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金枕流怔忡了一瞬,勾唇笑笑,伸手给姚雪澄抚平眉心,耐心地用手背擦掉冷汗,抹到他眼下时,触感却越发湿润,珠串样的泪水缓慢挂下来,在灯光下折射钻石的光芒。
  很美丽的眼泪。
  金枕流停下擦拭的动作,定睛瞧姚雪澄无声无息地哭泣。
  平时连微笑都欠奉的人,此刻哭得格外伤心,偏又咬紧牙关不肯哭出声,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尽然是伤心,那感情太过复杂,叫金枕流看得入迷,贪婪地想要看到更多。
  “梦见了什么啊,哭成这样,”金枕流喃喃自语,“如果不是为我哭的,我可要闹了。”
  金枕流低头,嘴唇轻拭泪河,河水荡起咸味的涟漪,他便衔着这味道,沿河道的轨迹一路清理。
  中途突觉腰上发痒,回头一看,姚雪澄的手松开了强硬的钳制,转而轻柔地摩挲他的腰。
  法克,金枕流低声骂了一句,叱道:“不要考验男人的意志力。”
  他深吸一口气,报复性地狠狠拉扯姚雪澄两颊的肉。
  姚雪澄也真是醉得厉害,被酒精麻痹了神经,这样他都没有醒过来,只吃痛得哼了几声。
  金枕流再不停留,挣开姚雪澄的手臂,下床关灯走人,一气呵成。
  大概一个小时后,金枕流又回来了,他换了身浴袍,身上都是湿凉的水汽,身后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仆。
  姚雪澄这会儿倒是乖巧多了,没有再哭也没有梦呓,金枕流松了口气,吩咐女仆们给姚雪澄擦身换衣,说罢又回自己房间去了。
  隔日早上,姚雪澄是被宿醉的头疼疼醒的。
  他讨厌喝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因为酒精头痛欲裂,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为情所困似的,要命的是,他似乎还真是。
  睁开眼睛,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像过去许多个春梦一样,梦见金枕流和自己温存过后,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于晨光中道早安,是再平凡也再不能触摸的幸福。
  可此刻,剧烈的头痛叫嚣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金枕流真的就侧躺在他身旁,手撑着脑袋笑眯眯看他,说:“早安,小冰块。”
  --------------------
  金:超绝气泡音提醒您起床啦!
  姚:……吓鼠。
 
 
第41章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姚雪澄吓得一骨碌跳下床,因为太着急,头痛之上又叠加头晕的新症状,开口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你怎么……我为什么……昨天晚上……”
  他昨晚的记忆还定格在和邝兮喝酒聊金枕流的白月光上,之后的事都变成一片雪花屏。
  酒,对,是这个坏东西害他断片,果然酒就是万恶之源!姚雪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他应该谨遵此时禁酒的法令,滴酒不沾的。
  “你还问我怎么了?”床上的男演员幽怨无比地瞪着姚雪澄,他身上睡袍凌乱,腰带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膛,看起来非常不正经,“不是你把我拉到这张床上来的么?阿雪,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哪种人?是会对自己领导下手的那种人,还是事后不认账的那种人?可怕,听起来哪种都很糟糕。
  姚雪澄扶住床柱,不然他真怕自己站不稳摔倒,视野里很多金星,不确定是因为宿醉,还是因为金枕流在自己床上这个冲击性事实。
  他乱七八糟地想,不是说醉酒的人硬不起来么,自己身上除了宿醉的难受,好像没有其他都感觉?
  或许是因为表哥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或许只是因为他生性冷淡,姚雪澄从来对这档事不热衷,但对象是金枕流就不同了。
  可如果这么随意就做了,那他一直以来的忍耐算什么?一时的欢愉是没有意义的,保金枕流不死才是他努力到现在的支柱。
  他想得头更晕了,脸热得流汗,眼神蝴蝶一样乱飞,不小心飞到金枕流雪白的肌肤上——等等,雪白?
  倘若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身上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怎么可能雪白如故?姚雪澄明白了,再看金枕流的表情,果然正不怀好意地憋笑。
  “阿流……”姚雪澄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地叹气,睡了一晚的胃非但没有清空,反而沉沉的,装满了石块似的,“这一点也不好玩。”
  金枕流敛去笑,问:“生气了?”
  姚雪澄下意识摇头,金枕流在他这里有免死金牌,他对他做任何事,姚雪澄都不会真生气,但情绪并不是只有高兴和生气的二元产物。
  据说心理学上描述情绪的词有七十二种,可人们能分辨几个?就像此刻,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很急迫,他想一个人待着。
  赤脚踩过地毯,姚雪澄一面拉开门一面道:“你先去吃早餐吧,我随后——”
  他后面的话突兀地卡在喉咙里,因为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威廉,新任贴身男仆正伸手做出敲门的动作,因为姚雪澄突然开门而中道崩阻。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姚雪澄砰的一声关上门,保护了袒胸露乳的金枕流不被进一步偷窥的权利,门外应声响起威廉呼痛和道歉的声音:“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我只是想问问姚先生你要不要下来吃早餐……”
  这都什么事啊,姚雪澄在门口捂住仍在宿醉余韵的头,这下不知道庄园里又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了,床上某个没良心的人倒是一点负担也没有,尽管压低了音量,姚雪澄仍能听见对方偷偷摸摸、窸窸窣窣的笑声,像风吹过纱帘的声音。
  “有什么好笑的。”姚雪澄没好气道。
  “那我们就来说点好笑的。”
  金枕流披着那身不像正经人的浴袍,走到姚雪澄背后,他清晰地看见姚雪澄因为他俩距离的一步步拉近,肩背绷起好看的弧度,后颈上冒出一粒粒鸡皮疙瘩,可说话的语气却冷淡得要死:“闹够了没有,万一刚才的样子传出去,你这次还要开除多少人?”
  “阿雪,这个话题可不太好笑,”金枕流故意对着姚雪澄的后颈说话,满意地看着那片皮肤随着他的吐息变红,“我还是觉得你昨天说的梦话比较有意思。”
  姚雪澄猛地转过身,紧张地厉声道:“我说什么梦话了?”
  大多数人都会被姚雪澄的冷脸吓到,但金枕流是个例外,他轻轻一笑,四两拨千斤:“你抓住我不放,还对我说,‘不要死’。”
  小冰块如金枕流预料地裂开了。冰就是这样,能轻易刺痛别人,自己却也最容易碎裂、融化,变成柔软的水,任人揉捏搅弄。
  昨晚女仆收拾完姚雪澄,向金枕流汇报,金枕流便又施施然回到姚雪澄的房间,本来只是想看一会儿醉汉是不是真的乖乖的,没想到这小助理在做噩梦,叫着他的名字,手啪一下抓住他睡袍一角,说什么别死别死的,扯又扯不开,金枕流只好登床就寝。
  说来也是神奇,他一睡到姚雪澄身边,这个人就安静下来,除了手还死死攥住他的睡袍。太好玩了。
  金枕流趁胜追击:“解释解释,这句话什么意思。”
  姚雪澄气短地回答:“没、没什么意思,梦话你也当真?再说我喝醉了,意识都不清醒,你对这些盘根究底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思,”金枕流伸手轻抚姚雪澄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轻微地颤抖,像在无声尖叫,“那你抖什么?怕我吃了你啊?还是怕我把同性恋病毒传染给你?”
  胡说什么呢,姚雪澄不许他这样说自己,咬紧嘴唇,终于憋出一句解释:“中国有句古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段时间接触到厂里那么多曾经光芒万丈的老人,他们很多都没跨过有声电影这个坎,我担心你也……”
  这话合情合理,而且确实也是姚雪澄担心的事。
  “我有那么脆弱吗?你有没有良心,我现在不是在努力开辟新事业吗?”金枕流扯了扯姚雪澄的耳垂,“净瞎担心。”
  姚雪澄有些恍惚,埋在心里那么久的沉重秘密之一,竟然就这么被金枕流一句话消解了,可如果他自杀的理由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历史不会骗人,一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而且……
  他可是金枕流,演员最会骗人。
  骗子金枕流伸了个懒腰,转身说要去盥洗室洗漱,姚雪澄叫他回自己房间洗,那人充耳不闻,甩上盥洗室的门。
  金枕流平时就没有什么正确的社交距离感,今天好像格外奇怪些,但一想到邝兮昨天那些关于白月光的话,姚雪澄又劝自己,管他呢。
  他自我疏导得很顺,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清空了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感情纠葛,又全是工作了。
  除了……威廉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怪,年轻人果然是误会了。
  忽然之间,电话铃响了。
  查理拿起听筒,没听几句脸色就变了,他放下听筒,声带颤抖地对餐桌边的金枕流说:“小少爷,纽约那边来电,老爷他……”话未说完,人已经哽咽得说不下去。
  雷纳·林德伯格躺在病床上,坚持了大半年,从冬天到夏初,已经远远超出医生宣判的时间。这本来是件喜事,但家里早就在准备他的葬礼,因为他顽强的生命力,错过了原定主教大人的档期,为此真正的一家之主维克多·林德伯格——也就是金枕流的爷爷大发雷霆。
  “什么?”姚雪澄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习惯性地替金枕流整理行装,“你爷爷……也太过分了吧。”他肚子里有更刻薄的话想说,但是碍于对方是金枕流的爷爷,还是调整了用词。
  然而金枕流比他直白得多:“何止是过分,简直是没人性。”
  姚雪澄低下头,想起金枕流之前和自己说起的那些不愉快的家事,其他人敢这样明目张胆欺负他,很难说没有维克多的纵容和默许。
  只是他没想到,这位老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一点不心慈手软。
  金枕流见他发愣,拎起几根领带往姚雪澄眼前晃晃,问他选哪条带过去,姚雪澄只扫了一眼,就指定了两条适合葬礼场合的,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是金枕流的贴身男仆了。
  他尴尬地说,接下来的活还是交给威廉吧,金枕流啊了一声,也恍然大悟:“说得也是。”
  “嗯。”姚雪澄无意义地接茬,说不出更动听的话,说什么?说威廉才是他的贴身男仆,请他记住这一点?这是事实,还是自己先提起的事实,可是事实好伤人。
  姚雪澄不理会自己的情绪,冷冷道:“那我先走了。”
  “你快点啊。”
  姚雪澄心头一梗,这么盼着他走吗?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他竟然连一件衣服、一条领带都不如?邝兮说什么威廉不是金枕流喜欢的类型,果然是安慰他的。
  脚下有点晃,他差点以为是地震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自己站不稳,心潮掀起海啸,姚雪澄却还得装作不动如山,委实为难他的演技。
  “祝你和威廉……一路顺风。”姚雪澄狼狈地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这条平坦的路好难走,金枕流都叫他快走了,可他还是快不起来,走得人几乎虚脱,就听背后传来金枕流疑惑的声音。
  “威廉顺什么风?他又不去。”金枕流把姚雪澄挑的两条领带妥帖地放进行李箱,头也没抬,“我是说你快点回房间收拾行李,和我一起去纽约。”
  --------------------
  一天天的,小姚的心脏过山车似的o(* ̄▽ ̄*)o
 
 
第42章 父亲的葬礼
  直到坐到举行葬礼的教堂里,姚雪澄还是没想明白,不带贴身男仆,却带助理参加自己父亲的葬礼,是什么新的习俗?
  看看周围一脸肃穆的绅士淑女们,姚雪澄可以确定这里面没有贴身男仆,也没有助理,全都是上流阶层的贵族。
  金枕流倒是振振有词,可怜巴巴说他不需要贴身男仆服侍,倒是很需要好朋友陪自己出席葬礼。
  好朋友么,姚雪澄回味着这个词,好朋友睡一张床促膝长谈,一起从洛杉矶飞到纽约,也……很正常吧。
  听说最后主教还是看在维克多的面子上,勉强挪出档期,给雷纳主持葬礼。现在站在祭坛上发表长篇大论的,正是本地教区的主教大人。
  作为无神论者,姚雪澄并不相信死后有天堂,但他的爷爷姚斯民精通《圣经》,小时候别家小孩听的睡前故事大多是丑小鸭、美人鱼之类的童话故事,姚雪澄的睡前故事却是天使恶魔,所以听着主教大人的声音,心中很有种童年的亲切。
  为了《圣经》这事,姚建国还和老爷子大吵一架,说他搞封建迷信,姚斯民则嫌弃儿子不学无术,《圣经》是西方文化的根底,译制西方电影,岂能不知《圣经》?姚雪澄傻傻看着他们吵架,不明白自己的睡前故事犯了哪条天条。
  其实姚斯民并不是教徒,他一心扑在译制片上,哪有时间祈祷和去教堂,他也不光懂《圣经》,莎士比亚的戏剧,但丁的诗歌,福楼拜的小说,那些经典的西方文化就没有他不了解的。
  因为电影才是他的上帝,为了译好外国电影,姚斯民称得上学贯中西,姚雪澄的英文也是跟着爷爷学的,口音纯正,正得都有些复古了,用到这个年代却是恰到好处。
  上面的主教虽啰嗦了点,姚雪澄看周围人的表情,几乎没谁认真在听,有主教威名压着,这些林德伯格们不至于窃窃私语,要说多为雷纳离世悲伤也谈不上,而昔日与雷纳许下海誓山盟的金翠铃,甚至没有出现在葬礼现场。
  出发之前,姚雪澄瞒着金枕流,递了消息去谢小红的花店,告知雷纳的死讯,想必对方会把消息转达给金翠铃。
  上回他们闯戏院也给金翠铃送过雷纳的私人地址,她去还是没去,姚雪澄不便过问,但这回他伸长脖子,把人群筛了几遍,也没有见到那位夫人的身影,心里多少有些同情躺在棺木里的雷纳。
  大约是发现他走神,旁边金枕流小声问姚雪澄怎么了。
  看着金枕流的脸,姚雪澄就想起雷纳对他的漠视,那些同情顿时淡薄了几分。
  人各有命,还轮不到他一个后辈去同情一个长辈,金女士不来也正常,那么多年不联系,到死了雷纳忽然念旧情想见她,哪有那么美的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