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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而且刚才阿流还说,他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姚雪澄想和阿流聊聊,剥去金主和情人的地位差表皮,回到最初相遇时那样,公平地聊聊。
  两人走到酒店外,迎面扑来没有暖气的空气,冰凉却沁人心脾,他们在停车点等叫的车,身后忽地传来怒喊声:“姚雪澄!”
  一听声音,姚雪澄心里和脸色都沉了一沉,是姚建国。Ⓟ Ⓛ Ⓟ Ⓜ
  他一转身,就见姚建国怒气聚在脸上,挥着手掌扇过来,姚雪澄下意识要躲,像儿时躲过的无数次那样,不曾想阿流动作比他还快,抓住他手臂、揽过他的腰,就把姚雪澄拉到身边,闪过了姚建国那负气的一巴掌。
  “伤到没有?”阿流抬手摸了摸姚雪澄屁事没有的脸,浑不在意人家老爹在场,他那动作与其说查看,不如说纯粹就是想摸。
  落空的巴掌似乎耗光了姚建国一身的力量,这一击不中,他也没力气再来一击,强行忽略二人腻歪的样子,他气喘吁吁道:“兔崽子……你回家一趟,就为了毁了我的生活吗,啊?!你做到了,满意了吗!”
  和姚建国的激动相比,姚雪澄堪称冷酷,既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羞辱父亲的得意,他只是冷冷说:“你已经毁过很多次我的生活了。”
  姚建国一愣,似是回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口气却仍强硬:“你还要念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久?!一家人哪有隔夜仇,邰皓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吗?”
  姚雪澄想笑,原来含糊的一句对不起,拒不承认猥亵事实,事后还继续骚扰他也叫做道歉。
  “电影节那事我不也是为你好?我拉下老脸给你求爷爷告奶奶,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就你那点水平,没有我铺路,出去让你丢我老姚家的脸吗!”
  “原来是这样,”姚雪澄喃喃道,“原来你是瞧不上我……”
  他承认,比起爷爷和父亲一出道就展现出惊人的才华,他实在是个很普通的导演,镜头语言平凡,表达主题常见等等,每年电影节总有天才冒头,在人们眼里掀起惊涛骇浪,而他只是那些大浪里不起眼的一朵浪花。
  ——可再小的浪花,也有翻涌的权利。
  “那怎么了,”沉默的阿流握紧姚雪澄的手,忽然开口,“我就喜欢阿雪导演的作品,他不需要电影节的承认也不需要你铺路,他走自己的路就很好。”
  姚雪澄真心实意地笑了,不客气地揭穿:“拜托,你看过我导演的作品么?”
  阿流摆摆手:“还用看吗?你人我都喜欢,还能不喜欢你的作品?
  又在演戏,瞎讲八讲的,姚雪澄暗自叨叨,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哪有被包养的样儿,哪怕他知道阿流这是在姚建国面前演戏,一股甜意也在心尖上流淌。
  那边姚建国却似听到什么开天辟地的道理,一时怔愣,许久没有缓过来,再抬头,儿子和他的小情人搭上车,早走了。
  决定和阿流解开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后,姚雪澄一回到酒店,就迅速找理由支开阿流,让他下楼帮忙买咖啡,自己则联系陶令竹,让她速速拟一份解约合同。
  陶令竹听了命令吓了一跳,本以为老板和小情儿正是蜜里调油,整日腻歪的阶段,哪里想到这么快就要分了,果然以色事人,色衰爱弛。哎,可是那小情儿色也没衰啊。她心里一番翻江倒海,为阿流不值,脸上风轻云淡应下了。
  事情办完,姚雪澄按灭手机,面对电脑屏幕长呼一口气,身后突地冒出来一个金色脑袋:“怎么叹气呢?还在为老房子的事担心?”
  姚雪澄吓得心都停跳一拍,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把咖啡买回来了,缓了缓才说:“没有,工作上的事。”
  “工作?谁啊,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惹我们姚总烦心?”阿流眼睛笑得弯起来。
  解了约从头开始是件好事,姚雪澄想给阿流一个惊喜,不想他现在就发现,于是推辞道:“说了你也不认识。”
  阿流笑容微涩,对了,他只是一个替身情人而已,没必要也没资格知道姚雪澄工作上的同僚。但他很快忽视了那股涩意,把背在身后的热咖啡贴到姚雪澄脸颊上:“喏,你要的热美式。这么苦,也亏你喝得下。”
  这点苦,哪有命运给他的重击苦,姚雪澄双手握住咖啡,喝下一口自己选择的苦涩,伴着热气,苦涩穿过喉管,瞬间传达至四肢百骸,叫他精神一震。
  “这是要写什么?”阿流看见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嘴角挂一点讥诮,“还是说这也是工作机密,说了我也不懂?”
  这家伙还挺记仇,姚雪澄摇摇头:“不是,我在写剧本。”
  “剧本?”阿流这下是真吃了一惊,“你要重拾老本行?自导自编?”
  姚雪澄点点阿流的鼻子,说:“原剧本是丹宁写的,我只是在他的基础上改改,而且不只是我,你也要重拾老本行。”
  自从签下包养协议,姚雪澄就打定主意要完成那部历史上不存在的电影,实现当年日光的伙伴们的梦想,现在诸事既定,正是重新开拍的好时机。
  他记忆力不错,剧本大部分内容都记得,题材放到今天不算过时,反而有追溯历史的意义。
  男主角自然是阿流,女主角……不,这回他不打算写女主角了。
  “什么,你来演,改双男主?!”阿流听姚雪澄的意思惊喜道,“这主意妙啊,不过你不怕舆论说你夹带私货?”
  以姚雪澄以往谨慎的做事方式来说,确实会担心这些,但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和失而复得,他不再关心那些不重要的人如何看待自己。
  今天听姚建国骂自己,姚雪澄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怎么受伤,看着父亲那张脸他甚至都觉得有些陌生,原来把他划出重要的人行列后,会这么轻松。
  “任何作品都是满载作者思想的私货,何来夹带一说?”姚雪澄大大方方一摊手。
  唯一的私货,或许是他不想再看见阿流和别人亲吻,哪怕是演戏。
  这个世纪有无数个不好,环境差,人心浮,不同理念、民族互相激烈碰撞,但能和同性别的爱人公开接吻,只这一桩,便胜却无数不好。
  “你先睡吧,”姚雪澄戴上工作用的眼镜,他近视不严重,只有长时间对屏幕工作时才会戴上,“我今晚应该会写到很晚。”
  “这么急吗?”阿流不太理解。
  急,非常急,姚雪澄恨不得一个晚上写完,这部电影埋在时光的积尘下,等待重见天日,可是等了一百年。
  他想起从前爷爷的卧室到了晚上也总是亮着台灯,那个伏案的背影被灯光照出一圈暖橘色的光晕,好看极了。奶奶心疼爷爷劳累,想叫他休息,又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劝得动,就会让小小的姚雪澄代劳去送一杯热牛奶。
  爷爷接过那杯热牛奶,一口气喝光,嘴唇一圈留下乳白的印记,再抱起姚雪澄,在他脸颊上猛亲一下,留下同款的白印子。
  “扎!”幼年的姚雪澄嫌弃老人斑白的胡渣太扎人,爷爷却抱着他哈哈大笑,非要再亲几口。
  姚雪澄推开爷爷,小孩脸模仿大人严肃的神色:“爷爷睡觉!”
  “不能睡不能睡,”爷爷仍是笑,“毛主席说了,一百年太久,只争朝夕。”
  小时候姚雪澄不懂,只不过是拍电影而已,那么拼命干什么,大学放弃拍电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劝慰自己,只不过是拍电影而已,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可今天当他有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有了一定要拍的电影,有了一定要拍的人,姚雪澄终于明白了“只争朝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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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总急的也不只是拍电影的事www
 
 
第96章 赝品和真货
  一个合格的情人,看见金主熬夜,是不是应该说“我陪你一起熬,你不睡我就不睡”吧?
  可惜阿流从来不是个合格的情人,他有自己的脾气和原则,刚搬进庄园时,姚雪澄叫他穿金枕流风格的衣服,他都不肯穿,现在姚雪澄为了那个死鬼熬夜写剧本,阿流凭什么要陪着熬夜?
  傻子才陪。
  阿流满腹怨气,用笑来掩饰的演技却和他讨厌的那位前辈不相上下,反正姚雪澄半点没看出来他在怨。
  让他睡觉,他就乖乖洗漱、上床,盖上被子把自己埋好。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出来旅行的旅伴,而不是什么金主和情人。
  伴随姚雪澄有节奏敲键盘的声音,阿流很快睡着,做的梦却不太美妙。
  他梦见那个讨厌的死鬼了。姚雪澄都没怎么梦到过,阿流却梦见了,他们现在离洛杉矶十万八千里,金枕流那死鬼竟然跨过太平洋阴魂不散。
  死鬼笑盈盈看着他,好像心怀鬼胎。阿流装作毫不在意,冷笑道:“看我干什么,我的脸不就是你的脸?他现在能看见,摸到的都是我这张,你就安心地去吧。”
  金枕流没有安心地,反而猛地向他冲来,阿流想跑,发现自己动弹不了,急得出了一身汗,醒了过来。
  醒了才发现自己是热醒的,房间暖气充足,被子盖得太厚,母亲说这样容易鬼压床。
  胸口起伏不定,心脏突突跳,阿流抚着左侧心房,气笑了,刚才梦的什么玩意,金枕流冲过来附身在他身上,他真成替身了?
  阿流坐起身,抬头见姚雪澄仍在敲键盘,那声音像场不会停的雨,敲得阿流心跳逐渐平缓,变得潮湿。
  姚雪澄的背影肩平背直,坐得那么端正,像个高不可攀的优等生。和姚雪澄那本日记本里写的一样,姚雪澄从小到现在,都不改优等生的做派,本就出身好,品性又端正,更增添了距离感,朋友不多,却每个都是靠得住的。
  他认准了一件事,就会较劲到底,什么考试都认真对待,哪怕人人都在递小抄,姚雪澄也绝不会同流合污。
  姚建国真是一点也不懂这个儿子,竟然以为走关系给他拿到最佳新人导演奖,他会感激。
  换做以前,阿流或许也不懂,也不会和这样的人有交集。可现在……
  “姚总。”阿流喊了一声。
  姚雪澄沉浸在写作中,似乎没听见,更没有回答。
  阿流停了停,又喊:“阿雪。”
  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姚雪澄半晌才回头问:“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么?需要睡眠耳塞吗?”
  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阿流自己想象着他脸上的表情,摇头道:“不用。我记得邝兮那本笔记上说,在庄园地下发现了金枕流的日记,他没有打开看,又埋了回去,你打算怎么办?叫人挖出来么?”
  没看那本邝兮的笔记之前,阿流还不觉得,看了笔记之后,他越发觉得姚雪澄表现很奇怪,邝兮的笔记他都那么急切地寻找,怎么金枕流的日记反而绝口不提?
  出乎阿流意料的是,姚雪澄语气很淡地说:“不了,就让那本日记留在那好了。”
  “为什么?”阿流不明白,这家伙不是很爱金枕流么,不是一直在收集有关他的一切物件吗,怎么最能了解他的日记,反而不要了?
  奇怪的不只是姚雪澄,阿流觉得自己也很莫名其妙,姚雪澄不管金枕流的日记,他这个赝品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这是属于他这个活人的胜利啊。
  可他心里为什么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一股云雾般旋转不散的惆怅?
  姚雪澄,你的痴情,也不过如此吗?
  “他生前的时候就不想让我看到那本日记,”姚雪澄往椅背上靠了靠,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丝毫不知阿流心里如何编排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尊重他的意愿。”
  心像一面鼓,被这句话轰地敲响。
  不仅爱他,还尊重他,姚雪澄的痴情人设没有垮,但阿流心里更难受了。
  哈哈,阿流笑起来,真活该啊,问这些问题真是自取其辱。
  姚雪澄背对着阿流,看不到他此时的笑,否则一定会问他笑什么。其实阿流倒有点期待他来问,可姚雪澄只是伸了个懒腰,重新坐正,噼里啪啦又开始码字。
  真是个笨蛋,阿流恨姚雪澄没有读心术,恨他读不懂自己的纠结,又恨他对金枕流太痴心,可姚雪澄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忘记金枕流,移情别恋,那自己倒要更失望了……
  法克,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也许他该恨的人是自己。
  阿流从床上跳下来,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贴身的短裤,洛杉矶的阳光没有晒黑他的皮肤,白得仿佛透光。
  此刻那片皮肤让被窝和暖气烘成薄粉,像猫耳朵尖儿上那一点血色,他悄悄地贴到姚雪澄身后,双臂伸出环住金主的脖子,声音犹如引人遐想的鬼魅:“做吗?”
  姚雪澄一怔,实在不解话题如何从正经事变成了成人向,心却不由自主加速跳动。
  “不、不了,我要写剧本,”姚雪澄坚决不去看身后的人,那人的热度却源源不断地向他扩散,“你是睡不着吗?睡不着我行李箱里有书,你可以——”
  劝人读书的话戛然而止,姚雪澄的耳垂失去自主权,落到了阿流的嘴里。
  “今天就穿你送我的那件旗袍,怎么样?”阿流含糊地说着,舌齿没有放过含在嘴里嘟起的肉,又是舔又是咬的,“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吗?”
  “唔……”姚雪澄发着颤,说不出话,仿佛又发烧生病了。
  姚雪澄当然想看,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诡异,倒不是说阿流就不会勾引自己,可他一向知情识趣,不会不分场合就三二一脱裤子,他应该知道今天经历了白天那一番闹剧,自己其实并没有做的意思,为什么突然……
  没等他想明白,一只热热的手绕到他身前,拉开了他的裤链,姚雪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只手魔鬼一般,纯熟地动了起来,姚雪澄倒吸一口凉气,按住阿流的手:“别……”
  “别什么?”阿流声音低得很,蛊惑着,“说清楚。”
  姚雪澄说不清楚,上下都被人治住,他怎么说得清楚?
  “你……怎么了?”姚雪澄刚问完,耳垂就被重重咬了一下,他隐约感觉到阿流情绪不对,却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谁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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