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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宋听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他自己也不是真心的那一个。只好敷衍地安慰了几句。
  刘章并不是周桐的对手,但他却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身上早就布好了炸药,到最后竟想拉着宋听同归于尽。
  宋听就是在躲避爆炸的时候受得伤。
  等收拾完残局回去复命,就见小皇帝脸色煞白地闭目靠在一块山石上,瞧着奄奄一息,宋听以为他受了多重的伤,还吓了一跳。
  一问才知道只是被长剑划伤了胳膊,流了血。有顾颐在,出不了什么事。
  小皇帝是个聪明的,也是个能忍的,但胆子还和小时候一样大,动不动就是一副马上就要吓晕过去的样子。
  “陛下如何了?”
  “已经处理过伤口,现下正跟几位大人商议事情呢。”
  炸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死伤惨重,剩下的人多多少少也都受了些伤,一想到这样一帮人现下聚在一起商议国事,宋听莫名就有些想笑。
  王广鹤注意到他的表情,好奇道:“大人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说实话,在这样的时刻发笑显然是不合适的,但做种事情的人是这位指挥使大人,王广鹤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事实上宋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笑。就是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叛乱的事情基本已经解决,太后和章炳之都已经死了。
  更甚至,今日这事一出,太后俨然是连皇陵都入不得了。
  而端王府的污名已经被洗刷,淮序就在他身边。
  他从前想要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甚至比他计划中更快一些。
  
 
第191章 “别碰我!”
  只是淮序受损的经脉和身上的蛊毒叫他放心不下。
  淮序一刻没有恢复,他就仍旧提心吊胆。
  想到这里,宋听就又笑不出来了。
  他忽然就很想淮序,很想见他。
  宋听猝然起身。
  王太医被吓了一跳:“大人?”
  宋听对他充耳不闻,径直就要往外走。“大人,您身上余毒未清,伤口也还没处理好,烦劳再等等——”
  与此同时,小五匆匆而来,神色凝重。
  “大人!”
  今天的行动,小五是跟着宋听一起的,只是事情解决之后宋听还脱不开身,便着小五先回府看看,现下观小五的神色,宋听心头不由地狠狠一跳。
  “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小五更紧张了:“大人,怀月——小公子他——出事了——”
  皇帝的罪己诏一出,小五自然也清楚了那位怀月公子的真实身份,从来就没有什么替身,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人。
  也难怪他们这位大人这样紧张对方,便是连命都愿意给。
  小五之前总也不明白原因,现在可算是明白了,明白得彻彻底底。
  眼前人就是心上人。
  一想起从前自己在那位面前说过的话,小五简直想买块冻豆腐,然后躲在门后面用冻豆腐碾死自己。
  “不过您也别太紧张,属下过来时鬼面神医已经过去了……”
  ……
  宋听回去的时候楚淮序已经醒了,男人着一身里衣倚靠在床头,长发散乱在身侧,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
  额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没有被处理过,血迹干涸在伤口四周,那抹暗红色刺得宋听心惊肉跳。
  他沉着脸问跟在身后的管家:“都是死的吗,神医人呢?”
  管家自然清楚宋听是缘何发怒,苦着脸解释:“神医来看过了,但公子他……不让人近身。”
  宋听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反倒更沉了:“废物。”
  管家挨了骂也不敢多言,讷讷跟跟在身后。却听宋听说:“你先出去吧。”
  管家应了一声是忙不迭地就跑了。而宋听疾步走到床边,焦急地叫了声楚淮序的名字:“鸣瑜。”
  被点到名字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宋听不存在一般。
  宋听心里更急,但他才杀过人,滚过泥地,沾血的衣服也还没来得及换下,怕弄脏了楚淮序的床,索性蹲在男人脚边,仰头凝视着对方:
  “鸣瑜,你看看我……鸣瑜……”
  他想碰一碰这个人,想握一握楚淮序的手,抬手却发现手比衣服干净不了多少,胳膊尴尬地在半空悬了片刻,垂落下来。
  “鸣瑜。”
  “鸣瑜,你看着我……”
  宋听喊了很多遍,然而楚淮序对他的声音毫无反应,急得宋听脸都白了,他猝然起身,想出去找严青山。
  楚淮序却在这时抬起头,目光投向宋听,表情空茫茫的,眼神也很茫然,似乎有些认不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鸣瑜……”宋听重新蹲在他脚边,身体探过去,脸轻轻贴在男人腿上,小狗似的蹭了蹭,楚淮序很明显地躲开。
  宋听脸蹭空的同时心也跟着漏了一拍,心口一抽一抽疼得厉害:“鸣瑜?”
  声音愈低,好似担心惊动眼前的人。
  楚淮序垂眸望向他,指尖颤了颤,看着有些想碰一碰宋听垂在自己腿边的手,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猛地蜷了起来。
  宋听看出他的意图,主动去握对方的手,楚淮序却反应很大地将他推开:“别碰我!”
  这三个字像一个巴掌重重甩在宋听脸上,叫他连眼前的视线都快看不清,耳边嗡鸣声不断。
  他体内原本就余毒未清,此刻被这样一刺激,更是气血上涌,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兆。
  担心吓着楚淮序,他用力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攥得皮肉开裂、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沾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却是将几乎涌到嗓子眼的那口血强行咽了回去。
  “鸣瑜。”不顾楚淮序的挣扎,宋听强硬地将他手掌握住,哀求一般,“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若我做错了,要打要骂或者干脆捅我一刀,我都认。”
  “但你受伤了,得先处理伤口,先叫严神医过来瞧一瞧,好不好。”
  如今的楚淮序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他真较起劲来,楚淮序是拿他没有办法的,可他舍不得那样对淮序。
  只能一边观察着淮序的脸色,一边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嘴唇小心地贴在他额上的伤处。
  却不敢落到实处,怕淮序疼。
  “一刻没将你看住就伤成这样,主子,我要在你手上系根绳,走到哪带到哪,时时刻刻看着——嘶——”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就戛然而止,是楚淮序忽地狠狠地咬住他咽喉,力道大得像是真的想要将宋听的脖子咬断。
  宋听本能想躲,却忽然怔住了——有湿润的眼泪从他颈侧滑落,淮序哭了。
  淮序哭了。
  淮序从来很少落泪,宋听舍不得看见这些眼泪,除了在床【忽略】上,在那种时候,淮序的眼泪都会让他心如刀绞。
  “宋听!”而楚淮序松开嘴,又重重咬了上去,像是恨极、怨极,恶狠狠地叫着他的名字,“宋听!”
  在第二次松嘴的时候一拳砸在宋听脸上,后者被揍了个猝不及防,被楚淮序揪着领子摔到了床上。
  还未等宋听有所反应,楚淮序的拳头便又一个接一个地落了下来,“宋清响!你真是能耐了!你好、你真是好得很!”
  虽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宋听当然不可能反抗,连阻止都没有阻止一下,任他打。
  楚淮序额上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又崩裂开来,再次渗出血来,宋听瞳孔倏地一颤:“公子,你流血——”
  “别碰我!”楚淮序用力将他伸过来的胳膊挥开,拳头毫不留情地照着他的面门砸下去,却又在最后一刻偏了几寸,擦着宋听的脸砸在床榻上。
  宋听怔了怔,感觉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
  ——但是淮序对我手下留情了。
  
 
第192章 “你多残忍啊宋听”
  宋听的心脏因为这个突然而至的念头而剧烈地跳动。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躲!是不是就算我今天就这样将你打死,你也不会躲?!”楚淮序双目赤红。
  宋听咽了下喉咙,没吭声。
  像是无声的默认。
  这让楚淮序更加恼怒,手掌不断地收紧,他仿佛疯了一样朝着眼前的男人怒吼: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能耐啊宋清响,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瞒着我!凭什么瞒着我!”
  “宋听,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我……”
  他手里一直攥着东西,只是因为攥得太紧,被揉在了掌心里,所以宋听是直到这时候才发现。
  几乎只一眼,宋听就将那东西认了出来。
  那是皇榜。
  是小皇帝的那封罪己诏。
  回府的路上宋听一直在猜淮序为何会跑去陵园,情绪又为何突然崩溃成那样,这会儿忽地什么都明白了。
  ——淮序知道了。
  而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会是谁,宋听根本不用猜。冷厉的目光狠狠刺向一旁的祁舟。
  后者下意识垂下头,神情却倔强。
  宋听心里又气又恼,暂时见不得祁舟,冷冷道:“你也滚。”
  “……”祁舟默默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宋听和楚淮序两人。宋听半跪在床榻边,极力安抚淮序的情绪,他太激动了,额头的伤裂得厉害,血流得更多了。
  宋听见不得他的眼泪,同样也见不得他流血受伤。
  “公子,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
  “解释什么?!”楚淮序情绪却更加崩溃,“有什么好解释的,宋清响,你不是最能瞒吗?”
  “你瞒了那么多年,瞒得天衣无缝,哪怕我的匕首差点将你胸口捅个窟窿,你不是照样一声不吭吗,现在想要解释什么?”
  楚淮序用力地、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你要解释什么,你能解释什么?!”
  宋听张了张嘴:“……”
  “你们都瞒着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骗得团团转,这几年我恨你恨得生不如死。”
  “我恨你、更恨我忘不掉你,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可你却告诉我,我一直恨错了人,其实我才应该是那个被恨的人!”
  “你、宋清响,你忍辱负重、你苦心孤诣,那我算什么呢?我就应该被欺骗、被隐瞒?”
  “但是宋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杀了你、真的杀了你会怎么样?!”
  “你不想让我知道,想用你这条命捆绑住我,你真是好深的计谋,好狠的心!”
  楚淮序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崩溃当中,他披头散发,面容苍白,往日多情的眼睛被血丝填满,神情如癫如狂,发了疯似的质问怒吼。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像是要把这五年里的恨和怨、委屈与无助,一并发泄出来。
  宋听看在眼里,心疼得要命,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只能轻轻揽住他的腰,小心地将人拉下来,贴合着自己胸口。
  两人的心跳透过皮【忽略】肉骨骼传递到彼此心上,彼此的心跳声渐渐地重合到一起,再分不清是谁的跳得更快。
  “没关系。”宋听的双手改为捧住楚淮序的脸,他极认真地凝视着男人的眼睛,说:“那我就永远不会让你知道真相。”
  宁愿你永远恨我。
  可楚淮序要听的根本不是这个,事到如今,这个人仍旧不明白他恨的是什么,怨的是什么,仍旧不肯对他袒露一句实话。
  “哈哈、哈哈哈……”楚淮序怒极反笑,“宋听、宋大人,你可真是为我思虑良多,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那样,你这个佞臣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
  “到时史书会如何写你,往后几十年、几百年,那些人会如何评判你?他们会说你是罪有应得的佞臣,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你……”
  “我不在乎。”宋听平静地说,“这些我都不在乎。”
  他越是这样,楚淮序就越是恨、越是怨。
  “好,既然大人不在乎身前身后的名声,那我呢?”楚淮序愤怒而悲怆地盯着他。
  “世上根本没有永远的秘密,若今天你真因为我而死了,若有一天我还是知道了真相,可你已经死了,到时你让我怎么办?”
  “宋听,你想叫我疯掉,然后自我了结,随你而去吗?”
  “还是说这原本就是你的打算,你就是想活着的时候绑着我、死的时候还绑着我,你要我殉你吗宋听?”
  人一旦愤怒到某种程度,似乎反倒会冷静下来,在发泄完那一通之后,楚淮序忽地冷静了下来,用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问宋听。
  “指挥使大人为我端王府牺牲良多,我殉你是应该的,是吗?”
  “但我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做的宋听,我恨你,那样只会让我恨你,生生世世都不想再见到你。”
  “活着不见,死了也不见。”
  如果说宋听之前的情绪勉强能算得上平静,那楚淮序的这番话一出来,就轻易将他的那层平静撕碎。
  宋听像是想都不敢去想这些,整张脸瞬间煞白煞白,连唇上都血色尽褪。
  “我……”
  但楚淮序还不肯放过他,还要继续刺激他:“你多残忍啊宋听,你就是要我为你疯掉,是不是?”
  他目光钉在男人的腰间,那枚染血的剑穗居然还挂在他腰间的软剑上。楚淮序一把将东西拽了下来,狠狠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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