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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一下明了了,叶庭澜眼眸微垂,轻声问他:
  “所以,你那时选择花无烬,选择邪门歪道?”
  花拾依当即否认:
  “我何时选择花无烬了?我当时想杀他,正好你们也要杀他。我一开始是真心想带你们去杀了那个畜生的。但是——”
  他顿了下,才斟酌地说:“你……你那位师弟根本就不信我,认定我和花无烬脱不了干系,还羞辱我是邪修娈.宠。既然如此,我也不相信你们,不相信你们把我带到宗门会好好给我疗伤,会把我当成一个人对待。”
  叶庭澜垂眸看他,两人呼吸相闻,中间却仿佛横亘着万重山海。
  花拾依仰着脸,烛光映在他眼中却微微发冷:“我只相信我自己。”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叶庭澜喉间,“我甩开你们,折返到那个死人崖就亲手了结了花无烬。”
  他的唇瓣因为激动泛着嫣红,映着冷玉似的脸,惊心动魄。
  叶庭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他的眼睛滑落,停在这里。
  “你……”叶庭澜喉结轻滚,眸中惊意流转:“怎么杀的?”
  花拾依唇角微翘,“我用一截他害死之人的断骨刺穿了他的心脏。”
  烛火摇曳,呼吸交错。
  叶庭澜低眉敛目,一时缄默无言。
  久困之局,其解竟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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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24章 宗门双骄皆路痴
  “……原来就是你。”
  叶庭澜声音极轻, 带点模糊的温柔,与方才的寒凉逼问判若两人。
  悬案得解的恍然涌上心头。他目光落在花拾依身上,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人。
  思绪蓦地闪回死人崖的大雨中——那截森然穿透花无烬心脏的断骨, 手法是何等决绝,带着不死不休的恨意。他曾想过, 执骨之人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是花拾依。
  现在,终于确信。
  殿内烛火安静地跃动。
  花拾依垂着眼, 仿佛也陷入了回忆, 唇线紧抿,似有千言万语凝在微蹙的眉间。
  叶庭澜凝视着他, 目光掠过他低垂的、轻轻颤动的眼睫, 又忽然想起新编撰的外门弟子名册。于是他开口询问:
  “花拾依……是你的本名吗?”
  花拾依抬眼,眸中掠过一丝不解,但仍颔首应答:“是,本名。”
  叶庭澜心下了然——他既以本名踏入清霄宗,便是想斩断前尘, 重新开始。
  而那段与邪修纠缠不清, 相互牵连的过往, 他不愿提及, 矢口不言,便是想将它从此缄封于尘泥之下。
  那自己便不该问。
  “你欲拜入清霄宗求仙问道,此志可嘉。”叶庭澜凝视着花拾依, 语气骤然严厉:“但宗门清净之地,容不下任何心怀异邪、身负污秽之人。”
  话音入耳,花拾依以为叶庭澜知道了自己擅用邪禁之术,一朝误入邪途的事情,于是呼吸陡然一窒, 心跳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就在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叶庭澜又接着说:
  “明日辰时,我带你上万阵峰。于纯阳剑下,走一遍噬魂地葬阵。”
  “此阵诛邪涤秽,最能明心见性。你过往种种,是清是浊,阵中自现。”叶庭澜审视着眼前之人,“此关若过,前尘尽销,你便是真正的清霄弟子。”
  花拾依心下沉沉,如坠寒渊,却仍自齿间缓缓碾出一个字:“……好。”
  不知他那心魔元祈,此次能否蒙混过关。他须得尽快回去,踏入心海问个明白。
  然而,似是看岀他这一瞬的迟疑不决,叶庭澜忽然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朗声念诀:
  “一缕牵缠——”
  话音方落,不待花拾依反应,只见叶庭澜指尖灵光一现,一道清辉流淌的灵力锁链倏然凝结,一端缠上花拾依雪白的腕骨,另一端则轻盈地绕上他的手腕。
  锁链似有若无,触感微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约束之力。
  “近期宗门广纳外门弟子,巡守难免疏漏。”叶庭澜盯着花拾依懵然的脸,语气平淡:“为免横生枝节,令宗门操心,今夜我亲自看管你。”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怕我趁机逃跑吗?
  花拾依一眼看穿,奈何看穿也无用,他既无法反驳叶庭澜,亦无法反抗叶庭澜。
  他只能从叶庭澜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故意找碴似的反问叶庭澜:
  “这么绑着,我睡何处?你睡榻上,我像狗一样被你牵着睡地板上?”
  他那带着气音的质问在殿内回荡着,叶庭澜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目光掠过他泛红的眼角便迅速移开,落向虚空。
  沉默半晌,叶庭澜开口:“榻给你。”
  话音稍顿,又淡淡补了一句: “我在此处冥想便是。”
  花拾依不再看他,径直掠过其身侧,然后坦然坐上榻沿,低头解开靴绊,行动间不见半分忸怩。
  随着素白足踝没入锦褥,墨发如云铺散,烛影摇红间,纤秀颈项划出惊鸿一瞥的弧线,他翻身向里,只留一道清瘦背影。
  那截系着灵链的纤腕却在锦衾间白得晃眼。
  灵链另一端连在叶庭澜腕间,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
  叶庭澜垂眸注视着这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锁链”,许久,才敛衣在蒲团坐下。
  闭目时,腕间灵链传来细微牵动,宛若月下涟漪。
  花拾依蜷在叶庭澜榻上,意识早已踏入心海之中。
  明彻透亮、温暖如春的心海里,万千罗帏无风自动,纷扬如絮。
  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自深处响起,慵懒而笃定: “汝至矣。”
  花拾依立于翻飞的罗帏中央,一片清明,他直视着端坐在灵台之上,宛若神明的元祈。
  “我需要一个答案。”他开门见山,“明日我需在纯阳剑下走一遍噬魂地葬阵,你可能避过?”
  元祈的面容仍是镜花水月似的朦胧,但花拾依感觉他在低笑, “自然能过。”
  很好,得到回答后,他的意识立即逃出心海,不给这“心魔”半分纠缠的机会。
  元祈的身份是他讳莫如深的隐患,却也是顺利步入清霄宗的一块踏板。此刻,他退路已绝,除了相信这个居心叵测的“心魔”,已别无他法。
  反正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不信这个寄存于他心海中的“心魔”会好过。
  心神归位,花拾依倏然睁眼,腕间灵链晃荡着,传来属于叶庭澜的灵力波动。
  他立即转头看向叶庭澜。
  叶庭澜仍在蒲团上静坐,呼吸匀长,俨然沉在定境之中。灵力流转在他清隽的侧颜,将挺秀的鼻梁描出一线温润的光。
  至于这个人,就更有意思了。
  光风霄月的仙门魁首,即便审问,也固守着那套“何不走正道”的迂阔之论。此刻,竟连自己的床榻都让了出来。
  叶庭澜的为人,比他预想的更为合乎理想。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古训果然不虚。
  只要明日能安然渡过那噬魂地葬阵,此后他便伏低做小,向叶庭澜诚心悔过。无论如何,也要在这清霄宗内,挣得一线立足之机。
  想着想着,他便陷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待花拾依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日头高悬。
  他撑起身,揉了揉眼睛,视线下意识转向昨夜叶庭澜打坐之处——那人竟还维持着原样,闭目盘坐在蒲团上,周身灵力内敛,气息沉静,仿佛要就此坐到地老天荒。
  花拾依腹诽一句,却也不敢出声打扰。他轻手轻脚地下榻,打算在前往万阵峰前先洗漱整理一番。
  腕间那根灵链依旧存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另一端仍连着叶庭澜的手腕。他试着轻轻挣了挣,锁链纹丝不动,看来叶庭澜不解开,他是别想自由活动了。
  他只得尽量放轻脚步,悄然走出寝殿,来到外面的观澜殿。
  然而,他刚踏入殿前庭院,迎面便撞上一人。
  来人一身清霄宗内门弟子服饰,宽肩窄腰身材颀长,眉眼锐利俊美,正快步而来,嘴里还嚷着:“叶师兄——”却不曾想与他撞了个满怀。
  花拾依捂着撞痛的鼻梁,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刚想睁开眼看看是哪个走路不长眼的,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惊愕的呼喝:
  “是你——!”
  坏了。
  这声音是——
  厉喝声起,剑已出鞘。
  凛冽剑气如寒霜骤降,直逼花拾依面门,没有丝毫迟疑。
  花拾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机惊得疾退,腕间灵链因他骤然发力而铮然绷直。他险险避开那道致命剑芒,剑气擦着他颈侧掠过,差点伤到他。
  “引青帝之息,御草木之兵……”
  他反应迅速,立即吟诀反击。周遭的草木瞬间疯长,化作一道道绞杀而来的利刃。
  那人眼底怒火炽燃,剑势愈发狠厉。
  剑风呼啸,卷起满地落花与尘叶,招招直指要害。
  花拾依被灵链所限,闪避格挡间颇受掣肘,步伐不免凌乱。
  那灵链另一端传来的牵扯感越发急促、剧烈,显然这边的动静已然惊动了殿内之人。
  就在那人一剑斜挑,眼看便要刺中花拾依肩胛的瞬间——
  “逸卿。”
  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并不高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清晰地穿透了剑刃破风之声。
  江逸卿的剑尖猛地顿在半空,离花拾依仅剩寸许。
  叶庭澜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处,长身玉立,芝兰玉树。他目光淡淡扫过院中对峙的两人,最终落在江逸卿身上。
  “收剑。”
  江逸卿剑锋一滞,凌厉的目光狠狠剜过花拾依,终是“锵”的一声收剑入鞘。
  几乎同时,花拾依已闪身移至叶庭澜身后,手指轻轻攥住对方一缕袖角,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颤:“叶师兄……”
  那姿态,像受惊的雀鸟寻求庇护。
  袖角传来的细微牵扯,叶庭澜面色如常,但广袖之下那腕间灵链因他心念一动,悄然泛起涟漪。
  江逸卿盯着叶庭澜身后的花拾依,语气沉冷:“叶师兄,此等妖邪,为何会出现在你观澜殿?我需要一个解释。”
  叶庭澜身形未动,语调平稳无波:“他是本届外门弟子榜首,奉命前来侍奉。宗门戒律,禁止私斗。逸卿,你方才险些犯戒。”
  “师兄!”江逸卿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你莫非忘了?当日就是此人,将你我诱入血妖峡谷,陷我们于死地,而后自己骑乘妖物扬长而去!”
  “我记得。”叶庭澜的声音依旧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当时他亦是无可奈何,迫不得已。我也是昨夜方知,亲手诛杀花无烬的人,正是他。”
  “不可能……”江逸卿脱口而出,目光如炬,烙在花拾依身上。
  花拾依从叶庭澜肩后缓缓探出半张脸,眼尾一弯,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真不巧,”他声音轻得像耳语,语调甜腻如蜜,“杀了花无烬的,偏偏就是我。”
  江逸卿呼吸一滞,那股熟悉的燥热再度涌上,撞得他心口发慌。
  他死死攥住剑柄,指节泛白。
  这妖邪……分明是在挑衅。
  他咬牙切齿:“叶师兄,你岂能轻信这妖邪蛊惑?”
  叶庭澜广袖微拂,腕间灵链泛起清辉:“是清是浊,自有公断。今日万阵峰上,待他在纯阳剑下走一遭噬魂地葬阵,便知真章。”
  他侧身让出通路,链梢轻轻牵动花拾依的腕骨:“辰时已至,该动身了。”
  花拾依眉稍轻挑,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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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花拾依对叶庭澜的印象: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谁“欺”谁还不一定呢。
 
 
第25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万阵峰顶, 云海沉寂。
  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静悬于空,剑身古朴,隐有流焰暗转, 正是镇峰之宝——纯阳剑。剑柄处所刻的那一枚龙眼,漠然俯瞰下方, 宛如天道之眼,审视着众生魂灵。
  纯阳剑正下方, 几根饱经风霜的玄黑石柱围出一方祭台。台上刻印的古老符文构成赫赫有名的噬魂地葬阵, 并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叶庭澜与江逸卿立于阵外。
  “去吧。”叶庭澜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希望你别死。”江逸卿淡淡地说, 听不岀是诅咒还是嘲讽。
  花拾依深吸一口气, 迈步踏入石柱之间。
  就在他双足踏上阵眼的刹那——
  纯阳剑身红光微微一闪,剑柄龙眼似有目光垂落。
  整座大阵的符文仿佛被注入生命,骤然亮起幽深的光芒!
  一股无形巨力轰然压下,直贯灵台,向花拾依袭来!
  “呃……”花拾依闷哼一声, 只觉得体内灵力在翻涌。
  同时, 他感到心海深处传来一丝波动, 随即, 一股更为幽邃的力量无声涌出,如最深沉的暗流,将他的心海牢牢护住, 与那噬魂之力悍然对峙。
  阵外,江逸卿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阵中那道纤细身影,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叶庭澜负手而立,神情依旧淡然, 唯有广袖之中,指尖几不可察地收拢。
  然而,那阵法的异象只持续了短短一息。
  下一刻,红光湮灭,符文黯淡。
  纯阳剑恢复沉寂,龙眼漠然。噬魂地葬阵所有力量潮水般退去,仿佛方才的激烈反应只是一场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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