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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与黑骑士(近代现代)——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时间:2026-03-24 08:58:06  作者: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沈嘉木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眼神略微有些慌张起来。他要是长了张大众脸也就算了,但他的脸偏生出众得太好认。
  他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完全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先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不止是门口两个警察,车站内还有别的警察在搜寻。
  现在想办法出去才是最好的办法。
  沈嘉木朝着门口走过去,果不其然被警察拦住,上上下下随便打量了他一眼,命令道:
  “把帽子跟口罩都摘了。”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最普通的黑色冬装,脸档得严严实实,又因为个子不高还瘦的缘故,除了站姿走姿有几分显眼,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瘦小男孩。
  “哦。”
  沈嘉木乖顺地点了下头,他看起来配合,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却没有去摘口罩,突然往上一扬。
  漫天的血红钞票飞了起来,在空气当中飘扬,身后乌泱泱的人群看清楚之后,都争先恐后地往前扑着捡钱,把狭窄的出入口堵得水泄不通,读得连警察都没办法追过来。
  沈嘉木趁机拼命地往前跑着,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往前跑,跑得双腿都在发软,完全不敢回头,只敢拼命地往前跑。跑着跑着一不小心就进入了死胡同。
  沈嘉木的身手实在是算不上矫捷,翻墙的时候稍显吃力,好不容易翻了过去,下墙的时候却是脚滑了一下,径直地从墙上跌落了下来。
  他闷哼了一声,怕暴露自己的位置,强忍着没有痛叫出声,重重地摔在了结结实实的水泥地上,双手的皮被蹭破,沈嘉木的右腿膝盖也摔伤了,红肿起来之后很快往外渗着血。
  Omega香甜的蝴蝶兰信息素味道也因为血液瞬间飘了出来。
  沈嘉木立马意识到不妙,他艰难地从地上迅速爬起来,靠着墙不停地喘着气,喉咙跟耳朵灌了冷风之后疼得厉害,脑袋中的头晕目眩感更加强烈了。
  本来就发烧了,现在连腿也都受伤了,沈嘉木觉得自己真的惨得可以。
  沈嘉木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着,他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只想要先离开这个昏暗的小巷,然后快点找一个私人的诊所。
  沈嘉木意识到自己很倒霉是在他好不容易艰难挪动了几十米,却看到五个人从巷口中走出来,把他堵在了原地的时候。
  领头的是一个Alpha,头发染成了黄色,身上穿着黑色毛领皮衣,脖子跟脸上刺着纹身。
  下城区制度向来混乱不堪,白天还算平安无事,一到夜幕降临,什么牛鬼蛇神都会跑出来。
  “Omega?”他顺着信息素的味道找过来,眼神黏在了沈嘉木的身上,调笑般地说道,“跟哥哥睡一晚怎么样?”
  沈嘉木的心沉了沉,手往自己的右口袋摸去,里面藏着一把弹簧刀。他这个时候出奇意料地冷静,忽然朝着Alpha笑起来说道:
  “好啊,你过来啊。”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勾勾,只露着一双眼睛也漂亮得让Alpha移不开眼睛一刹那,被勾得径直往前,不做一点防备地朝着沈嘉木的方向走过去。
  沈嘉木等着他越靠越近,眼神发冷,握着刀柄的手抖都没有抖,在他凑过来尝试要摘他脸上口罩的时候。
  他看准着时机,举起刀盯着黄毛心脏的位置上刺。沈嘉木却没有想到黄毛的反应速度这么快,被他及时躲开最后刀只是“嗤”地刺进了他的手臂里,喷涌出来的血液溅到了沈嘉木的脸上。
  “草!去你妈的贱人!”
  黄毛的表情疼得狰狞了一下,横踢一脚踹在了沈嘉木的身上,把沈嘉木直接踹飞了一段距离再沉闷一声落地,狼狈地滚了好几圈。
  沈嘉木的手机也从口袋里飞了出来,掉在了黄毛的脚边。
  沈嘉木长这么大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挨打,肚子上的剧痛让他本能地蜷缩起来身体。沈嘉木的脸色惨白成一片,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手却还是紧紧地握着刀柄。
  黄毛推开身后几个小弟,挑了下眉之后捡起来地上的手机,看清牌子之后表情立马变得兴奋起来,马上在衣服上擦干净,准备拿去卖掉或者自己去用。
  沈嘉木倒在地上,看到留着自己跟父母最后记忆的手机被人抢走。他一时之间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失去理智地往前扑去想要抢手机 ,结果这次是直接挨了黄毛小弟一拳在脸上。
  他的身体往后跌倒,额头磕在了旁边的墙壁上上,破了一个伤口,止不住的血又“哗啦啦”地流下来。
  沈嘉木帽子完全掉了,口罩掉了一半,露出来半张莹白的脸。他明明吃了痛,身体又脆弱不抗揍,那双眼睛却还是看不出服软,甚至还带着一点凶狠的杀意。
  “草……”
  看清楚他的脸之后,带头的alpha连手臂的刺痛都缓解了。
  他瞬间兴奋了起来,朝着沈嘉木的方向走过去,悠米不知道什么时候葱书包里跑了出来,炸着毛对着黄毛发出警告声,为了保护沈嘉木勇敢地冲上去,却被Alpha不屑地像风筝一样一脚踢飞,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黄毛蹲下身一把扯拽住沈嘉木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然后伸手摘下了他的口罩,那张漂亮的脸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黄毛哪里想到运气竟然能这么好地遇见一个极品,他看着沈嘉木忍痛紧拧着又还瞪着人的眉眼,直接起了反应,他舔了一下嘴唇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omega最有意思了,看起来像正直又清纯。等着我把你关起来,让你以后只知道吃我的……”
  黄毛说着说着忽然一停,猛地转过头去。
  路灯之下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高高瘦瘦的Alpha剃着简单的寸头,他的表情看起来太阴郁,会让人忽略他锋利端正的五官。
  Alpha手里提着一根手腕粗的铁棍,脚上穿着双军靴款式的鞋,脚步声走近时在忽然安静的巷子里回声很响。
  黄毛阴沉下来脸站起来,挥手示意他的弟兄们靠过来,转过头对着陈存道:“你是哪个帮派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陈存提着棍子一步一步走过去,嘴唇习惯性地紧绷着,他的眼神比往日任何一次看起来都要凶戾。
  他不说一句话,拿着铁棍先重重地砸在了最前面一个beta身上,骨头断裂的声响跟黄毛的惨叫声一起响起来,口中鲜血狂喷着,一棍子下去就打废他们这边一个人。
  黄毛跟剩下三人都立马抄出来的武器,有刀,有甩棍,但很快他们几个加起来发现自己不是面前这一个Alpha的对手。
  他打起架来明显很懂技巧,下杀手下得狠戾又重,反应又快,有些时候却又要命。
  明明可以闪躲,却任由尖刀划过他的右脸颊,只为了让手上的铁棍往黄毛的身上砸,黄毛避之不及,为了不让自己的脑浆开花,只能本能地抬起手档。
  铁棍重击在肉体上,黄毛瞬间惨叫起来,疼得只知道求饶,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是废了。
  Alpha喘着粗气,大半张脸都是鲜红的血,别人的血跟他自己的混杂在一起,流在他身上像是刚杀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眼神阴测测地转过这些人的脸,每一张脸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还是没有说话,抬起铁棍指了一下巷口,意思是然后他们滚。
  沈嘉木本来想趁着混乱逃跑,但他现在浑身都疼得动不了,等战局结束他只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他抬起头第一眼又先看到的是那双眼睛,瞬间就记起来了这个Alpha是谁。沈嘉木紧绷的神经没有松懈下来,手还是紧紧握着刀。
  Alpha没有动,只是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沈嘉木努力硬撑着,却一点点感觉到鲜血在身体流失的痕迹,脑袋中的晕眩感越来越想强烈,眼睛渐渐发黑。
  他保持着警惕,哪怕Alpha一直没有动,站在他面前也让他觉得不安,沈嘉木如同强弩之末般地挥动着手里的尖刀。
  “不许靠近我。”
  身上的力气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流失,沈嘉木的眼睛一点点合上,最后完全失去掌控身体的力气,一头哉倒了地上。
  沈嘉木蜷缩地倒在了冰凉的地上,半张脸无意识地贴着地上,沾染着血与灰,是从未见过的狼狈,他的脸色透漏着虚弱的苍白,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比上一次要来的虚弱,伤口处地血不停地留着,浸没在他的后颈处。
  现在的沈嘉木不适全身上下挂满亮晶晶首饰、嚣张跋扈的小孔雀,是只没人救就会死去的流浪猫。
  寒风瑟瑟,陈存终于丢下了手里的铁棍,走着靠近了晕倒过去的沈嘉木。
  他掰开沈嘉木的手指,捡起那把刀,先用力地割在了手心,掌心马上就滋出血来。
  陈存把左手的血抹到沈嘉木受伤的伤口上。
  他的手太糙了,普通的皮肤就因为常年干活干糙皲裂,手上还起着不同的硬茧,他的皮摸起来都要比沈嘉木硬厚一层,触碰在沈嘉木过分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
  空气中浮现出来Alpha的信息素味道,苔藓味盖过了蝴蝶兰的味道。
  他不处理自己右脸颊上的刀伤,按住他额头上不停流血的伤口,尝试着先尽量帮他止住一点血。
  陈存眼中翻涌的情绪反反复复:
  “每一次跟沈嘉木卷在一起的事情都会给他带来不幸。”
  陈存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沈嘉木背了起来,这段时间的骤变跟奔波让沈嘉木又瘦了很多,一米七六的身高只有一百出点头的体重,抱起来全是骨头,轻得像是片羽毛。
  陈存往不停朝着他龇牙的悠米伸手。
  他的手背上又多了几道抓痕,陈存不顾悠米的挣扎,在德文猫受到刺激的“喵喵”惊叫当中,一把薅住它的脖颈把它提了起来,连人带猫一起带走。
 
 
第6章 就此为止
  “砰!”
  “砰!”
  夜完敲门重响让祁医生被赫得从睡梦中惊醒,墙灰簌簌地掉下来,每一下锤击的重响都连带着平房震动起来,祁医生一时之间被吓得冒起冷汗,困意全然消散。
  他开诊所二十多年,没少在大半夜被背着人焦急过来的病人吵醒,但门外的人一言也不发,只是一味地继续锤击着门,甚至力气用得越来越大,急促又暴躁,听起来像是半夜街头的醉汉跑出来闹事。
  祁医生随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踩着双拖鞋挪着步子,从药柜里拿了一阵麻醉,再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到门边,厉声问道:
  “谁?!”
  “嘭!!!!”
  门外的回应只有更重的锤击声,整栋房都强烈震动着。
  祁医生背上的衣服完全被冷汗泡湿,攥紧着麻醉针看了眼猫眼外面,吓得他灵魂都差点出窍。
  街道上没有路灯,一片漆黑,只有他自己装在门口的一盏白炽灯频闪地发着微弱的光。
  祁医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全都是血的脸,鲜血流满他大半张脸,淌进他的眼睛里他不眨眼也不闭眼,眼白处血丝弥漫,眼神躁郁地盯着猫眼。
  他缓了一阵劲才反应过来门外的人是陈存,因为没有办法说话喊叫,所以才不停地锤击着门板。
  陈存弓着身,背上还背着一个意识不清的男孩,只用一只右手护着他的大腿把人牢牢地钉在自己的背上,男生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陈存身上,脸无力地埋在他的肩颈处完全看不清楚,只露着一截苍白细瘦的脖颈。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微弱到不可察觉。
  陈存转过头,他的眼神落在沈嘉木的脸上片刻,又看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门,然后重重地喘息了一口,胸腔震伏着,热汗跟鲜血融在一起,呼吸出来的白气也跟血气混在一起,又一次抬起手攥成拳头猛地砸向门。
  这一下比刚才动静还要大百倍。
  “嘭!”的一之后,木门被他砸突出来了一个洞。
  陈存的拳头伤口淋淋,被断裂的木头刺入皮肉之中,瞬间流了小半个手臂的血。
  “陈存!”
  祁医生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就连忙打开门,忍不住怒气冲冲地骂道:“大半夜你像个鬼一样把我门砸了是准备吓死我给我收尸吗?下次晚上有急事,不会说话也先打电话过来,我的手机都开着声音!”
  陈存没理会祁医生碎碎念般的抱怨,脚步没有停留半刻,直冲往里面,左手一松,贸然的动作让一直被他提着脖子肉的悠米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发出几声凄厉的猫叫,却没有逃跑,而是马上爬起来追着陈存不回头的背影跑。
  祁医生也马上追过来,看到躺在诊室唯一一张床上的沈嘉木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地泛白。
  他精神一紧,第一时间就先是立马处理起来沈嘉木额头上的伤口,先拿纱布按压着。
  可祁医生马上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鲜血像是断不了的弦汩汩地冒出来,一点被止住的迹象都没有,紧皱着眉头说道:
  “他受伤多久了?!怎么这么多血,一点也止不住?!”
  “血友病。”
  陈存从把沈嘉木放到病床上的第一时间,就拿出来了手机打字,他在祁医生问的同时,就已经把手机抵到了祁医生的眼前,细致地提前说明了沈嘉木的血型:
  “RH阴型血。”
  祁医生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听到沈嘉木血型地那一刻。他一边熟练地把各种监视生命体征的仪器往沈嘉木身上链接,一边用剃刀推掉沈嘉木后脑伤口处的头发,先帮他缝合住伤口,昏迷中的沈嘉木终于有了反应,眉头因为刺痛微微皱了起来。
  “他肯定要输血。”祁医生紧皱着眉头,情况紧急,他语速飞快地说道,“输血本来就贵,他这个血型更加不用我说了,而且他肯定是要用特效药的,一针五千块,我最起码要给他用三天起步稳定他的病情。”
  祁医生这个问题问得冷血,像是再问一只小宠物的主人要不要花钱给他治疗,而不是一条人命。
  下城没有医疗保护,上城完全垄断医药资源,很多药经历重重关卡,到他手里的成本都贵成天价,他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必须还得再在成本上面捞点钱。
  祁医生见过太多人治不了病,或是崩溃痛哭,或是麻木接受,也有不少人当着他的面下跪求他,他已经见够了太多生死。
  更何况沈嘉木这种富贵病,祁医生看到在下城活到最大年纪的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一家就一个小孩,家境在下城算得上很优越,父母就算倾家荡产也想要治好他的病。
  可惜就只是一跤,再也没站起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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