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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可是比起挖掘真相的冲动,此刻充满他心中的只有害怕,有没有别的真相根本不重要。
  他害怕枪声响起,害怕真的会失去金枕流。
  “怎么了?”查理看着怔忡的姚雪澄问道,“雪,你脸色好差,不舒服吗?”
  姚雪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知何时后背冷汗湿透衬衫,冷得他微微打颤。
  “科恩先生,”姚雪澄恭敬地称呼查理的姓氏,声音艰涩,“我想跟您请个假……那些新来的人,得交还给您了。”
  “嗯?你本来就是来帮我的忙,不用这么客气。”
  查理摆摆手还想说什么,就被姚雪澄塞过来一沓纸,上面写的是他原先设想的新员工培训流程。
  翻着这些对这个时代还太超前的计划,查理越看越惊喜,频频点头,刚想夸姚雪澄做事周到,问问他怎么想到的,姚雪澄早已迈开长腿,奔向金枕流所在的图书室了。
  “先生——”
  姚雪澄回到图书室,举目四望,却不见人的踪影。
  他跑得太急,陡然停下来,气堵在胸口十分难受,姚雪澄张开嘴大口喘气,想要再度呼唤金枕流,却发不出声音。
  一阵风吹来,法式落地窗边的窗帘随之在空中翻滚,犹如白色的海浪,带来阵阵清凉,也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作响。
  姚雪澄吹了一会儿风,稍稍冷静,走到窗边将窗子关小些,转身就见到躺在沙发上、刚才被挡得严严实实的金枕流,胸腔里那团窒闷焦躁的气忽地散了干净。
  他走过去,像猫一样无声。
  “先生?”姚雪澄小声叫了句,没有回应。
  金枕流似乎睡熟了,他的睡姿很规矩,规矩过头了,双手交叉压着书,平放在小腹上,仿佛抱着一束花躺在棺木里,午后的斜阳落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照在那蓬金发上,无比安详圣洁。
  “安详”和“圣洁”这两个词,和醒着的金枕流可以说是毫无关系,可此刻却是他最完美的注脚,姚雪澄的耳边几乎听见圣经的颂歌。他是天使吧。
  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金枕流的“死亡”,如果那是无病无灾、平安顺遂的寿终正寝的话,姚雪澄对自己说,他只是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天使选择自我了结那么伤心的死法。
  那自己想改变这段历史,又有什么错?
  姚雪澄缓缓凑近,玫瑰色的嘴唇近在眼前,泛着反射阳光的光泽——金枕流这个人实在过分,从不涂口红唇膏,双唇却天生比其他人涂了口红还诱人。
  好想亲他。
  那双唇慢慢翘起,又张开:“你干什么呢,阿雪?”
  姚雪澄心里跳了一下,面上却不慌不忙,站起身言之凿凿道:“先生刚才不是责怪我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嘛,我深感罪孽深重,所以和科恩先生告罪,他的忙我帮不了了,这不就赶紧回来您这站岗了么。”
  “噢——”金枕流拖长音,懒洋洋撑起上半身,懒洋洋看着姚雪澄笑,“站岗需要靠那么近么?”
  需要的。
  只有这个距离,可以及时预防意外发生。从今天开始,姚雪澄绝不会离开金枕流三步以内。
  至于他对金枕流的心意,金枕流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意思,姚雪澄不那么在乎了。
  他只想他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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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一个人就是要亲他呀(?
 
 
第20章 义气男儿
  姚雪澄没有回答金枕流的问题,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转移了话题:“先生,最近试镜有好消息吗?”
  原本笑盈盈的金枕流敛去了笑,扑通一声倒回沙发,翻个身拿后脑勺对着姚雪澄。
  姚雪澄嘴角要压不住了,他挨近一点,穷追不舍地问金枕流,那些派对好玩吗?金枕流一动不动,但姚雪澄感觉被他翻了白眼。
  往日都是金枕流逗他,今天姚雪澄找回一点场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油然生出心酸。即使他知道金枕流在后世粉丝很少,也从来不是影史研究的重心,可在他心中,金枕流就是星光熠熠的大明星,不应该像这样被人冷落。
  追了金枕流二十年,他的人生轨迹姚雪澄早已烂熟于心,看到那些记录金枕流没落的文字,姚雪澄唏嘘过,但再感慨也隔着厚厚的时光。如今亲眼见到自己喜爱的人落寞,他发现唏嘘实在太浅薄了。
  “今天经纪人带我去见一个制片人,说是多么多么厉害,老板花了大力气从别的制片厂挖来的,最近在筹拍一部大片,需要很多演员,”金枕流忽然开口,仍然背对着姚雪澄,“我说随便给我一个角色都好,我都能演,那老白男问,真的什么都能演?男妓也能吗?”
  姚雪澄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果然金枕流冷嗤一声道:“男妓有什么难度,我当场就给他来了一段,他却说不行,不够真,说着拉下裤链,让我——”
  “别说了,”姚雪澄听不下去了,“对不起,别说了……”
  他不该问的。可是不问,伤害就不存在吗?
  “不是你要听的吗,怎么又不让我说了?”金枕流声音带着笑,尾音上扬,听不出有责怪的意思。
  他把手按上姚雪澄的脑袋揉了揉,也不是第一次揉,平时姚雪澄总嫌金枕流摸他头,此刻姚雪澄却感觉出温柔的味道。金枕流在安慰他,他也不怪他,可姚雪澄却怪自己,没帮上什么忙不说,还要人来安慰,显得他的确年纪小不懂事。
  “我还能让人欺负? 当时我就指着他那玩意笑,‘就一根线,让我吃什么?’那白皮猪气得把我赶出办公室了哈哈哈——”
  姚雪澄陪着笑了两声,金枕流却说他那根本不是笑,还不如冷着脸,姚雪澄点头认错,他表情不生动自己是知道的,也没办法像金枕流那样,把这种事当玩笑说出来,于是只能又说对不起。
  金枕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真是石头脑袋,这也不是你的错,谁让你道歉了?你怎么这么喜欢说对不起,嗯?”
  其实姚雪澄也没有那么喜欢说对不起,姚建国日思夜想都想听他说这三个字,他打死都不说的,是来到金枕流身边之后才变成这样。
  他在这里只是一个男仆,能做的事太少太少,所以常觉得无力。
  金枕流从沙发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叫姚雪澄别苦着一张脸了,去上点下午茶,一起吃些甜甜的点心,心情就会好的。姚雪澄却没有动。
  “好哇,小小男仆,我都使唤不动了是吧?”金枕流装腔作势地挽起袖子,一副要好好“管教”一下他家这个大部分时候很乖、少部分很倔的男仆,就被姚雪澄打断了。
  “先生,你还缺……助理吗?”
  姚雪澄望着金枕流,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叫做眼巴巴,一贯冷冰冰的人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少见得令人心软。
  金枕流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问他:“为什么想当助理?现在的工作不好吗?”
  姚雪澄摇头,金枕流给仆佣的薪水远超市价,哪怕他现在没戏演,出手还是一如既往阔绰,多年累积经得起他大方。这也是为什么庄园的仆人很少有主动走人的。
  助理就不同了,合同是要和制片公司签的,和贴身男仆相比,除了名头上好听一点,平等一些,干的活又杂又多又累,工资少,还被一堆上级管着。
  但姚雪澄不管这些,他默默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乌黑的瞳孔冰冷:“如果我当助理,我不会让先生遇到刚才您说的那种事。”
  金枕流目光闪了闪,唇角似笑非笑,伸手一把揽住姚雪澄的肩膀抱住他,手拍着他微僵的后背,用粤语夸他道:“阿雪真是义气男儿。”
  义气?姚雪澄垂下眼,没讲多余的话,只是小心地、珍惜地让自己的下巴搁在金枕流的肩上,静静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就当是他讲义气吧。
  能不能当上助理,金枕流暂时没给姚雪澄一个准话,他说这事还得告诉经纪人比利,再由他去和老板沟通。
  对这个比利,姚雪澄颇有怨言,虽说当年也算他捧红了金枕流,但他也跟着沾光,得以跻身一线经纪人的行列,出入各种星光耀眼的舞会、俱乐部。
  自从金枕流事业开始下滑,这个白胖子立刻把重心转向手下其他更有赚头的演员,只有庄园举办派对时,他才会挺着大肚子来这里蹭吃蹭喝。
  比利给金枕流推的试镜都很掉价也就算了,如今竟然发展到让金枕流去给制片人献身,金枕流把那个色欲熏心的制片人气走后,比利还反过来把他臭骂一顿。
  等到庄园的新年宴会上,此人用他一身肥肉撞开其他宾客,在自助餐桌旁大快朵颐时,姚雪澄按捺不住,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刀,却被眼尖手快的邝兮按住了:“阿雪,你拿刀干什么呢?”
  侦探先生的绿眼睛里闪烁着对命案的渴望,但姚雪澄只是面无表情亮出另一只手上的苹果,说:“还能干什么,要吃吗?给你削一个。”
  邝兮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大叹一口气但理直气壮:“要。”
  苹果在姚雪澄手里很快脱去果皮,鲜红的果皮甚至保留了漂亮的全尸,邝兮拈起果皮,大呼小叫太完美了,说姚雪澄做男仆简直浪费了,姚雪澄没搭理他,把苹果递了过去。
  邝兮啃了一口苹果说:“你是不知道,刚才你的眼神有多可怕,活像个连环杀手,我敢说就凭这个眼神,洛杉矶警局都会把你抓起来审问……”
  “洛杉矶警局这么黑暗的吗?无凭无据就抓人? 那我得怀疑他们只是歧视华人。”
  “哈哈哈这倒是没错,朋友,你不会想和他们打交道的。”
  邝兮做私家侦探多年,和洛杉矶警局来往甚密,装了一肚子案件和内幕,据他所言,洛杉矶警局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就凭所谓的“警察直觉”破案,一遇到麻烦案子就求助私家侦探,明明是他们有求于人,还总骂邝兮杂种。
  姚雪澄听得皱眉,正想安慰邝兮,邝兮笑着摆手说没事,他习惯了。
  他拿起桌上盛着香槟酒的高脚杯,一口苹果一口酒,端着酒杯晃过眼前一片跳着摇摆舞的男男女女,说:“你以为只有比利可恶吗?就说这些来玩乐的人,你猜有几个是阿流真正的朋友?”
  “一个都没有。”
  姚雪澄转着手里的餐刀,他也心知肚明,好莱坞就是这种地方,踩低捧高,趋炎附势,今朝有酒今朝醉,楼塌了就一哄而散。好人或许也是有的吧,但就像生死相许的爱情一样,大家只听过,没见过。
  他把目光投向被人群簇拥的金枕流。
  新年宴会每个人都打扮一新,尤其是女士们,妆容严整,头上佩戴羽毛、珠链,大颗的宝石闪着逼人的光芒,连裙子也是流光溢彩,走动间洒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与之相比,金枕流竟然毫不逊色,别人越花大力气装扮,他越穿得简单,只是一袭白西装,全凭脸和舞姿成为人群的焦点。
  专门请来的乐团卖力地演奏当下最流行的爵士乐,节奏欢快俏皮,每个人都在随着音乐起舞,但没有人动作比金枕流更潇洒,他的动作和舞步并不总是对的,可没人会指责他跳错了,不如说,金枕流错乱的舞步反而更贴合这首曲子,把气氛推向高潮,好像他整个人都是为爵士乐而生。
  金枕流一边跳,一边用嘴叼住旁人递过来的酒杯,仰脖喝下,鲜红的酒水沿着嘴角一路滑到衣襟,白衣染红,如雪地红梅,让姚雪澄瞬间想起《绝命奔逃》相似的一幕。
  他看得目不转睛,就听邝兮笑道:“阿雪啊,你是不是喜欢阿流?”
  这么明显吗?姚雪澄仍然望着金枕流,平静地说:“是。”
  音乐如此响亮,人们的欢呼和笑声如此吵闹,几乎淹没了姚雪澄的声音,邝兮只能靠近些才听清了他的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他?”邝兮不理解。
  “为什么要告诉他?”姚雪澄反问,“邝先生不会不知道, 我们同性恋上街牵个手都很有可能被警察逮捕吧?”
  姚雪澄知道,在这个“同性恋等于精神变态”的年代,很多同性恋都只能一辈子躲在柜子里,这也是他这段时间不得不反复考虑的阻碍。
  如果自己和金枕流告白的话——且不说对方答不答应——庄园派对不断,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对金枕流的事业将是毁灭性打击。
  他要救金枕流,就不能让私人感情为金枕流日渐滑落的人生雪上加霜。
  真正的原因无法告诉邝兮,姚雪澄便拿出同性恋困境当理由搪塞他。
  邝兮身为同道中人,十分理解地点头,他在朋友们面前对自己男同身份毫不忌讳,不代表会到处嚷嚷自己是同性恋,常年和警察打交道,他最知道警方会怎么对待同性恋。
  “你是对的,”邝兮欣赏姚雪澄的谨慎,“不过,你真的忍得住吗?”
  忍不住吧,姚雪澄抬眼,目光恰好和跳完一曲、回身四望的金枕流对上,他一下子忘了自己想说什么,耳边只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喜欢是很难遮掩住的,他知道,但只要他不承认,包装成什么“忠仆”也罢,“一生的挚友”也好,总能蒙混过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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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知道,禁欲的人反而更想让扒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所以阿雪越忍,越引某人注目(。
 
 
第21章 看得见、触不到
  乐团换了一首舒缓的曲子,于是群魔乱舞变成了两人成对的调情时刻。前一秒才互通姓名的男女,此刻在露天草坪抱成一团,耳鬓厮磨,仿佛缠绵多年。
  很多人邀请金枕流跳舞,都被他笑着拒绝,他指了指自己被酒水染色的西装外套,说要去换件衣服。
  拨开人群,金枕流径直走向姚雪澄、邝兮所在的自助餐桌,问他们在聊什么。
  “聊你跳错了多少拍。”邝兮笑嘻嘻扯谎。
  金枕流嗤笑道:“跳舞跳的是尽兴,又不是规范。”转头又向姚雪澄这个老实人求证:“你说是吧,阿雪?”
  姚雪澄点头:“先生跳得很好。”
  邝兮搓了搓手臂,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对姚雪澄说:“你别夸他了,再夸他要飞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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