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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找他要八千灵石的门卫们呢?去哪里了?还活着没?
“来者何人?!”
城上守军厉声喝问,目光锐利,可看清城下之人面容那一瞬,尽数僵住。
有人当即失声,惊惶又狂喜:“是、是花师兄!快——快开城门!”
声未落,吊桥已轰然落下,城门吱呀洞开,一路畅通无阻,竟比回自家宗门还要顺理成章。
还未踏入西垠城门半步,花拾依便被这些人簇拥着,一路径直带到了叶庭澜面前。
仙君府内,花拾依身下软垫尚未捂热,周身便已被叶庭澜的气息层层裹住,连衣衫都似被他掌心温度浸得温热。
叶庭澜俯身,唇贴在他耳侧,齿尖轻轻碾过他耳廓,哑声质问: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花拾依垂眸,冷静地将过错尽数推到西垠四大家族身上:
“西垠那几大世家逼我就范,扬言我若不从了,便要取我性命。我只得假意顺从,寻了空隙才逃出来。”
话音稍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我纵使有些本事,也难敌他们人多势众。”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寻不出半点错处。
叶庭澜却依旧不依不饶,手探下他的衣衫内,在他腰间狠狠按揉了两下。反问他:“那你为何不留下半分线索,好叫我知晓你的实情?”
花拾依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因为没多少时间了,我……我……我下次一定记得。”
话音方落,他伸手环住叶庭澜的脖颈,微微仰头,软声撒娇:“师兄,我错了嘛,你原谅我。”
他仰着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软意,凑到叶庭澜唇边,轻轻一碰便退开。
就在他以为这般便足够搪塞过去,指尖刚要松开收回,臀上忽然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拍击。
花拾依整个人一僵,茫然抬眼,眸底凝着个清清楚楚的问号。
一瞬之间,叶庭澜目光如刃,直直看穿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搪塞我……”
花拾依浑身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他心头飞快一转——
若是将真相实话道出,别说原谅,叶庭澜怕是当场便要拔剑,斩了他也未必不可能。
除了这般虚与委蛇,搪塞遮掩,他根本别无他法。
“是,方才是我在搪塞师兄。”
他缓缓收回手,偏过脸去,下颌线绷出一抹冷艳孤绝的弧度,疏离又淡漠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想让清霄宗上下知晓,我被那些人逼得仓皇逃窜,狼狈躲在苍阳。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颜面何存?又如何在清霄宗立足?”
他顿了顿,又字字戳心:“我与师兄不同,我本就是散修出身,本就够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若是连狼狈逃窜之事也传出去,我日后还怎么在清霄宗抬头做人。”
叶庭澜一时无言,满腔怒火竟被这番话生生浇灭,如冷水泼头,再无半分火气。
他喉间微微一紧,正欲开口安抚,花拾依已轻轻挣动起来,垂着眼睫,轻声:“师兄,你罚我便是,是我不守规矩……”
第78章 灵链牵缠入怀深
话音刚落, 花拾依便撑着软垫欲起身,掌心刚触到床沿,脚踝忽然一紧。
叶庭澜只轻轻一拽, 便将他重新拖回软榻之上。
花拾依身形一倾,尚未反应, 肩头已被覆下的力道轻轻按住,整个人被稳稳困在软垫与叶庭澜之间, 再无半分退避余地。
叶庭澜俯身, 眸光沉沉落在他脸上,眸色愈深。片刻沉默, 他喉间微松, 语气柔缓下来:“我无意责你。”
花拾依抬眸看他,他眼底尽是柔意,“只愿我在你身边,你就不必一人强撑。”
闻言,花拾依眸光闪了闪, 而后温顺颔首, 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见状, 叶庭澜微微俯身, 一把扣住他的双腕,“一缕牵缠。”
话音未落,花拾依腕间多了一道凉意。那些灵链, 细如发丝,柔若无物,却缠上他白皙的腕骨,无法挣脱。
叶庭澜低首看他,与他四目相对:
“西垠的麻烦算彻底解决了, 不久以后,整个苍阳也是。”
“那太好了。”
“拾依,你可以回清霄宗了。”
“嗯?这么快?”
花拾依下意识反问,话音未落,身上已是春色半露——外衫被剥净,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而凝白交叠的腿贴着微凉的竹席。
叶庭澜埋首于他纤长的颈间,吻得用力而缠绵,指尖一挑,那最后的遮蔽便也应声而落。
花拾依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像一枝被风吹动的白梨花。而叶庭澜衣冠齐整,与他形成刺目的对照。
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叶庭澜的声音低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你不想回去?”
“不是。”花拾依被他箍得有些不自在,纤瘦的腰肢微微挣动,声线却仍是清清冷冷,“只是问问。”
“回到清霄宗,我便可日日见你——”叶庭澜的唇从颈侧移至耳垂,轻轻啮咬,“难道不好吗?”
“好、好……”
花拾依说慢了。
话音还未落稳,叶庭澜倾身靠近,不知做了什么,只听他一声轻呼,随即没了声响。
叶庭澜低头,眸色沉沉。……(中间省略部分为绿江尺度之外)
以下内容为尺度之内,在脖子以上描写:花拾依仰着脸,喉结轻轻滚动,眼尾洇开一片薄红。他恨恨地咬着枕面,意识逐渐清明。(这是事后!是事后!脖子以上描写!!!这也要锁吗?我请问!!!)然而方才那片暖意融融里他竟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要不要示弱唤一声“夫君”哄哄叶庭澜?唤,还是不唤。哪一个选择会让他好过一些。(这又哪里擦了?请问?审核你是针对耽美吗?)枕面被泪水湿透了。他还是没想明白。(这句话哪里擦了?觉得擦的你是不会哭吗!)翌日的晓光破开残夜,落在花拾依眼睫上。他醒来时,腰肢先动了动——腰酸软像是纸张一样被反反复复折揉碾这会儿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这里运用了夸张手法,写的是腰酸软,没有擦的意思,请不要过度解读)
干净的亵衣不知何时换上的,料子轻软,贴着肌肤有些痒。身后叶庭澜穿着亵衣,胸膛还贴着他的背,一条手臂横在腰侧,箍得让他挣不脱。
(两个人都穿了衣服,国漫尺度,这有什么好锁的!我请问呢!)
花拾依垂眼看了看那只手。
指腹有习剑的薄茧,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小腹上,像是睡着了也记得要圈住什么。
他试着推了一下。
没动。
他又推了一下,用尽全部力气——那只手还是纹丝不动。
(以上内容是攻的手放在受的腰腹上,请问这也要锁吗!!!)
花拾依不信邪,正要推第三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低低的,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又像是故意的。
“醒了就乱动。”
叶庭澜的声音落下来,那只手收紧了些,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花拾依僵了一瞬,随即扭了扭腰,想挣开那热源。
“别动。”
叶庭澜的声音更低了些,带了点警告的意味。另一只手从枕间探过来,拨开他后颈的碎发,唇便落了下去。
花拾依攥紧了被角,等叶庭澜吻落。
他正要起身,叶庭澜却又低下头来,唇落在他后颈,细细密密地啄着。
“师兄……腰酸。”
他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我想下床敷张药贴。”
“我去拿,你待着就行。”
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响,被角掀开又落下,那股热源终于离远了。
花拾依趴在枕间,没动。
也不知等了多久。
脚步声折返,推门,走近,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
“趴好。”
叶庭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花拾依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亵衣便被撩起一角,露出底下一截腻白的皮肤——和后腰那两枚淡红的指印。
叶庭澜撕开药贴,把它贴上花拾依腰侧,覆住最酸的那一处。
“还酸吗?”
叶庭澜问。
花拾依把脸埋在枕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只手便又按了按,顺着腰线缓缓揉了两下。力道刚好,花拾依绷紧了背脊——药贴之下,那处虽酸软难言,但被他这样一揉,有种说不清的舒服。
午后,穿戴整齐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厅。
清霄宗几名弟子已在候着,见叶庭澜进来,纷纷起身行礼。花拾依落后半步,在他身侧落了座,垂着眼,安静得像一尊瓷人。
腰间的药贴隐隐发热,倒是缓解了不少酸意。
“西垠那几个世家,查得如何了?”叶庭澜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盏。
一名弟子上前回话:“回仙君,公羊、竺、黄,释四家已清点完毕,府中上下俱已控制。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
“只是四家宝库,所藏寥寥。”弟子垂首,“灵石不足千枚,灵器不过十余件,秘宝更是一件也无。弟子反复查过,确无暗格密道,东西……像是被提前搬空了。”
叶庭澜放下茶盏,指节叩了叩桌面。
“提前搬空?”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四家同时搬空,倒像是约好了的。”
另一名弟子接口道:“会不会是闻风而逃时带走了?毕竟咱们动手前,确有风声走漏。”
“带不走这么多。”叶庭澜摇头,“灵石灵器皆是重物,仓促逃命,能带几件算几件。这般干净,倒像是……”
他顿了顿,眸光微沉。
“像是早就被人搬走了,藏在了别处。”
堂中一时静默。
花拾依垂着眼,端着茶,神情淡淡的,像是事不关己。
叶庭澜侧目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拾依,你觉着呢?”
花拾依抬起眼睫,与他对视一瞬,又垂下去。
“应该是被云摇宗的人拿走了。几日前,闻人朗月出现在西垠本就可疑,更别说公羊一族与云摇宗的闻人朗月是表亲。又正好,公羊戎下落不明。”
堂中几人纷纷看向他。
他又笑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堂中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接什么话。这猜测方才还掷地有声,转瞬便轻飘飘地收了回去,像扔出一块石头,又伸手接了回来。
叶庭澜看着他,目光里多了点什么。良久,他说:“此事就先暂停吧。”
花拾依抬起眼睫,与他对视一瞬。
他知道叶庭澜在怀疑。
他也知道叶庭澜不会真的查下去。
但是,真查下去也发现不了什么。谁能想到那些东西都在他手上。
两日后,花拾依随叶庭澜回到清霄宗。
山门依旧,云雾依旧,守山弟子躬身行礼时,连目光都不敢往他脸上多落一瞬。
谁都知道,不过半年,花拾依在苍阳立了大功,要从镇守仙君升为封号仙君了。
清霄宗立宗千年,得过封号的仙君不过八十余位。那是真正的权力巅峰,见宗主不拜,列长老之上,内门弟子无论辈分见了都要躬身避让。
于是人人避着他,生怕冲撞了他。
几乎与此同时,清霄宗外的鸿鹤楼被人买下了。
鸿鹤楼在宗外三十里,依山傍水,是往来修士歇脚的地方。平日里生意清淡,偶尔有几个散修在此吃茶论道,从无人在意。
买下它的是闻人家。
花拾依这段时日常去鸿鹤楼附近的芙蓉楼喝酒吃茶,偶尔给一楼的说书人一些打赏。
芙蓉楼新来的说书人是个眉目慈祥的中年大叔,说起故事来眉飞色舞,醒木一拍,能从天亮讲到天黑。
得了打赏的说书人,第二日会在酒楼伙计的引领下登上二楼包间,给清霄仙君说书。
包间门推开,花拾依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
“李常,新躯体可使得惯?”
闻言,李常又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脖子,还蹦了两下,这才咧嘴一笑:“我说这躯体巴适得很!掌门你放心,好使!”
花拾依:“那行,前段时日托你去办的事情可办妥了。”
李常:“妥了。”
见他神色淡淡,李常便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像二十年前那几件事情的绝对证据,如今宗门一半人手上都有。但有证据也未能证明清白,得看那些人认不认,服不服。”
花拾依:“有个人他愿意信就行了,其他人也不得不信。”
李常点点头,话锋一转:
“这是一件事。还有另一件事。”
他抬眼看了看花拾依的脸色,继续道:
“宗门如今已经整顿好了,上上下下该清的清、该留的留,是时候该扩张些人进来了。几位老人那边也在催,说趁着现在声势正好,多收些弟子,把空缺补上。另外,孟姥、田老他们都带了新徒弟来——人已经到山脚下了,估摸着这两日就能安顿好。”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按规矩,这些人得先送到您身边过过眼。该敲打的敲打,也好让他们知道,往后在谁手底下讨饭吃。”
花拾依放下茶盏,道:“正好。待到大典之后,我正式成为封号仙君,修了新殿,让那些人以仙仆的名义伴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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