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一丝动容。
  他的哥哥,解垣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这样,从来不会为不值得的事物留恋。
  半晌,解垣山直视着他,冷声开口:“我会把国外分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转到你名下,等你毕业可以接手那边的产业,我原先说过保你一世衣食无忧,这句话永远作数。”
  摇摇欲坠的眼泪不抗重负滚落下来,下一瞬便被秋听抬袖狠狠擦掉。
  “你够狠,解垣山,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从最开始你就没有把我当成可以信任的人!你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看不见我读不懂我!我恨你!”
  倘若往日他刚说出这句话,一定会遭到解垣山的惩戒。
  从小到大想要掌控的一切的男人决不允许从他口中听见忤逆的话,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解垣山引以为傲的好弟弟,所以即便他粗俗丑陋,解垣山也不会再在意。
  桌上特意布置的生日祝福被砸碎,娇艳欲滴的花束滚落一地,被砸下的重物碾碎,洒落一地斑驳混乱。
  可无论他怎么闹,眼前的男人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知过去了多久,秋听回过神来,才发现屋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像个疯子闹了一大通,房间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光,他精疲力尽倒进柔软的大床,脑海中还有昨夜两人在床上荒唐的画面不断闪过,身体泛起疲惫的钝痛,可却远远不及心脏处传来的剧烈刺痛。
  就这样结束了。
  他终于搞清楚自己对于解垣山是什么。
  不是需要关爱的弟弟,不是一个健全的可以正视的人。
  是残缺的宠物,是无聊时的调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什么都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江朗的效率总是很高。
  在秋听念书的时候因为性格孤僻和同学起了冲突,江朗只用十分钟时间,便将秋听带离了那所闻名云京的国际学校。
  而现在也一样,只用一天的时间,在成人礼结束的第二天,江朗便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来请秋听上那架离开的飞机。
  X城距离云京需要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秋听地图的时候都忍不住感叹,解垣山对他是有多厌恶,才要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仿佛跟他共同呼吸同一片天地的空气,都会让他加倍难受。
  江朗看出他的态度消极,虽然得到了谨慎言语的命令,却还是忍不住劝。
  “解先生的母家在X城,你去那里能得到照料,这也是他的一片苦心。”
  秋听苦涩地扯开唇角笑了一下,“那我还要谢谢他了。”
  江朗叹了口气:“小听,你别这么说,解先生他也有苦衷。”
  “我知道,是我胡搅蛮缠了。”
  “……”
  秋听的行李并没有太多,他和解垣山的居所处处是他的痕迹,这些年各地游玩购买的稀奇珍宝,他从小到大喜爱的摆件玩意,从前丢失一样他都要难受几天,可现在都不需要了。
  解垣山能做到狠心,他可以更狠。
  去机场的路上,解垣山依然没有出现。
  秋听望向窗外,干涩疲倦的双眼一眨不眨,从江朗的角度能看见他单薄嶙峋的肩背,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变得瘦削,比原先多了几分脆弱,瘦到让人心疼。
  “朗叔会经常去看你,照顾好自己。”
  秋听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在车停下时靠过来,很轻地抱了他一下。
  “谢谢朗叔,你对我最好。”
  江朗心中苦涩,轻轻拍他的后背,不禁回想起在少爷还小时,自己哄他睡觉的画面。
  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下了车,秋听转头看向四周,许久都没有动,直到后面的江朗走到身后,他才小声问:“他真的不来吗?”
  他没有说是谁,但这种情境下显然没有第二个选择。
  江朗欲言又止,想说解先生今天有要事在身,可从前即便是有再重要的安排,小少爷一个电话也能将人给唤回来。
  终究是不一样了,他找再多借口也掩盖不了这一点。
  这些天兄弟两都变得沉默寡言,就连他也没能和解垣山说上几句话,一时间只能轻轻叹气。
  “去安检吧,等过段时间你哥消气了,肯定会亲自去看你,他好歹把你带到这么大,也不放心真的让你一个人。”
  “他要是不放心,就不会送我走了。”
  秋听眼眶发酸,可是却没有眼泪再流下来。
  那天早上被那样羞辱,即便他对解垣山死心塌地,可也没办法再做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希望解垣山来送自己,更希望这时候可以奇迹般给他带来不用再走的消息,可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幻想。
  “朗叔,我走了。”
  他憋着一肚子气,没有再等下去,转身离开。
  江朗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被保镖覆盖,消失在视野中,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远处的一辆车。
  黑漆漆的车窗始终没有降下。
  不知多久,天空缓慢划过沉重的弧度,飞机落入云层。
  -
  花园的除草机正在运行,即便屋子隔音很好,也无孔不入窜进了房间。
  少年穿着件宽松的T恤坐在地毯上,助听器早早摘了丢在桌上,茶几上全是用黑笔涂抹成乱七八糟的不规则线条。
  他却不会疲惫一般,抽了张新纸,潦草几笔画出屋子的轮廓,漆黑的头发有些长了,低头的时候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脖颈,后背肩胛骨微微凸起,是少年气十足的清瘦漂亮。
  刘运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正要进去,又踩到了地上的纸团。
  叹口气,又任劳任怨收拾起来。
  屋子里东西很多,而且非常杂乱,这位小少爷从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开启了疯狂的购物,前天好不容易被他劝出去走了一圈,就购置了一堆的大件,现在全都堆在楼下,根本没有位置放。
  待他收拾完,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却见小少爷又将刚涂抹完的纸揉成团,随手丢在了干净的地上。
  刘运:“……”
  他这次没再去捡,只是走到桌前,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少爷抬起头,露出张瓷白干净的脸,浓密睫毛下是琥珀色的清澈瞳孔,脸型是极其流畅惊艳的,只是此时眼底带着些许青色,唇瓣也苍白,如同瓷器般漂亮脆弱。
  饶是刘运跟他待在一起半月,忽然间近距离对上这张脸,也不由得呼吸一滞,然后才开始比划手语,将刚收到的邀请函内容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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