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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大家快跑啊!聂家大郎疯了,只要敢说他弟弟的不是,他连女人和老人都不放过啊……”“快走快走,这热闹看不得了,疯子谁惹得起啊!”
  王桂芬暗骂:该死的,这聂家大郎怎的这般能打!
  落下一句:“昊天你撑住!大姐去给你叫人!”便逃之夭夭了。
  聂清羕看着王桂芬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抬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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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飞机上写下的一章,apple sparkle很好喝
 
 
第18章 命悬一线
  聂清羕看着王桂芬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杀意:最该死的就是你!还敢去搬救兵……
  随即抬脚跟上。
  王桂芬捂着嘴里的碎牙,迈开粗壮的大腿,奋力跑到一个偏僻的巷子,生怕聂汤这个打起来不要命的追过来。待完全听不到街道那头的混乱,才撑着墙边喘边骂:“聂汤这个该死的狗杂碎!连女人都打!果真是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活该他爹死得早!呸!”
  一声冷笑从她背后传来。
  王桂芬寒毛都立起,“谁!”
  待转身看清来人,轻蔑又不屑道:“聂清羕!”
  聂清羕卸下伪装,一步步逼近王桂芬:“你爹倒是没早死,想必是养出你这种头和腚长反了的女儿,无颜面对自己的祖宗,只能留下来活受罪罢了。”
  王桂芬怒骂:“好你个浪蹄子!老娘还没去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敢跟过来骂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便伸手要去打聂清羕,却被一脚踢到墙角。
  王桂芬倒在地上,捂着摔疼的屁股不停哎哟,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似的,泪花涌上来,哭喊道:“你有什么脸打我!要不是你勾引我男人,他怎么会躲在家偷偷画你的画像!”
  聂清羕闻言冷笑:“呵,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开始到处造谣我?”
  随即看蝼蚁般看向她:“其实你怎么骂我,我都无所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骂了哥哥还骂我爹。”
  王桂芬被聂清羕的气势吓得腿软,惊慌地往后挪动:“你…你想干什么……”
  聂清羕刚想对她下狠手,脑中想到了哥哥……哥哥一定不喜欢是刽子手的弟弟……
  “这张嘴实在令人厌恶,未来一年内都不用说话了,陪你丈夫做一对哑巴吧。”
  王桂芬吓得仓皇后退:“你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过来……”
  不消片刻,巷子里只余王桂芬无助的吱哇声。
  处理完王桂芬的聂清羕急急往回赶:不知道哥哥那边怎么样了……
  街道——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方才还在嚣张叫嚣的人,此刻一个个都在哀嚎。
  “哎哟我的腿……聂大郎别打了……”“我的脸啊……聂大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聂汤将王昊天按在地上,一声不吭地只管砸闷拳。
  王昊天被打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哭嚎:“别打了啊……”
  最后一个带着劲风的拳头落下,王昊天崩溃了,肿着脸哭喊:“我错了!!”
  聂汤拳拳不息的拳头终于停下。意识到自己说对了话,王昊天立马顺着杆子往下爬:“我真知道错了聂哥,呜呜呜求你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一句聂二郎的不是……不但我不说,要有别人敢说,那就是跟我王昊天有仇!呜呜呜……”
  这场混战终于以聂汤单方面的罢休,宣告终止。他喘着粗气摇摇晃晃站起来,血顺着拳头,一滴一滴地往青石板上落去。暗红的血色沿着石板不规则的痕迹蔓延开……
  聂清羕分不清,那血是哥哥的,还是旁人的。他快步上前,轻轻握住聂汤紧绷的拳头,心疼到声音轻颤:“哥哥……”
  聂汤却笑了,带着喘息望向清羕:“别怕,没事了,哥哥说过,一定会护好你的。”
  那一刻,眼前的哥哥聂汤,和那个将他从童养媳市场解救出来的小聂汤重叠……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朝他伸出手的小孩了。
  可此时,他却脱力地靠在聂清羕身上。
  哥哥!
  那一日,御街方圆三百丈内,哀嚎一片,再无一人敢来说一句清羕的不是。后来,人人都说,聂家大郎极其护短,万不能道他家人的是非,否则,他会发疯,会把人往死里打……
  当晚,聂汤是用左手吃的饭,右手俨然已经被清羕包成了粽子。
  聂母自是瞧见了,却未问一句,只是默默给聂汤盛了一碗好舀进嘴的汤。那晚的饭桌上,没有聂母爱的鸡腿。要么是可以一筷子戳穿的嫩玉米,要么是方便啃的一整块芋头……
  聂母在用自己的方式,和孩子们站在一起。
  深夜,万籁俱寂,铁管戳破窗户纸的细微摩擦声响起……
  聂清羕猝然睁开眼:嗯?
  熟悉的香味钻进聂清羕的鼻息:是东陵迷香!
  不好!东陵鸢的报复来了!
  聂清羕急忙去摇晃身旁的聂汤,该死!哥哥已经中招了!
  轻微的布料抖动声响起,刺客从窗户跳进屋子,手中短刀往床上刺去!
  却突然被被子蒙住!
  待刺客挣脱被子的束缚,没管站在他面前的聂清羕,直奔床上的聂汤而去。聂清羕干脆抱住哥哥,用身体将聂汤挡了个严实。
  聂清羕看出眼前这人的目标是哥哥,怕是自己男儿身暴露之事,让东陵鸢的大计毁于一旦,她恼羞成怒了……
  遭了!娘!
  烛隐现在还没现身,是不是提前发现了东陵鸢的动静、和她派来的人纠缠在了一起?还是……娘已经遇到了不测?
  既然东陵鸢现在还不想杀自己,那么就还有和她谈判的筹码!哥哥已被东陵迷香迷晕,聂清羕索性放开声音和刺客谈判:“谁派你来的?东陵鸢?”
  刺客没有回答,一道让聂清羕梦魇了多年的声音破空而来:“是本宫,如何?”
  聂清羕仿佛被冻在原地,手指僵硬。
  这是自少年之后,他第二次见到东陵鸢。
  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提着弯刀的刺客们……东陵鸢是想……在今夜血洗聂府吗?!
  “先毁约的是你,本宫杀聂家一两个人,无可厚非吧?”
  聂清羕闻言目眦欲裂:“你把阿娘怎么了?!”
  东陵鸢活动了下脖颈,随意道:“死了,尸首分离。”仿佛只是切了个西瓜。
  聂清羕从喉头挤出伤兽的悲鸣,随后猩红着眼猛地冲向东陵鸢:“我杀了你!!!”
  暗卫们估计是得了东陵鸢的授意,在面对聂清羕时,都收起了弯刀,只防守、不进攻。
  聂清羕杀红了眼,夺过了一人手中的弯刀。他们虽训练有素,却也敌不过如此没有章法、却充满血性的单方面厮杀,多少被划上了几刀。
  聂清羕从未有如此失去理智的时候,阿娘都被杀了!还要什么理智!同归于尽吧!自己就是个不详之人!就该在年少那日,不,在东陵就被沉入护城河淹死的……如此,那个小太监就不会死……阿娘就不会死……哥哥就不会陷入险境……
  东陵鸢见他这副不要命的模样,也失了看戏的兴致。
  “行了,没死!疯子……和你那父皇一样,都是疯子。”
  聂清羕喘着嘶鸣,死死盯着东陵鸢,似乎想要确认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应该庆幸,本宫从不杀女人。这次只是开了个玩笑。但若再有下次,玩笑恐怕就要成真了。”东陵鸢皮笑肉不笑得说。
  聂清羕后背早已被汗和血浸湿,失去亲人的后怕让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踉踉跄跄朝东陵鸢跪了下来,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定不会让长公主失望。”
  东陵鸢嗤笑一声:“呵,你从前也是这么说的,不过——”
  东陵鸢话锋一转:“喂你服下蛊虫是不是没用啊?”她漫不经心的指向床上的聂汤:“那喂他吃下好了。”
  原本已经松垮下去的聂清羕听到这话,眼神顿时像野狼一样犀利,仿佛随时准备与面前这些不速之客展开撕咬。
  聂清羕从牙缝中挤出:“清羕日后,定以姑姑马首是瞻。还望姑姑宽宏大量,恕清羕无心之失。”
  “哦?”东陵鸢看向床上面容俊朗的男子,“是无心之失还是刻意为之啊?”“你这哥哥——长得是不错啊。”
  聂清羕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思绪飞速运转:此次男儿身暴露,在东陵鸢那失了信誉,她一个不快随时都可能对哥哥和阿娘下手……若要永绝后患,便只能用东陵鸢在意的东西威胁她了……
  聂清羕观察了下目前的形势:东陵鸢在床前,武功最高的几个刺客围在她身边,反而忽略了自己这一隅……又因方才的一番厮杀,没有刺客主动靠近自己这个危险源——除了一个被他砍得失血过多的……
  就是现在!聂清羕趁所有人不察,对着那个刺客念动了美人咒:库度拉赛伊贝拉西、库度拉赛伊贝拉西、库度拉赛伊贝拉西……
  待东陵鸢反应过来时美人咒已施三次,成了……
  东陵鸢暴怒:“你做了什么!!”
  “如您所见,我方才对着您的手下施了美人咒。”仿佛在说今晚天气不错似的。
  “给长公主请安。”当着长公主的面,那刺客竟真的听了聂清羕的话,向东陵鸢叩了个首。
  东陵鸢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已然成为聂清羕傀儡的刺客头颅。血腥味顿时溢满了屋子……
  聂清羕眉头紧蹙,麻烦……他们弄脏了哥哥的屋子!
  她气得发抖:“东陵羕!你是要造反吗!!美人咒一生只能用三次!你就这样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机会!”
  聂清羕低低的笑着,“我记住了姑姑给我的教训。礼尚往来,这是我给姑姑的回礼,姑姑怎么就不能笑纳了呢?”
  恩威并施,聂清羕是懂的,随即补充道:“这次是我不小心,我会尽快完成您的计划。但您若是再对哥哥和娘下手,我很难保证计划还能不能完成了。”
  东陵鸢眯着眸看向眼前穿着男儿装的聂清羕:“本宫倒有些敬佩你异想天开的勇气了。”
  实则,见聂清羕如此在意聂家母子,东陵鸢反而放下了心,有软肋的人,最是好拿捏。
  “本宫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内你若无法取得皇室嫡亲的信任、接近梁帝,可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东陵鸢的话让聂清羕彻底松了口气,这是在说——这次算了。
  “多谢姑姑。”
  东陵鸢一行人走后,聂清羕马上点上烛火,起身去查看哥哥的情况,刚想抚上哥哥的脸,却发现自己掌心染了血,聂清羕默默缩回了手,不能把哥哥弄脏了……
  确认完了哥哥的安危,聂清羕便匆匆去了聂母的院落,刚踏进便与烛隐撞了个照面。
  “主子。”
  黑暗中,两人都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和晶亮的瞳孔。
  “阿娘如何?”
  “安好。”
  聂清羕注视着他的眼睛,“烛隐,我只问你一句,今夜东陵鸢的行动,你可知情?”
  “属下不知。”
  夜幕里,烛隐看不清聂清羕的神情。良久,聂清羕方才开口:“你做的是对的。若东陵鸢发现你反水,我才是彻底没了自由。”
  “今夜守夜时确实发现有一路杀手直奔聂府而来,属下与他们交手,认出那是东陵鸢暗卫营的身手,他们也认出了属下,属下只能故作没认出来,多拦截了会……但他们中有人叫了属下的名字,所以……”
  拧巴的人,需要赶不走的人。
  虽然聂清羕嘴上说无需解释,但听到烛隐的这番交代,心里的躁动被抚平不少。
  多谢。
  多谢你,烛隐。
  聂清羕悄悄在心里说。
  心里传来无法忽视的刺疼,聂清羕捂着胸口喘息:这美人咒的反噬果然不小……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鸟语花香,无人知晓聂家后院昨夜险些经过一番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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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在飞机上码下的一章
 
 
第19章 一晌贪欢
  再说聂汤这边——自从那日在街市为清羕出头后,他便不再逃避自己的心。
  哪家正常兄弟亲吻拥抱?黏黏糊糊的同床共枕?还如此血气方刚的为他出头?若说这些都不算爱,那聂汤真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了。
  聂汤的武学师父得知自己徒儿拳脚功夫打遍街道无敌手,也是很高兴。这一高兴,便拉着他畅饮。推杯换盏间,聂汤已经有些醉了。
  “师父,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聂汤对着师父耳朵,小声、但郑重地,像孩童似的宣告自己喜欢的宝贝:“我——心悦清羕。”
  师父吓得酒都醒了,一个屁股蹲儿跌坐在地上,椅子拉出刺耳的声音。
  聂汤不满得皱了皱眉。
  “你说你心悦谁?你妹……不是,你弟弟??”
  师父从地上爬起来,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聂汤。
  聂汤以为师父这反应是站在他们对立面,不善得眯了眯眸,“不可以吗?”
  师父也没说不行,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砸懵了而已。
  聂汤酒后急躁得很,当即踩上包厢的凳子,大声喊道:“我喜欢清羕!聂汤喜欢聂清羕!!聂汤只喜欢聂清羕!!!”恨不能叫全世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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