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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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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了脖子以下锁我,我招了!但写点儿事后尾气,脖子以上内容也要锁我吗?啊!我没招了!!!
  耽频改兄弟频算了!!!审核你看不惯两男人亲密你去审言频吧!!!顺直审核审什么耽美,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做一滩……
  这是耽美!!!两个男人就算亲嘴亲烂了也是应该的!
  疑似审核是顺直,铁了心要锁我。
 
 
第79章 宗门怨夫的套路(上)
  册封大典那日, 清霄宗万仙来朝,祥云覆顶,钟鸣彻山。
  花拾依与叶庭澜, 苏若瑀,江逸卿四人身着天青仙君朝服, 立于高台之上,受三叩九拜之礼。
  礼官高声唱喏, 封号落定——自此, 苍阳之上,一共四位权倾宗门的封号仙君, 位逾长老, 权掌一方。
  但礼成之后,花拾依甚少居于新修的仙君殿,反倒常往山下走。有时去琼楼玉宇独坐,有时行至世外高山,行踪疏淡, 叫人摸不透心思。
  叶庭澜看在眼里, 心头微沉。
  他原以为, 是自己将二人结为道侣之意摊开在叶家宗族与宗门长老面前, 逼得花拾依进退不得。
  当初,叶靖渊得知此事后,更是直接闯入宗主殿, 将玉圭重重拍在案上,声色俱厉:
  “叶庭澜!你是清霄宗宗主,是叶家嫡系继承人!道侣之选,关乎宗门兴衰、叶家荣辱,岂能由着性子与一无门无户的散修纠缠?这别说他还是个男子!我坚决不同意!”
  殿内烛火被劲风掀得乱颤, 叶庭澜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叔父息怒。”
  “我如何息怒?”叶靖渊须发皆张,“他花拾依手段莫测,心性难辨,留在宗内已是隐患,你还要与他结为道侣,将来必成大祸!”
  “他于清霄宗有大功,于苍阳有安定之绩,何来隐患一说?”叶庭澜抬眸,目光沉定,“宗主之位,是叶家与宗门推我坐上。可我与谁同行,与谁结契,是我一己之念,非宗族能束,非长老能阻。”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叶靖渊气得浑身发颤,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最终甩袖而去,怒声掷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
  此后几日,宗门之内暗流涌动,叶家长辈轮番劝说,皆被叶庭澜一一挡回。他以宗主之权压下所有非议,以自身功绩堵住悠悠众口,强硬得近乎偏执。
  在他看来,只要他坚持到底,便无人能真正阻拦。
  可花拾依依旧日日下山,身影疏淡,仿佛对殿上的风波、他的一意孤行,全不放在心上。
  叶庭澜站在仙君殿外的云台上,望着山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指节微微收紧。
  他时常反思,可能是自己逼得太紧。
  花拾依既已应下婚事,落笔婚书,以灵印为誓,将终身托付于他——该为之事,能为之事,此人已尽数做尽。
  余下宗族阻挠、长老非议、宗门流言,皆该由他一力承当。
  “为夫者,当体恤妻室,倾心护持。”
  昔日父亲执其肩,正色训诫,他铭记于心。
  但是自花拾依下山已七日无音信后,叶庭澜端坐主位,处理完所有闲杂事务后左思右想,终是命人传了苏若瑀与江逸卿二人前来。
  清霄山晨雾未散,仙君殿内炉烟袅袅,凉意浸骨。
  不多时,两道身影踏入殿中。
  苏若瑀青衣温婉,笑意浅浅;江逸卿灰衫佩剑,眉宇间带着几分疏懒不耐。二人依礼见罢,分坐两侧。
  叶庭澜抬眸,目光扫过二人,声线沉缓:“拾依师弟他总爱往山下跑,至今已有七日未归。苏师姐和江师弟,可曾知道什么眉目?”
  江逸卿闻言,眉头立刻蹙起,往椅背上一靠,冷声开口:“问我作甚?他的事情我哪里知道?”
  苏若瑀却掩唇轻笑,目光通透,径直看向叶庭澜:“师弟你身为宗主,近在他身侧都不知晓,我们又哪里会知道呢。”
  叶庭澜垂了垂眼,语气微低:“我是一宗之主,俗务缠身,时常忙碌,难免忽略了许多细节。”
  江逸卿听得认真,当即点头附和:“我等理解。宗内事务繁杂,叶师兄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苏若瑀瞥了他一眼,笑意多了几分戏谑,语气暧昧:“是啊,你都是一宗之主了,还日日为花师弟的事上心,这般牵挂,可不是一般的好。”
  江逸卿一怔,环顾殿中气氛,刹那间恍然大悟——自己竟是那三人之中最不明就里的一个。
  他面色微僵,当即改口,语气越发不耐:“花拾依的事我本就不知,他从不与我多说,我也半点儿不关心。他爱往哪里去便往哪里去,不愿留在清霄宗便不留,便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懒得管。”
  叶庭澜深吸一口气,眸底掠过一丝黯然,低声道:“可是我不希望他总往山下跑。”
  江逸卿嗤笑一声,随口出计:“也是。我与苏师姐终日忙于教务,便他一人日日下山,逍遥快活。依我看,师兄直接取捆仙绳将他捆了,关入拾遗殿,看他还如何乱跑。”
  苏若瑀睁眸看他,故作惊叹:“江师弟,你……你还真是个可造之材。”
  叶庭澜心头微动,这般法子并非不可,只是一想到花拾依的性子,便知他绝不肯受这般束缚。
  他只得抬眼,劝道:“江师弟,你对拾依态度好点儿。拾依他待人简单纯粹,你待他好,他便待你好。你总是这般对他凶厉,他永远不会正眼看你。”
  “……”
  江逸卿本是坏心出主意,不料反被自家师兄这般说教,一时气结,张了张嘴,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只闷头坐回椅中,脸色难看。
  苏若瑀看在眼里,忍笑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这等小事,我和江师弟也无心顾及。我们二人如今都在亲自带弟子,晨昏不辍,忙得脚不沾地。倒是花师弟,至今未曾收徒,一身清闲,才有空日日下山。”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向叶庭澜:“要不,师兄你索性给他寻个合适的弟子,放在身边教养。有徒弟牵绊着,他自然便不会整日往外跑了。”
  “也是。”江逸卿点头附和,唇角一扬,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这个好。古话常说孩子拴住娘,徒弟牵着师父,不如就给那个家伙寻个徒弟拴在身边,看他还能不能整日往外跑。”
  “……”叶庭澜指尖微顿,望着殿外缭绕云雾,默然不语。
  收徒拴人,这法子温和妥帖,倒比捆仙绳强硬禁锢妥当得多。只是他心中清楚,以花拾依的心性,便是收了徒弟,也未必能困得住他下山的脚步。
  可眼下,似乎也唯有这般,能让花拾依多留在清霄宗一些时日。
  ——
  夜色浸上清霄山,落英殿前落花簌簌,花拾依缓步踏入殿中,不过片刻逗留,便提着一只装满山下小物的锦袋,转身往观澜殿而去。
  观澜殿内灯火温长,叶庭澜正临案静坐,指尖仍不自觉轻叩桌面,白日与苏、江二人商议之事尚未解决,心头那点悬虑依旧未平。
  殿门轻启,花拾依衣袂带风,径直走入。他将锦袋往旁一搁,毫无生疏之意,上前便往叶庭澜怀中扑去,声音清亮:
  “师兄,我错了,但我事出有因!我很想回来的,但是因为别的宗门那些人太气人了,所以我想还是先解决他们再回来跟你报备比较好。我错了,我甘愿受罚,你罚我吧。”
  他姿态温顺,分明是仗着叶庭澜素来纵容,一径使着软计讨好。
  叶庭澜胸膛微僵,被他撞得心头一软,可七日悬心难平,面上依旧绷着一抹浅淡不悦,沉声道:“好,那你就去领罚吧。”
  花拾依抬眸,睫羽轻颤,望着他道:“你当真要罚我是吗?”
  叶庭澜不语,只静静看着他,眸色深晦难辨。
  花拾依瞧不出他真怒假怒,手上微微一松,便要从他怀中抽身退开。可下一瞬,腰肢忽被一股力道扣紧,整个人又被稳稳带回怀里,紧贴不散。
  叶庭澜低沉开口:“你不是要抱吗?继续抱罢。”
  花拾依微微偏头,语气淡了几分:“我现在不想抱了,因为师兄你要罚我。”
  叶庭澜心头又气又笑,一腔火气被他几句话揉得绵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语气反倒愈渐柔和:“说说你七日未归宗,都去了哪儿吧。”
  花拾依毫无迟疑,开口便是惊人之语:“合欢宗。”
  叶庭澜眸色骤然一凝,指尖几欲收紧。
  他未想花拾依竟如此直白,连半分遮掩也无。
  不等他心绪翻涌,花拾依第二句更叫他怔住:“在我这几日的劝说和努力下,合欢宗愿意接受清霄宗的统管。清霄宗说什么,他们做什么。他们想摘掉邪门宗门的帽子,成为正统门派。”
  殿内一时寂静,唯有风敲窗面。叶庭澜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
  “合欢宗为何愿意臣服于清霄宗?”
  花拾依心知真正缘由不可明说,只抬眸望着他,语气平静,试图劝服:
  “可能这帮人混不下去了。他们只是需要修道之人的元阳用以修炼,用不着害人,也罪不至死。他们匿于风月,只是为了自身修炼。我们与其一个个将人抓走,抓不胜抓,不如将他们统一管控,也许这样更简单。”
  叶庭澜垂眸看着怀中人,眸色沉沉。
  他不信这般轻浅的说辞,却也清楚,花拾依既敢带回这般结果,必是早已将一切处置妥当。
  七日未归,不是流连风月,不是疏懒避世,而是孤身入险地,为清霄宗拓一方势力。
  他悬了七日的心,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声无声轻叹。
  罚,终究是舍不得。
  气,也早被这人一句一句,拆得烟消云散。
 
 
第80章 宗门怨夫的套路(下)
  叶庭澜怀中人微僵, 半晌才压下心头翻涌情绪,沉声道:“此事有待商榷,明日再议。”
  花拾依点头, 径自理解为议事已毕,当即应声:“也是, 师兄也应该累了。师兄早点歇息吧,我明日再来打扰师兄。”
  他说着便要起身, 刚迈出一步, 腕上忽然一紧,被一股力道狠狠拽回。
  叶庭澜咬牙, 一字一顿唤他:“花、拾、依!”
  不等花拾依反应, 他弯腰将人横扛肩头,转身便向内殿走去。
  花拾依伏在他肩上,微怔出声:“师兄?”
  叶庭澜一言不发,将人轻放在床榻之上,垂眸俯视着他, 指节微紧。他心头又气又恼, 想厉声质问此人心中是否有他这个未婚夫, 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只得俯身抵着他额头,低笑道:“师弟下山多日,是不是已经忘了师兄有失眠之症, 需要人陪着睡觉。”
  床榻柔软,灯火昏暖。花拾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依旧怔怔开口:“你真的不累吗?”
  叶庭澜喉间一堵,半晌才吐出二字:“……不累。”
  花拾依不再多言,乖乖躺平, 双臂自然摊开,皱眉:“可是我有点累了,想早点结束,师兄你能不能快点。”
  一句话落下,叶庭澜整个人顿在原地。
  他算自食恶果。平日里他对花拾依百般纵容,千般迁就,对方要纵性他由着,对方要下山他忍着,一连七日不归、孤身犯险这种大事,到最后他也舍不得真正责罚。
  唯独在花拾依身上,他所有底线都一退再退,已经到了全无章法的地步。
  一丝恼意涌上心头,叶庭澜眸色一沉,伸手便攥住花拾依的衣襟,用力一扯,外衫应声散开。
  便在此时,榻上之人忽然抬身,手臂一扬,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
  花拾依仰头,在他唇角轻轻一琢,气息清浅:“师兄,你说,我以后让更多宗门臣服清霄宗,你会开心吗?”
  叶庭澜浑身一震,手臂却下意识揽紧他,半晌,迟疑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花拾依仰头望他,双眸微眯,轻声道:“清霄宗日渐强盛,不好吗?”
  “好自然是好,只是这般强盛,不必你强求来。”叶庭澜望着他,声线沉软,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认真,“我不需要你孤身涉险去换这些,我只要你安稳无虞地待在我身边。”
  花拾依静静望着他,轻声应道:“嗯。”
  话音落,他轻轻点了点头。
  叶庭澜心头一松,伸手将人紧紧揽入怀中,低头覆上他的唇,吻得轻柔而珍重。
  长夜渐深,后半夜时,花拾依已然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垂眸,目光缓缓掠过怀中人周身,细细打量,并未发现半点伤痕与异样,小心翼翼抬手,扯过锦被将两人裹好,并轻拢被角。
  稍顿,叶庭澜凝眉,极轻地运出一缕灵力,缓缓探入花拾依心海之中。
  可那里依旧是一片死寂,情识封禁如旧,空寂无波。
  叶庭澜收回灵力,眸色微沉。
  他心知,花拾依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并无一不叫人揣测。
  可他不问,不逼,亦不强行拆解。
  他愿意等。
  等花拾依卸下所有防备,等那人愿意亲口将一切说与他听。
  又过三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清霄宗广招弟子大选。
  清霄山云雾缭绕,山门大开,四方少年修士云集,人声鼎沸,盛况空前。
  与往年不同的是,一则消息早已传遍全宗——
  天玑仙君花拾依,将在本届弟子之中亲自择徒。
  消息一出,无数人心潮涌动,都盼着能被这位权势正盛的仙君看中,一步登天。
  广选大典当日,天朗气清,云海浮金。清霄山中央广场白玉为台,四方修士们按序而立,灵力波动此起彼伏,皆是跃跃欲试。
  高台之上,四位封号仙君并坐。叶庭澜居中而坐,白衣衬得身姿挺拔,目光虽望着擂台,却时时不动声色地落在身侧的花拾依身上。
  擂台上比试正酣,灵气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少年男女各施手段,锋芒毕露。花拾依支着一侧手肘,眸光淡淡扫过台下,眼底毫无波澜,只觉得冗长乏味,困意一阵阵往上涌,只想闭目打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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