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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早朝时宋听就顶着这样一截脖子出现在百官面前,将一众朝臣给骇住了。
  下朝后不少人都在偷偷议论这件事,连楚明焕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宋听俨然在那样的高位,想要将他伤成这样,无疑是很难的事,恐怕无法做到悄无声息。
  但是很显然,所有人都没有得到宋指挥使遇刺的消息。这便引得众人更好奇。
  宋听下意识往自己脖子上摸了一下,昨夜被淮序割伤了咽喉,只能将喉咙整个裹住,看着确实有些骇人。
  “无碍,同手下切磋时不小心弄伤了。”
  “噢?”楚明焕对此很感兴趣,“爱卿武功天下无双,什么人竟能叫你吃亏?”
  宋听无甚在意地笑笑:“是臣手下那个叫小五的。”
  楚明焕清楚两人的来历,若是宋小五所为,倒是很合理。
  “下次还是得当心些,刀剑无眼,莫要真的伤到自己。”
  宋听点点头:“多谢陛下关心,臣心里有数。”
  君臣俩又随意聊了几句,小皇帝终于切入正题:
  “爱卿,朕之所以叫你留下来,是想替长公主问一句,现下可有婚配的打算了?”
  长公主楚明姝是先帝第三个孩子,是先惠妃所生。
  其与萧明焕相差七岁,却至今没有婚配。
  只因她属意的人是当朝锦衣卫指挥使宋听,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自从那年春日宴上见了爱卿,长公主便对爱卿情根深种。”
  “这些年不知明里暗里向朕打听过多少次,前几日又差人来问了。”
  “皇姐今年已经二十有三,再拖下去总归不成样子,不知爱卿是何想法?”
  皇帝今年不过十六,却被迫当起了月老,这场面着实有些好笑。
  宋听却还是那句话:“臣志不在此。”
  “什么叫志不在此,宋爱卿,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娶妻、不生子吧?”
  “长公主温柔贤淑,你到底不喜欢她哪里?”楚明焕很是头疼。
  
 
第45章 鸡汤
  “臣不敢。”宋听缓缓跪下来,“只是臣绝非长公主的良配。”
  小皇帝自己也不想当这个月老,但架不住皇姐央求,只能又说:
  “今日你就给朕一个准话,宋爱卿,你到底是志不在此,还是单纯不喜欢女子?”
  皇帝年纪小,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却又不得不说。
  斟酌再三后,他试探着问宋听:“朕听闻你此次下江南,还带了个绝色美人回来?”
  宋听:“……”
  长公主找小皇帝当说客,想必也是听说了这件事。
  “臣惶恐,但臣确实只能辜负长公主的厚爱,请陛下和长公主恕罪。”
  话说到这份上,宋听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喜欢男人,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小皇帝当即长叹了口气:“爱卿可真是会给朕出难题,这下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告知长公主这个消息。”
  宋听将头埋得更低。
  “起来吧,都说了是私事,没必要因为这个跪朕,朕难不成还能因为这个砍你的头?”
  “不过——”楚明焕话锋一转,“朕听说你府里那位美人,肖似端王三公子楚淮序?”
  “陛下,楚明耀伏诛,如今已经没有什么端王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三公子。”
  皇帝皱了皱眉,苦着脸:“是朕失言,但朕当真是很好奇怎么样的美人才能惹宋卿这样的人动凡心,有机会带他来见见朕。”
  宋卿道:“是。”
  小皇帝:“先去吧。”
  宋听:“臣告退。”
  离了皇帝,宋听又去兴庆宫见了太后。
  祈福大典在即,他们这位娘娘心里忧切,自打宋听从江南回来,便时常将他喊进宫里商量。
  “宋爱卿啊,哀家和焕儿,我们母子俩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宫里,可多亏了爱卿。”
  “哀家实在想象不出,若是离了你,哀家和焕儿可怎么办。”
  太后今年也不过三十余岁,又因为保养得当,脸上很难看出岁月的痕迹。
  “娘娘不必忧心,陛下英明果决,纵使没有臣,也能将一切打理得很好。”
  “这不一样的。”太后握着宋听的手,朝他怀里靠过来,“哀家和焕儿仰仗大人多年,大人早已是我们母子俩的主心骨。”
  “娘娘。”宋听不着痕迹地避开,,“娘娘这是在折煞臣。”
  “臣作为大衍的臣子,为陛下和娘娘分忧是臣的本分。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退了。”
  太后微变,尴尬地扶了扶头上的珠钗:“那你便去吧。”
  出宫已快申时,宋听心里记挂着楚淮序,马儿都比平日走得急。
  “糖人——糖人——又酸又甜的糖人——”
  临近府邸时,听见沿街小贩的叫卖声,宋听不自觉勒紧缰绳,停在卖糖人的小贩面前。
  那小贩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大、大人。”
  宋听从怀里取出一个元宝:“我都要了。”
  小贩卖了一辈子的糖人,根本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吓坏了:“大人,用不了那么多钱。”
  “嗯。”宋听却只点点头,将那个元宝丢进了小贩怀里。
  没等小贩反应,他自己已将糖人扛在马背上,一扬马鞭,走了。
  “大人回来啦。”
  “嗯。”宋听下意识找了一圈,管家看得分明,赶忙道,“公子午睡还未醒来。”
  宋听皱了皱眉:“何时歇下的。”
  “一个时辰前。”管家事无巨细地交代,“今日熬了鸡汤,用的是府里养了三年的老母鸡。”
  “公子喜欢,夸了句鲜美,难得多喝了一些,喝完又吃了些冰,这才歇下的。”
  “冰吃了多少?”
  “大人放心,只一小碗,大人吩咐过,奴才不敢忘。”
  宋听点了点头,又问起鸡汤的事情。
  他为了能让楚淮序多吃几口菜,可谓是用尽了办法,连宫里的御厨都带回来了。
  楚淮序却半分面子都不给,食量仍跟猫似的。没想到却喜欢这鸡汤。
  “大人要不要也喝一碗?”
  “嗯。”宋听心里有些高兴,“今日当值的是哪个厨子,赏。”
  “老奴替王二谢大人赏。”
  “以后怀月的吃食便交与他来负责。”
  “是。”管家将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糖人上。“大人,这些……”
  “给怀月的,我自己处理,你去忙吧。”
  管家又应了声“是”,便躬身告退了。
  鸡汤里加了红枣枸杞之类的,还添了几片生姜,汤头浓郁,味道鲜美。
  宋听喝了一碗,也觉得不错。放下碗时祁舟正好进屋。
  祁舟之前被宋听派出去找鬼面神医,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听抬了下眸,看着风尘仆仆的人:“人呢?”
  祁舟跪下复命:“那鬼面神医现下就在老君山上,属下同他交了手。”
  “那人武功平平但轻功了得且十分擅长用毒,属下无能,没能将人带回来,请大人责罚。”
  他嘴唇发紫,面色虚浮,一看就是中了毒。
  宋听皱了皱眉:“可有解药?”
  祁舟:“那鬼面神医说此毒无需解药,只要疼上七七四十九日毒素便可自行消解。”
  这也是为什么人就在老君山上,祁舟却花了好几日才回来,实在是前两日太疼了,连起身都无法做到。
  “那人还让属下给大人带一句话。”
  “嗯?”
  “他说许久未见故人,盼与故人相逢。”
  宋听:“……”
  “属下斗胆,大人是否和鬼面神医相识?”
  “本座从不认识什么鬼面神医。”宋听说。
  他下意识摩挲拇指上的扳指,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那枚扳指已经戴在了楚淮序手上。
  想到这里,他心不自觉软下来。
  “不过既然他要见本座,那本座就去会会他。”
  正巧之后太后要去白马寺祈福,他倒要看看那鬼面神医究竟是哪个鬼。
  “老管家。”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楚淮序人还未现身,声音便先传了过来。
  宋听扫了祁舟一眼,“先下去歇着吧。”
  “是。”
  几乎是同时,楚淮序从里间走了出来。
  在看见宋听时他步子顿了顿,懒洋洋地不说话了。
  今日穿的还是一身红,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锁骨上的那颗痣红得惊心。
  
 
第46章 “奴嫌脏。”
  宋听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将楚淮序的衣襟拉高:
  “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
  “热。”他脸上的确浮着薄薄的汗,脸也比平日红一些,像用胭脂上了色。
  大概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神色间流露出几分倦懒。
  “热就让人多取些冰块来,衣服还是要好好穿。”
  楚淮序要笑不笑地睨着宋听,宋听被他看得喉咙发紧,转而问:
  “找管家做什么?”
  “今日的冰镇酸梅味道不错。”
  “中午已经吃过了,不能再吃。”
  “行吧,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楚淮序也不同他争,朝阿宝招了招手,叫人靠近自己一些,方便扇风。
  “你总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那吃人的恶鬼。”他调笑着望向阿宝。
  后者一脸苦相,下意识看向宋听。
  “也不用看你家大人,只是叫你扇风而已,又不是要你同我做什么,你家大人没那么小气。”
  楚淮序从前也贪凉,却没有夸张到这种程度,想来还是同经脉受损有关。
  想到那日太医所说的话,宋听心脏紧了紧,捏住他的手:
  “八月初八太后要前往白马寺祈福,我会随行伴驾,到时你同我一道去。”
  楚淮序立马变了脸:“我不去,这么热的天行那么远的路,怕是还没走到开封,我就先热死了。”
  若是平时,宋听当然舍不得叫这人受苦。
  但太后的车驾从长安到开封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大半个月,宋听才把人捂怀里,当然不放心将人独自留在长安。
  他树敌太多,难免有差池,非得时时刻刻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再者他也有非带上淮序的理由。
  “我不会让你死的。”
  “是么。”可惜指挥使大人的承诺对楚淮序而言连屁都不是。
  他视线随意地暼了暼,目光忽而落在宋听胸口处,继而笑出声来:
  “昨个夜里奴没让大人满意?”
  面对任何大风大浪都不见多少畏惧的人因为这句话陡然红了耳朵根。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楚淮序的话题为何跳脱得那样快,顺着对方的视线一垂眸,才发现玄衣上那一抹红。
  很明显看出是一道唇印。
  楚淮序修长的手指抵在上面,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还是女人的口脂,大人这是刚从太后娘娘宫里回来?”
  宋听:“……”
  每个字似乎都是楚淮序说的那样,宋听竟不知如何反驳。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嘘……”淮序将食指抵在他唇上,言笑晏晏。“这是大人的私事,无需同奴解释。”
  “只是大人近日最好不要再半夜翻窗进来做那偷香窃玉的事,奴嫌脏。”
  带着笑的言语比楚淮序那把云纹匕首还要锋利,轻易捅进了宋听的心口,将他的心脏绞成了烂泥。
  楚淮序却半点没有察觉到他的痛苦,视线已经从那道可疑的唇印移到了桌旁的糖人上。
  “这是给我的?”
  宋听闭了闭眼,沉着声音“嗯”了一声。
  “我记得你从前爱吃这个。”
  楚淮序没应声。从前是从前,他如今最不爱忆起的就是从前。
  倾身过去摘了一只下来,拣最上面那颗咬了一口,脸紧跟着皱了起来。
  “齁得牙疼。”
  捂住半边脸,勉强把嘴里那半颗咽下去,剩下的则往宋听怀里一塞:
  “大人记错了,我从来不爱吃这个。”
  宋听瞳孔颤了颤,声音微哑:“不可能,我不会记错的,你分明说过。”
  那是宋听来端王府之后的第二个月,也是这样的夏日,天气热得很。
  四喜班流转到了长安,要在清风居唱上五天的大戏。
  楚淮序在府里待不住,便带着宋听去听戏。
  夏夜凉爽,街头巷尾比白日热闹许多。
  楚淮序久居宫中,一朝得了自由,哪怕已经在朱雀街上走过许多次,仍旧看什么都觉得有趣。
  宋听当然更甚。从前他总在艰难求生,根本分不出心思在无关紧要的人或者物上。
  只有跟在楚淮序身边,才渐渐体会到这个世上除了一心想要活下去之外的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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