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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男人叫李二牛,是白鹭村的农户,家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今年大涝,地里的庄稼都被洪水给淹没了,收成不好。
  眼见着母亲和孩子快饿死,李二牛就跟着村里几个青壮年一起,拦在山腰处打劫。
  他们都是庄稼汉,身体健壮、晒得黝黑,五大三粗地往那一站,确实能唬到不少过路的商队。
  “我们会挑猪,看着有钱又胆小的才会下手,这样的人一般都惜命,宁愿破财免灾。”
  猪就是打劫的对象,明面上不好直接说,就被他们用“猪”来指代。
  “但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他们碰到了一个落单的年轻男子。那人穿着并不起眼,形容也挺狼狈,一看就是着急赶路的人。
  像这样的李二牛他们一般不会抢,基本没几个钱。
  “那天我们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不抢他,放他过去,但是……”
  李二牛观察着宋听的表情,有些不敢说下去,可宋听一个眼神递来过来,仿佛他不说下一瞬就会拧断他的脖子。
  李二牛他们虽说也是被人提起来就惧怕的劫匪,但眼前的这个人却叫他想到地府的恶鬼。
  只看一眼就叫他双腿直打颤。他战战兢兢道,“但是他生得太好看了……”
  李二牛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白鹭村人,几乎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土地,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是村头杀猪匠的媳妇。
  然而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比,杀猪匠的媳妇那就是人家脚底下的一捧泥,给人擦脚都不够。
  王有才前不久刚死了老婆,很久没有碰过人,眼珠子顿时落在那人身上简直挪不开:
  “弟兄们,我感觉她是个娘们。”
  李二牛估摸着对方的身量,怀疑说:“那也太高了吧……”
  “你懂什么,她既然能女扮男装,说不定鞋子里也垫了东西呢。”王有才说。
  王有才是个狠角色,十多岁的时候就杀过人。
  只不过因为杀的是他那个畜生爹,村民们看他可怜,就帮他一起瞒了官府。
  出来抢钱最早也是这人的主意,算是他们这伙人的老大。
  
 
第68章 跳崖
  听他这样一说,底下立马有人会意,扬了扬手里的大刀,不怀好意道:
  “是男是女,tuo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王有才满意地看了对方一眼。众人当即就一道笑出来,看着山下那人的眼神更为lu骨。
  “这不太好吧……”只有李二牛还在犹豫,他小声道,“我们不是只想要点钱吗……”
  但听几个人的意思,分明是想对正在上山来的那人有所企图。
  若对方真是个男子倒还好说,说不定王有才他们抢了钱之后便会放他过去,但若是个女子,那……
  李二牛虽然是个粗人,又迫于生计干了这档子要杀头的事,但欺负女人的事情他断不能做。
  那太窝囊,太不是人了。
  然而王有才他们却不听他的,执意要抢那个人,李二牛劝了几次、非但没劝住,反而将几个人惹恼了。
  王有才将刀架在他脖子上,恶狠狠道:
  “李二牛,每次出来做事都是你最犹犹豫豫,你说实话,是不是同弟兄们有二心了?”
  “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们?”
  干他们这档子买卖,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容不得任何有异心的人在。
  李二牛心里清楚,他今日但凡再犹豫一下,人头就会落地。王有才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们一开始真就是为了有口饭吃,但抢的人越多,胆子便也愈发大了起来,人总是贪心的。
  可李二牛胆子小,他不敢。
  “怎么、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他说不定也是个可怜人……”
  “二牛,这就是你太老实了。”王有才眯着眼盯着山下那人,“你看看他那张脸,分明是刻意弄脏的。”
  “你再看看他的身段、看他看双手,再看看你自己的,家中若是不富足,养不出他那样的人儿……”
  李二找不出话来反驳。王有才便拍拍他的肩膀,朝他说:
  “以往都是弟兄们冲在前头,这回的买卖就交给你吧,你可别让弟兄们失望啊……”
  说到最后他眯了眯眼,几个字被压得很低。分明就是威胁的意思。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我家里还有上了年纪的老母亲,有孩子。”
  “我不能死,我死了他们也活不成,所以我就、我就………”
  “所以你对他做了什么?”宋听原本一直安静听着,到这里时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吞吞吐吐的男人。
  后者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意,裆下蓦地湿了一片,竟是被吓尿了。
  “小的只是不想死……小的不想死啊……若小的不对那个男人下手,他们就会杀了我的……”
  李二牛不想死,也不能死,他若是死了,家里的老母和孩子就一个都活不了。
  所以他在王有才他们的威逼下,拦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举着大刀威胁对方,先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再把衣服脱了。
  “但他一样都不肯配合,小的就只能自己动手去扒他的……扒他的……”
  李二牛已经猜出当日那男人必定身份不凡,心里越来越恐惧。
  而轮椅里那个男人的眼神也越来越阴鸷。
  李二牛被吓坏了,后面两个字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
  “扒他的什么?”但男人却不肯放过他,逼问他。
  “衣、衣服。”地上又是滴滴答答一阵。
  尿是热的,雪是冰的,不一会儿就让纯白的雪地污浊了一片。
  宋听原先最厌恶这等污秽之事,此刻却面不改色地靠近李二牛。
  他揪着对方的衣领,几乎将人拎到自己眼前,每个字都咬得极重:“然后呢?”
  “那位贵人力气小,不是小的对手,被小的推到了地上,然后王有才他们就……”
  就将李二牛推到一边,自己急切地去si那男人的衣服。
  那人抵死不从,还踹了王有才命.gen.籽。一脚。
  可他到底手无缚鸡之力,实在不是他们这些个庄稼汉的对手,渐渐的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王有才自觉丢了面子,气急败坏,揪着他头发将人往石壁上撞:
  “jian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就让你好看!”
  手下也并没有停,几乎将男人的衣服撕.lan。
  “那贵人是个心气高的,扭头就又咬了王有才一口,趁着王有才松手之际,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跳了下去……
  这四个字就跟惊雷一样炸在宋听耳边。
  他不敢去想楚淮序毅然决然跳下去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心里又在想什么。
  不敢想,一想就要疯。
  他的神仙何时受过这样的折辱,竟被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逼到这种地步……
  他们怎么敢。
  怎么能。
  “你们、都得死。”宋听幽冷的黑眸倏然眯紧。
  李二牛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感觉身上一阵剧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多了两条胳膊。
  “我的……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
  但这样的酷刑还不是结束,轮椅里那个男人再次扬起长剑——
  这一剑斩断了他的双腿。李二牛倒在自己的残肢中,看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怪物。
  在极度的惊恐中,他听见男人冷冷地命令:
  “别叫他死了。”
  李二牛原本不想死,他以为死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他想活着。
  但到了这种时候,他却是连求死都不能。
  那人甚至连一时片刻的昏迷都不肯施舍给他,用金针良药吊着他的命,堵着他的口,将他浸泡在了缸里,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
  剧烈的疼痛,无穷无尽的黑暗,在这种双重折磨下,李二牛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地牢的门开了,李二牛的身边多了几口缸,缸里有和他一样的人彘,李二牛认得他们。
  那是当日跟他一起抢钱的几个男人。有王有才。
  而王有才自然是最惨的,他的那口大缸里,全是毒蝎和毒虫,两个眼珠子也被挖了出来,只剩下两个可怕的血洞。
  “原来真的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他喃喃自语。
  可他悔悟得太晚了,在他们对那位贵人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会有这样的下场。
  
 
第69章 “他没有死。”
  三日后,宋听出现在李二牛所说的扶摇山下。
  这座山并不多高,却嶙峋陡峭,悬崖底下除了一条浅浅的小溪,就是大片的树林。
  人即使从山腰掉下来,多半也活不了。
  但宋听不相信楚淮序会死,带着人一寸寸找,一处处寻,几乎将整个山谷翻了个底朝天。
  一行人昼夜不歇地从长安赶到千里之外的江州,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觉得疲累,更何况宋听原本就只剩下了一口气。
  所有人的心都高悬着,生怕他撑不住。
  小五甚至在出发前抓了个大夫一并带着,就怕路上真有个万一。
  但出乎意料的是,宋听的状态少见的很好,纵使一刻不停地钻在树林里不得歇,精神却是几个月里最好的。
  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血色。
  然而小五他们当然不敢因此就掉以轻心。越是这样,反倒越不对劲。
  因为他们深知,此刻的宋听就如一根紧绷的弦,已经被拉到了极致。
  一旦拉弦的这股劲斜去,他这根弦就会因为承受不住之前的那股力道,而彻底崩断。
  “大人,您多少歇一歇吧,这儿有我和祁舟他们,您就放心交给我们。”小五劝他。
  “不行。”宋听却毫不犹豫,“我必须亲自找。附近的医馆都问过了吗?”
  宋听这次又是秘密出行,为了掩人耳目,他称病罢朝,出来时也就带了最信任的几名手下。
  因为不敢大张旗鼓,找人的速度便慢之又慢。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他心里已经越来越急。
  “都问过了,方圆几里只有一家医馆和药馆,半年之内都没有见过陌生人。”
  宋听望着远处飞掠而起的几只鸟雀,目光缓缓向下,落到了山腰处,那里就是楚淮序跳下来的地方。
  “确定吗?”他只感觉自己嗓子眼里像是被堵着什么,说话有些喑哑。
  “确定。”小五说,“我拿了那两家的小崽子,谅他们也不敢撒谎。”
  宋听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很慢地点了点头。
  “没有用的,不用找了……”已经成了人彘的李二牛也被带了来,一并被带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孩子。
  宋听只让人带着孩子在李二牛面前亮了亮,后者便连死都不敢死了。
  “我们这座山又叫鬼山,邪门得很,但凡掉下去的人,没有人能活下来,从无例外……”
  “闭嘴!”宋听一把扼住他的脖子,神色狰狞,“再敢说一个字,本座就扒了那两个小崽子的皮,将他们从山上丢下去。”
  “不……不能这样做……他们还只是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李二牛疯了一样哭诉,“事情是小的做的,所有罪孽和报应小的担,小的绝无怨言。”
  只求大人放过两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啊大人……”
  可是淮序呢,我的淮序呢,他又何其无辜。
  怨恨和绝望犹如暗夜里肆意生长的藤蔓,将宋听的整颗心脏死死攫住,痛得他险些喘不上气。
  他不愿再听李二牛的哭诉。
  “吵死了。”说着,他松开手,两根手指往李二牛嘴里一伸,便迅速夹住了对方的舌头,将那条舌头硬生生拔了出来。
  “唔……唔……”李二牛痛得死去活来,却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瞪着眼珠子盯着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自己的舌头。
  宋听不再分任何眼神给他,慢吞吞掀了掀眼皮,从怀里取出一条纯白色的手帕。
  将手上的血一点一点擦干净之后,他冷漠地开口:
  “带他上山。”
  清晨刚落过一阵雨,山路难行,一行人花了一个时辰才行至山腰处。
  宋听招了招手,小五便将李二牛拉了上来。
  “丢下去。”宋听扬手道。
  李二牛早就想死,听了这声命令竟是一点反抗都没有,倒是宋听将手掌搭在他肩上,冷声道:
  “确定是这里吧?如果你记错了,本座就得请那两个孩子也走一趟。”
  “唔唔唔……唔……”李二牛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瞪大眼睛,“唔……”
  宋听挥了下手,李二牛就被推下了悬崖。
  宋听一动不动地在边上看着,忽地,他身体往前一倾,也跟着跳了下去。
  谁都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做,所有人对此都没有任何防备,根本连拦都来不及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跳了下去——
  “大人!”
  “大人——”
  小五离他最近,反应也最大,要不是祁舟拦着,他差点就跟着一起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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