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这、这是……”太后只瞧了一眼便大惊失色,哆嗦着手指着杨钊文捧着的一个木盒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气也差点喘不上来,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似的,发出尖锐的长鸣,眼珠子向上瞪着,眼见着又要昏厥过去。
  “娘娘!”春信眼疾手快替她揉着心口,好险将这口气顺了过来。
  醒转之后,太后依旧望着那盒子,惊惧交加。
  
 
第108章 巫蛊之术
  木盒里有十来个纸扎的小人,花花绿绿的,和坊间百姓们用来烧给已故亲友的纸扎人如出一辙。
  尤其是纸人脸颊两侧的那两坨红晕,在烛火的映照下,着实瘆人得很。
  “阁老、阁老,你去看,看那是什么……”
  章炳之走近,从木盒里拿起一个纸人,脸色也瞬间大变:“巫蛊之术!这是巫蛊之术!”
  宋听和楚淮序同时抬头。
  “罪人楚萧氏婉莲。”章炳之颤颤巍巍地念出了纸人背后的名字。
  太后本名姓萧,这个纸人的背后写的赫然就是太后的名字。
  章炳之颤抖着手又去拿其他几个纸人:“罪人楚贺氏梦薇。”“罪人楚杨氏思琼。”“如意。”“春喜。”“小桂子。”
  章炳之每念到一个名字,太后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些人正是和太后一道中了毒的嫔妃以及太监宫女。
  章炳之的手里还剩下一个纸人,穿的是一身明黄色的衣服,绘着九爪金龙。
  “罪人楚……楚……楚……”章炳之额角冷汗直流,根本不敢往下说手里这个纸人的名字。太后扑过去,拼着浑身的力气将那纸人抢了过去,“给哀家看!”
  每个纸人的名字上都扎着银针,有的密密麻麻扎满了整个后背,有的只扎着一两根,而那些人的症状便同扎针的数量相对应,银针数量少的症状轻,数量多的症状重。
  太后手里这个黄色的小纸人背上就只有一枚银针,正正巧巧地扎在那个“楚”字上。
  【罪人楚明焕】
  楚明焕。
  当今天子的名讳。
  爱自己的孩子是每个母亲的本能,太后看着眼前的这个名字,扎在纸人身上的银针仿佛一根尖锐的毒刺,深深扎进了她心底。
  “胆大包天!真是胆大包天!”她狠狠将那个小纸人往怀月脸上砸去,本就苍白的病容变得扭曲狰狞,“将这个妖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慢着!”宋听霍地起身,将楚淮序护在身后,“太后娘娘容禀,此事还有诸多疑虑,臣以为——”
  “混账!”宋听话还未说完,就被太后抓起手边装药的瓷碗,重重地砸在额角上,顿时血流如注。
  宋听眼前一懵,却顾不上去擦流进眼睛里的血,跪在太后脚边:
  “娘娘息怒,恳请娘娘给微臣一点时间,微臣定当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还要如何查!东西是从这个妖人房里搜出来的,哀家和皇帝的名字就明明白白地写在这些东西上面,难不成还是哀家在污蔑他?”
  一向好脾气的太后大怒,根本听不进去宋听的话。
  “方才去搜查的时候指挥使的人可也是一并跟着去了的,指挥使大可以问问他,是否亲眼看着这些东西被从这个妖人的床底下翻出来。”
  太后说着,将视线落在祁舟的身上。后者不敢直视其颜,肃然地垂下头。却也没有对太后的话有所反驳。
  这样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太后将目光转向宋听:“指挥使你看,可见并不是谁刻意栽赃陷害。”
  太后凌厉一时,但心里到底忌惮着宋听,语气已经有所缓和,态度却非常坚决:
  “巫蛊之术歹毒非常,为历朝历代所不容,但指挥使为皇帝、为大衍鞠躬尽瘁,哀家知你忠心不二,不过是被这个妖人所惑。”
  “哀家可以不治爱卿的罪,但若是爱卿执迷不悟,那也别怪哀家依照律法处置!”
  太后凌厉一时,但心里到底还是忌惮着宋听,语气渐渐地有所缓和,态度却依旧坚决,摆明了是要问罪怀月。
  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在太后看来怀月不过一个无足轻重之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话已说到这份上,宋听若是要执意保下楚淮序,必然会被盛怒之下的太后一并处置。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大概真的就只剩下死。
  宋听深谙这些道理,但要他真的眼睁睁看着楚淮序被带走,他又做不到。
  就像太后所说,古往今来,但凡跟巫蛊之术扯到关系的,几乎全落了个株连九族的下场。
  比如前朝蓉德皇贵妃,原本深得圣心,宠冠后宫,后来就因为牵涉到巫蛊之术,被皇帝打入冷宫,赐了三尺白绫,株连母家。
  宋听简直不敢想淮序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他发过誓,绝不会再让这个人受一丝一毫的伤害,除非他死。
  他已经将这个人弄丢过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小暗卫。
  宋听将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视线越过杨钊文,和祁舟的对上。后者会意,悄然退至窗口。
  在太后的寮房外面,暗卫时刻待命。只要宋听点一点头。
  但就在这时,一只泛着微微凉意的胳膊从宋听身后伸过来,握住他手腕:“大人莫急,怀月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问心无愧,相信太后娘娘会还怀月一个清白。”
  宋听的身体已经站得僵硬,他艰难地转过身,隔着冰冷的银质面具,望进楚淮序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中。
  嘴巴无力地张了张,分明想阻止,却说不出话。
  “怀月公子倒是个妙人。”从刚才开始就始终没有说话的章炳之适时站了出来,“既然公子都这样说了,还请宋大人也莫要再阻拦,待到查明事情的真相,若公子当真清白,娘娘必定会还公子清白。”
  这番话看似是在打圆场,实则却是将宋听逼进了狭路之上,叫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人拿下!”与此同时,太后一声令下。
  杨钊文当即起身,一边防范着宋听,一边将怀月往后一拉,用力地扭住他两个肩膀,将他制住了。
  闪着寒光的长刀架在他脖颈上,隐隐见了血。
  宋听的心便也跟着被划了一道口子,疼得连呼吸都苦难。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朝着太后道:
  “此事干系重大,臣恳请一并调查。”
  他额角的那道伤口很深,血到这时候才勉强凝住,干涸的血迹在脸上落下骇人的红痕,身上的杀意几乎藏不住。
  
 
第109章 端王府余孽
  太后刚才也是气急了才砸那一下,此刻见他妥协,心底的怒火已经熄了一些,不免有些心虚。
  再者,这些时日是靠着宋听的一身内功心法才吊着命,不论如何还不能同他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太后的态度不似方才那样强硬:“那便交由指挥使同阁老一并查。”
  “谢太后。”
  “老臣领旨。”
  太后体内的余毒并没有完全逼出来,一番大动干戈耗损了她的心神,此时的脸色竟比之前还要白上几分。
  见事情暂时平复下来,她摆了摆手,“那便都下去吧,哀家……”
  哪知章炳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娘娘且慢,老臣还有话要说。”
  “阁老还想说什么?”太后神色间已有几分不耐烦。
  章炳之浑浊的目光刺向怀月,缓缓开口:“怀月公子脸上的面具是不是可以揭下来了?”
  “这张银色面具之下,是人是鬼是何模样,我等谁都不清楚,若是就这样被带下去,到时被人偷梁换柱又该如何是好?”
  “届时我们该如何确定藏在面具之后的这个人究竟还是不是怀月公子?”
  宋听森冷的目光直刺过去!
  “指挥使不要这样看着老夫,实在是大人被这妖人迷惑得不轻,老夫十分担心大人会做下糊涂事,才好心提醒。”
  “还是阁老思虑周全,哀家都快气糊涂了,记不得这些。”章炳之这番话提醒的不只是宋听,还有太后。
  后者的注意力便又落到怀月身上。
  巍巍烛火之下,红衣银面具的男人真如鬼魅一般,带着说不出的邪性,太后的目光一同他对上,一股说不出的森冷之气从脚底心往上冒,激得浑身打了个寒战。
  太后当即又想到了那一盒子的纸人和那密密麻麻的银针。她心头大骇,也大怒:“快、快把他的面具给哀家揭下来!”
  “住手!”在杨钊文的手即将碰到那张银质面具的那刻,宋听一剑挥了过去,前者胳膊本能往后一缩,却还是被吹毛断发的利刃割伤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痕将太后最后一丝体面剥落:“宋听,你想造反不成?!”
  宋听面色铁青:“臣不敢。”
  这表情配上这语气,根本不像是不敢,而是立刻就要取你狗命,太后被气得心口疼得不行,春信不住地帮她顺气才好险没疼晕过去。
  “哀家看你……看你是敢得很!你们还愣着、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妖人的面具给哀家摘了!”
  而宋听也丝毫不再掩藏心底的杀意,剑锋所指之处,甚至能听见簌簌地悲鸣。
  他这把剑早已杀过太多人,饮过太多血,仿佛能感受到剑主人心中的杀意似的。
  “不劳烦诸位动手,”楚淮序直视着太后,眸光比泛着冷光的银质面具还要冷,“我自己摘。”
  他人还被侍卫给制着,说完这句话便扭了扭肩膀,想要挣脱出来,却被抓得更紧,宋听下意识又要出手,却被前者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楚淮序忍着肩上的剧痛,再次重复:“松手,我自己摘。”
  侍卫已经将四周团团围住,量他插翅也难飞,而且……章炳之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宋听难看至极的脸色……
  “放开他吧。”章炳之抬了下胳膊,“但是怀月公子,门外都是弓箭手,您若是敢轻举妄动,老夫无法保证不会伤到您。”
  楚淮序哼了一声,连看都没有看章炳之一眼,根本对他不屑一顾。后者脸色微变,眸光中满是怨毒。
  “公子还在犹豫什么,摘吧。”
  宋听紧握着手里的软剑,楚淮序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盯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看了一会儿,轻轻笑了几声。
  然后将指尖搭在面具上,在众多双眼睛和宋听翻涌不定的眸光中,楚淮序慢吞吞地将扣在自己脸上的这张银色面具给摘了下来。
  “诸位满意了吗?”他轻轻将银质面具往外一丢,面具落地时的碰撞声仿佛一记闷棍敲在太后脑袋上,她骇然道,“你——你是——”
  如果说她之前的脸色只是难看,那么在看清怀月面容的这一刻,几乎称得上是面如死灰。
  “你是楚……楚……端王楚明耀那个小儿子!”太后颤抖着指尖,好半天之后才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眼神惊恐万分,好似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真是什么吃人的厉鬼。
  宋听表情瞬间僵硬,他慢慢抬眸,连脸颊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动。
  “来人!护驾!快来人!”先是巫蛊之术,如今又是死而复生之人,太后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吓得肝胆俱裂,“当真是妖人作祟!快来人,把他拖出去,烧死!”
  “太后,静心。”空行大师走近两步,伸手在太后左肩上捏了两下,惊魂不定的女人忽然之间就冷静下来。
  宋听不动声色地将和尚的动作看在眼里。
  “宋指挥使,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你身边这位怀月公子,竟是端王府余孽?”章炳之说。
  “什么端王府,什么端王楚明耀,奴出身卑贱,可不敢乱攀什么亲戚,奴和那位小公子没有任何关系,怎么你们都喜欢将奴错认成一个死人?”
  怀月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但不是紧张和害怕,而是恼怒,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不耐烦。
  “总被和一个死人做比较,真叫人觉得晦气!”
  章炳之眯了眯眼:“你们?”
  “是啊。”怀月的目光移到宋听脸上,“比如指挥使大人,画舫初见时,大人就将奴错认成了故人,所以才会想将奴抢到身边。”
  宋听抿了抿唇,脸色难看至极。
  “奴起先也不清楚缘由,大人每每同奴欢好之时,都喜欢盯着奴的眼睛看,叫奴公子,奴想讨他欢心,便主动了一些,却每回都要挨大人的一顿打。”
  “有时大人喝多了酒,也会抱着奴叫另一个人的名字,渐渐的奴就明白了,大人这是将奴当作了另一个人。”
  
 
第110章 “一个死人有什么值得牵挂”
  怀月矮身下来,将落在地上的那张银质面具捡起来,轻轻吹了几下,将从地上沾到的灰拂去。
  “宋指挥使对那位故人爱之深切,奴也只是因着这张脸,才得了大人的欢心。”
  “可说到底长得相似又不是奴的错,凭这张脸讨一些好处也就算了,若是叫奴认下那位的罪,是万万不能的。”
  “奴没享受过那位的尊荣,自然也不愿意替他受罪,奴虽说命如草芥,却也不想背上忤逆的重罪。”
  他慢吞吞走到宋听面前,将手里的银面具塞进男人怀里: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奴心里其实一直有个疑问,还请大人解惑,为何大人就不喜欢奴出声呢?”
  “奴见过的客人成百上千,人人都说奴的声音比那夜莺还要胜上三分,大人为何就是不喜欢?”
  食指指尖顺势抵在宋听的心口,他一脸媚态地笑起来,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鄙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