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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此阵专噬魂魄,克制邪祟,限制邪力。
  清霄宗,果然追来了。
  来不及逃离,一阵幽光闪过,噬魂地葬阵的威能骤然爆发!
  阵界之内,方才还咆哮嘶嚎的血妖奴与众邪魔,仿佛被无数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生生钉死在原地,寸步难移。
  花无烬脸色骤变,试图催动灵力,但是澎湃的灵力被硬生生压回体内,反噬得他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倏然间,一柄泛着紫芒的剑劈开雨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斜飞而至,剑脊上凝着的雨珠随势溅落。
  剑刃划破雨帘的锐响此起彼伏,花无烬扛着花拾依左躲右闪,动作快如鬼魅。
  躲避间,花拾依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要呕吐时,整个人又忽然被花无烬轻轻放下。
  被剑气震慑,花拾依又跌坐在地上。只见花无烬转身护在他身前,长身玉立,气势冷冽,隔绝了他面前的剑雨寒光。
  伴随着雨声,洞府坍塌的沉闷声响,一个清亮傲慢的少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花无烬是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花无烬低喝一声,周身灵力澎湃而出,熊熊火焰瞬间覆盖体表。
  “废话少说,看剑!”
  雨幕骤被三股灵力撕裂,持紫芒剑的少年踏雨疾冲,剑刃直劈花无烬面门,紫电般的光痕在雨丝中拖出残影。
  除了火焰的气息,花拾依还感觉到了水和雷电的气息。
  应该是两个人在和花无烬打斗。
  为了不殃及池鱼,他拼命往后退,只可惜退无可退。在他身后便是坍塌的洞府,而前方则是情况错综复杂的战斗现场。
  如果他的眼睛没瞎,他或许可以找准机会偷偷逃命。
  但是现在,他只能待在原地祈求花无烬别输也别死,或者那两个少年别把他当成跟花无烬是一伙的然后一剑捅死他。
  大概是越不想来什么就越会来什么,一个温和的少年声音骤然响起——
  “沧澜剑决,第二式,断川!”
  话音未落,雨幕中骤然响起水流奔涌之声。
  剑身绷直如秋水,莹白蓝光顺着剑刃急速汇聚,竟将周身雨丝尽数引至剑尖,凝出一道半人高的水刃。
  “喝!”
  温和的声音沉喝落定,水刃随剑势劈出,如江河决堤般撞向花无烬——
  他正全力侧身化解紫芒剑那刁钻狂暴的雷劲,噬魂地葬阵的压制力让他灵力运转滞涩了半分,待察觉到背后刺骨寒意时已迟了一瞬!
  仓促间回护的火灵力未能完全凝聚,那蓝光水刃裹挟断川之势,悍然撕裂了稀薄的火焰护障,剑尖精准地刺入他后心!
  花无烬闷哼一声,周身火焰噼啪熄灭,握着紫芒剑的手无力垂下。
  他艰难地想转头望向花拾依的方向,喉头一甜,嘴角溢出殷红的血沫,身体重重向前栽倒。
  随着他的倒下,他的一些丑陋矮小,牛脸羊角的妖奴也惊吓得疯狂往峭壁上攀爬逃窜,只可惜随着一道剑气横扫半空,全部尸首分离。
  就在两个剑修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花无烬那滚落在泥里的头颅,连同溅开的血珠一起,忽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余下脖颈断面的黑血汩汩涌出,在雨水中迅速淡去,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人死了,但头却凭空消失了。
  “叶师兄!他的头……!”
  持紫电剑的少年失声惊叫,两人瞬间背靠背戒备,剑尖直指四方,灵力全力运转,生怕是魔头的什么同伙或邪术。
  在谨慎地探查四周并无异样后,两人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具无头尸体。
  躲在角落的花拾依虽看不见眼前景象,却能清晰感知到花无烬的气息彻底消散,只剩那两股陌生的灵力还停留在原地,似乎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沉默。
  花无烬就这么死了。
  下一个就是他了,他该怎么办?
  就在花拾依蜷缩在角落里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忽然响起:
  【系统提示:花无烬假死脱身,请宿主找到他的头颅,然后为原主复仇。】
  花无烬居然没死?
  系统忽然冒出来的提示直接让花拾依脑子嗡的一下,彻底乱了套。
  来不及思考,一柄泛着紫芒,雷电缠饶的灵剑劈开雨帘,直指他眉心——
  花拾依想逃,但却被周遭涌动的灵力裹挟得寸步难行。他只能被剑锋抵住额头,僵坐在原地,任由生死悬于一线。
  就在心脏即将骤停的时候,一股清冽的松木香忽然裹住他——是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
  给他衣服的少年动作轻得像碰碎他,声音温和得能化开雨丝:
  “别怕,我带你走。”
  浑身发抖的花拾依被小心搀起,指尖刚触到少年微凉的袖口,另一个带着锐气的声音便劈了进来:
  “叶师兄!这可是邪修身边的人,你也敢沾?”
  花拾依紧张到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只觉得左右两侧各有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左边是如溪水般温和的灵力,裹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右边却是凌厉如雷电的压迫感,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而他就像片被风夹在中间的落叶,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消失。
  “外面乱,你眼睛不便,先跟我们回宗门再说。”左边的声音又起,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可下一秒,右边的声音便又响起:“带回宗门可以,正好严刑拷打他是不是邪修花无烬的人,免得留着祸端。”
  闻言,花拾依紧抿双唇。
  看起来他刚从滚烫的火坑里爬出来,转眼又跌进了不知深浅的狼窝。
  “两位小哥,”他硬是挤出一丝笑,道:“我不是花无烬的人,只是被他强行掳走,绑到山里的倒霉蛋。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感谢你们两个人杀了这个畜牲,我对二位剑修大人的壮义之举真是感激不尽。”
  说完,他因腿软无力而瘫跪在地上。
  然而他的一面之词显示并不可信,站在他右边的少年恼火地发问:
  “你当我傻吗?花无烬在洞府坍塌之前偏偏把你带了出来,还愿意站在你身前保护你。你敢说你跟花无烬没有半分关系?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面对质疑,花拾依深吸一口气,然后低耸着肩膀,佯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哪来的胆子敢欺瞒两位剑修大人?”
  虽然并不清楚花十一和花无烬的过去,但他赶紧现编了一套说辞:
  “实不相瞒,这个无恶不作的花无烬杀光了我的家人,弄瞎了我的眼睛,还把我囚禁在这个腥臭潮湿,黑暗隐蔽的洞府之中,是因为……是因为……是因为……”
  他又故意装出支支吾吾,有口难言的样子,激得少年暴躁地反问:
  “因为什么?快说!”
  “因为他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
  然而他话音落下,气氛却陷入一片诡异沉默的凝滞。
  雨声淅沥,花拾依跪在地上,纤瘦的脊背微微颤抖,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雨水顺着他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入泥泞,在狼狈不堪中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在两个少年沉默的,审视的,凝视的目光中——
  他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望”向前方,长睫湿濡,轻轻颤动,无端惹人怜惜。但是眉宇间却又隐着一丝挣扎求生的倔强,形成一种复杂而致命的吸引力。
  怕这两个男的又不信他,花拾依摸索着掀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肩膀和后背的淤伤。
  暖玉般白嫩的肌肤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的痕迹:
  “你们看,这就是被他手下妖仆按在水牢里折磨留下的……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这个畜牲为什么现在才遭到报应……而我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却为什么要受尽这个畜牲的侮辱和虐待?”
  说着,他眼眸湿润,声音逐渐哽咽:
  “如果没有花无烬,我应该和我的家人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而不是被关在这里活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按住肩膀。
  花拾依浑身一僵,才发觉那只手的力道轻得过分,只是帮他把敞开的衣料拢了回去,甚至连他的皮肤都没碰着。
  是左边那个温和的声音,但是现在听着却有点发哑:“小心着凉,你先起来。”
  花拾依被扶着站定,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不是装的,而是跪得久,腿麻了。
  他下意识往旁边倒,却不想正好撞进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刹那间鼻尖全是清冽的松木味,混着点雨水的凉。
  “小心。”
  少年温和的声音响在耳畔,花拾依浑身一僵,像被炭火烫到。
  对方的体温透过相触的衣料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钻,又把他的耳尖烧得通红。
  他轻轻一推,并往后退了小半步,但是因为膝盖还在发软,差点又踉跄着跌回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意外的拥抱,让花拾依紧张到头埋得更低,墨湿的发梢垂下来直直挡住煞白的脸。
  “无碍。”
  听到少年谅解的声音,花拾依才默默吁岀一口气。
  就在他以为脱离险境,并琢磨着如何甩开这两个人去做任务时,右边的声音幽幽地开口,带着几分刻薄和讥讽:
  “谁知道这些伤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作者有话说:
  ----------------------
  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没被杀。非常合理。
 
 
第5章 子若不仁我不义
  “江师弟!”左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修士当有明辨是非之心,而非仅凭臆测伤人。”
  右边的声音立即反驳:
  “叶师兄,你就是太心软良善,容易相信别人。我看这小子口齿伶俐,巧舌如簧,身上又有微弱的灵力,不太像个被邪修迫害的普通人。”
  说完,他上前一步,剑尖几乎要碰到花拾依的鼻尖:
  “花无烬的头颅凭空消失,这事蹊跷得很!你说你是受害者,那我问你,他把你带在身边,就没透露过半分关于‘换头移魂术’的事?”
  花拾依茫然地抬起头,睫毛上的雨珠簌簌往下掉:“换、换头移魂术?”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岩壁才停下,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
  下一秒,冰凉的剑脊就抵在了他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硬生生将他垂着的脸抬了起来。
  “不知道?”少年的声音淬着冷,“花无烬将你带在身边,洞府坍塌时护你一命,你却说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话音未落,剑脊又往下压了压,花拾依能清晰感觉到金属的寒意渗进皮肤,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急。
  就在这时,左边的脚步声近了些,清冽的松木香又飘了过来:
  “换头移魂术是邪修移魂换身的邪术。”
  “云摇宗的远古典籍有记载,换头术需要大量生魂血气为引,将头颅与新死者躯体相接。如果花无烬用换头术假死脱身,大概率这附近会有藏.尸的死.人.堆。”
  “我没有怀疑你,但这事关邪修踪迹,你再想想——被掳来时,有没有路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听到“死.人堆”三个字,花拾依想起了自己从崖底那醒来时,冰冷的枯骨硌着后腰,还有暗红液体混着雨水顺着粗麻衣衫往下淌……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好像知道。”
  话音刚落,花拾依喉间就涌上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他强忍着恶心,“是……是在崖底。那里全是遗骸。而且死的全是一些和我一般年纪的少男和少女。”
  “当真?”持剑逼问的少年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剑尖却稍稍撤开,只留一道寒光悬在半空,“那现在就带我们去!若能找到花无烬的踪迹,也算你戴罪立功。”
  另一个温和的声音:“路远吗?你若身子不适,我们可以稍等片刻再动身。”
  花拾依摇摇头,喉间的反胃感还没散,却还是撑着岩壁慢慢站直。
  他垂着眼,睫毛上的水珠又滚下来,像泪珠般划过脸颊:“不远,从这边绕下去,一个时辰就能到。”
  他的方向感可不是一般的好,哪怕眼盲也不影响他记住路线。
  但这两个剑修又是路痴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要求他一个瞎子给他们带路。
  话刚说完,持剑的灰衣少年已经率先转身,剑穗在身后晃出一道冷光:“别磨蹭,若敢耍花样,我剑下可不留情。”
  而另一个白衣少年则跟在花拾依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悬在他后背半尺处,像怕他摔着。
  松木香混着山间的湿冷空气裹过来,花拾依脚步发虚,却还是咬着牙往崖边的小径走去。
  山路崎岖,枯枝在脚下发出脆响。脾性傲慢的灰衣少年走在最前头,道:
  “不枉我跟叶师兄查巡花无烬的踪迹三月有余,总算能赶在云摇宗的人之前诛杀花无烬,为师门证名。”
  花拾依拄着树枝作探路的盲杖走在中间,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身侧的白衣少年脚步平稳,眉头微蹙,声音有些低沉:“杀了花无烬,也算是给山下失去孩子的村民们一个交代了。”
  听到师兄的话,持剑少年:“花无烬这种把少男少女的性命当成修炼的耗材,滥杀无辜,十恶不赦的魔头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花拾依闭着眼,默默地听着两个少年剑修的对话,心里则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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