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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花拾依不再多言,身形一纵,如暗夜惊鸿,直扑公羊家禁地而去。
  一人一魔悄无声息落至公羊禁地檐上,花拾依身形一纵,轻如飞羽,隐于正殿房梁之上。
  梁下青烟袅袅,牌位林立,灯火明明灭灭。
  一道素白身影跪在蒲团之上,衣袂洁净如落雪,正是闻人朗月。
  他垂眸敛神,双手执香,躬身叩拜,姿态虔诚至极,一拜一叩,皆是恭敬。
  香火轻烟绕上梁间,与夜气相融,寂静得只剩衣袂轻拂之声。
 
 
第74章 仙君心谋旧炎鸾
  冤家路窄。
  花拾依蜷身匿于梁上, 敛息如影。
  他微微探首,眸光淡淡扫过下方焚香之人,只盼这个碍眼的家伙尽早离去, 别误了他的大事。
  四大家族已去其三,只剩下公羊家宝库未动。
  今夜便是最后的时机。若待天光破晓, 另外三府失窃之事败露,风声走漏, 公羊家必定戒备大增, 届时再想潜入,便又要元祈潜伏数十日。
  他屏息凝神, 静候闻人朗月离去, 便即刻动手。
  未几,祠堂木门自外而开,数人缓步而入。
  男女语声交错,碎碎传入梁上。
  “不知公羊家主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想来, 必是与那位清霄仙君有关。”
  “那位小仙君初至苍阳, 手段确是凌厉, 先劫城主幼子, 联合叶家旁系换取灵矿,转头又赈济百姓,收买人心。可除此之外, 便再无动静,我等几大家族屡次挑衅,他皆视而不见,倒像个极好拿捏的软柿子。”
  “委实古怪。”
  “有何古怪?清霄宗不过拨了三十余名弟子归他调遣,这点人手, 能成何事?若非城主幺子强占仙君府在先,还未必会落到他手上,由他任意拿捏。”
  “可他与叶家颇有渊源……”
  “渊源又能如何?小小散修出身,即便攀附叶家,也不过是旁人门下走狗,翻不起大浪。倒是那副皮囊和身子骨,瞧着鲜嫩带劲儿,不知尝起来是何等滋味……”
  梁上阴影之中,花拾依心底冷嗤。
  自家宅院早已被他洗劫一空,这群人竟还在此处妄议,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真是可笑。
  暗嘲几人后,花拾依凝身屏息,纹丝不动,目光又淡淡落向梁下。
  闻人朗月自牌位前缓缓起身,一身素衣拂过蒲团,身姿孤峭,眉眼清寒,似披麻戴孝的鳏夫。
  一旁候着的几家家主立时上前,神色恭敬,纷纷躬身见礼。
  “黄某拜见闻人公子。”
  “竺家见过闻人公子。”
  “释某拜见公子。”
  “公羊戎见过闻人堂兄。”
  祠堂内香烟氤氲,灯火昏昧,几人围立于牌位之前,语声压低。
  闻人朗月负手而立,眉眼冷峭,又带着些许玩味:“西垠灵矿丰厚,清霄宗盘踞多年,早已是眼中钉。此番只需暗中布局,将清霄势力尽数拔除,这一地矿藏,便可由我等独占。”
  公羊戎目露精光,躬身应道:“堂叔英明!我等早已不满清霄宗久矣,只需堂叔一声令下,我等便动手发难。”
  闻人朗月淡淡颔首:“云摇宗那边,我已传信,不日便有弟子前来西垠驻守,届时清霄宗鞭长莫及,再无翻身之力。”
  西垠城主黄墟心中一凛,上前一步,低声问道:“那现任清霄仙君,该如何处置?直接杀了?”
  闻人朗月垂眸,声音冷寂:“不可杀。”
  他抬眼,目光沉沉:“活擒,完好运往闻人家。”
  梁上阴影深处,花拾依屏息静听,只觉荒谬。
  这狗男人倒打得一手好算盘。
  几人又密议片刻,将后续布置一一敲定,才相继躬身告退。
  脚步声渐远,祠堂重归死寂,只剩灯火明灭。
  花拾依自梁上轻跃而下,落地无声。
  他略一打量,便循着禁制气息,径直往祠堂暗室而去。指尖灵力微吐,仙骸响动,层层禁制应声而解。
  暗室之门开启,满室奇珍灵矿、秘卷契书尽收眼底。
  花拾依扬袖一卷,将所有物事尽数收入储物法器,片刻之间,这里什么也不剩了。
  他抹去所有痕迹,转身掠出祠堂,没入夜色之中。
  今夜之举,果然是对的。
  西垠四大世家早已心生异心,暗通云摇外人,欲背叛清霄、割据矿藏。
  此事绝不能容,必当尽早遏制。
  元祈化作一缕微火,轻悬花拾依身侧,一路为他扫去沿途禁制。
  一人一魔沿预定路线疾行,火光微晃,他忽然急声提醒:“阿依,快跑!有……”
  话音未落,花拾依周身一凛。
  净灵体对灵气极为敏锐,那道熟悉的冰灵根气息,前一息尚在百尺之外,下一瞬已骤然凝于身前。
  寒风骤起,冰灵根气息如寒刃破空,直逼花拾依心口。
  闻人朗月身形如电掠至,素衣翻涌,指间寒气凝成利刃,出手便是杀招,欲一击将这闯入禁地之人当场格杀。
  寒光将至身前,他目光扫过对方面容,指尖寒气骤然一滞,杀意瞬间消散殆尽。
  闻人朗月收势而立,眉峰微蹙,声音微沉:“怎么是你。”
  花拾依立身不动,周身灵力翻涌,目光冷冽:“怎么哪儿都有你。碍事的家伙。”
  闻人朗月目光沉沉,上下扫过花拾依一身劲装,沉声问道:“你闯入公羊家府想干什么?”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花拾依不愿多言,转身便要掠空遁走。
  可闻人朗月身形如影随形,半步不离地缠上前,周身灵气一压,硬生生将他退路封死,逼得他不得不回身应战。
  二人瞬息交手,劲风四裂。
  花拾依剑法双修,招式狠辣,指间仙骸灵光流转,净心剑气交替催动,招招直取要害,丝毫不落下风。
  闻人朗月稳立元婴巅峰,寒气随掌风铺展,凝霜成刃,与他缠斗。
  见闻人朗月始终未取出月下霜,花拾依心下暗忖,不知他是有意相让,还是存心戏耍。既不让他脱身离去,又不肯动强将他擒缚,举动委实古怪。
  几番试探缠斗,招式往来间皆是僵持。
  花拾依终是按捺不住,厉声喝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闻人朗月倏然收势,周身寒气渐敛,定定望着他道:“我要你随我离开西垠,回到云摇宗,回到闻人家。”
  花拾依身形一顿,立在他一丈之外,一时未语。
  “跟你离开?”他嗤笑一声,语调凉薄,“也不是不行,你现在跪下来磕一万个响头,我就勉为其难跟你离开。”
  闻人朗月闻言,骤然僵立原地。
  花拾依看在眼里,唇角微扬,讥讽道:“骗你的。就算你真磕了,我也只会笑你愚不可及,断不会随你走。”
  闻人朗月凝眸望着他,沉默良久,方才低声吐出二字:“为什么?”
  洛川一次,苔衣镇一次,今日已是第三次。
  花拾依垂眸片刻,淡淡开口:“我最在乎自由与尊严,你……”他顿了顿,语气淡了下去,眸中掠过一丝孤寂:“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闻人朗月忽然身形一动,猝然扑上,将他横掳向侧方。
  花拾依惊怒之下,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掌心,齿间渗出血丝,心中暗叫糟糕——方才一时大意,竟同这疯子多费口舌,导致现在自落险境。
  闻人朗月闷哼一声,却不松手,只将他紧紧扣在怀中,身形一隐,落至柱后暗角。
  二人刚藏定,公羊戎便领着数名巡领持灯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缓缓远去。
  闻人朗月终是松了手,垂眸轻轻扫过掌心那排渗着血珠的齿痕,又抬眼看向花拾依,接着问:“自由和尊严,是什么意思?”
  花拾依又退开一丈远,冷声道:“自由就是我想滚我就能滚,尊严就是我让你滚你就必须滚。”
  闻人朗月指尖灵光一绽,缚仙绳骤然飞掠而出,金芒缠锁,将花拾依层层缚紧。
  “恕难从命。”
  花拾依周身一紧,当即欲运劲挣扎,再与他一战,可转念便念及自己与元祈二人之力,能否与这元婴巅峰真正抗衡。
  便在此时,一缕微不可察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是元祈:
  “我翻手可灭他,阿依。要不要我现在出来斩了他?”
  花拾依心念骤转。
  元祈忌惮叶庭澜,只因对方是纯阳灵根,可闻人朗月并非纯阳灵根。
  他忆起昔日与元祈联手,曾以极限之力覆灭三千修士、三千尸傀、三千厉鬼,更斩过一名元婴邪修。这般实力,足以碾压眼前之人。
  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在他心底成型。
  与其在此与闻人朗月缠斗不休,惊动公羊、黄、笠、释四家,引来四面围剿,致使大事功亏一篑,倒不如暂且随他回闻人家。
  忍得一时,或许另有意外之机。
  天微微亮,马车颠簸前行,车厢内静得只剩呼吸相缠。
  花拾依手脚被缚,侧过脸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半点不愿看身旁之人。
  闻人朗月垂眸看着他倔强的侧脸,伸手轻轻解开缚仙绳。
  绳结松落的刹那,他声音低沉:
  “只要你不想着走,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花拾依被松了缚绳也半分不领情,秾丽的眉眼凝着寒霜,偏过头去,声音又冷又倔,带着点被逼到绝境的狠劲:
  “你敢碰我一下,我立即引体自爆。”
  闻人朗月见状果真往后退了几分,与他拉开距离,声音沉淡:“好,我不碰你。”
  花拾依蜷坐在车厢角落,拢着衣袖一言不发,秾丽眉眼垂着,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芒。
  他心底冷然盘算着——
  下一个,他要抢要劫的,便是这闻人家。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他藏了太久太久——当年闻人兄弟强行从他身边夺走了那只纯阳炎鸾。时隔这么多年,那只当初还毛茸茸的小团子,应该早已蜕变成真正的神鸟了。
  如今他已是清霄仙君,身家权势皆在手,难道还护不住、养不起一只当年被抢去的炎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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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马年马到成功,幸福美满吧。
  送给你づど
 
 
第75章 旧人骨血惹情劫
  马车雕饰华奢, 车厢宽敞,外布结界,声响隔绝, 唯闻车轮辘辘。
  花拾依敛神蜷坐一隅,身姿孤挺, 目不旁视。
  闻人朗月凝眸望他许久,终是开口, 声线沉冷:“你与叶庭澜, 究竟是何关系?”
  花拾依眼睫未抬,淡声道:“与你无关。”
  “他可知你曾身涉魔道, 修过是旁门邪术?”
  花拾依这才抬眸, 眸光清锐,直视闻人朗月:“若非你那日横生枝节……”他稍一停顿,又神色平静,“此事与你何干?你要去同他说?你以为叶庭澜会信你?你又有何凭据?”
  言罢,似是挑畔, 亦似是自证, 他指尖微漾, 周身散出一缕灵力, 澄澈莹净,不染半分浊气。
  闻人朗月眸色微沉:“你虽有秘法掩去魔气,净化灵力, 可——”他语气一顿,字字冷峭,“叶庭澜自诩君子,眼里从不容尘。他日知晓你是邪修,自会弃你如敝屣, 半分情面不留。”
  花拾依唇角微挑,语气淡漠而锋利:“他弃我,与你何干?没了他,我便非得依附旁人不成?”
  闻人朗月目光沉沉锁着他,半晌才沉声道:“若不是依附,若不是有利可图,你为何偏偏选他,选清霄宗?”
  闻言,花拾依心底似有一处软处被猝然戳破,他抬眸,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你利用依附我,不行吗?”
  “……”
  花拾依一时无言,车厢内只剩马车碾过路面的轻响。
  闻人朗月抬眼望向帘外渐亮的天光,声线冷定如铁:“若天道归一,天下只剩一大宗门,那必是闻人家掌下的云摇宗。”
  花拾依眸色骤变,脱口而出:“谁告诉你的,天道归一?”
  闻人朗月微怔,片刻后淡淡应道:“告诉你也无妨,此人是我母亲。”
  “你母亲?”花拾依忍不住反问。
  “她与你一样,是邪修。”
  闻人朗月垂眸,指尖慢慢摩挲着掌心的齿痕,“二十多年前她身受重伤,断去一腿,被我父亲带回闻人家。父亲一生只娶她一人,倾心相待。只可惜,她生下谪星不过数年,旧疾爆发,撒手而去。”
  一提及母亲,他冷峻眉眼竟柔和了三分。
  花拾依只感喉间微涩,追问道:“二十余年前?你母亲名讳为何?”
  闻人朗月凝眸,沉声道:“柳姓,单名峭。”
  柳峭。
  二字入耳,花拾依如遭惊雷,脑中轰然一震。
  记忆里那温柔而坚毅的女子容颜,骤然清晰。
  他垂眸,喉间莫名苦涩。
  原来柳峭阿姊当年尚在人世。
  但是,闻人朗月、闻人谪星怎么会是她的骨血呢。
  天光稀明,花拾依心下茫然,只审视地盯着闻人朗月,眉眼间确有几分故人之姿。
  闻人朗月目光一凝,当即察觉:“你也是修邪,你认识,或者听过我母亲的名讳?”
  “听过。”花拾依毫不避讳地认了,抬眸直视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是你母亲?”
  他心底暗忖,定是闻人家父的劣质基因在作祟作怪,实在可恨。
  这畜生让一个身受重伤,腿有顽疾的女子生养两个孩子,实在可恶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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