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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你不可能不知道这剑穗上有毒,为什么还要将这东西戴在身上?宋听,你是真的想死,还是想叫我去死?!”
  始终还是太愤怒了,楚淮序的那份平静没能维持太久,很快便又红了眼睛,愤恨地盯着眼前的人,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宋听舍不得那剑穗,但看楚淮序这个样子,他当然不敢去捡,将人搂得更紧,“我不、我不是……我没有这样想,我——”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大恸。
  楚淮序的每个假设,活也好,死也好,都直戳他的肺腑,简直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碾碎。
  这些话比断魂,比任何一种蛊毒都要折磨宋听。
  
 
第193章 弃犬
  “你有!”楚淮序甩开他的手,目光决绝,“宋听,我比任何时候,比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都要恨你!”
  楚淮序的质问太沉重了,叫宋听几乎有些承受不住,他嘴唇微微翕动着,喉结也不住地滚动,艰难地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却是字不成字。
  脸上甚至闪现出一丝绝望和无助。
  “我恨你……”楚淮序扑到他身上、重重地捶打他胸口,泣不成声,“我真是恨死你了,宋清响,你怎么能这么骗我……你怎么能骗我!”
  捶打的动作越来越轻,最后成了失声痛哭,他抱着宋听,眼泪含着嘶吼落在宋听心口,叫宋听也恨死了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对……”
  他抱着楚淮序的手臂颤抖得厉害,只能不住地用亲吻来安抚怀里这个彻底陷入崩溃的人,也掩饰自己同样崩溃的情绪。
  楚淮序还在气头上,根本不让碰,宋听却不管不顾地将人困在自己怀里,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低首狠狠吻了过去。
  一刹那,楚淮序想到了自己在山里不住地翻动那一具具尸体的场景,他清晰地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抽。
  那种像是疼痛又像是绝望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像个泥沼,将他重重地拽下去。
  他差点亲手捅死这个人。
  还有那些滚滚而落的巨石。
  那枚淬着毒的剑穗……
  每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或者意外,都有可能叫他悔恨终生。
  宋听欺他、瞒他,可他没有骗对方,倘若这次宋听真的死在龙吟山,死在乱石堆里,倘若往后一年、两年或者五年,他无意中得知了真相,他或许真的会发疯。
  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
  哪怕宋听肯定会千方百计让他活下去。
  寒衣节那天晚上,他在给父王他们烧纸钱时说的那番话,宋听是全部听到了的,楚淮序并不确定这个人原本的打算。
  或许在宋听原本的计划中,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会将五年前的真相对他坦诚,也可能不会。
  但在那个晚上、听见楚淮序的那番话之后,他便一个字都不肯再说,想就这样一直一直瞒着他。
  他怕他真的会去死。
  多可笑啊。
  想到这里,楚淮序更恨、更怨,他凶狠地回吻过去,重重撕咬着宋听的唇,掐着他的腰:
  “宋听,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要折磨我……我真是恨……”
  他五脏六腑血淋淋一片,疼痛难忍,一股粘腻的血腥味从嗓子眼涌上来,下意识推开宋听的同时,一口鲜血倏地喷了出来,眼前骤黑——
  “宋听,我真是恨你……”
  ……
  “气急攻心,醒了就没事了,最要命的还是他体内的蛊毒,若是再没有解药,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严青山说话一向心直口快,根本不在意自己这句话给宋听带来了多沉重的打击。
  他似笑非笑地瞥着宋指挥使青红交错的一张脸,阴阳怪气:
  “还有你自己身上的毒和伤,需不需要处理下?”
  宋听将目光从楚淮序脸上移开,沉声说:“不用。但是神医,”他抬眸,神色极认真地望向严青山,“淮序的事还请多多费心,我会想办法拿到解药。”
  “那是自然,既然我欠你一个人情,就一定会还上,等到时候咱们就两不相欠。”
  严青山说的是当年老君山上的那场火。这些年他一直将宋听当成凶手,所以才会有老君山上那场折辱。
  当时宋听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所为,严青山还不肯相信,以为他是在欺骗自己,敢做不敢当,但被暗卫护送到长安之后,他借宋听的势力,一直在查当年的真相。
  前些日子终于查清了。杀害师弟的人果然不是宋听,而是药宗的人,是他另一个师弟。
  他和对方都曾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奇才,但严青山总压这个师弟一头,别人说起他们俩,总会笑着摇摇头,感叹一句既生瑜何生亮。
  没有人会甘心总是屈居人下,何况那个师弟本就是人中龙凤,难免心高气傲。久而久之,对方便将旁人的叹息变成了对严青山的嫉妒,对他怀恨在心。
  哪怕严青山已经离开药宗,对方仍不肯放过他。
  严青山借了宋指挥使的人,闯进药宗,生擒了对方,将人带到老君山上,当着师弟的墓,将人一刀一刀活剐了。
  如今多年的大仇得报,严青山只想还完姓宋的这个人情,然后回老君山陪着师弟。他已经离开太久了,师弟肯定会想他。
  “那个姓王的老头送来的残本还算有些用,说不定我会先研究出解药。”
  宋听点点头:“如此最好。有劳了。”
  严青山一甩衣袖:“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么酸溜溜的说话,我师弟那家伙从前也是,所以一开始我简直看他不顺眼,但后来……”
  后来却是情根深种,难以忘怀。
  他将一颗黑色药丸塞进宋听手里:“我走了,不过你最好还是擦点药,否则我怕姓楚的醒过来看见你这张脸又吓晕过去。”
  宋听:“……”
  楚淮序是在一个时辰之后醒的,睁眼就看见一张肿成了猪头的脸。他意识还有些昏沉,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人是谁,吓了一跳。
  等视线愈清明了些,也迟钝地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被他揍成了猪头。
  不过他下手有那么重吗?
  楚淮序心情有点复杂。
  “感觉如何?”宋听握住他的手,像没事人一样,语气镇定地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真是佩服,难怪能骗他那么久。楚淮序心想。
  “渴。”短时间内晕了两次,心情又经历大悲大恸,楚淮序此刻一点力气都没有,被宋听扶着坐起来的时候手脚都是软的,差点坐不稳。
  宋听怕他摔了,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扶着他的腰。
  “自己能喝吗?”宋听小心翼翼地问。
  那样子还真像一条不受主子宠爱的狗,大着胆子挨在主子的脚边,偷偷地用脑袋蹭蹭主子的腿,却又怕惹主子不高兴,动作轻而小心。
  看着实在是可怜兮兮的。
  
 
第194章 真相(一)
  可楚淮序心里还恨着、还怨着,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怎么,如果我说不能,大人打算喂我?”
  宋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但他还没忘记淮序才发过怎样大的一通火,怕人还在生气,因此并不敢轻举妄动。
  他面上看着镇定自若,心底其实紧张得不行。
  楚淮序也终于看出了这点,唇角的笑意更明显。
  他故意拿捏着轻蔑的语气说:“那大人打算如何喂?”
  “……”宋听抬眸。
  从陵园的变故到楚淮序的崩溃昏迷,一天一夜,宋听没敢合过眼,这会儿双眸已经布满红血丝,人看着很疲惫。
  但望着楚淮序的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清澈、虔诚。
  他低头含了一口茶,在楚淮序有些错愕的目光中覆上他微微有些发热的薄唇,将口中的茶渡到了他口中。
  一点水渍残留在楚淮序唇上,宋听又贴过去,将它一点点【忽略】舔【忽略】干净后,舌【忽略】头抵开楚淮序的【忽略】唇,气息交【忽略】缠着:“……这样喂。”
  楚淮序胸口原本就憋着一团火气,上不去下不来,搅得他心绪不宁,这会儿却轰然爆发,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知道错了,求您别生我的气。”在楚淮序慌乱之际,宋听握住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旋即将两人交握的手掌叩在自己胸口,“其实很痛的……我只是……”
  掌心中的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楚淮序面色苍白,看着他的目光摇晃不定,连嘴唇都哆嗦不止。
  “这是你自……”他想对宋听说这是你自找的,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死死盯着人。
  宋听同样看着他,目光灼灼,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清晰而深刻地映出楚淮序的身影。
  也只有楚淮序。
  这个人从来这样,这双眼睛望向他时的神情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楚淮序被困在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中,他被那大火烧了眼睛,不敢信、也不能信这个人。
  在他眼中,宋听所有的深情皆是虚情假意,是假象。
  他早就被骗过一次,怎么还敢信第二次。
  而宋听果然是在骗他。
  果然在骗他。
  “只是什么?”一想到那些,楚淮序就恨得咬牙切齿,“只是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死都要瞒着?”
  宋听垂下脑袋,表情恹恹的,看着更像是一条受伤的、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发作过一通之后,楚淮序这会儿也终于冷静下来,但见了宋听这个样子,还是又气又无奈:
  “宋清响,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小狗,在自己做决定之前,得先问问主子的意思。”
  “听话的小狗才讨主人的欢心,像你这样喜欢自作主张的,一般都算做不懂规矩的劣等小狗,是要被主人厌弃的。”
  “没有人会想要一条不听话的小狗的,你说是吗,宋大人。”
  “不要。”宋听凑上来吻【忽略】他的下巴,又急切地【忽略】啃【忽略】咬他【忽略】的喉结,似乎是想在楚淮序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后者捏住他下巴,反过来在他唇上【忽略】咬了一口,“这时候知道不要了?”
  宋听下意识低头,但他脸被楚淮序捏着,根本动不了,眼神无措地向下瞥着。
  哪怕已经是万万人之上的锦衣卫指挥使,几乎掌握着全天下人的生杀予夺,雷霆雨露多半不是源于皇帝,而是出自他的手。
  可在楚淮序面前,他依旧是那条被淮序从路边捡回家的、流浪街头的小狗,楚淮序喜欢他,他就高兴地摇着尾巴,楚淮序要是不喜欢他,他就伤心地耷拉下耳朵。
  哪怕楚淮序骂他、踹他、想要杀了他,他还是忠心耿耿,卑微地只想要讨一点点好。
  楚淮序不可抑制地心疼,也不可抑制地埋怨。
  宋听仍旧低着头,楚淮序却不让他如愿:“抬起头,看着我。”
  宋听从来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楚淮序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小狗小心翼翼地抬眸,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盛着爱意和惶恐,这些情绪太满太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这时候的宋听看着简直太乖了,但楚淮序被他骗得太狠了,太知道藏在这个无辜的表情之后那个真正的宋听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人太狠了,对别人狠,对自己狠,对他更狠。
  ——他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乖顺听话,他不是可怜的小狗,根本就是一条恶犬。甚至是一头恶狼。
  ——从来都是。从未改变。
  ——只是愿意为了他,收起自己的利爪和尖牙,甘愿臣服。
  ——而他就那样被骗得团团转,真以为自己捡到的、救下的是一条无家可归、随时会冻死的小狗。
  “宋清响,我很恼怒,在你还没有从皇宫回来之前,我甚至想过一走了之再也不见你。”
  话音刚落,手就被紧紧抓住,楚淮序笑了笑,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别着急,我不是没走嘛。”
  宋听还是紧绷着身体。
  “知道我为什么没走吗,因为我不甘心,”楚淮序状似平静地说,“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宋清响,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听眼睫颤了颤,表情隐忍着。
  “别打什么旁的主意,我要听实话,想好了再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若是被我发现你还有所隐瞒,那我立刻就走。”
  “这次我会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宋听,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对你心软。”
  这句威胁相当有效,宋听几乎是被震慑住了,好半晌说不出话。
  而楚淮序步步紧逼:“宋清响,你现在告诉我,你究竟要不要坦白?”
  “要!”宋听下意识去抓他的手,他是真的担心楚淮序会走,也是真的怕淮序生气。
  严青山说了,以淮序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宜大悲大喜。
  而楚淮序睨着眼,不再言语,好似正好整以暇地等着宋听自己交代。
  宋听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望了淮序一眼,然后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开口道:
  “其实王爷一直知道章炳之想对他下手……”
  
 
第195章 真相(二)
  那时候先帝已经病得很重,每天只能靠虎狼之药吊着,他自己也知道活不长了,因此动了要立储的心。
  先帝一共五个儿子,二皇子早夭,没活过十岁就死于一场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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