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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但他只以为是自己还小,没想过是喜欢男生。
  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头顶忽然传出一身冰冷的声线。
  “秋听,上来。”
  他被吓一跳,站起来抬起头,发现解垣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二楼露台上,正居高临下盯着他们两人。
  即便距离有些远,他也能看清楚对方眼中浓郁的不悦。
  “好。”他莫名心慌,随口应了一声,又跟骆候打招呼,“我先上去一下。”
  骆候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秋听小跑着上楼,在楼梯口差点撞进了男人怀中,好在及时刹住,抬起头,因为惊诧的缘故眼睛微微睁大。
  他不知道解垣山今天在家,按照往常,他应该早就去公司了。
  “别乱跑,去书房等着。”
  解垣山掷地有声丢下一句,自己朝着楼下走去。
  秋听看着他宽阔高大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
  骆候不是第一次和解垣山私下说话,可却也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无措。
  他故作镇定迎上对方的目光,却被来人第一句话直接击溃了防线。
  “以后离秋听远一些,我知道你喜欢他。”
  骆候脸色微变,对上那双冷漠深邃的眼睛,很快冷静下来,“垣哥,我喜欢他,跟和他做朋友,这两件事不冲突吧。”
  “你引导了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解垣山丝毫不留情面,“骆候,我还能允许你和秋听见面,就已经是看在你们从前的情谊上了。”
  他的话仿佛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骆候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垣哥,我是真的喜欢他,但我不会逼他。”
  他语气真诚郑重,解垣山却没有丝毫动容。
  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再踏入这扇门,骆候也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说:“垣哥,您说我刻意引导秋听,可这些年,您干涉的也不少,秋听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和您的刻意引导又脱得了关系吗?”
  他说完,男人眸色微沉,却并未发作。
  “我先走了,麻烦您转告秋听,我下次有空再带吉祥来找他。”
  骆候说完,冲他点了点头,便转头去找吉祥,给他戴好狗绳,牵着出了门。
  “……”
  秋听在书房等了半天,原以为哥哥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最后也只是一则关于股权变更的合同。
  他看不懂,只知道哥哥要给自己东西,思索片刻,见男人神色漠然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便还是签了字。
  离开书房下楼,骆候果然已经离开了。
  他心底有些落寞,不想在院子里待着,怕解垣山又在楼上听见他的动静,便早早回了房间。
  而也许是因为骆候白天和他说的那些话。
  深夜,他睡熟了,如平时一般杂乱的梦中第一次闪过了更为清晰的画面。
  梦中的他似乎正在和谁争吵,那张脸始终看不清楚,他只能感觉自己在争执中心脏愈发疼痛,像是浑身被针扎了个穿,浑身灌着冰冷的风。
  莫大的哀伤和绝望笼罩了他,等再醒来时,浑身冷汗涔涔,屋子里一片漆黑,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从心底深处感到恐惧和孤独。
  第一次,他试探着摁下了床头的铃,想要让蓉姨上来陪陪他。
  不过半分钟,房门被重重推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缕熟悉的气息传入,秋听冰冷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屋内亮起微弱灯光后,总算看清楚了来人的面庞。
  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面容,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唇是单薄的平直,此时眼眸中带着些许担忧,眉心紧皱,可却无端让他感觉到恐惧。
  解垣山看清楚他的模样,伸手压下被角,俯身要凑近。
  “不舒服吗?”
  “走开!”
  秋听下意识拍开他的手,猛地抱住被子退后,尚不清醒的眼眸中尽是惊恐,仿佛看见了某种令他厌恶的猛兽。
  解垣山动作一顿,难以置信:“秋听?”
  换做往常,秋听看见他来,定是欢喜又委屈地钻进他的怀里,怎么会像现在这样,露出这种陌生防备的神情。
  他这个弟弟,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表现出了非他不可的信赖,像是第一次看见母亲的雏鸟。
  即便是失去了记忆,也不该是这样。
  想着,他面上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戾气。
  秋听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看见他的脸色变化更是恐惧,蜷缩在床头察觉到他没有后退的意思,猛地抄起枕头重重砸来。
  “不要过来,滚!”
  砰的一声,枕头掉落在地上,解垣山脸偏至一侧,发丝被砸得凌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有那么一瞬间, 面前的男人对于秋听而言,要比黑暗中未知的鬼魅更加可怖。
  男人被他手中的枕头砸中以后,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两秒, 才缓慢地转头朝着他看来, 漆黑眼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森寒。
  秋听缩紧身体,眼泪不堪重负往下落, 他本能感到恐惧, “你不要过来。”
  “我是哥哥,小听连我也记不得吗?”解垣山仍旧是那句话。
  他单膝跪在床沿, 俯身靠近,秋听下意识将身边的东西丢过去, 察觉到对方要来捉自己的手臂, 猛然开始挣扎。
  可下一瞬, 足尖挣扎着探出被子, 便被男人手疾眼快扼住,用力一扯。
  秋听只来得及发出一身短促的尖叫,便在挣扎间被搂住, 即便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仿佛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解垣山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在护着他左手的情况下将他用被子包住, 又解开他睡衣的纽扣。
  极轻的一下, 滚烫的眼泪重重砸在他的手背, 让他停止了动作。
  秋听没了挣扎的力气, 脸色苍白,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泪痕。
  “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有那么一刻, 解垣山甚至觉得他是不准备再装下去。
  可看着那双空茫的眼睛,他却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 便只是轻轻替他褪去被汗湿的睡衣,起身取了一件干净的,又找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少年的身体单薄干净,在微弱灯光下被映出羊脂玉般的雪白,骨骼分明,肩背都是利落的流畅线条,很抢眼。
  解垣山拿着毛巾,将他身上擦拭干爽,视线掠过被蹭红的深凹锁骨,目光忽然一滞。
  少年偏着头不看他,瘦削小巧的下巴上还缀着湿意,肩膀微微发颤,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没有丝毫动静。
  这一刻,解垣山忽然实实切切察觉到了他的成长。
  仿佛在这时候开始,他才意识到秋听真的长大了,是一个成年人,不再是从前乖巧听话黏着他的那个小孩。
  “……”
  闹完那么一通后,秋听似乎被抽空了力气,很听话地任由他摆布,像一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他只在解垣山要给他换裤子的时候动了一下,然后又没了动静。
  “去沙发上等一会。”解垣山从衣柜里抽了一条毛毯将他裹住,等人走了,才将床上的东西都随手扯开,将新的床品铺上。
  他的动作出于意料的利落,像是做过无数次。
  秋听没去沙发上,就站在地毯上看着他,目光掠过那穿着深色睡衣的宽阔后背,在这寂静的深夜莫名回味出一种久违的熟悉与安宁。
  但那情绪转瞬即逝,等解垣山再回过头,他心中又恢复了原先的距离。
  “谢谢哥哥。”他一说话,才意识到嗓子哑了。
  记忆里面,他好像都没这么失态过,像个疯子一样。
  解垣山给他倒了杯水,盯着他喝完,接过水杯,才道:“上床躺着。”
  秋听刚才往他身上砸了不少东西,回过味来也有些歉疚,便听话地爬上床,盖好被子。
  解垣山在床头蹲下,拉开抽屉翻找什么。
  “哥,你在找什么?”他清清嗓子问。
  “体温计。”
  第一层似乎没找到,他听见柜子被关上,下一层又被拉开。
  可这次翻找的声音许久没响起,反而是男人动作顿住,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
  秋听其实不太愿意主动跟他说话,但犹豫两秒,还是转过头,“没有吗?”
  “找到了。”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低沉,却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
  秋听下意识撑起身体去看,却见解垣山已经坐在床沿,体温枪放在他的颈侧和耳后,进行了三次测量。
  “低烧不吃药,先睡一觉。”
  秋听迟疑地点点头,在他起身离开的功夫还是没忍住,问:“抽屉里有什么吗?”
  “没有。”
  解垣山将地上的东西捡起,随手放在沙发上,“这些明天有人收拾,先放着。”
  “知道了。”秋听已经有点犯困了,眼皮不堪重负要往下落,却还是强撑着,“我的呼叫铃……是通到你房间吗?”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摁下呼叫铃,叫来的人却是解垣山这件事有多荒唐。
  “没有,只是正好经过。”
  解垣山没再多言,替他掖好被角,又将冷气调低两度。
  “睡觉,我走了。”
  “哥哥晚安。”
  “晚安。”
  解垣山离开了房间,屋子里这次留了一盏夜光灯,秋听转头就能看见它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原本想过一会儿就起来看看抽屉里有什么,可身体一放松下来,困意便充斥满了脑海,让他不知不觉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醒来,秋听已经退烧,但解垣山还是喊来了医生,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无碍这才放心。
  吃过早餐,蓉姨带着秋听出去散步。
  江朗一大早便察觉到解先生情绪不佳,去公司路上还是没忍住试探了一嘴,“医生说小听的身体现在没什么问题,好好修养就行了,过半个月去拆固定石膏。”
  “嗯。”
  江朗欲言又止,正整理着说辞,却听后座的人忽然开口。
  “你知道他一直吃安眠药吗?”
  “什么?”江朗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秋听,脸色剧变,“他什么时候开始吃安眠药的?我从来没听他说过。”
  他回过头,看见解垣山疲倦合上眼,眉宇间泛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昨晚在他床头找到的。”
  一只药盒被丢了过来,江朗抬手接住,正要将图片拍个照发给医生,就忽然想起什么,“您早上已经问过医生了?”
  “不用问。”
  江朗这才回想起来,解先生很早以前也有这个毛病,那时刚刚接手家里的产业,几乎是赶鸭子上架,他也是整宿整宿睡不好。
  这些药物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打开药盒,他看见里面已经空了大半,心重重一沉。
  从秋听来到解家后,相处最多的人除了蓉姨就是他,他自以为对秋听的任何事情都一清二楚,可却不知道他竟然偷偷在吃安眠药。
  手机叮咚一声,他低头点开消息,又是怔然。
  “这种药自己开不了,他自己去过医院。”
  解垣山没有说话,但结果已足够明显。
  江朗心中百感交集,而解垣山侧首望向窗外,漆黑的眼底一片冷冽,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晚上秋听抱着枕头来到他房间门口的画面。
  那时他只以为又是秋听接近他的小手段,可现在才知道,他原来是真的难以入眠。
  莫名的烦躁在胸膛中翻涌,却不知究竟是冲谁,应该怪秋听有意的的闭口不言,还是怪他自己太不上心。
  另一边的秋听是散完步回到家,迟钝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于是便急匆匆上楼,拉开床头柜翻找目标,可却只找到了几本装订精致的相册,还有一只盒子装着些零碎东西,并没有其他东西。
  他觉得奇怪,疑心是解垣山从他这里拿走了什么,可又觉得没这个必要,这整座屋子都是解垣山的,根本没必要偷偷摸摸。
  闲来无事,他索性翻开相册看了起来。
  开始都是他的照片,那时的他很瘦小,笑容总是怯怯的,不太大方,但有一部分他甚至能够通过照片回想起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再翻下一页,看见了同等场景下自己和解垣山的合照,他又不由得一怔。
  真是奇怪,明明是他和解垣山一起做的事情,可是他却只能想到完全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好像只有他自己去过那些地方,记忆里面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另外一个人。
  越想越觉得诡异,他不敢再思考,继续往后面看。
  照片很多,也能从时间看出他的成长轨迹,两个人从漂亮的庄园到各种雪山碧湖、山庄公园。
  看完后,秋听心中有些唏嘘。
  平心而论,他这个哥哥的确长了一副相当出众的皮囊,如果不是因为气质太过难以接近,或许会是许多人心中的理想型。
  只不过……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这种类型。
  太严肃了,好像给自己找了个爹,每天都管着他有什么好的,而且解垣山对他还有恩情,他怎么会对解垣山动那种心思?
  果然是青春期作祟,图一时新鲜。
  将厚重的相册合上,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倒头躺在地毯上,左手不小心甩了一下,疼得他倒吸口气,望向天花板,忽然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
  一个月后,秋听左手的石膏终于得以拆除,他在家待到快要发霉,于是在接到唐斯年的聚会邀请以后,也立马同意了邀约。
  唐斯年在电话那头听见他高兴的语气,调侃道:“哟,这次不用找垣哥申请了?”
  他说完才想起来秋听已经记不住解垣山,正要出声找补,秋听便很自然地接话。
  “我都成年了还申请什么,又不是小孩。”
  “你虽然成年了,可失去了两年的记忆,实际上还是16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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