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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后者脸色大变,急切地要来探查他的情况,却被怀月一掌轻轻推开。
  怀月用手背抹了把嘴,一只手撑着床榻,侧身睨着宋听:
  “不劳大人费心,奴不过是因为看见大人这张脸,觉得恶心罢了。”
  他故意将尾音咬得很重,腔调轻蔑,好似真的对宋听感到极深的厌恶。
  明明是炎热的夏夜,男人的声音却像寒冬腊月里最凛冽的风,不带半点温度,将宋听冻得连心脏都快僵硬了。
  他似承受不住一般踉跄着朝后退了半步,黑眸中有浪潮激烈地翻涌而起。
  但那只是很短的一瞬,那些情绪很快就在寂静中缓缓沉敛下去。
  宋听食指压在怀月的唇瓣上,指腹摩挲着,手指上的温度如影随形地烙在怀月微凉的薄唇上。
  “鸣瑜,不管你恶不恶心我。”
  宋听俯身逼近他,唇紧跟着也落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都得在我身边,直到我死。”
  怀月眯了眯眼,看着像是想说点什么。
  但宋听已经捧住他后脑勺,吻得又深又狠,叫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漆黑深亮的眼眸因着这个吻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犹如荡开得水波,有粼粼春光倾泻在上面。
  唇与唇的相触带起微妙的战栗感,时隔五年的这个亲吻叫宋听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心口疼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第26章 “我等着你杀我。”
  他微微松开唇,望着怀月眼尾那抹漂亮的红晕,目光缓缓下移。
  掠到那微微张开的下唇,呼吸愈发急促。
  他再次急切地吻过去,两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暧昧不清。
  宋听嗓音略沉,眼底晦暗,用含糊缓慢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承诺:
  “楚淮序,我再不会放你离开,除非我死。”
  怀月的眼眸已经染上很深的情愫,但在宋听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眼底忽然冷下来。
  所有翻涌而起的渴念都在那一瞬复归沉寂,怀月挣开宋听的怀抱,推了男人一把。
  他静静地看着宋听的眼睛,面上清冷寡欲,眸底的恨意却浓烈到快要溢出来。
  他就那样盯着宋听看了很久,宋听也一动不动地任他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怀月忽地笑起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我早晚会亲手杀了你。”
  “宋听。”
  怀月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要杀了他、要他去死,宋听每次要么沉默,要么说自己还不能死。
  这次却跟着笑起来,捏着怀月腕骨,指腹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姿态亲密:
  “好,我等着你杀我。但在这之前,”宋听抬起那只手,在自己摸过的地方吻了一下,“先泡个脚,舟车劳顿,泡个脚更好睡。”
  怀月抽回手,哼了一声。
  宋听便转身出了房间,但他动作很快,不多时就端回来一只装满热水的木桶,另只手端着碗甜汤。
  怀月好笑地打量他一眼:“指挥使大人何时落魄到这些小事都要亲自动手的地步了?”
  宋听先将甜汤放下来,然后将木桶端到床边。
  他握着怀月的脚将另只鞋子脱了,低眉顺眼道:“关于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大人这张嘴,是愈发厉害了,想必宫里那两位,一定很受用大人这一套吧?”
  宋听这回没说话,似是默认了。
  怀月不知怎么心气又不顺起来,用了点力踹了宋听一脚:
  “奴卑贱之身,当不起指挥使大人这般伺候,还是换个人来吧。”
  “你想换谁?”宋听面色发冷。
  怀月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随口道:
  “奴觉得大人身边那两个侍卫就很不错,有一个是叫小五吧?”
  宋听强行将他的脚放进水里,嗓音低沉:“他们不在。”
  “嗯?”怀月饶有兴致道,“大人这条狗又要咬谁?”
  宋听轻轻按摩着他脚底心:“咬坏人。”
  怀月轻嗤一声,半个字都不信。
  “救命、救命啊……杀人啦……”
  身后的黑影步步紧逼,花娇逃得太急,崴了下脚,一个踉跄朝前摔了下去,想要爬起来却俨然没有了力气。
  整个醉春楼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人,花娇身后是满地的尸山血海。
  而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追至眼前,亮出长刀。
  花娇知道自己注定已经跑不掉,但她不想死,更不知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爬起来跪在两个黑衣人面前,高声求饶:
  “饶命啊两位爷,你们想要什么?钱吗?”
  “我有钱的,给你们钱,只求两位饶我一命……啊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她话还未说完,一条长鞭就照着她面门抽了过来,鞭子正巧抽中她的左眼,那只眼睛当场就瞎了。
  那样的剧痛差点将花娇痛晕过去,而那条长鞭并没有停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往花娇身上抽。
  花娇痛得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试图躲开这场酷刑。
  但那黑衣人显然做惯了这样的事,下手的力道又准又狠。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尚未被抽到过的地方,离开时带起一层皮肉,直将花娇整个人抽得皮开肉绽。
  连求饶的声音都渐渐弱下去,眼看着就要痛晕了。
  两个黑衣人却不让她晕,一枚银针刺入她的太阳穴,硬生生将花娇弄醒。
  后者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视线模糊中那根鞭子终于停了下来。
  花娇还未得到一口喘息,另一个黑衣人便上前,亮出身后的一根长棍,照着花娇挥了下去!
  鞭子抽下去的疼是连皮带肉的疼,而木棍砸下来却是连骨头都要碎掉的痛。
  花娇目光呆滞没有焦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她费力地蠕动着苍白无血色的嘴唇,眼中的光亮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奢望求活,只想这场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拿鞭子的那个黑衣人在她身前蹲下来,再次将银针刺入她的太阳穴。
  花娇涣散的神智又被强行拉了回来,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娇经营醉春楼数十年,每日迎来送往多少达官贵胄,心里也摸不准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拼着一口气,她艰难地开口:“两位爷,便是死也想死个明白,求两位告知究竟是哪路英雄好汉……”
  那黑衣人揪住她的头发,两边的梨涡让他的年纪显得很小,眼神却是嗜血多年的森冷,花娇被盯得心惊肉跳。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阎王请你上路。”
  小五笑眯眯地,捏住花娇的肩膀,用力一折,掌心之下的骨头便瞬间粉碎,花娇痛得叫都叫不出来。
  而小五的手掌还在寸寸向下,一点一点地捏下去。
  手掌所到之处,骨头尽数碎裂。
  这样的折磨简直叫人生不如死,花娇拼尽全力咬住自己的舌根,只想死了一了百了。
  这意图却被祁舟发现了,男人修长的手指迅速捏住花娇的下巴,蓦地将她下巴卸了下来。
  小五跟他对视一眼,手掌继续往下。
  一炷香的时间,他慢吞吞将女人身上所有的骨头都捏成了粉末。
  而花娇却还死不了,喉咙里嗬嗬嗬地不住发出声音,瞪着眼惊恐地望着两个黑衣人。
  “好了,别玩了,走吧。”祁舟说。
  小五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有些不服气地扫了眼祁舟,说:“我这分明是在完成大人的命令。”
  大人……
  花娇的瞳孔颤了颤,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而小五已经拿出火折子,轻轻松松往后一抛。
  
 
第27章 “今日天气挺好的。”
  火星子碰到花娇身上柔软的布料,轰地一下燃烧起来。
  花娇已经一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火舌将自己吞没。
  盛极一时的醉春楼在几把大火中渐渐垮塌下去,身后火光冲天。
  小五好奇道:“你说大人这回是不是动了真心?这算不算是为了美人冲冠一怒?”
  “你少说点话,当心大人拔了你舌头。”祁舟低声道。
  “你不要这么严肃嘛。”小五扒住他肩膀,“我也就在你面前这样说。”
  “行了,走吧,再拖下去要追不上大人他们了。”
  已经赶了几天的路,宋听怕楚淮序累着,就安排车驾在定州驿馆多歇息了一日。
  天气日渐炎热,楚淮序贪凉,总不肯吃东西,第二日只拣着冰镇的瓜果吃了两碟。
  宋听自然不依,哄着人又吃了几道软糯香甜的小点心。
  小五和祁舟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小五附在宋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后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就将两人打发走了:“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怀月只当没注意到这一切,低着脑袋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脸苦大仇深。
  就好像宋听叫他吃的不是点心,而是要叫他吞刀子。
  马车颠簸,饭后马上出发容易不舒服,车驾索性又歇息了半炷香的时间。
  这是小五赶过的最慢的一次路,简直跟乌龟爬没什么两样。
  “大人是不是太小心了点,怕他累着、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怕他坐马车不舒服……”
  “怕这怕那,就好像那人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似的,我真是从未见过大人这个样子。”
  小五是个急性子,受不了这种赶路的方式,私下里和祁舟偷偷抱怨。
  祁舟灌了口水,没接茬,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小五却只当没看见,做着自己的打算:
  “但我看那人总对大人冷着一张脸,分明是在拿乔,你说我们要不要私下里警告那人一番,叫他对大人客气点?”
  祁舟掀起眼皮看他:“警告?你忘了醉春楼老鸨和张律等人的下场了?”
  小五顿时抱住胳膊,起了一身冷汗:“这怎么敢忘……”
  祁舟又递了个眼神给他,分明是在说,那你说什么屁话。
  “所以我说我们大人是不是陷得太深了,以后啊、怕是谁敢动一动那个叫怀月的一根头发,大人就能将那人千刀——”
  “什么我的头发?”
  “谁?!”
  小五本来就因为背后说人坏话心虚着,冷不丁听见这道声音,吓得整个人跳起来。
  他条件反射地将腰间的刀挥了出去,幸而祁舟拦得及时,才没有血溅当场。
  小五定睛一看,站在他身后的竟然还是他们大人的心肝儿。
  好险。
  小五长吁出一口气,差一点就要被大人剥皮。
  “怀、怀月公子,您怎么出来了?外面热,别晒着您,哈、哈哈哈……”
  小五嘴皮子溜,私下里说话没个把门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统统往外蹦,有时候祁舟拦都拦不住。
  但此刻见了怀月,舌头却跟打了结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朝祁舟使眼色——快快快,快救我啊!
  “是不是在暗地里讲我的坏话,我好像听见自己的名字了。”
  小五倚在墙边,楚淮序就靠在他对面那一侧,懒洋洋地抱着双臂,一双水眸笑盈盈地望着小五。
  他是天生的多情眼,平日里随便掀一掀眼皮就跟看着情人似的,更别提似此刻这样专注得望着一个人。
  即使小五不喜欢男子,也架不住被这样看着。
  尤其他心里还清楚这个人是他家大人宋听的心尖宠。
  就他家大人对此人的小心眼程度,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连命都要没了。
  小五掌心不断地冒着冷汗。
  “这怎么……怎么敢啊,属下是在议论……议论今天天气真好啊。”
  楚淮序噗嗤笑了声:“好吗,我怎么觉得今日酷暑难当,热得人心浮气躁,很想找个什么方式泄泄火呢。”
  小五:“……”
  “说说吧,宋听把你们派去哪里了?”怀月道。
  “公子请见谅,这个我们实在不能说,否则大人一定会拔了我们舌头的。”
  “若是你们不说……”楚淮序脸上仍带着笑,语气却骤然冷下去。
  他没什么表情地从两人脸上扫过:“我也可以让他拔了你们的舌头,再剥了皮、抽去骨,两位大人信吗?”
  小五:“……”
  祁舟:“……”
  “大人命我俩虐杀花娇,烧了醉春楼。”祁舟说。
  小五眼睛蓦地睁大,不敢相信地转向祁舟:
  “你……你怎么说了啊,大人不是叮嘱过,这事千万不能告知怀月公子吗?”
  祁舟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你想被拔舌头吗?”
  小五摇摇头。
  “那你想被剥皮抽骨吗?”
  小五又摇摇头。
  “那就是了啊。”祁舟说,“我也不想。”
  小五:“……”
  “反正公子想知道的事,即便是我们大人自己,也瞒不过去,是不是怀月公子?”
  小五:“……”
  不是,我以前怎么不知你竟是这样的人!分明刚刚还一本正经训斥我呢!
  “嗯。”怀月轻笑起来,“宋听这个人无趣得很,没想到属下这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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