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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邝兮眼珠在金枕流和姚雪澄之间转了转,嘴角也扬起揶揄的笑:“都私奔了,怎么又回来了?”
  金枕流笑笑,不理睬邝兮的问题,只说自己忙了一宿很累了,他要上楼睡觉。邝兮伸手想抓住这个毫无信用的罪魁祸首逼问,对方却风似的从他指尖溜走了。
  跑了一个还有一个,邝兮转身把矛头对准剩下老实的姚雪澄。
  混熟之后,邝兮知道姚雪澄也就脸上冷硬,其实心软得很,否则也不会陪他骂前男友陪到半夜,他缠着姚雪澄好一顿软磨硬泡,势要让这冰人化掉说出真相。
  姚雪澄没有金枕流那种撒谎如喝水的本事,扮演一个失忆的人已经叫他压力很大,多数情况下他是不愿骗人的,但既然金枕流不愿意说,又事关老一辈的陈年隐私,姚雪澄便也打定主意守口如瓶。
  于是他只概括了一下戏院的情况告诉邝兮,又和对方道歉,离开戏院时金枕流的心情不太好,两人就去海边兜了一下风,这才耽误了和他们汇合。
  这种干巴巴的解释邝兮当然听得不满足,还更勾起他刨根究底的侦探职业病:“什么风要兜一晚上?”
  “行了。”贝丹宁打断邝兮,用一种有点担心又小心翼翼的微妙眼神看着姚雪澄,迟疑道,“那个……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姚雪澄被问得有点懵:“没……事?我应该有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当我没问。”
  贝丹宁向来说话直接,这么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少见。姚雪澄迷惑不解,就听邝兮冷笑一声,张口刚说了句“他是怕你被……”就被贝丹宁迅速捂住了嘴。
  邝兮那个脾气哪受得了这个,立刻和贝丹宁拉扯起来,姚雪澄在一旁劝得满头包,怎么这两位祖宗和后世的那两位一样,一言不合就掐?
  混战间,一粒扣子从邝兮领口崩落,所有人停下来,起居间霎时安静。
  姚雪澄心道这下坏了,感觉战况要升级,正想要不要叫醒金枕流,但见邝兮只是横了贝丹宁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恼羞。
  这太诡异了,邝兮那样大大咧咧的人居然会有这种目光?
  姚雪澄看得惊疑,眼角余光瞥见邝兮锁骨上似乎有块红痕,很快被邝兮用衣服遮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令姚雪澄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邝兮和贝丹宁……
  被扯坏衣服的人是邝兮,但是尴尬的似乎是贝丹宁,他清了清嗓子:“走吧……先去买件新衬衣,我赔你。”
  “谁稀罕,我自己会补。”邝兮哼道,用手拢住衣领,故意不看贝丹宁,对姚雪澄十分刻意地拉回之前的话题:“阿雪你真是不讲义气,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过是问你们在海边干什么了,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姚雪澄配合地拿出贴身男仆的彬彬有礼:“不是难以启齿,是没有先生的许可,细节我不能随意泄露。请原谅我职责所在,无可奉告。邝先生你也等了一夜,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等神完气足再亲自‘审问’先生。”
  还审问呢,邝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番滴水不漏又绵里藏针的说辞让他也没辙了,他叹息道:“你才来多久啊,就对阿流如此忠心耿耿。不知道该说那小子真会教人,还是他太幸运捡到你这样忠贞可靠的宝物,忠贞可是很稀有的品质呢。”
  挨了一顿夸奖,姚雪澄却没有什么实感,他一直都这样,以前那些讨厌他的人管这叫“认死理”、“不懂变通”,没想到原来还可以叫做“忠贞”。
  邝兮打了个哈欠,他和贝丹宁等了一夜,着实如姚雪澄所说累着了,便也不再难为姚雪澄,准备告辞了。
  “稍等一下,邝先生。”姚雪澄叫住对方。
  邝兮笑嘻嘻道:“这是想通了?准备告诉我了?”
  姚雪澄摇了摇头,转身轻跑回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取出一枚珐琅胸针,那是金枕流前段时间随手给他的,说是款式不喜欢,送他玩了。他推辞不要,金枕流就直接要把胸针扔了,姚雪澄不想浪费东西,只好收下。
  贴身仆人经常能从主人家那收到这种指缝漏出来的首饰,不少人偷偷拿出去卖,能换不少钱。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那些男仆挤破头都想当金枕流的贴身男仆,又为什么那么嫉妒姚雪澄。
  他拿着这枚胸针走回起居室,刚转到屏风后面,就听见邝兮老大不满意的声音从门廊那传来。
  “老贝你自然一点好不好,不就是睡了几次,有什么了不起?需要你给我买衬衫?”
  “你小声一点,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随便,把睡挂在嘴边?”
  “我随便?那天要不是失恋喝多了,我会睡得下去你?”
  “邝兮!”
  “吼什么吼,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同性恋还没饥渴到是个男人就睡,呵,你还问阿雪有没有事,不就是担心他被阿流睡了?你们这些异性恋心真脏。”
  金枕流……也是同性恋?
  手心被胸针边缘硌得生疼,姚雪澄蓦然清醒过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恢复冷淡男仆的表情,扬声叫了句“邝先生”,给足那两人反应时间。
  邝兮和贝丹宁剑拔弩张,面对姚雪澄却笑得凤眼弯起,问他卖什么关子,姚雪澄把胸针递过去,嘱咐他可以用这个扣上衣领,暂时顶一下。
  “哎呦,这么漂亮,不便宜吧。”邝兮有点受宠若惊,手指摩挲着胸针,颇有点爱不释手。
  该说不说,邝家人不愧是做古董生意起家的,邝兮和邝琰一样喜欢华丽的饰物,这样的雷同令姚雪澄竟感觉有一丝温暖。他让邝兮尽管收下,他害他衣领扯坏,理当赔礼道歉。
  邝兮别上胸针喜不自胜,眼睛斜睨贝丹宁一眼,说:“罪魁祸首,你看看人家阿雪多会办事。”
  贝丹宁莫名其妙:“我不是说了会赔你一件新衬衫?”
  臭直男,邝兮瞪了他一眼,无视贝丹宁,转头谢过姚雪澄,拉着贝丹宁扬长而去,像拉走一条不听话的狗——明明刚才还差点闹得要动手,但是却记得要一起走。
  姚雪澄却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二人的关系,“同性恋”三个字像一阵疾风,吹得他有些恍惚。
  所以金枕流那些无视社交距离的接触,和暧昧不明的话,并不是他单方面想多了吗?他可以这么认为么?
  从前那些对自己有意的人,姚雪澄总能及时辨认出来,可对金枕流,他没有把握。
  这个人是洛城的阳光,是圣莫尼卡的海风,他能令所有人都心情愉悦,工作的合作伙伴,宴会上的宾客,甚至庄园的其他仆人,他似乎为所有人盘桓,却又不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姚雪澄没有理由相信,命运把他抛到近百年前,是为了让他得偿所愿,让不可能的暗恋修成正果。
  过往二十八年的经验告诉姚雪澄,没有那种无缘无故的好事。刚刚得知金枕流也是同性恋的窃喜之下,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油然而生。
  一如那个与金枕流“初遇”的美好夏日下,隐藏着表哥的猥亵,也像极了他第一次拿下最佳新人导演奖的背后,是他放弃拍电影的开端。
  姚雪澄的快乐总是跟随着祸根。
  “他俩终于走了?”
  楼上传来金枕流懒洋洋的声音,姚雪澄没有抬头,只是微一点头。
  金枕流抱着黑猫闲散地靠着栏杆,身上已经换好柔顺的真丝睡袍,他还想说什么,姚雪澄却抢先说自己下去干活了,转身走得干干脆脆。
  “哎——不睡觉了嘛?这是怎么了?”金枕流不明所以,戳戳怀里雪恩的脸,被猫嗷呜一下咬住手指,“嘿,你这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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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坏猫谁是坏猫~
  哎呀,忘了定时了|||
 
 
第19章 好想亲他
  转眼离新年已不过数日,姚雪澄拿到了金枕流承诺的身份文书,上面写着他的大名“姚雪澄”。
  之前金枕流说他需要一个对外的大名,问他想叫什么,姚雪澄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报了自己的本名,说是翻字典取的。
  这话不算完全的假话,“雪”是因为他出生那天下了很大雪,“澄”是爷爷真的翻字典翻到的,他很喜欢。
  也不知金枕流怎么办到的,他在名义上有了一对在洛杉矶唐人街开洗衣店的陌生父母,姚雪澄摇身一变成了土生土长的美籍华人。
  “父母”双亡,留下他这个独子,无力再经营洗衣店,姚雪澄才经人介绍来到庄园谋生。他的来历被金枕流编撰得生动具体,跟真的似的,每个环节的证明人都真实存在,移民局都找不到任何问题。
  虽然姚雪澄有了大名,但庄园里的大家还是喜欢叫他“雪”这个好发音的名字。
  按惯例,一年的最后一天,庄园会举办盛大的新年宴会。被金枕流削过一回的人手顿时捉襟见肘,再不招人,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作为管家的查理光是筹办宴会,就够忙得焦头烂额,他便把招人的事全权委托给了姚雪澄。
  尽管姚雪澄再三声明,自己也不过才来几个月(放现代社会他还在试用期呢),查理却说没关系,让他放开手脚去办。
  为了防止老人猝死,姚雪澄只好接下这个活。
  来面试的白人一见竟然是华人挑选他们,就有几位气得当场退出,其他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姚雪澄面不改色,觉得这倒省了他不少功夫。这么介意肤色,就算一时勉强留下,日后也一定后患无穷,趁现在提前爆雷,反而是好事。
  招聘对姚雪澄来说不算难事,他从导演转行互联网,真真切切白手起家。一开始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他亲力亲为,别说是招人了,就连电脑坏了、桌椅不够之类的小事都是他来摆平,直到后来公司越做越大,员工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忙,这些杂务才交给专人。
  这次招聘留下不少有色人种,姚雪澄整理了一份名单,上面列好新人的姓名、出身、技能等事项,交给查理。
  查理拿到名单十分惊讶,要知道庄园之前招人十分简单,要么是职介所或者内部人士推荐,要么是在报纸上登广告招人,不管是哪一种,面试都几乎只是“打个照面”,凭经验和眼缘决定,除了贴身男仆这类要给金枕流过目,还从来没有像姚雪澄这样规范细致。
  查理戴着老花镜看看名单,又看看姚雪澄,看得姚雪澄都有点发毛了,老人才说这个得金枕流审核才行,抓着他一起去图书室找金枕流。
  “这种小事不要来问——”
  金枕流刚开口抱怨,就被名单上姚雪澄硬朗工整的笔迹堵住,拿着表沉吟起来。
  姚雪澄以为他要问自己为什么招那么多华人,肚子里早已准备好理由,不料对方只是粲然一笑:“原来我们阿雪还识字呢。”
  识的还不是汉字,是英文。
  姚雪澄虽然讨厌撒谎,但也早就想好了回答:“失忆失去的是记忆,不是能力。”
  金枕流笑意更深,把名单递回查理:“就按这个办。”
  两个仆人鞠躬称是,正要离开,就听金枕流幽幽叹气:“哎,还贴身男仆呢,一天到晚,都没在主人跟前露过几次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姚雪澄被金枕流念得有点心虚,他这段时间的确有点庆幸新年宴会让自己变得异常忙碌,可以暂时不用时时刻刻和金枕流面对面,他的心绪还未整理好,朝夕相处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反驳这几天金枕流也经常外出,自己没有故意不敬业,查理却面色坦然地无视了主人的话,把他拽离图书室。
  老人以一种过来人姿态安慰姚雪澄,不用管金枕流的牢骚。
  “少爷就是看你为人认真,喜欢逗你玩呢。”查理笑呵呵说,“你别介意。”
  姚雪澄点着头,心里想的却是别的。
  他已经下了决心,在还没有找到和排除潜在危机之前,最好和金枕流减少接触,以免自己的霉运连累金枕流。
  这或许很迷信,但当一个人总被命运扇耳光后,难免会有所警惕,姚雪澄觉得自己倒霉也就算了,若是牵连到金枕流,他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可潜在的危机是什么呢?他到底不是先知,预测不出自己喜欢金枕流会有什么不祥的后果。
  “哎……”查理忽然叹气道,“不过少爷最近很不顺,像刚才那样开玩笑都少了。”
  姚雪澄诧异道:“……先生不是天天都有约吗?”面上看不出半点不顺。
  查理摇头苦笑:“你以为他想去吗?那是不得不去。”
  听查理娓娓道来,姚雪澄才知道金枕流被经纪人比利塞去各种犄角旮旯的试镜,还有制片公司高层、当红影星办的派对,也让他去凑人头陪笑。
  如今的电影界正在经历从无声到有声的大洗牌,许多曾经当红的影星,都因为不适应有声电影的表演方式,而被时代的浪潮抛下。
  毫无疑问,在电影史上,金枕流也是这些被人遗忘的人中的一员。
  可姚雪澄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其他人他不管,但金枕流的发音和表演并没有问题,只是因为他唯一的那部有声电影《绝命奔逃》本身制作和发行差劲,导致票房失利,以及他曾经说更喜欢默片的发言,就被电影界无情地判下死刑。
  死……姚雪澄悚然一惊,忽然明白了令自己心中惴惴不安的潜在危机是什么。
  是死亡。
  这段日子忙得团团转,姚雪澄几乎没再想起,金枕流最后的结局是用一把手枪了结自己的生命。当你每天看着一个人活蹦乱跳,又怎么会去想他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那离每日的生活太遥远了。
  当时的报纸杂志,乃至后世的评论,都说金枕流是因为没戏演,无法适应一落千丈的境遇而绝望自杀。
  从前姚雪澄不相信这种说法,因为他从影像和书籍中了解的金枕流打心眼里热爱电影,绝不会因为人气跌落这种理由,就放弃拍戏、放弃生命,一定有别的真相。
  但到底是因什么而死,姚雪澄一个后人无法猜到。现在他亲眼见到了活生生的金枕流,亲眼看见他爱笑爱逗人,迷人得不费吹灰之力,更不愿意相信他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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