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宋听想了想,说:“还是奴才抱公子起来吧。”
  楚淮序当即笑起来:“你这什么话,要抱也是我抱你吧?”
  他的本意是宋听没有习过武,在这方面自己可能更占优势。
  可宋听却非常固执地说:“奴才抱。”
  谁抱谁其实没那么重要,楚淮序也不同他在这种事上争,主动张开胳膊让他抱。
  当年把宋听捡回来的时候,少年还瘦瘦小小的,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完完全全只有皮包着骨头。
  个子也不高,比楚淮序还矮上几分。
  但这几年被他好米好水的养着,少年抽条拔高了,身上肉也多了起来,两条手臂变得强壮有力。
  竟真的能稳稳当当地将他托举起来。
  楚淮序的第一反应是欣慰。然后是莫名的羞涩。
  佛门重地,祈福树下,他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想出某些房中之事。
  当真是……有些汗颜了。但宋听现在的力气是真的很大。
  ——不行,不能再想了。
  楚淮序这样告诉自己,而后将注意力落到树上。
  “再往上一点,好像还是够不到。”
  “再往上,只差一点点了,马上就到了……”
  “到了!”
  宋听臂力很稳,抱了楚淮序那么长时间,胳膊都没有抖一下,等他将两段绸布系好,才稳稳地将他放下来。
  只有额角沁着几滴汗水。
  “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宋听拼命摇头,“奴才抱得起,公子应该再多吃一些。”
  他唇角抿着,漆黑的眼眸却很亮,倒映着楚淮序的影子。
  少年在他唇角点了点:“想笑就笑,憋着做什么?”
  宋听嘴唇抿得更紧,笑意却从眼睛里漏出来。
  “今日开心吗?”
  “嗯。”
  楚淮序也开心,他迅速在少年脸上啄了一下:
  “开心就好,跟着公子我,保管你日日开心。”
  话音刚落,宋听的脸就肉眼可见的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楚淮序。
  后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在想这人怎么如此不禁逗,只是说了句最寻常不过的话,就惹得他脸红了。
  结果一琢磨,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用折扇挑起宋听的下巴,满含揶揄地笑起来:“你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平时木愣愣的一个人,还怪会乱想的。
  不过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能说他们两个是应了民间的那句俗语,什么锅就配什么盖。
  合该他捡到宋听,合该他们在一起。
  “阿弥陀佛。”刚结束一场法会的了尘大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
  楚淮序和宋听转身回了个佛礼:“大师。”
  按坊间传闻,这了尘已是百岁高龄,然而观他样貌神态,却丝毫看不出年岁。
  唯有那双眼睛,有一种看遍世间百态之后才有的宁和平静。
  光从外表来看,确实很有得道高僧的气度。
  “这位施主是与佛有缘之人,可否愿意同贫僧一同云游?”他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的是楚淮序。
  不待后者应声,宋听已经将人护在身后:“公子是贵人,不能跟你走!”
  他这模样真是像极了护主的鹰犬,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老和尚的脖子。
  楚淮序忍不住笑起来,越过他的肩膀同了尘大师对视:
  “阿弥陀佛,多谢大师好意,但是淮序只是个俗人,放不下红尘俗世,恐怕要辜负了大师的好意。”
  了尘没有马上放弃:“施主命里有劫,只有远离俗世方可避祸。”
  宋听皱了皱眉,目光紧盯着老和尚。
  他有一肚子话要骂,却忽然开不了口,甚至心脏都跟着瑟缩了一下。
  
 
第64章 长明灯
  然而楚淮序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朝了尘说:“多谢大师,但淮序不怕。”
  了尘大师轻叹一声,转身离去,口中喃喃:“痴儿啊痴儿……”
  楚淮序从身后环住宋听的腰,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这具身体紧绷着,当即笑道:
  “别紧张,我不会去做和尚……”
  他像是觉得好笑,点了点宋听的鼻子:
  “我若是做了和尚、你可怎么办啊,记挂着这个,我肯定没心思抄经念佛。”
  宋听没有回头,闷闷地说:“嗯。”
  楚淮序:“反正你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陪在我身边,护我、爱我,是不是?”
  他将下巴抵在宋听肩上,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压根没有将大师的劝告放在心上。
  宋听两条胳膊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嗯,奴才会护着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你。”
  楚淮序轻轻吻在他耳朵上,笑道:“好,我记住了,有你护着我,就不劳烦佛祖祂老人家了……”
  回忆近在眼前,当初的承诺也还在耳边,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
  而楚淮序也从高高的云端上坠落下来,沾染满身尘泥。
  了尘大师竟是一语成谶。
  只有宋听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我当初就该跟着大师去做和尚。”楚淮序说。
  宋听搂着他,手臂不住地收紧,漆黑的眼眸中迸射出求而不得后绝望的凶光:
  “不准,你若是做了和尚,我便将所有寺庙铲平,叫所有人和尚还俗,再不能剃度出家。”
  大衍从皇室到普通百姓人人礼佛,宋听若是敢拿和尚开刀,就会彻底成为众矢之的,变成大衍朝的罪人。
  但楚淮序不信他这句誓言,这个人的承诺就像天上的云,摸不着、抓不住,转瞬就变了。
  一口咬在宋听凸起的喉结上,他微微笑着:“大人这张嘴,我是不敢再信了。”
  直到见了一点点血,他才松开嘴,在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上舔了tian。
  脸上分明带着笑意,说出口的话却是截然相反的冷情:“不是说忙吗,还不滚?”
  宋听松开手,楚淮序便站了起来。
  屋中门窗紧闭了一整夜,只在宋听过来时短暂地透了片刻风,窒闷感愈发强烈。
  楚淮序走到窗边,轻轻将窗推开,窗外正对着几棵银杏树。
  虽说远没有用以祈福的那棵粗壮,枝丫上却也被人系着几段红绸。
  楚淮序微微一怔。
  有僧人在外洒扫,扫帚沙沙的,将落下来的枯叶一并扫到树下,已经积了不小的一堆。
  另一个僧人抱着铜盆跟在身后,扫帚扫一处,他便跟着洒一处的水。
  见窗下有人,那两名僧人便走过来,朝楚淮序敬了个佛礼:“阿弥陀佛。”
  楚淮序双手合十回了一揖:“阿弥陀佛。”
  两人才说到做不做和尚的事,就有和尚来触他的霉头,宋听脸沉得比锅底还要黑。
  三两下疾步走过去,嘭一声又将窗户关上了。
  楚淮序笑得直不起腰,手指戳在宋听心口:
  “大人如此无法无天,就不怕佛祖降罪?”
  “不怕。”宋听说,“我的神是你,佛也是你,只要你不怪我,我便什么都不怕。”
  “可我恨你。”楚淮序望着他,“我恨不得你即刻去死。”
  祭祀大典近在眼前,宋听果然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忙得脚不着地。
  早上等他走后楚淮序简单用了早餐,便又上了床,蒙头睡到中午,用过午膳继续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楚淮序少眠,夜里总睡不安稳,白日补觉亦是如此,这一回却是真真切切睡了个天昏地暗。
  大概真是佛门清净,也叫人好眠。
  白日里又下过一阵雨,晚上却是个晴天,楚淮序在屋子里闷了一天,终于待得烦了,披上外袍出门散心。
  这一散就散到了佛堂。
  此处佛堂并不供香客敬香,而是供奉长明灯的地方。
  香客若是愿意,便可捐一些香火钱,为亲人朋友点一盏长明灯,日夜受香火供奉。
  佛堂并不是很大,一尊佛像立于正中,佛前有香案,有蒲团。
  一名上了年纪的僧人正跪在佛像前,一下一下敲着木鱼。
  在佛堂两边摆着几排铁架子,密密麻麻点着灯。那便是长明灯。
  白马寺香火鼎盛,便是连长明灯都比别家多。
  伴着敲击声,楚淮序摘下面具抬步走过去,在架子前站定。
  眼前的灯有些贴了名字,有些没有,楚淮序一一看过去,等辨认完最后一盏灯,他朝那诵经的僧人问:
  “叨扰师傅,我想捐一些长明灯。”
  那僧人这才停了动作,睁开眼,对上楚淮序的视线。
  “施主看着面善,敢问是否姓楚?”
  楚淮序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了握,连指尖都在轻颤:“您认得我?”
  “只是觉得面熟罢了。”那僧人说。
  楚淮序却不认得他,从前他每年都要来白马寺,见过的僧人何其多。
  除了当时的住持和后来的了尘大师,他并没有过多的留意其他人。
  但他自己却是容貌惊人,若是有当年的僧侣记得他的模样,倒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施主是想为谁捐长明灯?”
  “为我父母兄长,还有……其他一些无辜受累的人。”
  “若是这样,倒是不必。”
  楚淮序有些茫然地望着他:“大师这是何意?”
  “因为已经有人替施主点了灯。”那僧人道。
  楚淮序指尖颤得更厉害,脸色煞白。
  “可我并没有……”
  没有在那些长明灯中寻到他们的名字。
  这么多年,他们顶着莫须有的罪名,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只能夜夜来楚淮序的梦里,叫他不能忘记那血海深仇。
  “施主请同我来。”
  那僧人取了一盏烛火,领着楚淮序走到佛像后面。
  后者也是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佛像之后暗藏玄机——在佛像的底座处,竟有道暗门。
  和尚手掌覆在上面,轻轻一按,那门便缓缓开了。
  楚淮序往里探了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而那僧人已经提灯走了进去,楚淮序也只好跟过去。
  
 
第65章 “故人”
  走了两步才发现只是门口黑,暗门之后别有洞天,里面很亮,一尊铜制佛像立于正中。
  佛前有香案,有蒲团,一应摆设竟是与刚才身处的佛堂一般无二,就像是仿着那佛堂所建。
  唯一有所区别的是,此处供奉长明灯的架子就摆在佛像之前,同香案并列,左右各一个架子。
  左边那个点着五盏灯,右边那个却只有一盏。
  许是怕人孤单,在那盏长明灯的周围又点了众多烛火,似是陪着一般。
  楚淮序迟疑着走过去,每近一步,脸色就白一分。
  等到站在其中一个铁架前,他脸已经惨白如纸,人都险些站不住。
  第一排两盏灯:【父王楚明耀】【母妃姜蓉】
  第二排两盏灯:【大哥楚淮清】【二哥楚淮云】
  第三排一盏灯:【端王府众人】
  落款都是【楚淮序】。
  这几盏长明灯,竟都是以他的名义供奉的。
  端王是逆臣,端王府所有人皆是罪人,死后尸骨都无人敢收敛。
  却有人在白马寺这样的皇家寺院藏了一处佛堂,专门用以供奉这些乱臣贼子。
  敢这样做、又能叫和尚们冒着巨大风险配合的,天下也只有那个人。
  楚淮序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他恨极、怨极,甚至想要将面前的这些长明灯掀翻。
  一个刽子手,以他的名义为他的父母兄长点长明灯,这算什么呢?
  是讽刺吗?还是嘲笑?一个胜利者的洋洋自得?
  没有什么比这更叫楚淮序觉得耻辱、觉得恶心。
  哪怕被那些恩客刁难羞辱,都及不上此时的万分之一。
  ——宋听他到底怎么能、怎么敢……
  楚淮序双手撑着架子,满腔的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
  眼底明黄色的火光变成了鲜红的血,那些死不瞑目的鬼魂在他耳边嘶吼赌咒。
  一声声、一句句,都像是最锋利的匕首割在他魂魄上,疼得他连眼前的视线都看不清。
  缓了许久,这阵天旋地转的剧痛才逐渐转轻,视线也渐渐恢复。
  楚淮序侧身,目光落在另一边的灯架上。
  那里只有孤孤单单的一盏。
  这里是为端王府专设的佛堂,可王府里死去的人都有了长明灯,那这盏长明灯又是为谁点的?
  楚淮序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他艰难地、一步步走过去,待到眼前,灯上的名字便也清晰地落在他眼中。
  【楚淮序】
  果然是他的名字。
  “长明灯可以替亡者引路,也可为生者祈福。”一旁的僧人解释说。
  “是么。”楚淮序点了点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下一瞬,他忽然抓起眼前的那盏长明灯,猛地朝地上砸了下去!
  烛火一晃而逝,僧人根本来不及阻止,那灯已经被砸到了地上,摔烂了。
  僧人大骇:“施主,你……”
  楚淮序双目通红:“我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人却是很冷静的。
  说完这话之后他语气平和地问了僧人一句看似毫无相干的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