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反正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那等我回去你就告诉我,你究竟想要让我——”
  剧烈的轮胎刹车声响起,尖锐刺耳,手机脱力重重砸在地上,中断了通话。
  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滞了。
  秋听倒在地上,喉口泛起腥甜,大脑传开尖锐的疼痛,最后的意识是四面的脚步骤然逼近,地面上碎裂的手机再度响起阵阵来电提示音。
  眼皮不堪重负合上,他彻底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v,有爆更,明天会早点,感谢大家喜欢,球球营养液浇灌~
 
 
第22章 
  尖锐的鸣叫在脑海中无端盘旋, 意识最后嗅到的那股轮胎焦糊的刺鼻气味在梦中仍旧清晰。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秋听都是没有意识的。
  从剧烈的救护车声音在耳边消失以后,那些让他感觉喧闹的说话声也逐渐淡下去, 他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独自一人躲在冰冷空旷的识海当中。
  隐约间,他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仿佛有一样东西正需要他为之争取, 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耳边有人喊他的名字,闪过的面容锋利矜傲, 很是熟悉,可却莫名让他感觉抗拒。
  直到那张脸在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才意识到, 自己可能不太喜欢这个人。
  “……”
  “病人还没脱离危险, 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如果一周后还没能醒来的话……”
  医生的脸上带着些许担忧。
  江朗面色沉重,点了点头,“麻烦了。”
  从得知秋听出车祸后, 他便定了最早的机票赶来,此时站在走廊,透过玻璃窗看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年, 心中泛起沉重的波澜。
  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 他看清楚来电显示, 连忙接起。
  “情况怎么样?”解垣山的声音低哑, 带着些许疲惫。
  江朗:“手术结束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您快到了吗?”
  他现在顾不上太多,只想着小少爷如果一醒来能见到解垣山的话, 肯定会很高兴。
  “暴雨天,飞机晚点。”
  江朗忙道,“您别急,有情况我立马告诉您。”
  电话被挂断,他望向窗内,重重叹了口气。
  “……”
  他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听见脚步声涌近,打了个激灵,预感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顺着窗口看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脱离危险了。”
  医生安慰的话落在耳中,让江朗猛地松了口气。
  他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险些在病房门口红了眼眶。
  经过了检查,医生确定秋听的情况已经好转,准备再观察两天转入普通病房。
  解垣山还没来,江朗便进去探视,走近床边时看见带着呼吸机的少年,心间泛起尖锐的疼。
  “小听。”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秋听耳朵听不见,却悄然睁开眼睛,呼吸微弱地朝他看过来,疲惫的眸底亮了一瞬,又盈出些许泪光。
  他嘴唇开合一下,似乎是在喊“朗叔”。
  江朗眼眶一热,握住他的手,“放心啊,没事了。”
  秋听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江朗松口气,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秋听解释解垣山现在还没来,说了又怕刺激到,好在秋听状态不好,还需要长久的休息。
  中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解先生赶来了。
  -
  次日,秋听被成功转入普通病房,而接到消息的骆候和唐斯年也从国内匆匆赶到。
  “朗叔,他怎么样?”
  江朗在楼下抽烟,看见他们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将烟掐灭,“早上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过去了。”
  “他没什么大事吧?”
  “撞到了头,左手骨折……”江朗细数着那些伤痕,又不住叹口气。
  唐斯年脸色微沉,说:“我上去看看吧。”
  骆候没跟着他走,表情有些难看,转向江朗:“朗叔,垣哥到底为什么非要送他出国念书?小听原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有这个打算。”
  那天被秋听挂断电话以后,他心里就总有不好的预感,推了所有的事情买了机票飞来,却得到了秋听出车祸的消息。
  江朗蹙紧的眉心尽是烦躁,“临时安排。”
  “朗叔,恕我直言,秋听从来到这里就不高兴,上次我和他视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点你们不会都没注意到吧?”骆候的语气控制不住变得急促激烈,“我真想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垣哥原先就总管着他,现在是不想管了吗?那你们可以直说啊,大不了——”
  “骆候。”江朗冷声打断他,“这是解家的事情,你如果担心小听,现在就上去看看他。”
  “……”
  骆候紧紧攥着拳头,转头离开。
  年轻人总是脾气暴躁,江朗能理解,可他此时即便维护了解先生,对于这个错误的安排也只感到深深的懊悔。
  早知道,真不该送秋听出来,原先他的性子就烈。
  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病房内,唐斯年站在床边,看着倚靠在枕头上沉沉睡着的秋听,鼻尖蓦然一酸。
  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骄傲面容此时苍白而虚弱,漂亮精致的眉眼间泛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器。
  他连呼吸也不敢太重,站了好一会儿,却见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秋听。”
  唐斯年抬手擦了眼泪,忙俯身凑过去,好让他看清楚自己。
  “你还好吗?”
  秋听迟钝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忽而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唐斯年猛地松了口气,可眼眶却愈发酸涩,他直起身转头,掩盖眼底痕迹,彼时骆候也进了门,见状快步走近,见秋听醒了,也是放下心来。
  他说这话,一边比划手语。
  “已经没有危险了,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秋听很慢地点了一下头,半晌又张开嘴唇,小声问:“我在哪里?”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说出口的话语调奇怪,两人却都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唐斯年很是自然地回:“在医院,等你状况稳定一点,就转回国治疗。”
  他说完,却见秋听眼底流露出些许迷茫,“回国?”
  两人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对视。
  二十分钟后。
  医生给秋听做过严密的检查,又询问他几个问题,总算确定了原因。
  “他差不多失去了这两年的所有记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之后如果慢慢恢复的话,应该都会想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江朗这才放下心来,“难怪人都认识,事情却记不起来。”
  说句实话,他在听见医生的诊断后甚至松了口气,这代表秋听短时间内不会想起那些让他受刺激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
  两年前,那应该是秋听最无忧无虑的时刻。
  这样很好。
  他心上悬挂的巨石沉稳落地。
  对于这个结果,唐斯年和骆候却并不那么高兴,趁着秋听的状态不错,他们便一左一右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大致告知了秋听。
  秋听很认真听他们说,靠在病床上模样十分乖巧。
  到了晚上,两人离开,他状态还是不错,困倦地靠在床头看着江朗处理公事。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解垣山辗转各地,终于风尘仆仆赶到。
  “解先生。”
  江朗霍然起身,显得有些高兴。
  解垣山在外间脱了外套,沉冷凌厉的面庞上尽是疲色,只是颔首示意,便疾步进入了病房。
  江朗跟在他身后,低声将情况都说了一遍。
  “医生说……小听他因为大脑撞击的缘故失去了近两年的记忆,所以有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解垣山脚步微顿,折痕清晰的眉心愈发蹙紧。
  他推开病房门,床上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倚靠在病床上,扭头望向窗外,眼睛一眨不眨。
  脚步陡然放轻,解垣山缓缓靠近,总算引起了他的注意。
  秋听扭头看过去,目光所及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看清楚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那眼睛里蓄着一些很复杂的情绪,似乎还有审视,让他有些看不明白。
  病房内气氛微妙,江朗忙进去,正要打圆场,却听见少年清脆疑惑的声音。
  “叔叔,你是?”
  “……”
  叔叔?
  江朗脸上的笑骤然消失,解垣山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
  秋听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被吓到,朝着江朗投来求助的目光。
  “朗叔。”
  信任的依赖的语气,却不是对着解垣山。
  解垣山的表情彻底冷了,看着江朗满脸惊诧进门,震惊地比划了手势。
  “这是你哥哥。”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因为解先生来的太仓促,脸上多了些胡茬疲色?可也不应该啊,这也没多大变化。
  江朗预感不好,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见秋听迟疑道:“我……有哥哥吗?”
  他说着,又用陌生的眼神去看解垣山,仿佛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而在两人交换视线的功夫,秋听也怀疑地看向那男人,却见对方忽然俯身靠近。
  不知为何,随着那人的面容愈发逼近,他心脏忽然泛起一阵剧痛,伴随着车祸后遗症,胃部翻涌起强烈的反胃感觉。
  他下意识捂住嘴向后退,呼吸急促,脸上也变得难看起来,身侧的仪器飙起尖锐的鸣叫。
  江朗表情一变,连忙摁下呼叫按钮。
  医生迅速涌入,解垣山直起身,看着床上明显躲避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江朗确定他身体没什么问题,才又咨询了医生情况。
  医生听后也表现出紧张,本想再询问秋听些什么,可他却因为太过疲乏,已经在检查过程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这种情况我们也不太能确定,通常来说忘记一个人的情形很少见,我们需要更多检查判断。”
  “……”
  将人送走,病房内重新陷入安静。
  里间的仪器发出微弱声音,江朗看着床上如纸般单薄的身体,用被子一盖仿佛就没了影,止不住叹息。
  他关上门,转身看见男人站在窗前,背影显得很冷漠。
  “解先生。”他大步过去,将医生方才的诊断说了一遍。
  解垣山沉默不语。
  江朗以为他在为秋听方才的反应不悦,只好说:“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估计也不是冲您,可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说完,思忖片刻,也觉得奇怪。
  “不过医生刚才说,也有可能是真的忘记,原先也有过这种例子,虽然比较少。”
  “你认为有几分真假?”解垣山低声打断。
  他面上没有一丝情绪,江朗最是熟悉他这副模样,显然是不悦到了极致。
  他只思考了两秒,“我也不确定。”
  解垣山闭了闭眼,胸膛中翻涌着些许怒意。
  “您也别生气,小听忘记了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不应该装作不认识您,毕竟……”
  解垣山说:“你真觉得他失忆了?”
  “这……”
  江朗一时间也迟疑了。
  这件事显然立不住。
  失忆后忘记和一个人的所有记忆,这种概率有多少?
  可如果秋听是真的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那他也该忘却跟解垣山的那些矛盾,可现在却又装作忘记了解垣山这个人。
  如果是刻意为之,实在是太过矛盾。
  江朗叹口气,只道:“这两天他醒来,的确一次都没提到您。”
  “……”
  这一次,秋听昏睡了三天。
  再醒过来时,江朗已经办好了手续,准备带他回国治疗。
  回到病房看见他醒来,温柔地俯身摸摸他的脸,“小听,带你回家,高不高兴?”
  秋听眼睛很浅地亮了一下,乖乖点头。
  想到在外间守了两天的解垣山,江朗还是忍不住帮他说话。
  “从你昏迷以后,你哥哥就一直在外面守着你,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他之前做的那些是太冲动了,之后补偿你,不要让我们担心,好吗?”
  秋听眸底闪过几分困惑,小声说:“我没有生气。”
  江朗:“那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你哥哥很难过的。”
  迟疑两秒,秋听眼眶泛红,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他说:“我没有装,朗叔也不相信我。”
  他没有戴助听器,说话的时候语调古怪,带着点儿哭腔,显得很可怜。
  江朗的心瞬间又软了,不敢再逼他。
  “好好好,是朗叔误会你了,那你是真的不记得原先的事情?不记得解先生把你带回家吗?”
  秋听听着他的话,极力在脑海中搜寻他所说的片段,可却怎么会想不起从前的事情,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看出他不舒服,江朗不敢再问,摸摸他的头。
  等他离开了,秋听缓慢睁开眼睛,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脑海中还泛着那股思考过度导致的眩晕。
  可他的眼前却频频闪过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只是当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时,心里总会产生一股莫名的沉郁,让他很不舒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