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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近代现代)——有争

时间:2026-03-23 09:58:20  作者:有争
  秋听一惊,下意识道:“怎么可能?我们是朋友。”
  他慌得不行,想到解垣山应该是在车里看见他和骆候拥抱,所以误会了,又不禁觉得奇怪,朋友之间抱一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哥哥会觉得他在和骆候谈恋爱。
  男人不再开口,他只好老老实实解释,“骆候刚才和我说,他爸安排他去X城历练,之后我们正好可以在一个城市相互照应,我太高兴了,所以才抱了他。”
  此话一出,解垣山的脸色瞬间一沉。
  “我之前和你说过,离骆候远点。”
  秋听面露茫然。
  看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意识到了什么,抿一下嘴唇,说:“哥,您是不是还没有相信我是真的失忆啊?如果是在我出车祸之前说的话,那我肯定是记不起来了,更何况……我都是一个有分辨能力的成年人了,就算怎么样,家长也不应该干涉交友吧,骆候他人很好,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绝交就绝交。”
  是了,在他的心里,解垣山只是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哥哥,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前十几年都没这么一个人管着自己。
  而骆候,是他实实在在认识近十年的好朋友,这两者之间又怎么能够比较。
  这一刻,解垣山的眸中不由得泛起怒意,“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管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秋听微蹙眉头,试图跟他讲道理,“哥,我为什么不能跟骆候来往?我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
  注视着男人沉冷森寒的眼眸,他终究没忍住,“我真的觉得你像是管犯人一样管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放心?”
  “就凭我养了你十年,你的交友、行程,一切都该由我管。”
  男人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
  听见这句话,秋听的心忽然被猛地扎了一下,胸膛中泛开一阵他自己都不解的压抑沉重。
  他忽然觉得再这样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转身便要推门下去,可他刚摸到车门,手腕便被狠狠扼住。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将手抽出来,男人的手劲很大,他却完全无法挣开。
  “哥,你太强横了!”秋听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漠的男人,“我是你弟弟,又不是宠物,为什么我的一切都要由你安排?”
  即便他和解垣山的相处已经有几个月,自以为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可此时,却还是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太陌生了。
  平时听朗叔和唐斯年他们说起,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才知道,解垣山对他的管控远不止他想象中的那些。
  一个成年的人如果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由长辈来管,那岂不是跟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无异?
  可他是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解垣山就像意识不到这一点似的,非要那么强势。
  他心中憋着一股郁结之气,无处抒发。
  捏住他腕子的手掌收紧,勒得他有些疼。
  “我对家人就是这种态度,你可以不接受。”解垣山目光紧锁在他身上,语气不容置喙,“我会让江朗给你办转学,你之后就留在国内,哪也别去。”
  心脏咯噔一下,秋听猛地坐直身体,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出国和骆候,你只能选一个。”
  “……”
  这是什么荒谬的选择题?
  秋听:“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他高兴的事情,解垣山一件也不让做。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再忍让,扬声抒发自己的不满。
  “唐斯年他哥就很开明,从来不管这些有的没的,虽然我根本就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来,我也足够听你的话了吧,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你总是要阻拦?对我好的朋友也不让来往,你这样……根本就不像一个哥哥。”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止不住弥漫上酸涩,低头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打心里觉得难过。
  “我不像哥哥?”解垣山几乎气笑了,“那我像什么?”
  这些天跟着唐斯年他们鬼混,秋听也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抬头瞪向解垣山,脑海中鬼使神差就闪过了今晚在酒吧看见的一个朋友。
  他来赴约,还带着自己的对象,两个人一直腻歪,对象让拿酒就拿酒,让跳舞就跳舞,结束完又趴在他肩膀上,像是只乖巧的随身宠物,之后他才听其他朋友说,那根本不是正式对象,只是包养的一个小玩意。
  想着,他忍不住道:“根本不像是你弟弟,反而像养的小宠物小情人!”
  如果真的把他当做弟弟亲人,为什么从不让他做自己的主,明明他都已经很听话了。
  解垣山神色一僵,心中窜过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荒唐。”
  “可就是很像,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我早就想说了,其他的小事我都不在意,你愿意帮我做选择,我也很高兴,可是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强求,假如我说让你把朗叔赶走,你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秋听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认认真真看向浑身散发着寒意的解垣山。
  “我希望您能学会换位思考,我仅存的记忆很有限,很久之前和近两年的事情都记不清楚,只有前几年发生的一切保存下来。而骆候对于我,就像是朗叔对于您的意义,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了。”
  这个话题最终还是没能谈开,解垣山看着那双清澈固执的眼眸,一时间竟然再说不出强势的话。
  最后,他也只是松开那只被自己抓红的手腕,自己推门下了车。
  离开的脚步一如往常沉稳,可却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时心底有多乱。
  回到家里吃完饭,秋听便闷头回到房间,没再出去过。
  明天他还要和原先高中的同学一起出去玩,便准备早些休息。
  房间里还没安静多久,他便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捉住了自己的手,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看见解垣山穿着睡衣蹲在床边,挺拔的身形遮挡住床头的微光,宽大手掌捉住他的手背,粗糙的指腹沾了药膏,缓慢涂抹在他手腕上。
  白皙的皮肤泛着些许红痕,是今晚在车上被解垣山生气时捏出的痕迹。
  秋听看着他垂下眼眸,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已经醒来,心中情绪忽然复杂起来。
  解垣山给他擦完药便起身,准备离开,秋听察觉到他的动作,在他朝着自己看过来的前一秒合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能够清楚感觉到有一束锋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几乎觉得解垣山已经洞悉了他的伪装。
  他没有戴助听器,不知道解垣山究竟走了没有。
  不知多久,他迟疑着睁开眼,却发现男人还站在床边看着他。
  背后忽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凉意。
  可解垣山却只是冷淡地盯着他又看了几秒,直到他背后汗毛竖起,才见对方有了动作。
  “早点睡。”
  他看懂了解垣山的口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男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股压迫感消失的瞬间,他猛地松口气,感受到左手腕上药膏挥发时的细微凉意,不由得蹙紧眉头。
  他不太习惯这种关心的方式,明明可以在车上的时候说清楚,可哥哥还是表现得那么独裁专断,现在事情还没过去,又忽然用这种方式,算是主动示好吗?
  可究竟是真的歉疚,还是让他心软的方式?
  重重叹口气,他望着灰扑扑的天花板,却是满心为难,好像出于解垣山这样小小的关心,就要让他没有更多底气再坚持自己的选择。
  他不想那样,要尽快离开才行。
  -
  之后的几天,秋听都没在家里看见解垣山,他难得放松了一段时间,直到解协安生日宴当天,才早早起来准备收拾。
  他虽然失忆了,可对于从前的解协安倒是有些印象,只不过这个名字很陌生,但依稀间记得有这么一个人,逢年过节的时候会见到,还帮他开过家长会,身上有着超出这个年纪的稳重与淡然,很是健谈。
  而在他出车祸以后,仅有见过解协安的几次,对方的态度也很和煦。
  总之并不让他感觉讨厌。
  他洗漱完吃过早午餐,江朗接他去了酒店。
  套房内,礼服已经被熨烫齐整,一共有三套,用来更换。
  “穿这套白色的吧,好看。”江朗说。
  秋听走过去,看了眼那礼服,设计的确很好看,不算太过正式,很是清雅干净,可他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了一副陌生的画面。
  那时他坐在镜子前,从镜面中看见自己穿着白色的西装礼服,柔顺的发丝一丝不苟打理好,露出整张脸,透过镜子,身上有了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独特气质。
  而很快,镜中出现了另外一道身影。
  男人微微俯身,镜中透出了他凌厉沉冷的五官,唇角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很难得的温柔与放松。
  是解垣山。
  “小听?”
  江朗急切的呼喊声让秋听骤然回神,他视线有些模糊,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江朗抓着手臂,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急促。
  “不舒服吗?我让医生来一趟。”
  他说着就要摸手机,秋听连忙阻止,“没事,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好了。”
  江朗却还是不放心,“也不是什么重要活动,解先生今天也在,你回去休息吧。”
  “还是算了,解叔叔对我挺好的,他生日我得在。”秋听说着,又觉得奇怪,“我记得解叔叔是哥哥的弟弟,那为什么我得喊他叔叔,不应该叫二哥吗?”
  江朗一听这话,连忙打断:“这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秋听困惑。
  “你的户口从没进过解家,从来到这里就给你开了独户,所以准确来说,朝夕相处的解先生才是你唯一的亲人,至于解协安,那声叔叔不过是尊称,就跟你喊我叔叔一样,没什么区别的。”
  秋听觉得头大,含糊点点头,“好吧,那解叔叔也对我挺好的,我一会儿休息了再下去吧。”
  “行。”江朗松口气。
  “对了朗叔,我不想穿白色这套,换别的吧。”
  秋听说完抽回手,准备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却忽然察觉到江朗的表情有些迟疑。
  他一怔,反应过来什么,“这套不会是哥哥给我挑的吧?”
  “……是,解先生特意帮你挑的。”
  江朗面露为难,正欲开口解围。
  “那好吧,朗叔你去忙,我一会儿换了衣服就下去。”
  见他竟然没表现出异议,江朗虽然有些迟疑,但看着面前那少年气满满的乖巧脸庞,还是放下心来。
  “好,朗叔先下去了,有什么事记得及时打我电话,手机别离开身上。”
  “知道了。”
  “……”
  解协安的生日宴规模很大,他刚满三十,垣业近日动作不少,也借此机会邀请了一些有合作机会的客人。
  宴会厅内气氛热烈,江朗陪着解垣山见了几个老友,结束后,解垣山朝着人少处走去,随手将喝空了的酒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目光扫视一周。
  “秋听呢?”
  江朗这才反应过来少年这会儿还没出现,说:“他刚才说头晕,休息一会再下来。”
  “他不舒服?”解垣山皱紧眉头,眼神中似有责备,“你上楼带他回家休息,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他都发话了,江朗自觉心虚,点点头:“行。”
  可正要转头往外走,就听见宴会厅大门方向传来细微的讨论声。
  人群中,一道纤长清瘦的身影出现。
  秋听没穿提前安排好的那套白色西装,而是换了一套备用的浅金色礼服,额间发丝拢开,发尾有后卷的弧度,露出饱满漂亮的额头与眉眼。
  有熟悉的长辈同他打招呼,他微微颔首,唇角微微弯起,在水晶灯下璀璨夺目,意气风发。
  见他私自换了礼服,江朗心底咯噔一下,转头果然看见解垣山望向那方向时幽深漠然的眉眼。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秋听在国外出车祸的事情在圈子里早传开了, 这是出事以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吸引了一众目光。
  他却从容不迫,径直朝着宴会厅中央的解协安走去, 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香槟。
  “解叔叔, 祝您生日快乐。”
  解协安一见他便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谢谢小听了, 难得你来给我祝寿,晚上可不能走, 你婶婶组了牌局,你会玩, 带带他们。”
  秋听笑了一下, “您忘了, 我现在不会这些。”
  他一说, 解协安才想起他是去年才被带着上牌桌的,懊恼地一拍脑袋。
  “是叔叔又忘了,没事, 咱们还有其他活动呢,不会叫你无聊的,等明天来叔叔家里, 陪叔叔钓会鱼。”
  “行, 寿星最大。”
  秋听陪着他聊了两句, 察觉有其他人在周围活动, 便不再霸占解协安,借着去找解垣山的由头先离开, 不料一转头,便险些撞进一人怀中。
  熟悉的清冽冷香扑面而来, 他心脏忽的揪起,
  看见是解垣山,秋听心里打起了鼓,但表面仍旧面不改色。
  “哥。”
  他看见后面的江朗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但他丝毫没顾及,甚至还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哥,我一会儿跟唐斯年他们去楼上玩。”
  知道解垣山总是生气,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报备。
  原以为解垣山还会因为礼服的事情跟他说些什么,可最后,男人却什么也没开口,只是颔首示意,继而便自己朝着解协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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