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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短短三年便有如此成就,大师想必真的与佛有缘。”
  空行的额角不知不觉渗出冷汗:“不敢。”
  “大师客气了,不过大师——”宋听又笑了笑,慢吞吞地站起身,忽地以极快的速度靠了过去!
  空行被这犹如鬼魅的身形骇了一跳,脸上登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反应,右手便已被宋听牢牢地扣住了。
  
 
第119章 长命锁
  后者脸上仍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眉眼间的神情却比前一刻冷得多,漆黑的眼眸扫视着空行,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寒得叫人头皮发麻。
  “宋、宋指挥使,您这是……何意?”
  宋听却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就着之前没说完的话,继续问道:“不知大师落发之前干的是什么行当,手上怎会有如此多的茧子?”
  空行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那张狰狞的面孔露出掩饰不住的凶光和惧意。但那只是很短的一瞬,很快他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阿弥陀佛,贫僧既已皈依,前尘俗事便都忘了,无需再提。”
  “是忘了?”宋听继续逼近他,“还是不敢说,不能说?”
  空行眼神闪了闪,额角的冷汗更密。方才的冷静不过是他强装出来的,面上看似越淡定,实则心里越忐忑。
  而宋听的一声声质问更是动摇他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
  但就在此时,宋听忽然松开手,退开寸许。
  他第三次看了一眼空行,当着后者的面,从怀里取出一枚长命锁。
  空行顿时脸色大变。如果说在此之前他尚存侥幸心理,那么这一刻,是真的惊惧交加,后背冷汗直流。
  宋听将长命锁压在空行身侧的案几上,目光沉沉:
  “大师不想管凡尘俗世,那俗世中的这些人,大师还管吗?”
  拨动佛珠的动作稍顿,手中的紫檀木佛珠骤然绷断,一百零八颗珠子一颗颗蹦落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空行脸上那层平静的假面再也维持不下去,伸手就要夺桌上的长命锁。
  然而他并没能得手,因为宋听比他快一步,在他伸手的同时已将长命锁拿了回去:“大师这是做什么?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还抢别人的东西?”
  空行不欲同他多话,一击不成又来一击,宋听冷笑一声,一掌劈在老和尚胳膊上。
  这一掌看似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却是生生将空行的胳膊劈断了,老和尚惨叫一声,竟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宋听却施施然地坐了回去,甚至有闲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
  茶水放了太久,早已冷掉,他却喝得有滋有味似的。
  等到那一口茶落进肚子里,才慢条斯理地将碗盖扣了回去,将茶碗放回了手边的案几上。
  碗底和案面相碰,发出“咚”的一声响。其实他的这个动作远算不上重,但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声动静还是叫空行的心头狠狠一跳。
  若是仔细瞧的话,便是连脸上虬结扭曲的疤都跟着心跳在微微颤动。
  宋听视线一抬,神色依旧平静:“大师有什么话想同本座交代吗?”
  空行捂着胳膊,牙关紧闭,不愿意吭声。
  宋听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大师不想说,那就由本座替大师说。”
  宋听将长命锁抛回给他,慢吞吞地开口:“空行,本名沈宝根,原先是鹿坳山的一名匪寇,在山上排名老三。”
  “三年前朝廷发兵鹿坳山,匪寇占据地理优势,负隅顽抗了七天六夜,最终还是被朝廷降服。”
  “而作为虎头帮的头领之一,沈宝根原本应该被斩首示众。”说到这里,宋听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空行身上,“敢问大师,这匪寇是如何逃脱的?”
  空行紧咬着牙:“……”
  “大师不愿意说,那便由本座来说。当日负责剿匪的是宁州府沈知林,他是章炳之的学生。”
  “他得了老师的命令,偷偷放了你和你那怀着孕的的夫人一条生路,但作为代价,你从此要听他们的命令行事,是不是?”
  空行:“……”
  “那个时候他留下你,或许是为了其他的事情,但后来并没有用上你。直到三年前,你们决定利用祈福大典做文章。”
  “朝廷重视祈福大典,而每年的祈福大典都是由本座在负责,所以你们就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我。”
  “同一年,章炳之将你送来白马寺,鹿坳山的匪寇沈老三死在了五年前,白马寺却在三年前多了一位空行大师。”
  “从此以后,这位空行大师潜伏在寺中,只等着一个机会对本座下手。而今年,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怀月就是你们的机会。”
  怀月是宋听从江南带回来的人,身份原本就为人诟病,加之宋听将他看得太紧,保护得太好,一张银面具隔绝了所有人的试探,身份便更加可疑。
  “楚明姝的死是第一枚棋子,章炳之知道本座一定会力保怀月,从而和太后起冲突,但他心里也清楚,光靠这一点不足以将本座拉下马。所以又准备了第二步。”
  谋害当朝长公主已是大罪,但章炳之的第二步更大逆不道,竟是直接对太后下手。
  “只不过章炳之并不想真的要太后的命,给太后下的毒剂量应该很轻,完全不足以致命。”
  “你们想要的只是让太后在祈福大典上一病不起,从而顺势将你这位空行大师推出来,借你的口,让太后相信白马寺里有妖人。”
  “祈福大典太重要了,容不得任何差错,太后势必会心生怀疑,你们便可以借机将这顶妖人的帽子扣到怀月头上。”
  【太后已经被吓成了惊弓之鸟,如果你还要继续保我,就是犯了太后的忌讳,到时你保我的态度越坚决,太后对你就会越失望,一个不当心你就会人头落地。】
  【但章炳之不一定真想要太后的命,他还没有那个胆子,他一定是找了某种药,能让太后在祈福大典上倒下,从而破坏大典。】
  【那个时候,他就可以顺势将空行推出来,让他治好太后,再找出我这个妖人。】
  【而且那个老东西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会千方百计要摘我的面具,叫你罪加一等。】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下药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我,我跟他不同,我是奔着要太后的命去的。】
  巧合之下,事情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怀月这个妖人找出来了,巫蛊之术焚毁了,太后的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第120章 罪该万死的故人
  这些都是淮序的推测,只是沈宝根的身份淮序并不清楚,只以为对方是章炳之安排的人。
  好不容易见了一面,两个人并非只行了荒唐之事,也将如今的形势分析了一番。
  两个人的推测同他不谋而合。现在看空行的表情,这些推测和章炳之的计划应该八/九不离十。
  淮序从来就聪明。宋听在心里这样想着,十足的骄傲。
  他的小公子啊,是这个世界上一等一的聪慧之人。
  “旁的那些本座都不在乎,如今本座只问你,关于怀月,你们知道多少?”他手指敲了敲长命锁,黑目蒙上一层冷意,“想好了再说。”
  空行嘴角抽动着,面色愈显得更为狰狞,他打量着宋听,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落到那把长命锁上。
  “空行大师整日与青灯古佛为伴,心境非比寻常,而本座只是个俗人,耐心有限,本座手底下的人更是。”
  “小孩子家家的,细胳膊细腿,那些大老粗轻轻一碰,说不定那脖子就——”宋听将长命锁轻轻一握,那元宝形状的银锁便在顷刻间化成了齑粉,“——碎了。”
  “……”空行心头咯噔一下,抬眸便迎上对方森冷的目光。
  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了,在瞒下去也毫无意义。他无意于为章炳之那老东西卖命。
  “指挥使大人怎么能保证我的儿子还活着?”
  “你只能选择相信本座。”
  “那指挥使大人能否保证,要是我说了,就保下我儿子的命。”
  “那要看你说了什么,本座想的不是废话。”
  很显然,宋听并不给他谈条件的机会,他们的命已经捏在这个人的手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
  空行重重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我知道的并不多,章炳之并不怎么信任我,只叫我按照他的意思行事,别的不用管。”
  “但我无意中听见他手下汇报,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是章炳之很高兴,说什么连老天爷都帮他,还提到了楚这个姓。”
  楚是天家的姓,因为如此,空行才记得那么清楚。
  “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长命锁的损毁给空行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如果说之前他还拿捏着高僧的姿态装模作样,这会儿便露出了老态,神色间甚至带上了点乞求。
  “我只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罪不及孩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还那么小,求您留他一命……”
  宋听其实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只是想从空行口中确认一件事,现在他已经得到了答案——章炳之提前就已经知道了楚淮序的身份。
  他不确定章炳之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淮序的脸才认出他来,还是手里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自证都将前功尽弃。
  一旦证实怀月就是楚淮序,那么不管是太后还是章炳之,都不会让他活下去。
  这让宋听心里的不安持续性的扩大。行至这个位置之后,他已经鲜少会生出这般不安的情绪,仿佛某些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甚至于有那么一息的时间,他有一种时光倒流,他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错觉。那个时候端王府已经覆灭,淮序被下了诏狱,他却不知该如何救他。
  那个时候的茫然无措,直到这一刻想起来,仍叫宋听觉得心肝俱裂。
  他忽然很想淮序。很想见他。
  想到这里,宋听豁然站起身。
  空行原本跪在地上,这时跟着起身,急切地追了两步:“宋大人——”
  “你的儿子很可爱,”宋听顿住脚步,回了下头,“只要你配合本座,本座便保他毫发无伤。”
  ……
  在房内不知时间流逝,出来才发现屋外天都快亮了,寺里的僧人正好敲响第一道钟声。
  宋听便踏着悠远沉重的钟声回到他和淮序的院子里。
  已经有小沙弥在洒扫,仍和他们第一天上山时一样,一个在前头扫落叶,另一个在后头洒水。
  窗户嘎吱一声被推开,眉目如画的男人懒懒地倚在窗口,还未来得及束发,那把乌黑柔顺的长发便懒懒地散在身后。
  身上照旧披了一件艳丽的红衣,抬眼的时候伸着胳膊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像只猫。
  “早啊指挥使大人,看这样子是在太后娘娘的房里待了一夜?”淮序一抬眸,也看见了他,双手搭在窗户上,讥讽道,“大人是外男,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宋听觉得他应该是在吃醋。
  每次他从太后那里回来,淮序都是这个样子,阴阳怪气地怼他,还嫌弃他身上的脂粉味。
  起初的时候宋听不敢确定,他怕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淮序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他克制着、隐忍着,不敢让自己往那方面想。
  但一次又一次,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心生妄念,觉得淮序就是在吃醋。
  在他们重逢的那天,淮序就提过他和太后一嘴,他说:【指挥使大人不愧是太后的座下犬,这么多年盛宠不衰……】
  昨日他为太后逼完毒,过来找淮序,淮序也是差不多的一句话,满面的厌恶和不高兴。
  ……他就是在不高兴。不管他恨不恨他自己,都还是会不高兴。
  宋听的心脏因为自己的这份妄念怦怦地跳动起来,迎着那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步步靠近。
  晨曦微露,一缕阳光正巧落在楚淮序脸上,让他的身上像镀了一层光。
  依稀间,叫宋听忽然想起来八年前在朱雀街头初见的那一幕。
  当时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意气风发的小贵人一袭白衣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手,笑着问他:“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当时就有阳光洒在楚淮序身上,小贵人丰神俊朗、意气风发,每个字都带着藏不住的傲气。
  宋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一时之间只觉得这个人简直像极了话本里那些下凡的神仙。
  而楚淮序也的确是神仙,小神仙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赠予他光。
  他却恩将仇报,将神仙拖下神坛,打入了地狱,沾染满身的泥垢。
  “大人在想什么,不会又是在看着奴的脸,想你那位罪该万死的故人吧?”
  
 
第121章 皇帝亲临
  宋听手掌轻轻扣在他咽喉上,声音很沉:“不准这样说。”
  怀月却对他这句警告充耳不闻,挑衅地望着他:“奴说的不对吗?大人这样维护那位故人,也不怕寒了太后和陛下的心?”
  宋听的手掌一点点收紧,双目赤红。
  宋听的手劲有多大杨钊文是知晓的,之前在未央行宫亲眼目睹过这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捏断了两个宫女的脖子。
  现在若是想要掐死怀月,同样易如反掌。
  “宋大人,手下留情。”
  宋听目光冷冷地扫向他:“怎么,杨统领是愈发不将本座放在眼里了,本座管教自己的人,杨统领也要插手?”
  “在下不敢,在下只是奉命行事。”
  宋听眉峰压了压,骤然松开手,怀月捂着脖子咳得很厉害,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边咳边笑:
  “大人你看,这位杨统领是不是很像你手底下那个暗卫,全都是木头桩子,大人不如想办法将人收了,凑成一双木头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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