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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时间:2026-03-24 08:11:10  作者:白色炭灰
  可如今在经历过南国之行后,回到这平静的小乡村时,他才发现这样静谧美妙的自然景观竟是如此的难得,如此的珍贵。
  一时间,竟平白无故生出了希望此刻既是永恒的想法。
  “这是阿罗神的眼睛,清澈干净,能倒映出所见的一切。”圣女走到柯言身旁,与他并肩坐下。
  “可是在南国,他是十恶不赦,踩着尸骨的邪神,拜他所赐,我差点就葬身在异国他乡。”柯言毫不客气地望着神的眼睛说出了这话。
  原以为作为圣女的小姑娘会恼怒,谁知她非但不恼,反而还笑出声儿来,“他可以是邪神,也可以是善神,邪也好,善也好,不过在人的一念之间。
  就像这湖水,里面所见不过是天上变化所倒映的光景罢了,实际上,湖水本身是清澈无色的。”
  听到女子这么说,柯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他依旧无法对阿罗神抱有好感,毕竟南国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刻骨铭心,哪儿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放下的。
  就在这时,圣女忽然又开口,问,“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外面?”柯言顿了顿,虽然话题突然的转变让他倍感诧异,但还是细细讲述着自己所见的“外面”的样子,“外面,是高楼大厦,街道的灯光比星空还要明亮,繁华,热闹,不过缺少点自然。”
  “真好,真想去看看呢。”
  “那就去啊,”柯言笑着看向她,“等我要走的时候喊上你,我带上你们姐妹,还有阿瑾一起去我的家乡看看,怎么样?”
  面对这个异乡人热情的邀请,圣女终于一改往日的愁容,露出了笑容,却摇了摇头,回答:“不,我们去不了的。”
  “为什么?又没有把你们关起来,怎么会去不了?”
  “因为我是圣女,”女孩站起身,走到湖水边,让湖水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圣女需要留在这,与神沟通,并且在祭礼时为神指路。
  这是我向神,向村子欠的债,改变不了的。”
  “有什么改变不了的……”柯言小声嘀咕。
  彼时的他还是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妄之徒。
  但相比起去南国前,此刻他也进步了很多,至少学会了收敛。
  于是,他没有慷慨激昂地说什么悖逆之词,而是道:“随便你,等你愿意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
  圣女不言,只是垂眸浅笑。
  沉默许久,她看向柯言,认真地问,“祭礼那日,你会来看吗?”
  “你希望我来看吗?”柯言冲着女孩露出一个大大的友好的笑容。
  “我…”圣女有些犹豫,“我希望,我希望,那时候能看到你,或许,不会那么害怕…”
  “那我就来。”
  “算了,”柯言答应,本该高兴的圣女却又忽然改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好不好?”
  柯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欣赏着湖水里的星辰。
  *
  这一日之后,哪怕圣女让他当做没听见,但柯言还是延长了在这停留的时间,并开始期待祭礼的到来。
  白瑾依旧那般不苟言笑,但柯言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在日益加重。
  少年的感情冷静克制,却又汹涌澎湃,双目对上之时,柯言能明显感觉到他心中逐渐变深的感情呼之欲出。
  可他依然克制着。
  说来也奇怪,明明每次无意间的触碰都会有一种触电的感觉,那他到底在克制什么?是觉得什么都不说,自己就可以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骚扰他,和他做朋友?
  可事实是柯言做不到,从察觉出白瑾对自己那不易察觉的感情后,他就变得收敛了许多。
  以至于二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带着些诡异的尴尬,却又洋溢着某种不易发现的暧昧。
  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两人就这样度过着一日又一日,直到祭礼前一天,一切又有了变故。
  当村子里的人都在忙着为祭礼做准备时,柯言这个外来人员一如既往的游手好闲。
  他像往日那般百无聊赖的到水边打水漂,却没想到本该也在忙着的圣女竟然来到了自己身旁。
  没有任何的铺垫,她靠近后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句,“要不,你还是今日离开吧。”
  “怎么?祭礼不许外乡人看啊?那你之前还邀请我,逗我好玩儿?”柯言又将一个石子扔入水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圣女急切地解释,“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或许,或许你该回家了,你家里人应该担心了。”
  “呵,”柯言轻笑出声。
  这借口找到的,还真是烂。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而是将手里的石子一把扔入了湖里:“我不走,我答应过你会参加祭礼,所以我一定不会离开。”
  “但是现在是我希望你离开,而且我也让你当我没说过那句话…”
  “那就当我不听话好了,反正也就三天,三天后我再走,不晚。”
  听到柯言这样说,圣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能含着泪,满眼祈求地看着柯言。
  只可惜那时的柯言完全没有读懂她眼神里的情绪,只当她是有些紧张,甚至还出言安慰,“放心,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因为我感到压力,就算有失误,我也不会笑你的,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不是…”
  “好啦,你快去准备吧,别因为我耽误了。”柯言笑嘻嘻地说着,甚至还拍了拍她的肩。
  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只能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又扭头看向柯言,这一眼看的很深,似乎是想把柯言的容貌印在脑海里。
  下一秒,她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向着远处跑去。
  然而彼时心大的柯言根本没有察觉到女孩情绪的变化,甚至还在想象会看见什么样的祭礼,祭礼时的圣女又会展现出怎样不寻常的面貌。
  想着想着,他在湖边逗留到很晚,直到夕阳西下,他才慢悠悠地朝着白瑾家走去。
  可当他回到家门口时,却见到本该去跟着村民准备的白瑾竟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夕阳。
  注意到柯言回来,他的视线从夕阳转移到了柯言身上。
  “你还不走吗?”白瑾主动问。
  他主动搭话这可是件很难得的事情,本该让柯言欣喜,但他这话的内容让柯言很不舒服。
  一时间,柯言忍不住埋怨道:“怎么都在急着赶我走?那个圣女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因为祭礼并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一个习惯用邪术的民族,他们的祭礼,也不会太积极。”
  “巧了,我还就喜欢这些邪门歪道,”柯言桀骜不驯地看着白瑾,“我还就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祭礼让你们这么不想让我看见。”
  见说不通,白瑾有些无奈,此刻他脑海里闪过一万种念头,包括但不限于把柯言打晕,或者直接把柯言偷运出去。
  却没想到这人似会读心术一般,竟然走近自己冷声道,“我不知道祭礼上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你的克制一定与祭礼有关。
  阿瑾,别想着阻止我,我,柯言,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我是不会给你机会打晕我,或者怎么样的。”
  听他这么说,白瑾脸上罕见地出现除了平淡以外的表情。
  他望着柯言蹙起了眉,一字一句道:“你会后悔的。”
  谁曾想柯言竟然是得意一笑,回答,“我不会,我还在好奇你这冷静克制的皮囊下面是什么样呢。”
  这是他一贯的习惯,谁惹了他,他便会作死般的挑衅。
  谁知白瑾竟是垂眸,思考许久后,低声道:“……我告诉你是什么样,然后,你别去参加祭礼。”
  “啊?你说什…”
  柯言话还未说完,白瑾忽然一改往日沉默温柔的作风,霸道地抓住柯言的手腕,强制将他拉进房间内,并将房门关好。
  还没等柯言回过神,他已经被人按在地上。
  那人就这样霸道地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叫柯言挣扎不开。
  下一秒,他低头靠近柯言的唇。
  眼看就要吻上去时,柯言心里一紧,急忙别过头,怒骂,“白瑾!我告诉你!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一向冷静的人此刻忽然冷笑出声,“不是你说要看我冷静克制的皮囊下面是什么样吗?
  我,这不是在满足你的好奇心吗?”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参加祭礼?
  所以,你能不能今天就离开?
  哪怕不离开,你能不能在这三天不踏出这个小屋一步?
  算我,求你了……
 
 
第237章 被血染红的祭台
  比他内心的祈求更先到的是不容抗拒的亲吻。
  这样一个斯文温柔的人,此刻竟就这样蛮横无理地吻上柯言,即使柯言将他的唇咬破,他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反而带着那股血腥味一起灌入柯言的口腔,将他的领地占领,逐渐剥夺他的氧气。
  柯言的挑衅为失控提供了很好的借口,就这样,白瑾撩起柯言的T恤,伸手贴着他的腰慢慢地探索到他的小腹。
  就在即将更进一步时,柯言终于找到机会抽出手,将他推开后非常自然地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过去。
  此刻的柯言还没有破罐子破摔的自毁侵向,面对这样情形时他也会害怕,会紧张无措。
  他就这样颤抖着看着白瑾,甚至眼睛里还挂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眼泪:“你…你怎么可以…”
  白瑾垂下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仿佛这一巴掌彻底将他打醒,又把他打回那个冷静克制的少年。
  也不知道这样沉默持续了多久,直到夜色降临,屋内已经看不清彼此时,他那清冷的声音才缓缓地在黑暗中传来,“我,其实不叫白瑾,这个名字,本来不属于我。”
  “我和你一样,是从外面来的人,但和你不同,你能走,但我走不掉。”
  “所以,我冷静克制,只是希望你从始至终都能比我多一个选择。”
  听着他的话语,柯言也逐渐冷静下来,眼角的眼泪已然蒸发。
  柯言倒吸一口凉气,稳了稳自己紊乱的呼吸,尽可能地让声音平静,问:“所以,祭礼上到底有什么?让你不惜…不惜这样对我…”
  “我不能告诉你,若你知道,就真的再也无法离开这里了。”
  可若白瑾困在这里,自己也无法心安理得的离开。
  他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是在长久的试探,以及触碰中,爱意在心中疯长的不止白瑾一个。
  自己也早已沦陷其中,所以才会想带着白瑾一起去村外。
  可如今,他却说他来自村外,甚至他都不叫白瑾。
  “所以,你的真名…是什么?”柯言问。
  忽然,白瑾又靠近柯言,就这样撑着身子在正前方与他相对。
  也许是刚才的事太过于刻骨铭心,在他靠近时,柯言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身都进入一种戒备状态。
  而白瑾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却又因为怕压得他喘不过气而用手肘撑着自己。
  就这样,白瑾把头埋在他的肩窝。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才是那个施暴者,但此刻他更像是受伤的孩子,在这里不停地汲取安慰。
  如此情形,倒是让柯言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直到,他开口:“柯言,答应我,这三天好好地在这里,不要离开。
  三天过后,祭礼结束,我会告诉你我的真名,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答应我,好不好?求你了。”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让这个平时冷淡至极的人会在今日展露出如此的多情绪。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白瑾。
  *
  夏季的傍晚,柯言就这样坐在门口看着血红色的天空,手上拿着面具把玩,无聊地听着蝉鸣。
  村里的人都去参加祭礼了,以至于整个村子静的可怕,就像是大灾前难得的安静一样。
  虽然随性而为的柯言本身也不是什么遵守约定的人,可不知怎么的,隐隐约约间他感觉自己应该相信白瑾。
  这种直觉一出现,他还真就不敢贸然前往祭礼现场。
  “要不给阿瑾算个命吧。”柯言仰头望着天上说道。
  虽然他一向听师父的话,不会轻易算命,毕竟参破天机是会付出代价的。
  但此刻闲着也是闲着,大不了自己算了,不去干涉不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脑海里回忆着白瑾的面相,抬手掐算着。
  他说过他白瑾不是他的真名,确实,从算出来的结果来看,他是位走失的富家子弟,如今已经归位,意味着他回到亲生父母的怀抱了。
  但此刻他仍然陷入了某种困境之中,并且面临一场劫难。
  这本来是一场必死的局,但变数已经出现,这个变数或许可以护白瑾平安渡劫。
  接着,柯言没有继续算白瑾的劫难何时会到,反而算起圣女的命。
  因为白瑾的劫难有变数,有变数意味着有很大的几率能改命,这样的结果,让柯暂时还能放松。
  可算着算着,他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圣女就没有白瑾那么好的运气,她的劫难已至,命数将近,而且,就在今天!
  一时间,记忆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想起这二人奋力阻止自己的样子,想起圣女支支吾吾,眼里含泪的模样,想起一向克制冷静的白瑾不惜冲破防线的果断,他忽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他们不想给自己看到的东西。
  圣女的劫难在今日,那白瑾的,岂不是也在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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