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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从师父住处回去时,已是日落归山。粉色的薄云裹着暮色的金灿,天边都染上了一层浪漫。聂汤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了家门。
  已经疏离了他好几日的清羕竟在门边迎他:“哥哥这些日子,怎么总是早出晚归?”
  师父果然没说错!
  聂汤心里隐隐雀跃着:“你关心我?”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这是这几日来,他们最近的一次。
  “娘做好了饭等你。”聂清羕却只留下这句便想转身离开。
  聂汤大步往前截住了清羕的脚步:“那你呢?”
  “我什么?”
  聂汤自从明白自己心意后,便十分喜欢盯着清羕的眼睛,似乎不愿错过一丝眸中变化的情绪。
  此刻,他也直勾勾的看着那双碧色的眸子,道:“你也在——等我吗?”
  聂清羕指尖在掌心浅浅掐出了一个月牙:“我们是一家人,自是要等哥哥一起吃饭的。”
  聂汤眉峰锐利得往下压了压:“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远远的,聂母的声音传来:“阿汤,怎么还不过来?汤都要凉了。”
  聂清羕向着聂汤身后回复:“我们来了,阿娘。”
  ——饭桌上。
  饭还没入口,聂清羕犯呕的声音再次传来……
  聂母担忧得替他顺背:“这是怎么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肠胃还不适吗?”
  清羕抹了抹嘴角:“没事的娘,可能是着凉了。”
  聂母叹了口气:“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吧,现在你也不用害怕男子身份被揭穿了。”
  聂清羕低下头,银色的长发看起来软软的,“对不起阿娘……”
  聂母放下勺子,假装抱怨:“哎呦这些日子这三个字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聂清羕张口又想说对不起,才发出了一个音节,想起聂母的话,又将对不起三个字咽了下去。轻笑道:“好,往后我少说……呕——”
  聂汤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聂清羕头也没抬,轻声道了谢,落在聂汤眼里,便又是清羕只接受娘的好意,却不接受他的……
  实则聂清羕只是脑中思绪翻滚:男儿身暴露的事情,东陵鸢怒火真不小,不但派人来聂家刺杀,还停了压制蛊虫的药。只剩两个多月便到三月之期了,计划得加速了……
  可从前还谈笑风生的贵族们,在听说了聂清羕是男子后,纷纷恶语相向——
  “聂清羕,本小姐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约本小姐出来?从前帮你引荐那些高官家的小姐,不过是看你能给本小姐最新的衣裳样式,好让本小姐在宴会上压过其他世家女一头!可你呢?竟是个伪装成女子的男人!这不是毁本小姐清誉吗?你走吧,往后别再来找我!”
  又是一个闭门羹……这几年聂清羕为东陵鸢笼络的人,只剩丞相家的庶子还未见了……
  一艘远离人烟的湖中小船上,聂清羕一身浅绿,对面坐着一个从头到脚金光闪闪、大腹便便的青年男子。
  聂清羕假笑道:“赵公子,好久不见。”
  聂清羕环顾四周,假装做出惊讶的模样:“赵公子出手果然阔绰,竟将这整艘船都包了下来。”
  那位赵公子并未领情,直愣愣地戳穿,没有给聂清羕留半分颜面:“呵,那是本公子洁身自好,不对吧,明哲保身,好像也不对……”看着财大气粗的丞相之子,实则是个草包。
  “总之,被别人知道本公子出来见你丢人!本以为你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谁知道竟然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聂清羕被此番羞辱也不恼,毕竟他丝毫不在乎眼前这人,所以这话一点也中伤不到他,他只关心自己想要的:“抱歉,欺瞒您是清羕不对,赵公子气度不凡,想必定然不会同我一个小民计较。不过,赵公子上次答应要带清羕去拜访您父亲的事……”
  赵公子抢先说道:“从前答应你,那是看你样貌出众又惊才艳艳,现在嘛……”赵公子摸了摸下巴,色眯眯的看着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我那群兄弟里也有好这口的,你要是愿意……”
  聂清羕压下不悦:“若我没记错,赵公子往年逢年过节,总要央着清羕写几幅字画,冒作自己的手笔送给父亲和祖母,好压过嫡子的风头。”
  赵公子自然听懂了,怒得摔了茶盏:“你威胁我?”
  聂清羕往后微微一靠,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既是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嗯,茶是好茶。
  赵公子站起来,趾高气昂地叉腰道:“哼,你以为丞相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实话告诉你吧,本少从前答应领你去见,那是为了让你入府做我的妾!不过——多亏了你的字画,我那大哥才会被父亲彻底放弃了。可惜啊,本少用不着你了……”
  赵公子转身走了两步,清羕本无意对他下手,这个不成,换一个便是,时间不等人,多一日哥哥和阿娘就多一分危险。可这丞相之子偏要回过头来嘴贱:“还别说,你那哥哥不会也有什么特殊癖好、好男的这口吧?”
  聂清羕已经在忍耐边缘,可赵公子依旧喋喋不休:“哦哟哟,我可是听说了,你男人身份被大家知道后,上街被骂得可难听了,你那哥哥冲发一冠为红颜,不对怎么说来着,哦对!想起来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对吧?”
  聂清羕攥得拳都发白,压下怒气一字一句的说:“我给你三秒钟的机会,向我哥哥道歉。”
  赵公子还不知所谓的继续道:“呵,我说什么了?我不就说他有特殊癖好、就好男的这口吗?不用三秒,一秒都不用!我还要继、续、说,聂汤啊,他比你还变态、恶心,他……啊!!!!”
  聂清羕猛的起身,直接拿起冲茶的开水朝他的脸泼去。
  瞬间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船舱:“啊!!!你敢拿开水泼我!你这个贱人!!”
  赵公子再睁眼,却看到一个完全没见过的聂清羕——他碧色的眸子没有丝毫温度,像看一个死人般盯着自己:“贱人?”
  语气并不重,却好似毒蛇般缠在赵公子颈间。饶是赵公子再迟钝,此刻也感觉到了危险——这偌大的湖泊中心只有他们一艘船,为了不被打扰的干点不为人知的事,他还遣散了所有侍从,现在船上只有他和被他激怒的聂清羕……早知道刚刚不那么口不择言好了……
  聂清羕一步步逼近:“你骂啊、再骂啊,多骂几句。”赵公子总觉得聂清羕这笑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暗中蛰伏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果然,下一句,赵公子便听见:“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了。”
  赵公子这时方才知晓害怕,瑟瑟缩缩的放狠话:“我可是丞相之子,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爹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聂清羕勾起唇角,轻笑着:“哦?那便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赵公子今日出来见我,不是谁也没告诉吗?嗯?”
  赵公子害怕得逞强:“谁、谁说的……我告诉了——啊!!!!!!!!”
  原是聂清羕用刀挑断了他一只手筋。
  啧,都是肥肉,难挑到得很。
  鬼魅般的声音传到赵公子耳朵:“让我来教教你吧赵公子,一个庶子——想要夺嫡,还要依赖他人的才学充当自己的,那就莫要试图和那人翻脸。”
  堂堂丞相之子,此刻身下却流出一滩黄渍。
  聂清羕看着他这副被吓尿的样子,不屑极了:“啧,本就其貌不扬,被烫起皮的脸——是真的翻了。”
  赵公子忍痛道歉:“对……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放过我吧……我们好歹也有好几年的情分……
  聂清羕挑眉讥笑道:“情分?什么情分?赵公子是说,辱我哥哥的情分,还是说想纳我做妾的情分?”
  “我道歉!我道歉!清羕对不起……聂汤对不起!!”赵公子越说越大声,可惜时不我待……
  聂清羕缓缓的吸了口空气,似乎极为清新,他睁开享受的眼:“原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这个意思啊?果然悦耳~那你这杀猪般的惨叫,我便也不必再听着了!”手下一个用力,便用茶几上的水果刀割了他的舌头。
  赵公子吱哇乱嚎着,对岸丛林里的鸟,闻声都扑棱棱飞走了。
  聂清羕嫌弃:东陵鸢让我接近的都是什么废柴!浪费时间、不堪大用。没用的棋子,便是弃子。
  随后扑通一声,赵公子被推下湖。
  聂清羕看了看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啧,真脏……血都弄脏哥哥给我买的衣服了……真该让他洗干净了再剁了他的手……
 
 
第21章 来嗑暗卫的糖啦!
  还是那个胡同,还是烛隐拦住了楚厌奴。
  ......
  楚厌奴哭丧着脸道:“大哥你到底想干嘛啊?你为什么就非拦着我不让我去见聂汤啊?我这次找他真的是有人命关天的事,你再放我一次行不行?”
  烛隐刚正不阿:“不行。”
  语气却没再像上次那样又臭又硬,可惜楚厌奴是个神经大条的没听出来。
  他火死了:“哎呀你到底有什么大病啊!你一不是为了取我性命,二不是为了找我讨债,你总这么缠着我不会是因为喜欢我吧?”
  烛隐条件反射的反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当然不是!”
  楚厌奴虽没吃过猪肉,但常见猪跑。那些混迹情场的酒肉浪子兄弟们,拿下正经人时,正经人多是这个反应......
  楚厌奴清了清嗓子:“呐,我可告诉你啊,我这人呢,本来就喜欢男人,对你的样貌也很满意,你再这么缠着我,我可就要喜欢上你了啊!”
  风吹过树梢,两人皆站在树荫处,甚是凉爽。
  楚厌奴说完安心极了,这招对那些不长眼的男人百试百灵。
  烛隐顿了顿才道:“你要上我?”
  也不知这人空耳这么严重,武功是怎么练到这么高的!
  楚厌奴惊一跳,一拳锤在烛隐胸肌上,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谁让你这么断章取义的!”
  嘶,这家伙胸肌咋这么硬……楚厌奴悄悄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拳头。
  烛隐忽然问:“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楚厌奴很难猜到烛隐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你管我的!我警告你啊,你最好现在就走开,别再缠着我,不然我……我就亲你了!”奶凶奶凶的样子。
  可爱死了。
  烛隐眉头紧皱,实则心跳漏掉一拍。
  楚厌奴见他眉头紧蹙,误解了烛隐的意思,有点来火了:“哎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不敢吗?”
  言罢便勾着烛隐脖子,猛的一口亲上去——
  “吧!”
  响亮极了。
  楚厌奴亲完放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这个行为对烛隐这个常年只知道打杀的暗卫震撼有多大……也不知他是顺心而为,还是当真恼羞成怒,“怎么样?怕了吧!”
  烛隐的心狂跳起来……接吻便是这种感觉吗……他的唇,好软……好想……
  楚厌奴依旧不知死活的嗷呜嗷呜着:“赶紧给小爷让路,不然小爷亲烂你的嘴唔......”正在叽叽喳喳的楚厌奴猛的被烛隐用唇堵住,毫无技巧的碾压着......
  两个没接过吻的人,本能凭着直觉探索着,似乎在比赛,谁也不肯认输。慢慢的……也从中品出妙来……
  最后,烛隐把楚厌奴按在墙上,楚厌奴被吻得腿软,只记得喘息......
  良久,两人的唇间连出一根暧昧的丝。
  烛隐克制着喘息,气息听起来时断时续,他低沉但磁性的声音在楚厌奴耳边响起:“嘴烂了,还要吗?”
  明明看起来是那样正经不苟言笑的人,说起这话却暧昧得不行。
  楚厌奴这才发现自己的嘴都被亲破皮了,本以为自己使出的是杀手锏,却在烛隐面前铩羽而归,还失去了初吻……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你……你流氓!”
  也忘了自己本是要越过他去找聂汤的。
  好在,魂儿回来后,脑子也回来了。
  可惜从楚府去聂家必经之路便是那条胡同。楚厌奴偷感十足的蹑手蹑脚靠在巷子边沿走着,他缩头缩脑的环顾四周——整个后院都不见那傻大个身影,他应该走了吧……边倒着走边观察的楚厌奴,刚一转身便与烛隐撞了个满怀。
  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楚厌奴头顶响起:“要去哪儿?”
  ……声音再好听,楚厌奴现在也一点不想听见。
  他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望了望一览无云的天,本想夸天上的云真漂亮,此刻只能尬笑:“啊哈哈哈……今儿这天可真是个天啊……”
  烛隐未作声,楚厌奴被他看得毛毛的,明明是他挡了自己的路,自己心虚什么!
  烛隐皱眉:“你还要躲我到何时?”
  楚厌奴假装看不见他,摸了摸角沿结了蜘蛛网的墙:“哎呀,这墙砌得真不错呢!”
  “就算你假装看不见我,我还是在你面前。”
  楚厌奴脸上已经快挂不住了,只想快点逃离这尴尬之地。楚大少脑子单纯,只想着前有烛隐,后有楚府,他好不容易溜出来清找聂汤说大事,总不能再像上次一样铩羽而归,于是想了个最馊的主意——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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