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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安安静静的。
  “宋听?”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又用手掌轻轻推了推,回应他的只有身旁之人绵长深重的呼吸声。
  “宋清响。”再一次的确认。依旧没有应答。
  居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
  楚淮序维持着这个仰面躺着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气笑了。
  他起身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冷眼盯着床上之人。
  良久,寒光一闪,宋听的那柄软剑被楚淮序握着,抵在了剑主人的胸口!
  只要一点点力道,这柄利刃就可以刺进这人的身体。
  再用一点点力,就能刺破他的心脏……
  可楚淮序迟迟没有动手。
  不能就这样杀了宋听。这个人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眼下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忍。
  不过现在侍从不敢进来,宋听又醉着,却是找他想要的那样东西的好时候。
  想至此,楚淮序收起软剑,小心翼翼地在房间翻找起来……
  就在此时,本该醉了的宋听忽然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半分醉意。
  只一眼,他又立刻闭目,口中喃喃道:“主子……”
  
 
第51章 黑白无常
  这声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楚淮序一跳,手里的花瓶差一点应声而落。
  转身一看,那人却翻了个身,睡得很熟。
  刚才那一声,分明是梦中的呓语。
  楚淮序松了一口气,继续找起来。
  除了宋听躺着的那张床,他几乎翻遍了房间里的所有地方,连墙壁桌角都没有放过。
  但令他失望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又因为时时都在担心宋听会突然醒来,手心早已沁满了汗。
  ——罢了,改日再找机会吧。
  楚淮序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之人,极为不甘地离开了房间。
  而就在他跨出房门的下一刻,宋听猛然坐起身,看着早已合上的房门神色复杂。
  几分钟之前尚在楚淮序身上流连的手掌此刻正叩在他自己的胸口。
  这里——那人刚刚就握着他的长剑抵在这个地方,差点捅出一个窟窿来。
  最终却没有下手。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都叫宋听感到高兴。
  只是……他目光再次看向门口,只是淮序到底想找什么?
  宋听虽然没有真的醉,却要装出酒醉的样子,因此他是第二天早上才出现在厅中。
  因为“宿醉”,他今日没有去早朝,比平时晚了两个时辰才起来。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厅中却早已有人在了——是淮序正在用早膳。
  宋听往外看了一眼时辰,脸色发沉。
  楚淮序其实也早就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却故意没理会,直到宋听在他身侧坐下来,才抽空分了个眼神给他。
  “大人酒量差,酒品也差,若是心情不好,也别拿奴撒气。”
  这是将宋听脸色不好的原因归咎于昨日的宿醉,在挖苦他。
  宋听也不解释,只道:“怎么这个时辰才用早膳?”
  “昨儿个夜里没睡好,起不来床。”
  淮序的面前是一碗白粥,用碧色的碗盛着,勺子也是一样的颜色,被他苍白的手握着,叫人看得心动难抑。
  宋听没忍住,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淮序迅速一侧身,那几根手指就从宋听手里滑走了。
  抓了个空的宋指挥使捻了几下自己的手指,只觉得心头酥麻。
  “如何没睡好?”情绪还沉在刚刚的触碰中,声音发黏。
  “做了个噩梦,梦见死去的亲族叫奴给他们偿命。”
  说这话时,淮序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有闲心搅拌着碗里的粥,好似只是平静的在和宋听谈论一碗粥的咸淡。
  可这句话落在后者的耳朵里,却仿佛丢进平湖里的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刚刚那几分旖旎的气氛消失殆尽,宋听握紧拳头,胸膛起伏得厉害。
  “奴吃饱了,大人请自便。”
  眼见着他要站起来,宋听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恳求似的:“别走,陪我再吃点。”
  ·
  八月初八,太后的仪驾从长安出发前往洛阳白马寺,锦衣卫指挥使宋听负责护送。
  随行的还有阁老章炳之。
  楚淮序果然被宋听一起带着出发,他身份特殊,随行队伍中难免有认得他身份的人,宋听便又将那张银质面具戴在他脸上。
  宋府的马车在队伍后面,马车宽敞明亮,两旁更是有宋听手下的黑白无常护卫。
  黑白无常就是小五和祁舟,宋听被人叫做活阎王,作为他手底下最得力的两名下属,两人自然而然也得了这么个称呼。
  “……所以你们看,跟着宋听就只能得这种恶名,等你们死后下了地狱见了真的黑白无常,说不定还会被两位鬼神大人记恨。”
  “到时候什么拔舌下油锅滚钉子都是轻的,将你们压在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才好。”
  仪仗队伍人多口杂,楚淮序也将这个称号听了去,素白的胳膊撩开马车的珠帘,面带笑意的嘲讽两人,顺便想挖指挥使大人的墙脚。
  祁舟倒真肖似黑无常,无论楚淮序怎么逗,都是那副恭恭敬敬又面无表情的样子。
  气得楚淮序吃完一颗酸杏,就把核吐在了对方身上。
  饶是如此,他仍旧没有任何反应。楚淮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更是气得不轻。
  “哼,你倒是得了你家那位大人的真传,不说话的狗咬人最疼。”
  他们此刻正在过一段山路,路途颠簸,楚淮序为了吐核,大半个身体探在外面,祁舟伸手扶了他一下。
  楚淮序却借着这个动作将对方的胳膊截了去,贴在自己脸上:
  “你家大人我养不熟,你考不考虑跟着我,嗯?”
  祁舟神色微变,终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一丝无措:
  “公子请自重,属下对大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哈哈哈哈哈……”楚淮序捧着他的手心,忽而大笑起来。
  “你叫一个烟街柳巷出来的人自重?你怎么不干脆叫你家那位大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纵然已经习惯了这位怀月公子对他家大人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恶意,祁舟还是对这张嘴感到头疼。
  “那个……怀月公子,我看您不是想让我们俩跟着您,是想要要我们死吧?”
  两人的对话自然落在小五耳朵里,他从马车的另一侧转过来,同祁舟并肩而行,看向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要是被大人看见了,祁舟这条胳膊大概是保不住了。”
  楚淮序又笑了笑,这回没再说什么,松了手,坐回了马车里。
  珠帘被放下来的那一瞬,远在太后车驾旁的宋听恰好朝这边望过来,遥遥只来得及看见一闪而过的一抹碧绿。
  那是他的玉扳指。
  自那日之后就被淮序戴在了手上,一直也没拿下来过。
  他心里无端觉得熨帖。
  但一想到淮序对他的态度,这点熨帖就又化作了散不去的酸气,填在他胸腔中。
  “大人?宋大人?”太后伸出手,拉了宋听一下。
  宋听收回视线,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太后手中抽了出去:“娘娘请说。”
  “大人脸色有些难看,是否累了?”
  宋听冷淡道:“无妨。”
  “要不就歇歇吧,已经连着赶了两日的路,今儿个天气又实在热,哀家看马儿都有些受不住了。”
  宋听朝前观望了一阵,前面不远处正好是个山谷。
  “也好,那就到前面的山谷休整一番。”
  
 
第52章 “我是你的人?”
  山谷里凉爽,楚淮序在马车里待不住,车架一停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想下车。
  然而才俯身,有人就掀开帘子,先跨进了马车。
  楚淮序恹恹地扫了来人一眼:“大人不在太后娘娘身边作陪,来我这里做什么?”
  他脸上还戴着那张银质面具,整张脸只有一双水眸露在外面,含娇带嗔。
  看得宋听心潮澎湃,嗓子眼都跟着紧了紧。急需要一捧甘冽的清泉来缓解这股燥热。
  所以他倾身过去,将他亲手戴上去的那张面具摘了下来。
  未等楚淮序说话,就按住对方的后颈,凶狠地靠了过去……
  等那股燥意终于被泠泠清泉所浇灭,宋听又抬手将面具罩了回去。
  楚淮序却不依,他身体向后仰了仰,捉住男人的手,半张脸挡在面具之后,眼底狡黠:
  “大人这是做什么?”
  宋听:“面具戴上。”
  “大人真是好生霸道,你想要奴的时候就不问奴的意愿就将奴的面具揭了去。”
  “等不要奴了,又要给奴戴回去,大人是真将奴当成豢养的鸟雀了?”
  楚淮序伶牙俐齿,又惯会往宋听心窝里戳,几句话间又将指挥使大人逼问得哑口无言。
  男人索性也不应声,只强硬地将面具罩了回去。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楚淮序。
  后者却不领情,不太高兴地“啧”了声,不过到底没真的同他闹脾气。
  接着往宋听胸口推了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热死了,离我远一点。”
  宋听:“……”
  楚淮序:“怎么还不滚?”
  宋听:“………”
  马车里预备着冰镇的甜汤,几个时辰过去冰块都已经融了,甜汤也已经没那么冰了。
  宋听打开看了眼,将剩下的取出来,一股脑儿自己全喝了。
  楚淮序连出声阻止都来不及,气得一脚踹在男人心口:
  “你怎么全喝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要是想喝往哪里找,你还我甜汤!”
  楚淮序总是不爱穿鞋子,在马车里就又赤着脚。
  宋听顺势捉住他的脚腕,俯身亲吻在他脚背上:“不能将甜汤当饭吃。”
  言下之意就是为了防止楚淮序喝太多,他才将剩下的吃了。
  楚淮序冷笑道:“这你也要管?”
  他想将自己的脚从宋听手里抽回去,后者却不愿意松手。
  指腹摩挲着凸起的踝骨,一个吻又紧跟着落下来:
  “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我都要管、都想管。”
  这话简直跟挑衅楚淮序没什么两样,他被气得眼晕,俯身逼近。
  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宋听的脖子,透过那张森寒的银质面具同男人对视:
  “我是你的人?但我怎么记得,大人才是我的狗?”
  “嗯。”宋听喉结滚了滚,借着这个姿势同楚淮序额头相抵。
  微凉的面具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一冷一热的刺激下,连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我是你的狗,你是我的人,这两者并不冲突。”
  “……”
  不管是从前还是重逢后,宋听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隐忍谦卑,只在真的被楚淮序惹急了的时候,才会抑制不住地泄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
  这是第一次在没有失控的状态下表现出对他的掌控欲。
  这让楚淮序惊讶了一下,一时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半晌,他又踹了踹男人:“松手,我要下车。”
  宋听很配合地松了手,然后拿起边上的鞋子,在楚淮序的不情不愿中,帮人穿了上去。
  “不能下去。”
  “为什么?”
  “车队里可能有人认识你。”
  “那又怎么样?”楚淮序满怀恶意地笑了笑,“正好叫他们知道,我这个端王府的余孽,从地府里爬出来朝他们索命来了。”
  宋听帮他另一只脚也穿上鞋子:“还不是时候。”
  “宋大人。”
  楚淮序的声音冷下来,脸上的恶意也更不加掩饰。
  “大人可真是有趣,我叫你去死你说还不是时候。”
  “我叫你杀了章炳之,你又说不是时候。”
  “那敢问何时才算是好时候,等我死了吗?”
  宋听动作微顿,继而抬起头,在楚淮序下唇上咬了一口:
  “不准随便提这个字。”
  楚淮序推开他,懒懒地靠回马车上,半垂着眼眸,声音里漏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大人何苦自欺欺人,你既然为我找过王院首,就该知道我活不了几年。”
  “其实这些年我想过很多次死,但我不敢死,我愧对他们,如何敢以这样的面目去见他们。”
  “支撑我走下去的只有复仇这一个念头,宋听,在我死之前帮我杀了他们,否则我死不瞑目。”
  “宋听,”他抬眸,看着男人,重复道,“我会死不瞑目。”
  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那张银质面具后面,只有从眼眸里流露出深重的怨恨和痛苦。
  宋听喉结用力滚了滚,五脏六腑都像被人捣碎了,疼得厉害。
  他吻在男人眼睛上,声音带着竭力压抑过后的微颤:
  “我会帮你,但我不许你死,你不会死的。”
  “宋大人。”有道苍老的声音自马车外面响起。
  楚淮序猛地一转头,视线隔着珠帘牢牢地钉在车外那道模糊的身影上。
  脖颈上的青筋因为肌肉紧绷很明显的凸起,双手紧握成拳,连身体都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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