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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再战(穿越重生)——江途心靖

时间:2026-03-23 10:04:11  作者:江途心靖
  周钚孚:……
  秦洅佔也静了三秒,叹了一口气,圆回自己说过的话,“你看,吹了个忍不住拐弯的大牛逼。”
  周钚孚压着火儿,扥着秦洅佔把人拎了下来,“后面去!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抽你!”这要是出了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关生命安全的他由不得秦洅佔胡闹。
  “……好嘞!”秦洅佔乖乖的往后一跨,不再声张。
  都知道秦洅佔不会喝酒,这帮人给他怼两次没怼进去之后也就罢休了,不过秦洅佔逃得过去,周钚孚却不行。
  花末他们到底是和周钚孚熟悉了许多,没有太多顾忌之后劝酒劝的更加流畅,基本说话不带卡壳的。
  也不是坑周钚孚,周钚孚喝一杯,花末接着往嘴里倒了三杯,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划过喉结往下流进衣领里,他双眼一睁,格外魅惑。
  花末是谁,经年混迹各大GAY吧,见识的多,玩的开,比大多数人都敞亮,酒量更是不用说。
  最主要的是秦洅佔也根本不拦着点,周钚孚看着秦洅佔那满是心眼子转动的小眼神,心想着可能这个人就等着花末给自己弄醉了呢。
  花末这么一来,无数个人也开始起哄,周钚孚无奈的抿了一口,剩下的全是充满了饭店包厢的YU声。
  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本不是个喜欢热闹的性格,但看着周围这么一群人闹闹哄哄的,自己竟然奇迹般的融入了其中,也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
  特别新鲜,秦洅佔像是搭在他与生活之间的桥梁。
  吃饱喝足以后,大家想着转战KTV,离开饭店之前,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把秦洅佔给我看好了!一会儿又和队长跑了!”
  众人哄堂大笑,秦洅佔连忙摆手,“今天不跑,而且饭都吃完了,你们礼物还没交呢!我怎么着也得收了礼物再走啊!”
  “真不要脸啊这个人哈哈哈哈。”
  KTV又是一个大包厢,轰乱的场所让秦洅佔整个人耳边都像是被炮仗麻痹了一样,站在前面的是队里的一个身材纤细的女生,旁边和她对唱的男生一直在偷瞄着她,频率极高。
  秦洅佔看着那个畏畏缩缩的眼神觉得好笑。
  他转过身凑到周钚孚身边,嘴巴停留在他耳朵边,“周先生,是你先喜欢我的对吧?”
  “你这个是不是得叫暗恋。”KTV里十分嘈杂,五颜六色的射光灯从脸庞略过,秦洅佔和周钚孚藏在漆黑的角落里,他看着周钚孚有些懵懂的目光,没忍住,凑过去轻轻的吻在他的睫毛上,“我偷偷跟你说一个秘密吧。”
  周钚孚像是一只慵懒的豹子躲在阴凉处打盹般,秦洅佔离他有些近,呼吸打在耳朵,他无力的攥了攥拳,理智叫嚣着这里并不是把人拉过来亲吻的好时机。
  懒散的睁开眼睛,看着秦洅佔近在咫尺的距离,像是一朵玫瑰落在唇上的花瓣,“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诱人的厉害。
  “我叫秦洅佔,今年二十一岁,其实比你还要大一岁。”
  周钚孚本来熏陶的醉意瞬间跑了两本,他定定的看着秦洅佔,从眼神里他看不出周钚孚的反应,只以为这人醉了,脑子想不明白他想说的话。
  其实只是那一瞬间,周钚孚就懂了一半。
  秦洅佔曾经古怪的话语,说给他听的和他看到的不同的生长环境,虽然他无数次的否定自己的猜测,觉得太扯了不可能,加上自己本就是唯物主义,不可能去相信这些东西。
  求证了夏意守,加上那张诊断书。
  周钚孚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清晰,一片漆黑中他的眼神亮的像是在发光,深情而执着,在隐秘的死角用屈起的膝盖遮挡,手指插进了秦洅佔的指缝里。
  纵然太过不可信,就算否定了那个猜测无数次。
  周钚孚凑到秦洅佔耳边,在一片纷乱之中,前面那个偷瞄无数次的唱歌男孩突然扭过头拿着麦克风吼,“舒雨晴,这是我喜欢你的第八个月,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黑暗中男生激动的脸色发红,女生捂住嘴惊讶的看着她,神情无措。
  包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分散过去,众人纷纷开始起哄,于是再也没有人注意到满眼都是彼此的队长和秦洅佔凑得很紧,动作行为亲昵无比。
  一片杂乱声过去,耳边稍微清净了一些,周钚孚与他的男朋友十指相扣,“那就祝二十一岁的秦洅佔,生日快乐。”
 
 
第86章 长长久久
  不知道刚刚唱歌的那两个男女生在一起没,现下所有人都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秦洅佔整个晚上一口酒没沾,但现在他却像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什么都听不真切,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让他太阳穴突突的跳,像是被清澈的露水滴在了脉搏。
  秦洅佔被五彩斑斓的激光灯炫的眼睛发晕,他呆滞的坐回座位里,不知道愣了多久,他知道那层深沉的目光一直静默的存留在自己身上,这个角落像是形成了一个单独的世界,秦洅佔像是在逃避事实,步履阑珊的奔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面容依旧是那个可爱的娃娃脸,与他自己有些嚣张的面容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秦洅佔用手捧满了水往自己脸上泼去,冰凉的液体震得他整个人一个激灵,镜子里人的眸中存在着另一个残缺的灵魂。
  像是被碾碎了的草,所以周钚孚什么都知道了。
  一片死寂中,秦洅佔像是一脚踩空落不到底的人,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支点。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眼圈发红,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卫生间的水哗啦啦的流着,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秦洅佔看向镜子里脸上泛着红晕的周钚孚。
  这样的大队长的确少见,不过喝一点酒就上脸的周钚孚显得格外可爱,他下颌紧绷,露出好看的锁骨和下颌线,灯光沿着锋利的脸轮廓滑进衣服里,周身的一切都不太能被看的清,这个人就占据了他全部的目光。
  虽然带着眩晕,但周钚孚每一步都迈的很稳,他穿着深灰色的外套,黑色裤子显出他笔直的双腿,眸中锐利冰冷,像是冬日雪夜里凛冽的月光,触及秦洅佔的那一刻就变得柔软痴狂。
  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重叠,眸中都格外复杂。
  他凑近,从旁边揪了张纸,有力的双臂从背后把秦洅佔圈起来,用纸巾擦拭着秦洅佔脸上剩余的水珠,摇摇欲坠的水珠挂在下巴上挣扎,被纸巾吸附晕染,他凑近,将秦洅佔的背脊贴上自己的胸膛。“你叫什么?今年二十一,是男是女?家在哪?”周钚孚轻轻捏住秦洅佔饱满的耳垂,用粗糙的指腹缓慢的摩挲,声音泛着醉意,低沉富有磁性,像是蛊惑人走进陷阱的慢性毒药。
  “除了我,还有没有喜欢过别的人?”他掐起秦洅佔的下巴,任性而霸道。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被润泽过,化作一双手抓着周钚孚的心脏,一下一下揉捏着。
  “秦洅佔,二十一岁,男生,家在……B城C区街道。”
  “除了周钚孚,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没有情感史。”
  “来这里做什么?”周钚孚不让他跑,像是一只玩弄自己猎物的野兽,胸有成竹的盯着完美的契合品。
  秦洅佔侧过头小声的呼出口气,他最近的情绪波动好像太过容易了些,而且每次都是大惊小怪的。
  “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什么?”秦洅佔小声的抽了抽鼻涕,心脏酸软,周钚孚用粗糙的指腹摁了摁他的眼角,将人轻轻的抱在怀里。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可否认,这种事儿……我也不相信啊。”他侧过头把脸抵在秦洅佔的脖颈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是,你好像真的是凭空降临在我身边的,这是不是也算赐给我的礼物了。别人没有这个待遇。”周钚孚闷闷的说,“所以不管你是谁,只要是你。”
  “只要你留在这里,或者如果哪天要走,记得告诉我一声,我来找你,你来找我也行。”他蹭了蹭秦洅佔的脖颈,声音有些发颤,兴许是添上了一些醉意,他话语轻颤,比平时脆弱的多,“所以你不会突然消失吧。”
  秦洅佔摇头,“不会。”
  “二十一岁生日快乐,”周钚孚凑近吻在他的嘴角,“永远无忧,永远快乐。”
  回到包厢的时候秦洅佔老远就听见有人吼,“秦洅佔是不是又带着队长跑了?!”他甚至没有忘记把麦克风拿开。
  秦洅佔:……
  “为什么是我带着你,不是你带着我?”秦洅佔看向周钚孚,“这帮人为什么总有种错觉觉得你老实?”
  “事实。”周钚孚说。
  秦洅佔呸了一声,刚刚在洗手间的旖旎不见踪迹,他洗过脸后就没有了刚刚难为情的痕迹,一切如常,“臭不要脸的,也就他们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个什么畜生!”
  周钚孚:…
  他的脸突然就瘫了下来,秦洅佔这虎言虎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些,每次都能被他语出惊人。
  回去了以后众人都送了礼物,秦洅佔笑着一一收下,周钚孚要拿的时候被秦洅佔按住了手。
  面对周钚孚看过来的疑惑目光,秦洅佔偏了偏头,在周钚孚的耳边悄声说,“男朋友的礼物必须要单独送。”
  花末笑着“啧”了声,众人开始切蛋糕。
  周围的人太多了,秦洅佔的人际关系处理的很好,国家队的人男男女女几乎来了一半多。
  但这么多人中,他强行把周钚孚拉到了身边。
  “你和队长关系真好啊。”一个男生说。
  秦洅佔双手合十,他不信愿望说出来就不灵的邪,反倒想要带着身边人,闯进烛火,带着一身暖意,走很久很久。
  愿望就要大声念出来,他在意谁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烛火把秦洅佔的笑容衬的有些灵巧,圆润的双眼清纯澄澈,“对啊”他漫不经心的。
  然后闭上了双眼,虔诚的祈祷,“那就祝我们比赛顺利,和周队长的关系一辈子这么好。”
  众人散场的时候不算太晚,大概十一点钟就都往回走了,他们这些体育生没有兴致拿着蛋糕胡乱扔,一个两层大蛋糕吃的精光,秦洅佔格外有满足感。
  回去的时候众人还是骑车的骑车,没喝酒的开车。
  周钚孚喝了酒,他们两个的电动车给了一个没有喝酒的女生,在街头打了个滴滴回去。
  压在心里的事情太多,总觉得连心都是沉的,这一瞬间的安宁太过难得,但十一点的夜晚太冷,秦洅佔穿着长款羽绒服跺了跺脚,“周钚孚!”
  “嗯?”那人转过头看他,视线祥和平静,柔的像是划出了雾气,秦洅佔的双手插进他的指缝,还有少量行人在路上疾走,秦洅佔却像是看不见一般,与周钚孚十指相扣。
  “快新年了。”他说。
  周钚孚点点头,“生日就没有在家过,今年过年估计在国外,你家里人会不会着急?”
  秦洅佔扯了扯嘴角,眼底的轻蔑转瞬即逝,语气轻佻,“周钚孚,我妈在我小时候没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没有家了。”
  “我占了这个身体,该尽的职责我都会尽,但是,来了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家庭表面像是一个完好的水晶球,实际上里面稀碎不堪,‘孩子’对于秦先生只是一个继承家业的傀儡,而白女士,则只是需要一个伴儿,想折断‘秦洅佔’的翅膀,把双腿攥在自己掌心里,最好挑断手筋脚筋。”
  “而真正的秦洅佔之前的性子太好拿捏,他就成了夹缝中的蝼蚁,争执的变成了他的父母。一个想捆在身边当金丝雀,一个想让他变成傀儡。”
  秦洅佔叹了口气,“所以啊,我上一辈子,放荡不羁爱自由,我最向往的就是自由,可以在飞翔的途中站上顶端。”
  “这一路风景多姿多彩,听见别人说跟自己去看是两回事,感受是自己的,我就喜欢自己看,当真,我就在路上遇见了你。”秦洅佔说。
  这要是搁在以前,周钚孚肯定会笑笑,然后帮助他训练,完成秦洅佔的梦想。
  但是现在周钚孚却连扯扯嘴角都觉得牵强。
  因为棍儿说的不无道理,秦洅佔要不然就克服内心恐惧,要不然就退出这个行业。
  “嗯,”周钚孚只得应了一声,“路太远了,自己走太孤单。”
  “以前觉得无所谓,现在就不太能忍了,”他垂下眸子,他攥紧了秦洅佔的手,远处的出租车打着闪光灯飞来,晃眼的光亮让周钚孚觉得,身边有人在这,不管前面再黑,都没到忍不了的地步,明明那么难熬的几年都过来了,“所以以后要一起走才好。”
  秦洅佔站在他没说话,今晚的月光有些柔,把他迷得晕头转向,明明喝了酒的是周钚孚,秦洅佔却觉得自己像是吸/了迷/药,周钚孚的皮肤滚烫,他把手贴上去,鼻尖就都是淡淡的草木香。
  他很喜欢这个味道,有种在草地的感觉,脚下就是路,很踏实。
  “生日礼物。”周钚孚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秦洅佔眼神看过去,双手接过,心脏加速跳动,他总觉得月亮是蛊惑的圆潭,周钚孚是水中令他一击而溃的刺客。
  他拿过盒子,打开。
  看到了一副精致的黑色护膝,表面上带着虎纹,秦洅佔手触过去的时候还摸到了仿生髌骨带,面料也是机能的。
  秦洅佔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他就低着头看着那盒子里的护膝,把脑袋越垂越低。
  “这个,是我认识的一个已经退役的运动员推荐给我的,应该很好用。”周钚孚说。
  秦洅佔当然知道这个很好用,这玩意怎么也得一千往上,上辈子他没有优越的家境,就凭这自己干点这个干点那个没事代代课赚钱,买的护膝也都是百来块的。
  但是这辈子这副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
  周钚孚还是送了他一副护膝。
  秦洅佔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嗓子眼发堵,他偏过头,“你……”说出一个字,又觉得要露馅,他难为情的闭上嘴。
  “祝二十一岁的秦洅佔,生日快乐,平安顺遂,无灾无难,永远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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