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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穿越重生)——长庚以西

时间:2026-03-23 10:20:48  作者:长庚以西
  只要将殿下要出京的事情传出去,那些大人自然会来劝的。殿下不出京,便能安全无虞,至于殿下之后是会问罪他,还是将他调离,他都不在乎。
  顺宁点手叫过几个下人,朗声吩咐道:“殿下要出京,快去准备东西。”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都深觉不妥,其中一个大着胆子上前问道:“公公,要悄悄的吗?”
  “不用。”顺宁朝正房的方向看了眼,“就按出巡的标准去准备。”
  一个年老的下人率先反应过来,他拽过还要继续询问的小厮,冲顺宁拱拱手:“小的们这就去,务必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顺宁满意的看着院中忙乱的下人,迈步往耳房去。
  他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恐怕不久便会有京中的大人上门拜访了。
  付景明头疼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人,顺宁低眉顺眼的站在他身后,看着满书房的老学究分外满意。
  几个老学究一唱一和的劝着。
  “殿下是国本,不能有失,怎可轻易置于险境之中?况且,您贸然出京,也于理不合啊。”
  “乐大人说的是啊,殿下的安危关乎社稷稳定,疫区之事自有臣等竭力应对,殿下无需亲自涉险。”
  “殿下您心系百姓,仁德广布,老臣深感敬佩。但疫区之地,疫疾难测,您若亲往便恐有感染之虞,实非明智之举。”
  “是啊是啊,殿下安危关乎大晋未来,殿下切勿因一时冲动酿成大错。”
  付景明猛地一拍桌子:“吵的孤头疼,都出去。”
  跪在下面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同时向上拜道:“殿下慎思,万不可轻易涉险啊!”
  付景明的头更疼了。
  跪在下面的这群人都是大晋德高望重的老臣,朝堂大员到山间隐士,十个里有六七个都自称是这群人的门生。文人的笔杆子是能杀死人的东西,这些人若是一同发难,便是付景明肯担上骂名,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干净。
  这些东西可沾染不得。
  付景明揉揉眉心,起身将跪在最前面的老臣扶了起来:“诸位大人的意思孤知道了,孤不会轻易冒险,大人们请回吧。”
  见付景明松了口,后面跪着的人才陆陆续续的起身,冲付景明拜了拜,口中念叨着殿下圣明。
  门外的小厮进来上茶,付景明却不愿让这几个人多留,勉强耐着性子等几人将杯中的茶喝的差不多了,立刻便吩咐顺宁送客。
  为了不落人话柄,付景明还特地嘱咐了句:“将几位大人好生送出去。”
  顺宁亲自去送人了,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付景明一个。
  他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下敲着,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微微眯眼。
  这几尊大佛今天能来这一趟,能说这些话,这其中肯定有顺宁的手笔,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顺宁向来谨小慎微,想尽办法阻拦他出京也是有的。不过,这几尊大佛能来,反倒是给付景明吃了一记定心丸。他一直担心自己不在京这段时间,谁来管理朝政,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
  他不过是监国,若没有他,皇帝也可以亲理朝政,再或者交由内阁去打理。内阁的首辅虽然不中用,但新升上来的户部尚书齐光还算正直。户部尚书将来必定是要入阁的,首辅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些面子。
  只是齐光近日与云旗走的有些近,但有这几尊大佛镇着,京城一时也还乱不了。
  这样安排下来,他今天晚上就可以跟着户部的车出京了。
  付景明看着窗外的光亮,估算着时辰,顺宁正好从院外进来,一脸的喜气洋洋。
  付景明挑挑眉,点手将人叫进来:“顺宁,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顺宁脸上的喜气瞬间消散,只剩下强颜欢笑:“准备好了,只是……几位大人说的也有理,殿下再考虑一下?”
  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付景明脸上。
  付景明不愿意计较顺宁这些小心思,但这不等于他不介意。
  现在看着顺宁吃瘪他就很开心,甚至还想继续逗弄他。
  付景明心情甚好的将奏折分好,准备分给刚才来劝他的诸位大臣,自己则直接罢工。他打了个哈欠,看向逐渐黑下来的天空:“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就走。”
  顺宁低头称是,准备切出自己最后的底牌,“奴才再去清点一下东西。”
  付景明狡黠的勾了勾唇,跟在了顺宁身后:“不着急,孤亲自去。”
  哦吼,完蛋了,底牌变明牌了,没得玩了。
  顺宁脚步一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殿下辛苦了。”
  车马库边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包小包,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正中间还停着一辆规格十分豪华的车驾。
  车驾上的各种象征着身份的花纹倒是被盖上了,付景明捏住那几块黑布稍稍用力,黑布便脱了下去。
  这玩意也就不动的时候能看一下,等真的跑起来,什么遮挡作用都没有。
  顺宁就打算借着夜色哄着他上了这辆黑漆漆平平无奇的车,等车跑起来,所有的遮挡掉下去,这金灿灿的车就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星。
  混入户部是没戏了,城门守卫也定然是不会放人的,那些刚劝回去的大臣估计闻着味就过来了。
  等他被这些人半哀求半裹挟的送回来,再想出城就彻底不可能了。
  付景明冷哼一声,将布狠狠摔在地上:“顺宁,胆子不小啊。”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顽抗的必要吗?
  顺宁光速滑跪:“殿下这可是冤枉奴才了,这些都是些必须的东西。”
  “你是生怕京中这些老头子不知道孤跑了?”付景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人。
  顺宁聪明就聪明在,他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你还真挑不出什么错来。
  付景明让他传话,他传了,只不过招来的几位大人;让他准备东西,他准备了,只不过过于齐备。
  你可以埋怨他不机灵,事情做不好,但若是质疑他的忠心,那便是无稽之谈了。
  见顺宁跪在地上怎么也不愿起身,付景明忽然悠悠的说道:“还是怕外面想刺杀的人没有目标?”
  跪在地上的顺宁猛地一抖,抬头看了付景明一眼,又惊惧的看向那辆车驾,多样的情绪最终归一为后怕。
  “把东西精简,今天晚上同户部的车一起出城。”付景明在那堆东西上拍了下,又最后看了那辆金光闪闪的车一眼,一脸嫌弃,“这辆车……换掉。”
  顺宁给院中的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下人立刻动了起来。
  顺宁跟在付景明身后,仍是不死心的劝道:“殿下,路途艰险,恐怕……”
  付景明往临清的方向望了望,继续往前走。
  是啊,路途艰险,林星火那个身子是怎么熬过去的呢?
  顺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话题:“奴才多一句嘴,殿下此行可是为了临清的百姓?”
  “自然是的。”
  这些年的教育让付景明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百姓两个字就会下意识的认下来,可话已经说出口他又觉得有些不对。
  他有些懊恼的瞪了顺宁一眼,将人往回赶,“去盯着车马库,快去。”
  顺宁疑惑的看了付景明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付景明看着顺宁离开的背影定定出神。
  是为了百姓吗?好像也不全是。
  他监国以来大大小小的水灾、旱灾、蝗灾……也不是完全没有经历过,那一次不是调粮,拨银,顶多在派几个有经验的官员过去。怎么临清这次,他就放心不下,一定要自己亲自去才能安心呢?
  所以……还是为了林星火吗?因为林星火是破局的关键一环,所以一定不能出事。还因为……
  因为什么呢?
  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付景明都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顺宁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轻声提醒道:“殿下,东西准备好了,该出发吧。”
  “嗯。”付景明将给皇帝的请罪折子折好,放在奏折的最上面,换了一身小厮装扮,跟在顺宁后面出了书房。
  车驾混在户部运输的车里,很顺利的出了京城。
  车驾驶出城门的时,付景明忽然有些奇异的感觉。他掀开帘子,回头向京城看了眼。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排成一队,整整齐齐的往相同的方向走着。
  一个白色的影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在整齐的队列中一闪而过。
  眼花了吗?
  付景明揉揉眼睛,再看时那抹身影已经不知所踪,一切都与往常并无不同。
  所以,刚才只是幻觉吧。
  
 
第56章 拥有绝对的力量,但是以理服人。(二合一)
  夜色如墨,京都的灯火逐渐熄灭,渐渐安静下来。
  每个夜晚有些睡不着的人,可能是南城的姑娘在思念远行的情郎,也可能是北城的夫妇在发愁明天的生计,亦或是……升到正二品的户部尚书齐光机械化的在署衙处理公务。
  房间内书架高耸,层层叠叠地摆放着各类典籍、账册与奏章,一张大的有些夸张的案桌摆在房间正中央,堆积如山的公文与账簿几乎将它完全堆满,齐光在身的缝隙中艰难的批阅着账册。
  字迹逐渐潦草,批注逐渐混乱,散开的账本上朱红与墨黑标记着数字与批注,数字编织成经纬,稳住大晋的河山。
  官房的门被轻叩两下,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腰间的玉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户部愿意带,还带的起这些累赘东西的,除了云旗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齐光继续奋笔疾书,头都没抬:“东西都运出去了。”
  “运出去了。”云旗打个哈欠,看着几乎快要能把齐光埋起来的账册,半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从旁边拉过椅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齐光拿起了新的一本账册。他端起茶杯抿了口,然后就把茶杯扔到了一边,毫不掩盖面上的嫌弃,“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喝。”
  “户部的茶自然比不上云府特供的茶叶,云大人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齐光话说的客气,但赶人的意思也十分明显。
  “说起来,我刚才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云旗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将两只脚架到了桌子上。桌上的账册晃了晃,眼瞧着就要倒下去。
  齐光眼疾眼快的扶住了最外面的账册,十分费力的将小山重新堆回去。
  他用帕子擦了擦沾染上墨迹的手,狠狠瞪了一眼在一边看好戏的始作俑者:“什么有意思的事?”
  云旗抬手去推齐光刚码整好的账册,账册左摇右晃,努力维持着平衡。
  齐光的脸越来越黑,就在他的火气快要压不住的时候,云旗忽然悠悠的开口:“我看见太子殿下跟着车队出城了。”
  “什么?”齐光把笔“啪”的一扔。
  桌上的账册本就摇摇欲坠,再被这么一震,就直接轰然倒塌了。
  “你怎么不早说,赶紧派人去追。”齐光抬脚跨过倒在地上的账册,迈步便往外走,往日的端庄持重消失殆尽。
  云旗拨弄着鬓边的碎发,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讥讽。等到齐光手搭在门上的时候,他才幽幽开口:“大人,现在可不早了,这户部蜀衙除了巡逻的,可就你我了。大人是要将这样的机要说与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下人吗?”
  齐光冷哼一声:“云大人在家里清闲惯了,自然不知道若是有急事,让人将那些人唤回来也就是了。”
  “齐大人说的有理。”云旗点点头,脚尖晃了晃,将桌上幸免于难的账册也踢了下去,“传话、聚集、指派……等这些事折腾完,恐怕就天亮了。那时候太子殿下应该已经出了都城地界了。”
  齐光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半靠在椅子上的人:“你什么意思?”
  云旗伸手拿过架子上的毛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太子夜奔出城,大人派人去拦就拦的住吗?”
  齐光微微眯眼,上下打量着云旗。
  他向来不愿将户部的活计交给云旗去办,今天晚上督运的事情本来也是分给别人的。但云旗却一反常态,抢了这项活计,如今出了事,却又百般阻拦,不知道是在谋划什么?
  “你说的对。”齐光深吸一口气,将视线从云旗身上移开,低头去捡地上的账册。
  这云旗虽生的一副好皮囊,身上也有不少秘密,但为人却肤浅张狂,更是个藏不住事的,贪婪与算计都挂在脸上。
  齐光自诩看人还算准,云旗这样想了,必然是会这样去做的,而只要云旗想做,便没有做不成的。
  今天这出戏,摆明了就是云旗有意放太子出城。那就让他看看,云旗接下来要做什么。
  齐光将账册整理好,重新在桌案前坐下,拿出一张新的纸:“得再调配些物资,从五城兵马司调些精兵押运,派个妥帖的人送到临清,务必保证太子殿下的安全。”
  听到齐光说要派人去临清,云旗将架在桌子上的脚放下,轻咳一声,声音中带上了难得的恭敬:“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没有。”齐光摆摆手,“天色不早了,云大人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户部尚书崩逝之后,齐光便升到了尚书的位置,云旗靠着皇帝的宠爱,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功绩一跃升到侍郎的位置。
  刚开始齐光还试着将一些事情交给他去做,云旗这些事情做的,不说是十全十美吧,起码也算的上漏洞百出。最离谱的是,明显就有问题的东西却查不到一点错漏,云旗经手的账目永远是干净的,出问题的永远都是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出错,上面的人自然也要倒霉,但云旗……这不还在这坐着呢。
  如果不是云旗段位高过他太多,那就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在作祟。
  又不能让他干事,又不能罢他的官,齐光只能把活全揽过来,只当没有云旗这个人。
  见齐光拒绝,云旗也不意外。他站起身,转到齐光身后,看着齐光左抽一点,右拿一点,勉强凑够了第二波送去临清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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