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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如果花无烬真的在那个崖底重塑肉身复活过来,自己带着这两个剑修去砍死花无烬,能不能算是他也给花十一复仇了?
  他偷偷地问了好几遍系统,但是傻缺系统偏偏一直不回话。
  随着山路愈发陡峭湿滑,雨后的雾气愈发浓重,花拾依感觉马上就要到那个悬崖了,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树枝。
  他一直留了个心眼,但到现在才发问两个出身某个名门正派的少年剑修:
  “马上快到了。但是,等你们杀了花无烬之后,你们可以放我走吗?”
  在拥有能够自保的能力之前,花拾依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是极品炉鼎体质。哪怕对方是名门正派,他也不会跟人走,任由别人摆布。
  可是听到“放我走”三个字,却让两个剑修少年不约而同地止了脚步。
  “放你走?”刻薄的声音又起:“和邪修花无烬有染的人自然要带回宗门严行挎问。如果被我发现,你也是个邪修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斩.杀你。”
  花拾依企图自证清白:“我给你们带路,助你们诛.杀花无烬,难道还不能说明我和花无烬不是一伙的吗?”
  “不能。”站在他前方的少年转过身,语气轻蔑:“再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没有你的话,我和叶师兄也能诛杀花无烬。而你敢说你帮我们带路,不是贪生怕死,屈服于我们的剑下吗?”
  意识到自证清白恐怕无用,花拾依手里拄着树枝,也停下脚步:
  “那好,我不带路了。你们自己走吧,要杀.要剐随便。”
  “你!”
  剑风骤起,削断了花拾依额前一缕碎发。
  那个脾气火爆的少年剑修显然没料到他敢反抗,剑尖倏地抵上他喉间:“你以为你有跟我们叫板的资格?区区一个邪修的娈.宠。”
  “江师弟!”
  花拾依感觉到身后那个脾气温和的少年再次护在了自己身前,逼得他面前那个讨厌的家伙不得不收起了剑。但这句话已如利剑般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他指节攥得惨白,牙关死咬,舌尖逐渐漫开一丝腥甜。
  明明愤怒到极点,他却嘴角微扬,随即幽幽开口:“这荒山野岭,地势崎岖的鬼地方,你们要是能找到花无烬,就不会要我一个瞎子给你们带路了。”
  他伶牙俐齿的反击叫对面瞬间哑口无言。
  站在花拾依身侧的白衣少年则大方承认:
  “小兄弟,你说的是实情——花无烬素来狡兔三窟,踪迹难觅,这已是我与师弟三月间,第二次寻得他如此清晰的行迹。”
  “如今他靠移魂换身的邪术假死脱身,若等他彻底复原,必成大患。我们得赶在他灵力回稳前将其除尽,方能断了祸根。时候不早,咱们还是早些动身吧,莫要误了时机。”
  “道理我都懂,”花拾依别过脸去,表情倔强:“但是等你们杀了花无烬,你们要放我走。”
  然而对于他的诉求,性情温柔有礼貌的白衣少年却出乎意料地和自己师弟一个态度:
  “我相信你不是邪修,但是你身上还有伤,外面又很危险。而我们宗门不仅可以不收分文为你治疗,还可以收你做弟子。”
  好一张没有任何保障的大饼。
  花拾依算看明白了,这两个狗男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但都是一路货色。
  说到底,两个人都不相信他。
  既然这样,那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直装聋作哑的系统忽然弹出几条提示音,机械音里裹着从未有过的急促:
  【紧急任务触发:因剑修宗门意图强制收容宿主,任务路径修正——即刻起,宿主需独自完成对花无烬的复仇,禁止借助任何第三方力量(包括剑修)。】
  系统的紧急提示,让花拾依当即做出了一个十分冒险的决定。
  他假意同意两个剑修少年:
  “好,我跟你们回宗门,但是我身正不怕影斜。你们再怎么怀疑我,我也不是邪修,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说完他攥紧了手中的树枝,依据自己清晰无错的记忆,自信果断向着另一个方向摸索前进。
  除了记得悬崖在哪里,他还记得他是在哪里碰到了血妖奴们,然后被血妖奴们绑架的。
  与其被带入未知的宗门严加看管、失去自由甚至暴露极品炉鼎体质,不如赌一把,利用妖仆回到花无烬身边,或许还有转机。
  雨刚停没多久,山路上的泥潮湿泞淖,每走一步都能带起小块湿土,让步履更加沉重。
  雾是从谷底漫上来,先是缠上脚踝,转眼就裹到了腰,白蒙蒙的一片,把近处的树影晕成模糊的灰团,远处的崖壁更是只剩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轮廓。
  空气里全是湿木头和腐叶的味道,混着点山涧水的清冽,吸进肺里都带着潮意。
  两个剑修走着走着,似乎是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其中的灰衣少年忽然开口:
  “小瞎子,你确定没带错路,这种地方会有悬崖?”
  花拾依走在最前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但是他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仰起头向天空张望,耳尖轻轻动了动,像是等什么东西陡然降落。
  “啪嗒”一声闷响,一块被雨水泡松的碎石从岩壁上滚落,砸在泥泞里溅起水花。
  这是那些妖奴的信号。
  在两个剑修都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空气里就炸开无数尖锐的嘶鸣。
  白衣少年猛地拔剑,剑光劈开身前的白雾:“小心!是花无烬的血妖奴!”
  话音刚落,最先坠落的妖奴已经砸在泥地里,矮缩的身子像裹着灰泥的陶罐,牛头羊角上还挂着岩壁的碎渣,爪子里的骨片刮过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响。
  紧接着,上百只妖奴从两侧峭壁上密密麻麻地往下掉,有的直接张开瘦长的胳膊扑向花拾依身后,有的摔在地上打个滚,又爬起来往人堆里钻,灰黑色的皮肤在雾里挤成一片蠕动的阴影。
  上千只妖奴的突然侵袭,让两个持剑少年瞬间绷紧了神经。
  太多了,也太快了……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再布下噬魂地葬阵限制这些魔物的行动,只能提剑杀妖。
  紫芒剑嗡地出鞘,剑气一下劈开三只骤然降临的妖奴,黑..血溅在灰衣少年脸上,黏糊糊的腻。
  “小瞎子……”
  突如其来的混乱之中,他忽然分神,向前方望去,但视线突然被雾里一道晃眼的白勾住——
  是花拾依身上那件他师兄给的白色外袍,正搭在一个矮壮的牛头妖奴背上。
  冷香萦绕间,那个妖奴佝偻着身子,两只粗黑的爪子牢牢圈着少年的腿弯,把人背得稳稳的,像驮着一位即将成婚,住进夫家的新娘。
  花拾依的长发散在妖奴肩头,湿成一缕缕的,墨色发丝间漏出点雪白的脖颈,被雾里的潮气浸得泛着薄红。
  他没挣扎,头微微垂着,侧脸的轮廓在朦胧的光里透着种近乎诡异的艳——
  睫毛湿得黏在一起,却偏偏翘得像蝶翼,鼻尖沾着点泥星子,反倒让那张精致的脸多了丝活气,既像误入浊世的仙,又像缠人的鬼。
  像是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张玉白似的脸唇角向上挑了个浅弧,笑得漫不经心,又□□狡黠。
  作者有话说:
  ----------------------
  两个路痴剑修。
 
 
第6章 诛杀邪修匿踪迹
  成百上千的血妖奴从峭壁轰然坠落,汇聚成一道秽黯的灰色洪流,顷刻吞没了那两名剑修的身影。
  雨雾弥漫,尘烟翻卷,剑气破空之声不绝——
  一道紫电惊雷炸开,十数血妖奴直接横飞;紧接着沧浪剑鸣涌起,幽蓝剑光扫荡,短暂清出一片空地。
  紫与蓝两色灵光在妖潮中艰难闪烁,明灭不定,犹如暴雨中两盏相依挣扎的孤灯。
  而浓雾深处,花拾依正伏在一头格外魁梧的牛首妖奴背上。
  它踏着嶙峋乱石,疾步奔向断崖。
  花拾依长睫湿垂,唇角勾起一抹俏生生的笑:
  “大块头,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找主人。”
  妖奴嗓音粗粝。
  花拾依眼角弯了弯,语调拖长,似仍心有余悸:
  “方才真是谢谢你……若不是你冲出来把我背起,我怕是早已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吾只是奉主人之命。”妖奴沉重头颅微侧,空洞的眼眶望向他:“主人命所有血妖奴将你夺回。而吾,须亲手将你完好送至崖畔。”
  花拾依脸上的笑倏地凝住。
  他身形一僵,眉梢眼角的算计与得意顷刻褪尽,只剩一片空白。
  也正在这一刻,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声音又响起:
  【目标花无烬位于前方断崖,正处于重塑关键期,神魂与新生心脏极为脆弱——这是诛杀他的唯一时机。】
  原来如此。
  花无烬根本没死。他正苏醒于崖底,欲借血妖奴困杀剑修,企图复活。
  而心脏——就是他的弱点。
  ——
  当崖底的风裹挟着浓重的腥气与腐臭,如枷锁般沉甸甸地压在花拾依的胸膛,他伏在大块头粗糙的背上,再次踏入这片死亡的巢穴。
  僻静的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崖底,骤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尖叫嘶吼——
  “不…别过来!求您——啊!娘——娘……”
  少年的哀嚎骤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毛骨悚然的闷响和液体流动的淅沥声。
  听到声响,花拾依整个人微微一颤。
  微热的腥气乘着崖底的冷风飘来,他伏在大块头背上,指节死死抠进对方坚硬的皮肤里。
  他刚听见少年求助的声音,但下一秒对方就像小动物一样在无济于事的挣扎中死去。
  就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花无烬恶鬼一样的声音便从更高处传来——
  “十一……”
  “十一……”
  花拾依抬起脸,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残骸堆积成山,在幽暗崖底勾勒出扭曲而庞大的轮廓。腐烂的甜腥与流动的雨水交织,蒸腾出一片粉腻瘴雾。一名妖奴匍匐着,利爪深陷于软烂的“山”体之中,正拖拽着一条肢块向上攀爬。
  而这座的“山”之巅,十几只妖奴环伺的中心,花无烬仅存的头颅被安置着。
  他的墨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清俊的脸则透着病态的苍白。
  头颅之下,一具崭新的躯体正在被“复生”……胸膛已然成型,一颗鲜红的心脏被安置其中,被幽紫色的光丝缠绕包裹,如同黑暗巢穴中孕育的诡异胚胎,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
  “十一……”
  “十一……”
  花无烬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在他模糊不清的视野里,暗红与褐黄的崖壁之间,忽然涌现少年稚嫩又秾艳的脸。
  他扯动嘴角,声音暗哑,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窃喜:
  “十一,等我……恢复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闻言,花拾依薄唇微抿。
  他被大块头轻轻卸下,置于花无烬身侧,跌跪在“山”上。
  一块断骨磕得他膝盖疼,他皱了下眉。
  身上披着的白色外袍下摆顷刻间浸饱了暗红液体,洇开一大片惊心的绯红,像血衣,也像嫁衣。
  花无烬舔了舔唇间残余的血锈味,望着少年。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在他破败的胸腔里嗡嗡作响。
  还好,还活着,还知道把人引到他的血妖奴峡谷。
  天大地大又如何?就算花十一厌他、憎他、恨不能与他割裂千万里,这都无妨。
  他们的纽带,深过爱憎,浓过血缘。
  这世间,他们终究是一体的。
  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僭越他们之间。
  花无烬还想着等他们从这里逃出去后就绑个药修给花十一治眼睛。若治不好,便杀了药修,再去抓一个继续治……只是眼下他身负重伤,力不能及。
  他只能“逗”少年:
  “还好……你现在看不见。不然看到我……你会吓哭的。”
  听到这话,花拾依的睫羽颤动了两下。他微微低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花无烬苍白浮肿的脸上。
  温软的触感让花无烬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怔忡地盯着少年,然后听到少年关切地问他:
  “疼吗?”
  花拾依微微蹙起眉尖,另一只手也轻轻探出,指尖如蝶栖落般抚过花无烬现在这具残破的新躯。
  胸口,脖颈,心脏……他的触碰极轻,仿佛怕加深男人身上正在肆虐的痛楚。
  片刻,他收回手,声音如一声叹息:
  “应该……很疼。”
  花无烬凝视着他。
  少年不仅主动靠近,还动作温顺,姿态柔驯,宛若被征服的雌性一般。
  那张很倔强的脸也低垂着,只剩乖觉。
  一种奇异的、灼亮的光,自花无烬眼底一闪而过。
  花无烬那条尚在生长、扭曲抽搐的胳膊颤巍巍地抬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将沾满黏腻暗红的手掌笨重却执拗地按上花拾依洁净的脸颊留下一道狰狞的指痕。
  那动作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吞噬欲,仿佛若不是躯体受限,他会当场将眼前的少年生吞入腹。
  他嘶哑低笑,混合着得意与扭曲的满足:“……居然学会心疼主人了。”
  花拾依没有躲闪,长睫低垂,轻声道:“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一命。” 语气竟显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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