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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时间:2026-03-23 10:01:05  作者:日生呀
  聂清羕的气不上不下的堵在胸口,最后认栽了,“若我说是,哥哥能不能不走?”
  聂汤叹了口气:“唉,若是不走,我恐怕就要娶公主为妻了。”
  聂清羕愣住:“什么?”
  聂汤看着清羕碧色澄澈的眼睛道:“楚兄今日来寻我,他告诉我,小公主在宫宴上向陛下请求赐婚。”
  聂清羕瞳孔中难掩惊讶:“公主求嫁的那个人是你?”
  聂汤轻轻点头:“嗯。”
  聂清羕不高兴的时候,总会一边嘴角向内吸,牙齿嗑在口腔内的软肉上。他吃味道:“哥哥何时认识的公主这朵烂桃花?”
  聂汤摇头:“我并不认识公主,也不是很清楚公主为何非要下嫁于我,但若是这赐婚旨意下了,那便容不得我拒绝了。”
  聂清羕埋下了脑袋:“我知晓了……”
  聂汤手掌托住他的两颊,将他低垂的脑袋抬起来,盯着那碧色的眸子道:“清羕,我心里只有你,只想同你在一起。什么驸马我一点也不想当。”
  “哥哥何时可以回来?”
  聂汤无法给他准确的承诺:“战场上的事,说不准……”
  聂清羕垂下长睫,聂汤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
  “我知道了。”清羕没再说些别的。
  聂汤脚尖碰上他的,鼻息与他的缠绕:“羕羕,我想吻你,可以吗?”
  聂汤的气息又近了一分:“我明日便要收拾行李走了……”
  就在这时,聂清羕突然动了——他主动勾住聂汤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思念统统发泄出来......
  聂清羕此刻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天地毁灭也与他无关!他根本无法想象,远离哥哥的日子里,自己要怎么活......他只想用力、用力地抓住眼前这个人……抓住——哥哥。
  二人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聂清羕轻声哄骗:“哥哥,要我……好不好?”
  “清羕?”
  唇齿相依,欲念升腾……
  哥哥……
  良久。
  聂汤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缓,聂清羕气极:“聂汤你是不是不行?!”
  “清羕,你别激我。”聂汤眼中忍得一片赤红。
  聂清羕攀住他:“你还在顾虑什么?哥哥,我愿意的,我只想给你……”
  聂汤也忍得难受:“清羕……”
  聂清羕气不过:“你若是不肯,我便去找叶寒君!”
  聂汤一下子就精神了:“你敢! ”
  “你若是今夜再做那劳什子床上君子,你试试我敢不敢?反正你远在边关,天高皇帝远的……唔……”聂汤狠狠吻了下去,堵住一切他不想听的话。
  聂汤:“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别哭!”
  聂清羕得逞地笑:“哥哥......”
  不可描述……
  聂清羕的眉心,又悄然出现了那朵花......
  ......
  事后,聂汤将清羕抱在怀里,唇亲碰他的额头。这样温存的时候,两人都很享受。
  聂清羕在聂汤怀中蹭了蹭:“哥哥,我们再来一次?”
  聂汤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脑袋:“你腰不疼了?”
  聂清羕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和愉悦:“不疼,哥哥很温柔。”
  聂汤舍不得折腾他,忍住欲念:“来日方长。”
  聂清羕嘴角瘪下去:“可是哥哥马上就要去边关了……我从来没有和哥哥分开这么久过……”
  聂汤搂他搂得更紧了些。“哥哥,我要喘不过气了……你松开我些吧。”
  聂汤低头轻抚聂清羕眉间印记——颜色好像比上次见到,深了些许。
  聂汤问道:“你额头上这个——是什么?好像每次我们……咳,它都会出现。”
  聂清羕指尖与聂汤的缠绕,玩得不亦乐乎:“哥哥可曾听过,美人印?”
  聂汤疑惑得思索:“美、人——印?不曾。”
  聂清羕调整了个姿势靠在聂汤怀里,“传说美人一族的族人,眉心都会有一朵曼珠沙华,又叫美人印。不过日常看不见,特殊时候才会显现出来。但若是被人深切地爱着,来世,那朵花就会牢牢绽放在眉心......”
  聂汤此刻好似特别好学:“特殊时候?是指情动之时吗?”
  聂清羕难得地害羞了,往聂汤怀里,钻得更深了:“哥哥知道还问……”
  聂汤笑得胸腔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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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就是22章!之前卡审啦
 
 
第23章 生离
  一夜缠绵后,次日日上三竿,清羕方醒。惯性伸手去抱身侧的人,却发现被窝已经一片冰凉......
  聂清羕的瞌睡一下子全跑了,扶着头,轻轻摩梭身侧的床单,又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轻叹了口气。
  脚落地踩实的那一刻,那处传来一阵隐晦的疼痛,聂清羕不禁咬了咬下唇,但很快漾开幸福的笑——这是哥哥留给他的......昨夜的抵死缠绵……都是真的......
  人的情绪感知,有时候具有滞后性。
  聂清羕轻抚身上哥哥留下的红痕,平静地一件一件穿好衣服......聂汤已经很轻了,但是清羕皮肤白皙敏感,昨夜的烙印还留在身上没有消散,正中聂清羕下怀。
  他走出房门,看到聂母坐在院子的树下落泪,“阿娘?”
  聂母见清羕出来了,忙用手帕擦净眼泪,不让孩子看见自己的脆弱,“诶,清羕醒了,来坐,正好用午膳。”
  哥哥竟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样走了吗……
  聂清羕虽已经猜到,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哥哥已经走了?”
  聂母回:“是啊,娘本想叫你起来,你哥说让你睡着别吵醒你,倒是难得见你这么能睡。”
  聂清羕坐下,有些心虚地低头:“抱歉啊娘……”
  聂母不以为然:“傻孩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娘知道,定是昨夜你兄弟二人分别在即,秉烛夜谈了吧?”
  聂清羕心里清明,昨夜他和哥哥都干了什么……听了聂母的话,那些画面又走马观灯似的浮现脑海……一不小心,聂清羕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
  聂母忙起身给他拍背:“怎么了这是?”
  聂清羕干脆顺着聂母的话茬接下去:“没事娘,许是昨夜说了太多话,喉咙有些不舒服。”
  “夫人,小少爷,午膳来了。”小翠放下食盒,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菜一盘一盘往外面端。
  本来聂母还没察觉异常,可当最后一盘菜端出,聂母直皱眉:“白灼豆腐,清炒笋丝,清蒸鲤鱼,萝卜汤……阿汤怎么回事?今儿给我们准备的饭菜这般清淡?”
  聂清羕闻言咳嗽得更剧烈了……口水在和咽喉打架。
  聂母恍然:“噢——娘知道了,阿汤定是因为昨夜拉着你秉烛夜谈,担心你嗓子会不舒服,所以才特意准备这么清淡吧!”
  聂清羕心下了然:哥哥应当是担心自己会拉肚子吧......这个时候拉肚子,可不是件太妙的事……
  聂母见他低头不吭声,以为是在为聂汤走了伤春悲秋,安慰道:“清羕啊,你也别难过,吉人自有天相,汤儿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说到后面,既像是安慰清羕,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嗯。阿娘也别太担心了,我们一起,等哥哥回来。”清羕对聂母永远温柔耐心。
  聂母悄悄抹了抹眼泪:“诶,好。”
  再说聂汤这边——城门处,士兵盘问得紧:“去哪儿的,干什么去?”拄着拐杖的老人脸上的沟壑纵横,颤颤巍巍道:“孙子生病了,进城去给他抓几副药。”士兵见惯不怪了,摆摆手:“去吧去吧。”
  似乎是看见了熟人,士兵叫住一个黑壮男子的名字:“张二铁?你干什么去?”张二铁带点显摆的愉悦,牙齿在阳光下耀得雪白:“去找我岳父大人喝酒去!”士兵熟稔得踢了他一个屁股蹲儿:“瞧你小子嘚瑟的,快去吧啊,回来给我捎一瓶啊!”“好嘞赵哥,等我回来!”
  骑马过城门的人并不多,踢踏的马蹄越走越近,士兵拦下:“下马,你出城干嘛去!”
  玄靴先着地,聂汤郑重道:“投军,戍守边关。”
  士兵拍拍他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不错嘛老弟,仪表堂堂还能想着报效朝廷,打个胜仗早点回来娶媳妇儿昂!”
  媳妇儿......聂汤抬头对着阳光,不禁想到,早晨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儿,轻笑道:“多谢大哥。”
  士兵额上的汗珠滚落两颗到下颌,冲聂汤摇摇手:“嗯,走吧走吧。”
  也不知这个动作,他一天要做多少次。
  聂汤收回视线,驾马直驱。
  刚出城门,便警觉有人跟着自己。“谁?”
  无人应答。倒是有几只鸟被惊得扑棱翅膀从树梢飞走了。
  聂汤勒马停下:“驭——”
  “谁在那?”眸中是鹰一般的锐利。
  一阵熟悉的酒罐子咣啷响传来——“师父?”聂汤难掩眸中惊色,“您怎么来了?”
  师父打着哈欠,往嘴里灌了口酒:“走吧,跟你一起。”
  聂父走得早,聂汤的武学师父将他视若己出的培养长大。于聂汤而言,师父亦师亦父。
  所以师父这是……听闻自己要上战场不放心,跟来了吗……
  日头不小,聂汤却依旧感到眼眶热热的:“师父您……”
  马儿不知是一路疾驰累了,还是背上的人勒它所停之处寸草不生,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鸣,蹄子也急躁地在地上踢踏着。
  “别您您我我的了,赶紧找个驿站歇歇脚吧。”
  “驾!”聂汤师父是个不拖泥带水的性子,一切尽在不言中,聂汤赶紧夹紧马肚子跟上。
  而此时皇宫里——“啪!”
  精致金丝楠木桌上的玉盘珍馐,皆被一袖扫过,零零散散的滚落在地,宫中下人们吓得纷纷下跪。
  “滚!都给本宫滚!!”
  发脾气的,正是相中聂汤的那个小公主——玉林。
  下人们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丰腰圆润的嬷嬷悄步走到玉林身边,眸中满是精光和算计:“公主请息怒,都是那聂汤的错,您一国公主相中他,明明是他高攀了,他竟连夜去了边塞,实在不知好歹!”
  玉林掌心压在那金丝楠木桌面上,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眼眶不自觉用力:“本宫原以为,他那样护着他那个男扮女装的弟弟,应当是个良人,往后发现本宫是个男人,多少也会像护着他妹妹一样护着本宫……”玉林想到了什么,咬紧牙关,拳头咯吱作响,最终化作一锤震动,与桌面相融。“没想到他竟宁愿充军也要避开这门亲事!”
  要说这玉林,也实属可怜。
  当初,梁国的五位皇子都陆续遭了皇后毒手,玉林的生母是个没有地位的,为了让孩子能活下来,只能隐藏他的皇子身份,伪装成公主示人……这一装,便是十余载……
  嬷嬷焦急道:“如今两国联姻在即,若是皇上指定您去……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呀!”
  玉林公主的翠玉耳坠,还因动作的余震噼啪作响,他冷笑:“哼,聂汤不行,他不是还有个男人妹妹聂清羕吗?”
  这样稀罕的同类,还真想亲眼见见呢……
  嬷嬷心领神会:“老奴这就派人去通知聂家。”
  聂清羕正在前厅侍弄哥哥上次休沐带回的水仙,小厮突然神色匆匆的打开了聂府大门,毕恭毕敬地迎接,对上聂清羕询问的眼神,紧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商户聂家之子聂清羕在吗?”尖锐的阴柔男音极具穿透力的传来。
  思念哥哥的时刻被打断,和同哥哥独处被打扰,对聂清羕来说有异曲同工之感——啧,烦人的苍蝇。
  聂清羕又剪下了一小枝卷起的枯叶。
  自及笄礼后,聂清羕鲜少见到这么多生人站在聂府庭院了——六个看起来是练家子的轿夫,一个大腹便便的太监,大有张扬声势之意。
  啧,怎么哪国的太监,混得好点的都一定要吃那么多油水?将自己吃成猪?
  听闻了宫中之人的来意,聂清羕好似才明白来人身份似的,放下修剪枝叶的剪刀:“哦?公主要见我?”语气却是难掩的漫不经心。
  太监有点轻蔑:“是,接您入宫的轿辇就在门外。”似乎这对聂清羕是什么恩赐似的。
  聂清羕慢悠悠道:“这么急呀?”
  呵,还拿乔呢?“请随咱家走一趟吧。”大腹便便的太监虽然矮胖矮胖的,但聂清羕却能看见他圆睁的鼻孔——嗯,是个拿下巴看人的。媚上必定欺下。
  聂清羕拍了拍碧色衣裳上看不见的灰:“总要让草民知会阿娘一声不是?”——自收到哥哥赠的“及笄礼”,他鲜少拿出这件衣裳来穿,只常常在寂静夜里,轻柔的摩挲着,好似这样便能离哥哥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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